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354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看着高大豐壯的司棋,圍着自己忙前忙後,時不時的彎腰俯身。

  張雲逸不免肖想起,她穿上蓬蓬裙的扮相。

  一掌拍在她高高撅起的渾圓上,一面麪糰似的揉捏,一面壞笑道:“改明大爺拿個好東西給你!”

  元春和迎春雖然不是初逢人事,可張雲逸也不是一個人能夠消受下來的。

  抱琴和司棋兩個通房丫頭,倒也跟着分潤了不少。

  雖不明就裏,可見張雲逸不懷好意的眼神,司棋哪裏還不明白?

  臉上的餘韻頓時綻放開來,嘴上卻言不由衷道:“好東西奴婢可消受不得,還是給小姐吧!”

  “嘿嘿!”張雲逸恬不知恥道,“小姐消受的好東西,你又不是沒嘗過。”

  司棋聞言,頓時爲之氣結。

  張雲逸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又在她的身後的贅肉上拍了一巴掌,躍下拔步牀,靸上鞋,邁步出了房間。

  照着前日在大觀樓的舊例,甩了一把金豆子,丟給紫菱洲的繡橘、小蓮花等一醒诀摺⑵抛印�

  方走出紫菱洲,踏上蜂腰橋,一路向北,沿路繞着大觀園開始一天的晨練。

  雖然,背地裏不知道夜宿大觀園多少次了,可名正言順,還只此兩次。

  故而,拾起了丟了許久的晨跑,在大觀園內招搖過市。

  在探春、李紈、薛寶釵等人灼灼的目光下,跑了一圈,待返回紫菱洲,又打了一套拳。

  稍晚起身的迎春,已然在司棋的陪伴下,端上了熱騰騰的早飯。

  在溫柔鄉耽擱了幾日,衙門裏也積累了一大堆事情。

  喫完早飯,張雲逸沒再耽擱,經大觀園正門,直奔榮國府正院而去。

  此前,他已經安排好了,喜兒早已將馬車趕至榮國府等候。

  可他剛到過了二門,便看見薛蟠正守在馬車旁,與喜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什麼。

  張雲逸遠遠的招呼道:“昨兒沒喝酒?今兒怎麼一大早就起來了?”

  薛蟠撓了撓頭,開門見山道:“初三是我生辰,想請你過府小酌……”

  “這一連耽擱了好些天,再有半月寶玉成親,還得請假,這個月的假……”

  張雲逸並非有意推諉,這幾天他雖休沐在家,卻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連溫泉山莊內,擺上砧板的襲人,都沒功夫搭理,哪裏肯爲了薛蟠的生日,浪費一天時間。

  “這邊忙的跟什麼似的,我又不是整日子,就單單請了你,晚上喫頓家宴,連妹妹都沒叫……”

  “哦?”張雲逸看向薛蟠的眼神,頓時怪異了起來。

  前陣子薛姨媽找上門,雖矢口否認,可那醋意,他卻是感受得到。

  

  他深知薛蟠與梅丕廝混一處,聽聞連薛寶釵都沒喊,卻只請了他,張雲逸不免想岔了。

  只是不知,是薛姨媽要給他來點刺激的,好跟梅夫人較勁,還是薛蟠有意效仿梅丕,也要獻母認爹?

  不過,不論是哪一個,於他而言都不是壞事,自然欣然接受。

  抬起手,在薛蟠碩大的腦袋上拍了拍,意味深長道:“既是家宴,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咱們到時候可得好生絮叨絮叨!”

  “誒!誒!”薛蟠對於他的舉動,絲毫不以爲忤,反而一臉得意的陪笑道,“那咱們可就說好了!”

  薛蟠這番矯揉造作的表現,無疑坐實了張雲逸的某些猜測,笑的愈發肆無忌憚了起來。

  又把手按在薛蟠的大腦袋上,在頭髮上好一通亂摸,方笑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看你的面子,也得看夫人的面子,不是?”

  “夫人?”薛蟠先是一愣,隨即方纔恍然大悟道,“我還以爲……原來是在說我娘啊?那到時候可得叫娘多陪你喝兩杯!”

  “行了!那初三晚上我儘量早些回來!”

