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夏守忠侄子和逑阍豪哮d那邊,他絲毫不擔心,會問出不利於自己的口供。
畢竟,本就確有其事。
故而,他反倒故作姿態,提出避嫌,把問詢的工作,交給在場諸人。
雖然在場大多數人,沒拿他的話當真,不過,倒也不乏肅然起敬之輩。
張雲逸藉口避嫌,在在他們敬畏的目光中,張雲逸邁步出了偏殿。
……
第775章 摘取勝利者的果實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改天換地的大事。
張雲逸雖然把持住了京城和皇宮,可即便他能夠挾天子以令諸侯,甚至,脅迫朝臣認他爲帝,卻不能阻止有人打着勤王,或者討逆的旗號,起兵作亂。
他雖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掌握了京城和皇宮的守衛,可也有利有弊。
他手中可以信賴的部隊不多,雖然勉強控制住了京城,可一旦有外敵來犯,內部必然不穩。
這些跟着他的將士,將性命相托,如果是爲了保家衛國,還可以說,死傷在所難免。
卻不能讓他們跟着自己,冒不必要的風險。
另外,他之所以選擇這個方法,也是考慮到這些將士。
畢竟,即便這些將士都願意跟着他,離鄉背井。
但他們的家人呢?
政治,從來都是團結大多數的遊戲。
這次,他不但佔據了大義,還藉機樹立了個人威信,只要順勢而爲,掌握主動,以後有的是時間潛移默化,穩固局勢。
爲免人人自危,他甚至連此前在朝堂上唱反調的柴宏,都沒有多說一句。
當然,能夠拉攏的拉攏,不能拉攏的還是得當機立斷。
畢竟,天下沒有不流血的政變……
不對,也有。
不過,池溚醢硕啵瑥R小妖風大。
棒子那裏出什麼事情,都不算稀罕。
扯遠了,還是迴歸正題……
所以,縱然與夏守忠和陸炳,並無私怨,甚至,還有些交情,可下手的時候張雲逸卻不會手軟。
早已下了當場處決陸炳的命令。
讓谷大壽、仇奪、忠順王和周顯祖一起去拿人,不過是個幌子。
同時,也是把他們更緊的綁在自己這艘船上。
只要今日在宮中的大部分人,能夠保持口徑一致,便大局已定。
……
出了偏殿,就見周賢貴一臉諂媚的迎了上來。
“魏國公……”
張雲逸瞥了他一眼,見他換了一身衣服,不動聲色的控制了距離,並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按照國公爺吩咐,都準備妥當了,已然抬到了外頭候着了!”
“那就走吧!”
張雲逸離開偏殿,當然不是單純爲了避嫌。
他深知,自己能夠一舉拿下皇宮,並在入宮後一個多時辰內,穩定住大局,可不僅僅是靠着那一張遺詔,和自己的大義凜然。
主要還是那些性命相托,荷槍實彈的將士們。
若手中沒有武力威懾,皇帝都未必管用,更別說拿着所謂的遺詔了。
雖然,不論是鐵甲艦隊的將士,還是鐵道警衛隊,伙食從來都是最好的,也提前喫了晚飯。
可如今,已近五更,將士們長途奔波,又頂着寒風,深夜突襲,必然飢腸轆轆。
更何況,還要繼續站崗戒備。
所以,他提前讓周賢貴做了安排,好讓將士們能夠喫一口熱乎的。
帶着周賢貴以及熱騰騰的肉粥,來到了承天門前。
張雲逸衝着一袑⑹總兩钌钜还溃骸岸嘀x各位兄弟相信張某,以性命相托,跟着張某入宮,執行陛下遺詔……”
張雲逸一面示意,周賢貴將肉粥分發給將士們,一面道:“兄弟們還有職責在身,雖不能飲酒,可將士們的辛苦,張某銘記在心,讓御膳房準備了一些肉粥,兄弟們分批過來,暖暖身子。”
待將士們分批喫了熱粥,張雲逸方又道:“剛纔,我與諸位大人達成了共識,水師非但不能解散,還需要擴大規模。”
袑⑹柯勓裕挥傻棉Z然叫好,張雲逸方抬手示意,繼續道:“另外,如今雖然大局初定,可爲防宵小作亂,還得仰仗兄弟們,把禁軍的職責,先擔負起來。
你們對大夏的忠心,毋庸置疑,所以待到時局穩定,也該給你們加一加擔子,考慮到你們之中,不乏父母家人身在京城,若是想留在禁軍或是京城的,大可暢所欲言……”
熱粥配上張雲逸這番話,把個在場的將士們,說的身心暖洋洋的。
張雲逸吩咐安排好輪崗,又詢問了京城各門傳來的消息,方趕去了其餘幾門,把同樣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待到一圈下來,方纔直奔鳳藻宮而去。
安撫住了大臣,穩定了軍心,這場政變可謂大局已定,他也該去採摘屬於勝利者的果實了。
……
鳳藻宮內。
張雲逸邁步進入大殿,衝着一身素服的周皇后,略一躬身,語帶雙關道:“爲臣來遲,讓娘娘受驚了!”
因此前在養心殿內,張雲逸曾經說過,要來當面請罪,加上,前途未卜。
故而,即便周顯祖信誓旦旦,張雲逸有過承諾,周皇后也沒敢安歇。
只是,此前進殿之前,宮人都被攔在外面,她身邊連個陪伴的人都沒有,只能獨自坐在椅子上,擔驚受怕。
要想俏,一身孝,周皇后這一身白衣素服,配上她豐腴有致的身段,母儀天下的端莊氣質,以及臉上的不安,愈發讓人浮想聯翩。
周皇后顯然沒有聽出他話裏的深意,她不敢託大,連忙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顫聲道:“魏……魏國公快快免禮!”
