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43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偕星叶疾蛔呖眨絻憾妓蜕祥T了,他又豈會這麼輕易的放過。

  今日他剛剛立了大功,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倘若身在榮國府,他還要考慮一下影響。

  這會,不但在寧國府,還在自己屋內,別說是平兒,就是王熙鳳來了,他也敢叫她肉包子打……

  不對,是也敢叫她哭爹喊娘。

  

  張雲逸說着,已彎下腰,拉住平兒的手,將她從地上拉起,隨即雙手分別兜住她的粉背和腿彎,倏然起身,將她打橫抱起。

  他本就只穿一件單薄的中衣,平兒被抱入懷中,頓時身子一軟,腰背也不由自主的墜了下去,那挺翹的渾圓當即便引起了剮蹭。

  感覺到平兒後背明顯僵住,張雲逸垂首看去,見她雖然眸中閃着晶瑩,卻不復剛纔的悽悽艾艾,反倒透着股子迷離。

  他這才放下心來,邪魅一笑,行至門前,一面靠着將身側大門關上,一面抬腳將門勾住另一側大門,‘吱呀’一聲,兩扇門合掩。

  他隨即一個轉身,將平兒露出的那對金蓮,抵着門栓,將門反鎖。

  方抱着平兒昂首闊步,向着樓梯旁,她之前躲藏的房間走去。

  香菱還不知何時回來,他擔心在樓上聽不到喊門。

  好在這間屋子,本就是瑞珠之前住的,倒也一應俱全。

  進房之前,他忽然想到從平兒口述中,聽到的一句話,滿臉壞笑道:“嘿嘿嘿!今兒回去記得告訴璉二嫂子,你逸大爺可不是璉二爺,出恭怕是搪塞不過去的!”

  “啊!~”平兒聞言有些茫然。

  張雲逸俯身吻了良久,才緩緩抬起頭,笑道:“你只管告訴她,若璉二嫂子不信,可以叫她親自上門,大爺也讓她驗一驗成色。”

  ……

  屋外,忽然狂風嗚咽。

  豆大的雨點落下,打在會芳園內的一株芭蕉上,傳出‘吧嗒吧嗒’的聲響。

  雨滴落在葉面,水花飛濺,芭蕉葉雖然寬大,卻也承受不住雨點的洗禮,漸漸被打彎了葉面,又順着彎曲的葉面緩緩流下,落在樹下的泥濘之中,漸漸匯成一汪溗�

  匯聚的水線,滑落溗浩鹑θi漪,這些漣漪互相交織,擴散,又漸漸消失,經久不衰。

  而那株翠綠的芭蕉,在風雨中不停搖曳,歡快地迎接每一滴雨水的沖刷,漸漸變得更加鮮綠,生機勃勃。

  ……

第77章 詠鵝

  “你既沒有開臉,爲何做這個裝扮?”

  小半個時辰後,張雲逸盯着榻上的牀單,沉吟道。

  平兒通房丫鬟的身份人盡皆知,也是做開臉裝扮,他確實沒有料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啊!~”

  平兒聞言一怔,繞着腰間繫帶打轉的手指,也不覺停頓了下來,眼神複雜的看向他,支支吾吾道,“奴……奴婢並非有意欺瞞,只……只是大爺沒問,奴婢一時忘了說……”

  雖說這年頭看重名節,卻也有如賈璉一般,專愛勾搭有夫之婦的,她見張雲逸盯着牀單,面露不虞,只當他與賈璉一般。

  張雲逸倒不是對這個結果有什麼不滿,他雖然亦有曹僦茫梢膊恢领度缳Z璉一般。

  只是覺得王熙鳳做這樣的安排,必定是包藏禍心。

  受限於時代,捉姦必須捉雙,倘若平兒是名副其實的開臉丫鬟,不論王熙鳳有什麼後手,他都可以翻臉不認賬。

  當然,也不是說他這麼簡單就被拿捏住了。

  別說現在造出了玻璃,就算沒有,榮府也不至於因爲一個開臉的丫鬟,跟他斤斤計較。

  更何況,這個開臉丫鬟,還是個冒牌貨。

  只是,一旦鬧開,再想往榮府的後院鑽,怕是不那麼容易了。

  “之前的事大爺可以既往不咎,現在說說吧!”

  “這……”平兒面露遲疑。

  “怎麼?還想瞞着我嗎?”張雲逸質問道。

  “奴婢不敢!只是,事關奶奶聲譽,還請大爺千萬不要泄露出去。”

  平兒一臉糾結道:“府裏的規矩,凡爺們大了,未娶親之先都先放兩個人伏侍的,璉二爺屋裏原先也有兩個。後來奶奶過門,不到半年都尋出不是打發了。別人雖不好說,可奶奶自己臉上過不去,也擔心落下個好妒的名聲,所以讓奴婢做這樣打扮,掩人耳目。”

  聽了這話,張雲逸心中泛起一絲狐疑。

  王熙鳳既然拿平兒掩人耳目,必然會做好保密工作,雖說這事賈璉必定心中有數,可他如今人在江南,怕是要到年底纔會回來。

  況且,就如平兒所說,這事鬧出來,對她自己也沒有好處。

  難不成王熙鳳以爲拿這個向賈璉告密,就能要挾自己?

