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353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蝨子多了不怕咬,在自己面前,張雲逸恐怕也未必會裝模作樣。

  而在自家母親面前,他恐怕多少要顧及一些顏面。

  薛蝌之所以改變主意,除了擔心母親節外生枝,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倒也不能埋怨薛蝌判斷有誤,實在是張雲逸在賈母等人面前,表面功夫太過到位。

  哪怕是賈寶玉主動賣妻,他依舊裝腔作勢,在賈母跟前演了那麼一出。

  

  薛二太太雖不清楚兒子的顧慮,可這個建議卻是考慮周全。

  畢竟,夏家太太上門的時候,就曾經說過李衙內的案子,又有梅家的前車之鑑。

  哪怕是張雲逸斷然拒絕,她也不敢真的在他面前擺譜。

  “求人自然有個求人的態度,這些道理,我難道還會不知道?”

  見母親不以爲然,薛蝌也只得硬着頭皮道:“小心無大錯!咱們多商議商議,總歸沒有壞處,不是?”

  “那倒也是……”

  薛二太太也不想打消兒子的積極性。

  “對了!母親剛纔忘記問了,明兒再去找大伯孃問問,梅夫人的事情,她有沒有跟張雲逸透露……”

  “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這邊倒是沒什麼,你那邊可別出亂子。”

  “知道……知道!”

  薛蝌不厭其煩,又事無鉅細的將各種情況掰開揉碎了,跟薛二太太仔細斟酌了一番。

  一直到了四更天,薛二太太困頓交加,打着哈欠道:“反正還有些日子,明兒待我問過你大伯孃再說吧!”

  薛蝌一想也是,這才堪堪打住話頭,告退離開。

  待到次日,薛二太太找上了薛姨媽,詢問有無提及梅夫人的事情。

  卻遭做傩奶摰难σ虌屖缚诜裾J。

  這下,不但讓薛二太太,更加確信薛姨媽是在敷衍,也給薛蝌憑添了幾分希望。

  他不敢懈怠,一面整日盤桓在曲苑雜壇,死死盯住梅丕的一言一行,一面攛掇着薛蟠,借生日爲由,請張雲逸過府宴飲。

  還時不時的拾遺補缺,與母親商議具體細節,還得瞞着臨時搬回家的薛寶琴,忙得焦頭爛額,不可開交。

  ……

第608章 春風得意

  “逸……逸大哥你……你欺負人。”

  瀟湘館內,林黛玉捧着翻到一半的會真記,面紅耳赤,聲音發顫。

  這本會真記,此前她只翻了一、兩折,原只當是個男才女貌,才子佳人的愛情故事。

  豈料,十六折過半,已然看得她心跳如鼓,指尖輕輕摩挲過書頁,彷彿都能觸及那字裏行間流淌的旖旎與熾熱。

  想到自己居然主動邀請張雲逸同看,她頓時羞不自抑,不覺帶腮連耳羞得通紅,忙惡人先告狀。

  “好個刁蠻的林妹妹,居然惡人先告狀!”

  張雲逸一臉的愕然,隨即話鋒一轉道:“不過,妹妹這般‘多愁多病身’,‘傾國傾城貌’,實在擔不起惡人之名,就讓我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做實了吧!”

  說話間,他的一隻魔爪已然繞過林黛玉的粉背,挽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之上。

  在薛蝌焦頭爛額之際,張雲逸卻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有紫鵑這個內應,他第一時間,便得知了薛寶琴搬回家的消息。

  慣會見縫插針的他,便帶上會真記,偷偷來到了瀟湘館,與林黛玉摩肩接踵,一同觀看。

  夏衫單薄,本就被書中的旖旎,擾得神不守舍,被張雲逸的炙熱的大手攬在腰上,林黛玉頓覺四肢乏力,臉頰上的紅暈,如同春日裏綻放的桃花,嬌豔欲滴。

  她身子一軟,頭一歪,便搭在了張雲逸的肩頭。

  林黛玉心虛的抬眼瞼,睫毛撲扇,一雙秋水般的眼眸中閃爍着複雜的情緒,既羞澀,又怯畏,還隱隱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雖說這並非二人第一次身體接觸,可當初落水正逢初春,春寒料峭,又裹了厚厚一層衣物。

  哪像現在這般,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饒是林黛玉一向心思機敏,也不禁六神無主,無所適從。

  而身爲老手的張雲逸,卻是怡然自得。

  他攬在林黛玉腰間的手,微微用力一帶,把嬌軟的林黛玉往身上貼緊了幾分,並伸出另一隻手,在林黛玉緋紅的面頰上蜻蜓點水的一探,佯裝驚訝道:“妹妹臉上怎麼這麼燙?”