  張雲逸踏上馬車,衝他揮了揮手,方鑽進了車廂。

  一路暢想着薛姨媽和薛蟠這對母子,如何在生日當天給自己獻禮,待馬車在仙學緩緩停下,他方纔驚覺已然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坐在車內稍稍停了片刻,方纔直起身,撩開車簾,躍下了馬車。

  路上,跟沿途行禮的師生揮手示意,待見到王徽,方拍了拍他的肩膀,順手在他的肩上一帶,領着他來到了一間實驗室。

  跟林黛玉說的那些話,雖是爲了一親芳澤,編出來的瞎話,可張雲逸也不可能無的放矢。

  做爲穿越者,對於電都不會陌生,更不可能忽略這個顛覆古人認知的存在。

  他雖然對於發電機的構造、原理一籌莫展。

  可是,銅潆姵剡@玩意,卻是再簡單不過。

  哪怕暫時沒有多少後續的價值,可只要能夠做出個鎢絲燈泡,拿來當手電筒,也是一大革命性的突破。

  且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了實踐性的突破,再把以前學來的那些,切割磁場之類的理論,囫圇吞棗的灌輸一遍,未必不會有能人突破技術壁壘。

  不論是出於泡妞的考慮,還是啓蒙、發展的考量,他都不可能放着這一大殺器,不去研究。

  ……

第610章 失望與驚喜

  轉過天,便是五月初三。

  散了衙的張雲逸,帶上一件沉香山子擺件,興致勃勃的來到薛家小院。

  可剛進了院門,便看見一臉拘促的薛家二太太和薛蝌,不由一愣。

  “呃……二太太和薛蝌也在啊……”

  “侯爺!”薛二太太不敢託大。

  薛蝌也躬身行禮:“逸大哥!”

  張雲逸將賀禮遞給薛蟠:“也沒來得及準備,這是渤泥國進貢的上好沉香,宮中巧匠雕刻成的擺件,看着還不錯,給你擱在屋裏耍玩。”

  “這多不好意思啊!”薛蟠抓耳撓腮,接過沉香山子,愛不釋手。

  薛姨媽則如沐春風道:“雲逸,快快裏面請。”

  進入偏廳,在薛姨媽和薛蟠中間落了座。

  有薛蝌母子在場,張雲逸規矩了許多,待酒菜上桌,方說了兩句場面話,又向薛姨媽和薛二太太各敬了一杯酒,便與薛蟠、薛蝌推杯換盞。

  “當初若非逸兄弟搭救,如今哪有機會坐在這裏,過什麼勞什子生辰……恩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敬恩公一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薛蟠說話也開始不把門了,舉起酒杯,與張雲逸碰了一杯,又大着舌頭將當初,順天府如何好酒好菜的招呼,賣弄了一遍。

  方道:“我最佩服恩公,如今外頭知道咱們這層關係,誰不給幾分薄面……”

  說到這,他語帶不忿道:“倒是便宜梅丕那小子,也跟着他娘沾……”

  ‘光’字還未說出口,薛蝌連忙打斷道:“大哥哥!你喝多了,先喫口菜,容我敬逸大哥一杯!”

  原以爲,薛姨媽上門無果,薛蝌母子試圖借薛蟠生日,請自己上門,要舊事重提,好替薛寶琴解除婚約。

  不成想,他們非但不提不叼,反而每每在薛蟠提及梅丕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岔開話題。

  張雲逸饒有深意的看了薛蝌一眼,舉起酒杯,笑道:“薛蝌兄弟請了!”

  他這邊才坐了下來,剛剛偃旗息鼓的薛蟠,卻又借酒三分醉道:“若非是孃的面子,恩公都未必肯賞這個臉,說什麼,娘今兒也得陪恩公盡興了……”

  “喝多了,盡說渾話,雲逸是自己人,你們兄弟陪他多喝點!”

  若是隻有傻兒子在場,倒也罷了,可當着薛蝌母子的面,薛姨媽難免有些心虛。

  薛蟠當即反駁道:“什麼渾說,這可是恩公自己說的!我拿他當再生父母,矮了輩分,娘陪才恰如其分……嬸孃,您也幫我多陪陪恩公……”

  聽他這麼一說,薛姨媽也不知如何反駁。

  與薛姨媽一樣,若是沒有薛蝌母子在場,他樂得薛蟠胡言亂語,給自己和薛姨媽之間增加些佐料。

  可他還打着薛寶琴的主意,當着薛蝌二人的面,又怎麼好意思跟薛姨媽表現的眉來眼去?