  平兒見他沉默不語,一臉忐忑的看向他,悽悽道:“大爺不會嫌棄奴婢,不要奴婢了吧?”

  “嫌棄?”張雲逸愕然道,“怎麼會?你回去收拾收拾,明兒記得把身契一併帶來。”

  眼下只是他的猜測,也不能排除她真的容不下平兒,既然她什麼都沒說,他也樂得裝糊塗。

  平兒聞言,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顫顫巍巍的起身道:“耽誤了好些時候,奶奶怕是等急了,奴婢就先回去了。”

  張雲逸一把攬住她的纖腰,讓她側坐在大腿上,一手託着粉背,一手磋磨修長緊緻的大腿,溫聲道:“大爺也不知道你未曾經過,收的有些遲了,這會子好些了嗎?”

  談及之前疾風驟雨似的摧殘,平兒也心有餘悸,感覺到股間襲來的炙熱,頓時心慌意亂,想要掙脫又怕張雲逸不滿,只得不安的扭了扭纖腰。

  顫聲道:“是奴婢不好,沒能伺候好大爺……”

  張雲逸見她緊張,安慰道:“沒事,來日方長,待伱養好了身子,以後跟着大爺,服侍的機會多得是。”

  “多謝大爺體恤。”她面露焦急道,“奴婢……奴婢再晚怕是不好回去了。”

  張雲逸拍了拍她的翹臀,並託着她站起了身,道:“大爺送你出府吧!”

  平兒頓時雙頰緋紅,羞怯道:“這會子叫人看見,只怕還要連累奶奶,大爺還是別送了,奴婢自己可以的。”

  正說着,外間傳來敲門聲,隨即就聽香菱喊道:“大爺!門怎麼栓上了?大爺在嗎?”

  張雲逸正欲出去開門,平兒忙一把拉住,語帶哀求道:“求大爺把香菱支開,奴婢先在這裏躲着,一會兒再自己出去。”

  雖說王熙鳳有過承諾,可畢竟還沒有落實,眼下她還頂着賈璉屋裏人的名頭,叫人看見難免閒言碎語。

  張雲逸知道她的顧慮,也不再勉強,點了點頭,邁步離開,待平兒掩上房門,方將門打開。

  香菱走進屋內,嗅了嗅,忙掩住口鼻,有些嫌棄道:“大爺怎麼也不把門打開,這屋裏都悶出菜餿味了!”

  張雲逸嘴角略微抽搐,當即反咬一口道:“怎麼這麼久?不是叮囑你早些回來嗎?大爺還以爲你留在那邊不回來,都準備睡下了!”

  

  “是奴婢的錯,見外頭雨下得急,便想着等雨停了纔回來。”香菱雙手緊握,好似犯了錯的孩子,忙解釋道,“奴婢整日悶在屋裏,也只有跟着瑞珠姐姐,才能去小蓉大奶奶屋裏串串門。”

  張雲逸想了想,道:“你若是無聊,待明兒大爺叫嫂子買些詩集回來,你閒着無事翻一翻,學着作一作詩,如何?”

  “真的?”香菱驚呼一聲,道,“奴婢以前在姑娘屋裏,便看過那些詩集,只是姑娘沒時間教我,大爺也會作詩嗎?”

  “雖不擅長,但現下還教得了你,以後再給你尋個女師傅!”

  香菱聞言喜笑顏開道:“多謝大爺!大爺稍等!待奴婢將屋裏收拾好了,就伺候大爺歇息!”

  她說着走到窗邊,將窗子推開,並放下防蚊蟲的簾子,道:“這屋裏味道太重,奴婢先把門窗都打開,散散味兒!”

  眼見着她又走向樓梯旁的房間,張雲逸忙快步上前,一把將其橫抱了起來,在她眉心那粒胭脂記上輕吻了一口,一臉猴急道:“耽擱這麼久,大爺都等急了,咱們先回房歇息,這些留着明兒再收!”

  香菱被他抱在懷中,身子便已經發軟,不自覺將雙手環過他的脖頸。

  又聽他急吼吼要回房歇息,更覺面頰發燙,忙將螓首埋進他寬闊的胸膛。

  低語呢喃道:“大爺什麼時候教奴婢作詩?”

  張雲逸一邊抱着香菱上了樓,一邊嘴裏笑道:“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能吟,今兒大爺就先教你吟一首‘詠鵝’。”

  “大爺說的可是駱賓王的那首?”香菱從他懷裏抬起頭,仰着緋紅俏臉道,“這首奴婢已經會背了,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只是,讀到此處,卻難以爲繼,只不停重複着:“呃……哦……鵝……”

  ……

第78章 糊弄誰呢?

  在房中焦急等待的王熙鳳,見平兒顫顫巍巍的回來,忙從椅子上一躍而起,急切道:“怎麼耽擱這麼久?他何時過來?”

