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302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芳官不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胸,本就沒有模樣相似的優勢,如今明面上的優勢反倒變成了劣勢,不免有些惋惜。

  ……

  在芳官胡思亂想之際,張雲逸卻斜靠在馬車上,回味着昨夜的旖旎。

  因起的略遲了一些,不願怠慢王徽,讓他久候,張雲逸便斷了早上的晨練。

  從逗蜂軒離開,徑直趕往前院,與王徽一道喫了早飯,方又叫了一輛馬車,與王徽分別乘坐,趕往皇宮。

  昨晚,他打算今日路上與王徽再談論一番,可今早卻改變了主意。

  倒也不是芳官胡思亂想。

  論起來,芳官和齡官與金釧、柳五兒等人,模樣、姿色只在伯仲之間。

  別說他家裏的秦可卿、香菱等一墟遥幢闩c晴雯、寶珠、瑞珠這些通房相比,也稍遜一籌,之所以念念不忘,除了新鮮感,更多的還在別的方面。

  畢竟,到了他這個位置,模樣標緻的女人見的多了,總得還有些別的地方吸引他。

  拿梅夫人來說,前凸後翹,嬌小玲瓏不假,可尤氏與之相比,不論是身段、模樣,還是豔熟,全都絲毫不遑多讓。

  他之所以見獵心喜,無非是她梅廉的夫人身份。

  同樣的道理,放在邢、王兩位夫人和薛姨媽身上,同樣適用。

  芳官主要源自於當初柳五兒學藝。

  能夠把懵懂無知的柳五兒,教出一抹風情,且拿捏的恰到好處。

  張雲逸不免想試試芳官這個師傅。

  而事實證明,他確實也沒看錯。

  至於齡官,則是沾了林黛玉的光。

  在柳五兒身上已經牛刀小試的他,頗有些養成的成就感,又怎麼會放過同樣不盈一握的齡官?

  雖然這份成就感,比之林黛玉來的稍遜一籌,可單論模樣,齡官比之柳五兒更像林黛玉。

  而柳五兒,更多的則是那股子病嬌之態。

  再算上身爲黛影的晴雯,彷彿聽牌聽了個大四喜。

  想到這,張雲逸不禁嘴角微微上揚,心下暗自盤算,話說過了年,開了春,黛玉也快及笄了。

  他這邊正盤算着,是不是先胡上個大三元,忽覺馬車一頓,停了下來。

  只得悻悻而收回思緒,撥開車簾,下了馬車。

  ……

第522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

  “先生在此稍等,待我面見皇上,萬一陛下召見……”

  “學生明白!”

  宮門外,張雲逸叮囑王徽等候,又跟守門的禁衛打了聲招呼,方邁步入宮。

  待來到御書房前約莫三丈的距離,他一臉誇張的高呼疾奔道:“皇上大喜!皇上大喜啊!”

  跨過御書房的門檻,他不由微微一怔,方衝着龍案上前的萬隆帝行禮道:“臣一時激動,殿前失儀還望陛下恕罪!”

  不是冤家不聚頭,沒想到兵部尚書李從文居然也在。

  他略一猶豫道:“陛下若有軍務,臣還是先去外頭候着……”

  萬隆帝擺了擺手道:“愛卿不必拘禮,只是江南流民生了些小亂子,已經談的差不多了,說說看到底是什麼喜事?”

  皇帝雖表現的雲淡風輕,可張雲逸卻察覺到他眉頭緊鎖。

  飢寒起盜心,飽暖思淫慾。

  古代遠沒有現代的救災效率,即便提前做了安排,仍舊免不了流民四起。

  並且,甄家等江南幾個排的上號的豪族倒臺,罪名卻不是兼併土地引起。

  非但沒引起江南士族的警覺,反而因爲失去了甄家的約束,變本加厲起來。

  倒也不是甄家起到多好的作用。

  只是,往年遇到這種情況,甄家佔大頭不說,也唯有與甄家交好,經甄家同意的世家大族,才能大動干戈。

  而甄家與這些家族,也不願喫相太難看,加上地方官也需要政績,米價雖然虛高,卻始終保持在一定的範圍內。

  而他們,則一面兼併土地,一面施粥博取善名,另有朝廷的賑災錢糧,不至於鬧出什麼亂子。

  而今,卻是羣狼無首,你見我慌我見你忙。

  饒是抄了幾家大戶,查抄了不少錢糧賑災,可亂象卻比往年尤甚。

  亂子雖不算大,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可萬隆帝剛剛登基,便出了這樣的糟心事,尤其上頭還有個太上皇,又怎麼能不心煩意亂?