  聽張雲逸哪壺不開提哪壺,林黛玉愈發無地自容。

  她薄面含嗔,聲若蚊蚋似的道:“逸大哥當真得理不饒人,還嫌欺負的人家不夠嗎?”

  說話間,不安的忸怩腰肢,試圖從張雲逸懷裏掙脫。

  張雲逸又豈會輕易撒手,一臉無辜道:“妹妹誤會了,我是想說,妹妹莫非跟我一樣,也有觸電的感覺。”

  “觸電?觸什麼電?”林黛玉有些茫然。

  “自然是雷電的那個電!”

  林黛玉聞言,不禁哂然一笑:“逸大哥何時也學了這些騙人的鬼話?好端端的又沒打雷,哪裏來的閃電?”

  “妹妹有所不知!”

  張雲逸信口開河道:“天地之間,隱含大道,萬物皆有其法則,所謂道法自然便是如此。夫雷霆者,天地機樞,陰陽張合,陽雷陰霆,故能調泰,狂風疾雨,陰陽變乖……

  雖無雷雨,可男爲陽,女爲陰,心靈感應,觸電又有何奇怪?所謂,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便是此理。”

  見他煞有介事,林黛玉也將信將疑,可轉而卻道:“逸大哥莫要誆人,哪裏聽得這些歪理邪說?”

  張雲逸沒好氣道:“什麼歪理邪說?這是南宋‘雷霆玄論’所述,妹妹沒讀過道家典籍,也屬正常。常言道,大道至簡……”

  他這番說辭,雖是信口開河,卻也引經據典、有理有據。

  林黛玉也不由信了七八分,只是不無疑慮道:“若真觸了電,這會子豈不成了焦炭?”

  “天地大道,豈是人力所及?咱們所觸之電,雷霆萬一也不及,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覺,非但不會傷身,反而有益身心。”

  張雲逸頓了頓,又笑道:“妹妹若不信,我再帶你好生體會體會……如何?”

  他的鬼話,張口就來。

  林黛玉卻不知他不懷好意,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正一臉好奇的盯着張雲逸。

  不成想,他卻忽的勾住自己的下巴,還未等她回過神來,張雲逸已然埋下頭,堵在了她微翕的脣上。

  林黛玉何曾經歷過這個?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彷彿靜止了,時間被無限拉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瞬間穿透雙脣,如同細小的閃電在血液裏奔騰,瞬間便穿透心房。

  沿着體內的經絡,在四肢百骸內,肆意遊走。

  那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讓林黛玉整個人都僵住了,羞澀、震驚,還伴隨着隱隱的期待,讓她暫時忘卻了掙扎。

  待到反應過來,卻已然沉醉在莫名的情緒之中,無法自拔。

  此時無聲勝有聲,良久……

  正在她感覺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忽覺身上的重擔一鬆,林黛玉頓覺如釋重負。

  她喘了口粗氣,心中竟然湧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

  想到剛纔自己一臉的享受,林黛玉難免做傩奶摚瑓s反咬一口道:“逸大哥編了這些混話,就爲了來欺負……”

  ‘我’字尚未出口,卻再度被張雲逸堵住了出氣筒。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回的經驗,她倒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可隨即,卻又熱烈的回應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掛着兩縷銀絲的,四脣緩緩分離。

  林黛玉再也沒有先聲奪人的勇氣了,她低眉垂眼,正不知如何是好。

  張雲逸卻搶先開口道:“妹妹這回該感受到,我所言非虛了吧?”