  見薛姨媽露了怯,只得硬着頭皮,舉起酒杯,解釋道:“這陣子請了太多假,衙門裏一大堆事,原以爲文龍是整日子,要大操大辦,擔心抽不開身……”

  “是是是!”薛姨媽連忙就坡下驢。

  一旁的薛二太太見狀,略一猶豫也端着酒杯,站起身,紅着臉道:“侯爺肯賞光,我們多陪侯爺兩杯也是應該的!”

  薛蟠雖然言語無狀,可想到梅夫人都委身張雲逸,這輩分上倒也不太好深究。

  加之,形勢比人強,還寄希望張雲逸出手相助,薛二太太也就半推半就。

  許是喝了幾杯酒,亦或是因爲薛蟠話裏話外的歧義,薛二太太舉止拘促,難掩窘迫。

  跟薛姨媽如何放浪不羈都無所謂,畢竟,早已知根知底。

  可薛二太太,一來沒什麼交集,二來又是薛寶琴的母親,即便梅丕退婚,想納薛寶琴爲妾,少不得要經過她的同意。

  張雲逸也不託大,連忙也跟着起身,端着酒杯,從薛姨媽身後繞到薛二太太跟前,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薛二太太顯然沒想到張雲逸如此鄭重其事,有些受寵若驚。

  她連忙扭着腰,轉過身,面向張雲逸微微欠身,雙手舉杯,將酒杯湊到脣邊,仰面倒了下去。

  “咳咳咳!”

  許是喝的有些急了,烈酒入喉,她止不住的咳嗽,身體也跟着顫抖了起來。

  能夠生出薛寶琴這個女兒,薛家二太太的容貌,着實可圈可點。

  只是,她不同於薛姨媽身形偉岸,波瀾壯闊,而是體態嬌小。

  且不同於薛寶琴性格灑脫,反倒與梅夫人細枝結碩果的受氣包形象,如出一轍。

  尤其這一咳嗽起來,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捶打胸口,更是驚得花枝亂顫。

  她光顧着尷尬,一面捶打胸口,一面向張雲逸擠出一絲苦笑,表達歉意。

  倒是讓張雲逸的情緒,也隨着她拳頭的揮舞,怦然心動。

  雖說二八少女體似酥,可哪裏抵得上這熟媚婦人,知情識趣?

  尤其,她與薛姨媽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既是妯娌又都是未亡人的身份,倒是比梅夫人更加恰如其分。

  雖說有了薛蟠的言語調劑,可張雲逸乘興而來,難免覺得索然無味。

  薛二太太這一幕,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之喜。

  這份反差感,在梅夫人身上雖然也能找到,可她與薛姨媽之間,畢竟有些牽強附會。

  且不說薛二太太與薛姨媽妯娌的關係,更加恰如其分。

  只說,多了她這個紐帶,便讓擅長數學的張雲逸,短時間內,又腦補出好幾種排列組合。

  在王夫人和薛姨媽這對姐妹身上,他都未曾手軟,對於薛二太太,自然不會區別對待。

  雖說薛家二房不似薛姨媽,有薛蟠這個倒黴兒子,做爲突破口,也無沒有賈政這個原助力。

  

  張雲逸一時之間,也難以找到突破口,可過過眼癮卻並無大礙。

  他一腦門子壞心思,臉上卻擺出一副恭敬的模樣,張開手臂,略一彎腰,擺出一副,出於禮節,要等她落了座方纔返回的模樣。

  薛二太太也未多想,雙手往身後的襟擺上一捋,露出一抹渾圓,方緩緩落坐在凳子上。

  纖細的腰身往下,曲線本就陡然起伏,待到渾圓的臀部在凳子上坐實,更加呼之欲出。

  張雲逸深深行了個注目禮,方摸了摸鼻子,轉身回到了座位。

  而乘着他與薛姨媽和薛二太太,這對妯娌敬酒的機會,薛蝌哄着薛蟠又喝了兩杯。

  待他落了座,又攛掇着薛蟠推杯換盞。

  不一會,薛蟠便一頭栽倒在了桌上。

  薛蝌忙向母親使了個眼色,一臉歉意的起身道:“大哥哥醉了,我送他回屋,幫忙看着些,還請逸大哥恕罪……”

  張雲逸巴不得二人早些離席,忙起相送。

  原想着,送走了薛蟠和薛蝌二人,回來後,再勸上幾杯酒,看看薛二太太醉態可掬的模樣。

  不成想,沒兩杯下去,薛二太太也扶着額頭,起身道:“不勝酒力,侯爺和嫂子見諒!”

  見三人接二連三的離席,張雲逸不免又想起原先的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