  故而,今日早朝得到稟報,所以,一下朝便又把李從文召來商議。

  也就是打擾的是張雲逸,外加又是來報喜,否則,皇帝未必會有這麼好的態度。

  察覺到萬隆帝憂心忡忡,張雲逸不驚反喜,忙道:“陛下憂國憂民,勵精圖治,叮囑臣在報紙上招賢納士,發揚仙學……”

  他說了一大堆歌功頌德的場面話,方步入正題道:“竟然真的發掘出了一個不世之材!”

  張雲逸倒也不是單純爲了拍馬屁,而是替王徽着想。

  一旦給皇帝冠上了識人之明的帽子,非但不會影響王徽的功勞,反而會受到重視。

  只可惜,聽聞是仙學相關,萬隆帝不禁有些意興闌珊。

  有所察覺的張雲逸,連忙從懷裏掏出王徽的手書,道:“此人非但精於奇器,于軍械亦有建樹,設計的連弩精巧無比,正好李尚書也在,不如請尚書大人也幫忙點評點評!”

  他畢竟不能真的未卜先知,見皇帝私下與李從文商議,以爲有外族犯邊,這連弩可謂及時雨。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雖然皇帝也不覺得,江南的流民能夠動搖社稷,可能夠讓張雲逸如此評價,他也來了興趣。

  吩咐夏守忠上前接過手書,端詳了一會,方又讓他遞給李從文。

  他畢竟不是前世明朝那個木匠皇帝,明熹宗朱由校,倒也看不出門道。

  而李從文掌管着兵部,對於軍械製作雖涉獵不深,卻還算有點眼光。

  他略微沉吟,轉向萬隆帝道:“皇上!此連弩設計的頗爲精巧,比軍中所用還要稍勝一籌!”

  稍勝一籌,是給他自己臉上貼金,畢竟,軍械司隸屬於兵部,抬高手書上的連弩,無異於貶低自己。

  不過,雖然極力貶低連弩的價值,但人卻不想錯過。

  於是又接着道:“此人于軍械司也算不可多得的人才,還請侯爺把人交給軍械司,以便爲國效力!”

  張雲逸嗤笑道:“呵!李尚書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此連弩既然只比軍中所用稍勝一籌,于軍械司而言,倒也可有可無,李大人又何必這麼急着要人?”

  他毫不留情的揭破李從文的小心思,侃侃而談道:“且此人對於軍械只是有所涉獵,反倒是書冊中所載的其餘器械,卻與仙學、天工院息息相關,請恕本侯不能割愛了!”

  聽了張雲逸這番話,李從文也有些急了,忙道:“此連弩關乎社稷安危,軍械之重豈能掌握在外人之手?還請陛下明鑑!”

  他被張雲逸抓住了話柄,一時有些情急,拿軍械製造說事。

  

  可無形之中,也坐實了自己有意貶低連弩價值。

  萬隆帝只是不懂軍械知識,可對於爲官的門道卻知之甚深,聽出了其中的門道,略帶不滿的瞪了李從文一眼。

  只是,李從文雖爲了遮醜,有意瞞報,可他的話卻也不無道理。

  冷兵器時代,別說是連弩這等軍械了,就算是鐵器管束也頗爲嚴格。

  他正在糾結,張雲逸卻已然開口:“李尚書說笑了!何謂外人?只有你兵部一心爲國,難道覺得我天工院是陛下私臣,便成了外人不成?”

  雖說口口聲聲,天下是皇帝的天下,可真到了朝堂之上,那些文臣卻將皇帝和朝廷,分得清清楚楚。

  所謂忠詹唤^對,等於絕對不忠铡�

  張雲逸就是要順勢而爲,讓皇帝對李從文心生芥蒂。

  他抓住這一點,步步緊逼道:“我天工院雖比不得你兵部,高居廟堂之上,可也盼望能爲陛下鞠躬盡瘁!不久前,陛下還准許我改良火器,如今好心把連弩圖紙獻給陛下,天工院、仙學推陳出新,改良軍械,交由軍械司督造,武裝我大夏將士,二者本該相輔相成,怎麼到了李尚書嘴裏,卻成了張某包藏禍心?”