在見識過張雲逸當場擊斃夏守忠,周皇后不免擔心他會突然暴起傷人。
見張雲逸態度還算恭敬,她不免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此刻張雲逸不但握着要命的遺詔,還把控着整個皇宮,他的態度,更表明了自己的命摺�
只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道:“不知前面商議的如何了?”
張雲逸被她突然起身,引起的跳脫吸引了目光。
聞言,方纔將目光緩緩上移,與周皇后驚疑不定的眸子,四目相對道:“出了些岔子!”
“啊!~”周皇后只覺得頭暈目眩,輕吟一聲,身子也禁不住搖搖欲墜起來。
張雲逸一個箭步上前,迅速伸出雙手,左手攬在周皇后深深凹陷的後腰上,並往身前一帶,將周皇后嬌軟的身子,貼在自己身前。
同時,右手握住同一側周皇后無所適從的柔荑。
一面在手心搓揉,一面道:“娘娘的手好冷,讓爲臣給你捂捂……”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個周皇后驚得花容失色,身子也不安的忸怩了起來。
“你……你……”
只是,張雲逸越是膽大妄爲,愈發讓她產生了不好的念頭,掙扎的力度,也幾近於無。
察覺到周皇后的無力,張雲逸一面將她嬌軟的身子往身前又貼緊了幾分,一面搓着她柔嫩的玉指,道:“周兄實在太不小心了,怎麼也不知道掩飾筆跡,還讓人給認了出來,指責他矯詔。”
聽了這話,周皇后只覺得眼前一黑,她尚存一絲僥倖,顫聲道:“那……那魏國公的那封遺詔……”
“周兄想必告訴了娘娘,那封遺詔乃是吳家送給爲臣,自然不可能瞞住……”
周皇后聞言,頓覺四肢發軟,原本還能勉強在張雲逸環抱下支撐的身子,也爛泥似的癱軟而下。
口中喃喃自語道:“你……你答應過……”
話說到這,周皇后猛然一怔,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閒着的一隻手,緊緊箍着張雲逸的後背,堪堪穩住了下滑的趨勢。
“只要魏國公助我們兄妹,度過眼下的難關,本……我就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國公爺的恩情。”
雖然遺詔泄露,矯詔也被看破,可眼下皇宮卻在張雲逸的控制之中。
只要他肯幫忙,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
她現在唯一可以依仗的,只有身體,而且,從張雲逸的表現來看,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張雲逸暗道一聲,果然,能夠在宮裏混出名堂的,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感受着周皇后蓄意的討好,嘴上卻道:“娘娘莫慌!臣既然答應了周兄,自然會言而有信……”
周皇后有些難以置信道:“真……真的?”
“那是自然,張某一個唾沫一個釘……”
他將殿前的安排講述了一遍,方道貌岸然道:“臣並非挾恩圖報之人,早已與諸位大人達成了一致……只是,周兄事情做得粗糙,與原先有些出入……還得以觀後效,還望娘娘諒解……”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道:“不過,娘娘盛情難卻,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爲了保住娘娘後位,不至於母子分離,在下不惜違背陛下遺命,不知娘娘當如何報答?”
縱然明知張雲逸夾槍帶棒,語帶威脅,乘人之危。
可張雲逸只是言語威脅,而周皇后此前爲了自保,卻將夾槍帶棒,付諸於行動。
更何況,那懸在頭上的以觀後效,也大有深意。
只是,周皇后畢竟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剛纔做牛做馬已然是她的極限。
這會子,面對張雲逸毫不掩飾的索取報酬,卻說不出吳貴妃那樣諂媚十足的話。
只得默默的併攏了豐腴的長腿。
感受到周皇后滿滿的,無處不在的找猓瑥堧呉菽难Y還能按捺得住?
抵着周皇后的身前的偉岸,將其緩緩放倒在身後的椅子上,隨即,抱起兩條嚴絲合縫的豐腴長腿,將雙腿與凹陷在椅子上的身體,呈九十度擺好,方縱橫肆意的上下求索起來。
……
第776章 守靈
鳳藻宮外,寒風凜冽,北風喧囂。
鳳藻宮內,燈火通明,春意盎然。
深陷在椅子上的周皇后,雖然被張雲逸肆意彎折成了一個,絕對談不上舒服,又頗爲奇怪的姿勢,卻粉面含春,雙眸緊閉。
只是,立在椅子前的張雲逸,看着忍氣吞聲的周皇后,卻眉頭微蹙。
又僵持了良久,他輕輕拍了拍漫出椅面的渾圓,往後退了一步。
有所察覺的周皇后,這纔有些茫然的睜開眼。
待將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稍稍回過神來,才猛然一個激靈,爛泥似的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趴着椅子,艱難的轉個身,方撐着椅子,顫抖着雙腿,緩緩站起,
雖說,一個動作就心領神會,也是這類熟魅婦人的常規操作。
可讓母儀天下的皇后,張雲逸的嘴角,還是不禁浮現了一抹弧度。
只是,周皇后以爲張雲逸厭倦了,卻不知張雲逸另有圖帧�
之間,他俯身貼着周皇后,曲線曼妙的脊背,湊到皇后的耳邊,輕聲細語道:“娘娘既然曾獲封妙音夫人的雅號,想來有不爲人知的獨到之處,若娘娘覺得陛下聽得,臣聽不得,那就……”
“嗯~~~”
張雲逸還未把話說完,周皇后便發出一聲,委婉悠揚的輕吟。
只這一聲,便讓張雲逸體會到了快樂,也顧不得再讓皇后別回頭,把他當成皇帝。
而周皇后,剛纔下意識的發出一聲悶哼,卻又擔心張雲逸誤會自己,這一聲是承認皇帝能聽,他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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