  他略一停頓,不等林黛玉回應,便接着道:“我對妹妹一片赤眨卧E騙過妹妹?妹妹若是不信,大不了我就取些閃電,送給妹妹便是……”

  這與摘下月亮又有何異?

  聽他這般鄭重其事,一本正經,絲毫沒有猶豫,林黛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不免有些心慌意亂。

  轉而,卻驚呼一聲脫口而出道:“不可!那雷霆豈是輕易可以取得?逸大哥莫要……”

  “即便真的能把雷霆取來,我也怕傷着妹妹……”

  張雲逸話鋒一轉,語帶雙關道:“不過,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從雷霆之中少取一些,哪怕窮其一生,多費些功夫,總歸還是勉強可以辦到的……”

  林黛玉顯然是聽懂了他話裏的隱意,一雙含情目淚光點點,泛起了陣陣秋波。

  她把頭靠在張雲逸的肩膀上,軟語呢喃道:“逸大哥的心意,妹妹心領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逸大哥還是別以身犯險了。”

  張雲逸用力將林黛玉摟入懷中,信誓旦旦道:“爲了妹妹,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黛玉聞言,將面頰在張雲逸的胸口蹭了蹭,並深深埋了下去,她恨不得時間停止,能夠一直這下下去。

  ……

  不過,事與願違,林黛玉的願望顯然無法成真。

  與此同時。

  薛家小院內,從曲苑雜壇返回的薛蝌,找到了薛寶琴。

  “妹妹!你搬回來也有好幾天了,再過兩天就是大姑娘、二姑娘出門的日子,再躲在家裏,恐怕不太好吧?”

  因擔心薛寶琴留在家裏壞事,薛蝌便以元春、迎春過門爲由,提前打發薛寶琴返回瀟湘館。

  薛寶琴不禁抱怨道:“難得回來住幾天,哥哥怎麼就急着趕我走?”

  薛蝌不厭其煩道:“且不說姐妹一場,大姑娘好歹還是你乾姐姐,她出門在即,豈有避而不見的道理?”

  “知道,知道了!明兒就回,總該行了吧?”

  雖說元春、迎春以後還會住在園內,可出門前避而不見,確實也說不過去,薛寶琴也不疑有它。

  ……

第609章 馬蹄疾

  薛寶琴返回了瀟湘館,林黛玉不免有些惋惜。

  可相較於元春、迎春過門,薛寶琴回來,倒也不值一提。

  雖說二人以後還要住在園中,可從此以後,便有了另一層身份,只是礙於做妾,不好恭喜,薪忝蒙俨坏帽苤鼐洼p,敘一敘姐妹之情。

  雖是納妾,又打着照顧榮國府顏面的幌子,一切從簡。

  可張雲逸還是做足了表面功夫。

  非但分別選在二十六和二十八兩天,分開操辦,還特意選擇了寧安堂,做爲暫時的新房。

  一方面,納妾的程序走完,二人還要回園中居住,倒也沒有喧賓奪主的擔憂。

  而當初,雖只是爲了矇混過關,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卻也給過二人做妻的承諾,放在寧安堂內,也可以彰顯自己,當初所言不虛。

  另一方面,他向來注重細節,雖說,背地裏早已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夫妻生活,可大觀園內的姐妹們,卻還都矇在鼓裏。

  往日裏,便是收房了丫鬟,他都會抽出兩天,這次自然也不好苛待了二人。

  正好,一晚上住在寧府,次日送她們回大觀園,再溫存一夜,再準備下一場,如此,也算是彌補了當初的不足。

  他這番安排,體貼入微,元春和迎春做妾的沮喪,也不由消散了不少。

  加之,有了名正言順的名份,不再如原先遮遮掩掩,這四日極盡溫柔,箇中的旖旎,不足爲外人道也。

  一連耽擱了三天四夜,三十這天一早。

  綴鍢莾葟堧呉荩従彄荛_迎春搭在身上的秀腿,在迎春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方站起身,張開雙臂,吊兒郎當的站在拔步牀上。

  餘韻未消的司棋,慌忙披上一件薄紗,抄起衣架上的衣服,圍着張雲逸忙前忙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