  他這番話擲地有聲,李從文也知道落了口實,一時語塞。

  張雲逸卻並未乘勝追擊,反而以退爲進道:“不是我不願意割愛,實在是仙學羸弱,百廢待興,難得有一個造詣頗深的舉子……”

  說到這,他搖了搖頭,面露糾結道:“可既然同爲陛下效力,自當勠力同心,若是爭執不下,難免讓聖上爲難,不如將人請到殿上,問一問他的意思,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原本,聽了他的一番話,萬隆帝心裏已經有了傾向。

  帝王心術,也是制衡之道,能夠分了軍械司的權,也符合他的想法。

  張雲逸如此識大體,與李從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免讚許的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道:“居然還是個舉子,此人現在何處?朕倒是真的想見上一見了!”

  張雲逸躬身行禮道:“臣已經將人帶來,正在宮門前聽宣!”

  萬隆帝當即拍板道:“好!守忠,快去宣他覲見!”

  ……

第523章 帝王心術

  “吾皇萬歲萬萬歲!”

  顯然夏守忠已經叮囑了面聖的規矩,王徽步入御書房後,目不斜視,中規中矩的上前行禮。

  待到萬隆帝一聲‘平身’過後。

  張雲逸方衝着緩緩起身的王徽,笑道:“陛下對你設計的連弩頗爲欣賞,只是兵部尚書李大人聽聞,也起了惜才之心,想將你召至軍械司爲國效力。”

  說着,他閃開了身位,指向李從文道:“這位便是李大人!”

  張雲逸並非故作大方。

  一來,他深知王徽與李從文的仇怨,不擔心他會選擇兵部。

  二來,也是想借機試探一下王徽。

  他之所以把王徽帶來,就是要給他一個面聖的機會。

  雖然表面上說是舉薦他的功勞,實際則另有打算。

  只是沒想到李從文居然恰逢其會。

  雖說多了這個插曲,憑添了一些變數,可於他而言,卻不是壞事。

  畢竟,他昨日同王徽才頭一回見面,還或多或少,帶了些名人的濾鏡。

  倘若王徽仇人見面,不顧自己的叮囑,小不忍亂大郑屈N他正好乘機抽身。

  目前,他還未留下把柄,說破天,也不過是因爲惜才,託關係、打招呼,照顧一下王徽表兄。

  可隨着事態的發展,卻難免身涉其中。

  如果王徽皇帝表現出讚賞,又面對仇人的時候,都能對自己言聽計從,那麼以後也多了一份保障,彼此也可以多一份信任。

  可如果他覺得皇帝重視連弩,一時忘乎所以,那麼即便張雲逸還會用他,卻只會把他當成一個尋常下屬。

  王徽顯然沒想到會碰上李從文,先是一愣,隨即再度向萬隆拜倒。

  “啓稟皇上,微臣乃是正慶三年舉人,蹉跎半生卻未能進士及第,早已心灰意冷,侯爺所創仙學博大精深,微臣酷愛奇器,又得侯爺賞識,還請陛下明鑑!”

  他不大不小的拍了張雲逸一個馬屁,方又道:“這連弩微臣不敢居功,實是微臣舅舅的功勞……”

  別說是舉人,就算是秀才也是功名在身,除了享受免除賦稅等相應的特權,也有一定的收入,也就不能再稱草民了。

  聽到這,張雲逸眯起了雙眸,掩藏那一縷精光。

  萬隆帝和李從文卻驚呼道:“哦?你舅舅何人?可來了京城?”

  “回稟陛下,舅舅已然仙逝。”他深深吐了口氣道,“舅舅雖稍有微名,卻也不至於驚動陛下,不提也罷!”

  聽聞人已經死了,萬隆帝和李從文難免有些悻悻。

  張雲逸卻已然睜開了眼,給了王徽一個頗爲讚許的眼神。

  既在皇帝面前捎帶着提了張家一嘴,爲以後的謩澴隽虽亯|,又不至於引起李從文的警覺,倒也難爲他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