  平兒卻不答話,衝到桌旁,顧不得尊卑,一把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自打進了登仙閣,她滴水未進,反倒出了一身的汗,喝了一杯還覺得不解渴,忙又倒了一杯。

  喝完,方喘着粗氣道:“大……大爺不來了!”

  “什麼!”王熙鳳一把奪過茶杯,怒目圓睜,質問道,“怎麼回事?你到底有沒有跟他說清楚?”

  她原本雖然也十分着急,可念在平兒辦事不易,只得耐着性子,聽聞事情辦砸了,再沒心情等着她喝茶。

  “大爺什麼都知道,還要拉着奴婢去老太太和太太面前分說,奴婢好說歹說,才勸了下來。”

  王熙鳳大驚失色道:“什麼!他……他怎麼會知道?”

  她隨即一臉審視的看向平兒,道:“該不會是你……”

  說到這,她方想起,平兒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連忙止住話頭。

  平兒忙解釋道:“奴婢一個字都沒提,大爺便直接道出瑞大爺的事了。”

  “哼!”王熙鳳冷哼一聲,微微皺眉道,“與那癩蛤蟆有什麼相干?”

  “奶奶莫不是忘了?房後小過道的空屋,不就是當初戲弄瑞大爺那間?也不能怪大爺懷疑。”

  她瞥了眼王熙鳳,見她臉上陰晴不定,忙補充道:“不過,大爺已經答應了,叫奴婢明兒就帶着身契過去。”

  聽了這話,王熙鳳一愣神,隨即眯着一對丹鳳眼,上上下下審視起了平兒。

  端詳了半晌,她忽然猛地彎下腰,掀起平兒的裙子。

  “好啊!好你個小浪蹄子,見了男人就走不動路了?事伱不好好辦,人倒是先勾搭上了!”

  她板起俏臉,含威帶煞道:“當真好算計,擱這拿我當傻子呢!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人沒有請動,倒是賠了身子,她難免懷疑平兒與他早有姦情。

  平兒聞言一怔,隨即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泣不成聲道:“主僕一場,奶奶若是容不下奴婢,將奴婢趕走便是,何苦還要拿這個編排奴婢?”

  她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塊牀單,遞過去,哀怨道:“奴……奴婢從未對不起奶奶。”

  她原本沒打算將牀單剪了,可聽聞香菱要開門,擔心明日收拾屋子時被人看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纔將牀單剪了帶回來。

  王熙鳳下午信誓旦旦,要將她送給張雲逸,現在卻突然改口,她只當王熙鳳聽了什麼風言風語,懷疑她與賈璉有染,以至於心生怨憤,編了一套說辭,誆騙於她,以泄心頭之恨。

  王熙鳳見她這般模樣,知道自己想多了,她雖自知理虧,嘴上卻不肯認,忿忿道:“好了,誰要看這個了!我不過是嚇一嚇你,看你下回還敢不敢自作主張!”

  平兒熟悉她的脾氣,知道她消了氣,委屈道:“這不都是奶奶吩咐的嗎?奴婢又哪裏自作主張了?”

  “還敢犟嘴!”王熙鳳叱道,“我叫你帶他過來,你爲何不聽?”

  “這可不能怪奴婢,大爺要拉着奴婢來找老太太和太太,奴婢只得如實交代。”

  說到這,她嘴裏嘟囔道:“況且……奶奶找的那個藉口,擱在大爺身上,也行不通……”

  “怎麼會行不通!”王熙鳳挑眉喝斥道,“你要是不說清楚,仔細你的皮!”

  平兒說的時候,也沒想太多,只覺得這也是一個理由,被王熙鳳一追問,不禁想到此前的遭遇,頓時面頰緋紅,小心翼翼道:“我若說了,奶奶可別怪我。”

  “說!”王熙鳳橫眉冷對道,“你身子都敢給人,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平兒聞言,欲言又止道:“奶奶!別說出恭了,若非大爺看在奴婢未曾經過,就是進一趟宮,怕是都未必下得來……”

  “呸!”王熙鳳俏臉一紅,譏諷道,“盡弄那些歪門邪道,小心虎狼藥喫多了暴斃而亡!”

  聽聞她質疑,平兒不服不忿道:“奶奶莫要以己度人,奴婢一直躲在屋裏,出來時大爺正在喫飯,隨後……隨後就抱着奴婢進屋了,哪有時間喫那些東西?”

  “好你個小浪蹄子,心變的倒是挺快,這就幫着他說話了,莫不是被捅到心坎裏了!”

  說到這,她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俏臉緋紅,啐了一口道:“呸!懶得跟你鬼扯,快將今晚經過,一字不落的告訴我!”

  平兒也是一時不忿,纔跟她爭辯,這會子也不敢再提,忙將經過複述了一遍。

  待說到張雲逸叮囑她,回去記得告訴王熙鳳,逸大爺可不是璉二爺時。

  王熙鳳忍不住啐道:“呸!糊弄鬼呢!怕不是個好色胚子,隨身帶着這些個虎狼之藥呢!也就你沒什麼見識,被他糊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