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吳啓在仙學成績有目共睹,張某前陣子已經上表皇上,想來不日封賞的旨意就要下來,今日前來,也算提前給國丈道喜了。”
吳家雖然門第不高,可吳貴妃身爲皇妃,吳啓也算皇帝的小舅子。
不論是上面有人,還是上頭有人,他都沾了邊。
張雲逸並非迂腐之人,這種順水人情,自然不可能錯過,皇帝冊封吳貴妃的旨意剛剛下來,他給吳啓請封的奏摺便已經上去。
吳天祐自然少不得道謝。
張雲逸與他又東拉西扯,誇讚了吳啓在仙學的表現,方道:“今日貿然造訪,也沒準備什麼禮物,便以曲苑雜壇一成半的股份,感謝國丈信任,將吳啓這個可造之材送入仙學。”
若是在張雲逸解釋與皇帝的關係之前,吳天祐或許還會覺得一成半的股份少了,而今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道:“這……侯爺替老夫管教兒子,又如此厚禮,叫老夫怎麼好意思?”
張雲逸也不管他是不是口不應心,只隱晦道:“國丈莫要嫌少就好!實在是方方面面都需要照顧,股份有些分配不過來,慶國公和周侍郎也只一成股份……”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是人的通病,張雲逸深諳此道。
本就是白拿的股份,多少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比周家多了半成。
聽了這話,吳天祐頓時合不攏嘴,明顯有些沾沾自喜。
“哎喲!~侯爺實在太客氣了,以後咱們可得多多走動!”
“那是自然!”張雲逸微微欠身,含笑以對。
又扯了幾句不鹹不淡的客套,張雲逸方拒絕了吳天佑留飯的提議,起身告辭離開。
……
第513章 休沐日常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冬月,入冬的第一場雪,也紛至沓來。
一夜過後,整個京城一片銀裝素裹,彷彿披上了一層潔白的紗衣。
張雲逸站在登仙閣二樓,推開窗戶,感受着撲面而來的冷風,不禁搖了搖頭。
這場雪比預料中來的更早一些,雖然瑞雪兆豐年,卻也影響了他手頭上各項工程的進度。
另外,今冬似乎比往年寒冷一些,江南又恰逢災年,恐怕要凍死不少人了。
不過,別說以如今的科學水平,就是後世,在天災面前,人的力量也頗爲渺小。
既來之,則安之,工程既然停擺,張雲逸乾脆也偷懶,休息一天。
張雲逸在晴雯的伺候下穿好居家便服,便趕到依山之榭。
甄承嗣已經一歲半了,正是蹣跚學步、牙牙學語的時候,在依山之榭打了一套拳,把個甄承嗣看的一臉興奮。
張雲逸收功抱起兒子,將其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幾套危險動作下來,一張小臉愈發漲的通紅。
一旁的香菱卻是一顆心,跟着七上八下。
逗弄了一會大兒子甄承嗣,將兒子交給封氏,他方邁步進屋,在香菱和金釧的伺候下,用起了早飯。
劃了兩口粥,張雲逸不經意道:“最近沒看到你姐姐上門,近來衙門事忙,也沒問雨村兄的情況。”
男人嘛!不外如是。
雖說不想因小失大,與賈雨村反目成仇,可那日的一抹渾圓,總有些揮之不去。
況且,君子論跡不論心,能夠時不時看一看,飽飽眼福又無傷大雅,何樂不爲?
另外,上回遭遇彈劾,賈雨村便有前科,他也希望藉此審視賈雨村的態度。
“爹爹走後第二天,姐姐便來過呢!”香菱不疑有它,笑着回道,“還問我開戲園子的事哩!”
“哦!~怎麼?雨村兄莫非也想入股?”
連皇帝都給吳家討要起了股份,張雲逸難免想歪了。
“那倒沒說,姐姐也就問了問情況。”
“嗯!”張雲逸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在去找忠順王等人的時候,他不是沒考慮過賈雨村。
只是,對於賈雨村的爲人,他有所保留,加上當初彈劾的事,他仍舊心懷芥蒂,也就故意忽略了。
既然賈雨村沒有開口,他也樂得裝聾作啞。
喫完早飯,便離開了依山之榭,轉到了逗蜂軒。
張子安雖然已經七八個月了,可人如其名,倒是頗爲安靜,除了喫就是睡,少有哭鬧。
張雲逸見兒子正在搖籃裏,阻止了尤二姐把孩子弄醒。
倒也並非因爲不是親生的,尤二姐便不心疼孩子。
他註定了妻妾成羣,明裏暗裏也有了三個兒子,以後必然更多。
張雲逸公務、私事又不少,分給孩子的自然十分有限,僧多粥少也是必然的。
張子安雖然是名義上的張家長子,可畢竟也是庶子。
若不能乘着孩子還少的時候,多爭取些父愛,以後只會更少。
尤氏管着家務,一大早就去前面忙活,尤三姐則是個閒不住的,又是入冬後的第一場雪,一起牀便迫不及待的出去玩雪了。
因多了個孩子,逗蜂軒安置不過來,尤老孃也已經搬去了後院。
逗蜂軒內,除了孩子、奶孃等幾個粗使丫鬟,也就尤二姐和柳五兒主僕。
挽着尤二姐返回香閨,張雲逸往牀沿一坐,柳五兒連忙跪下脫鞋。
他這邊剛盤腿在牀上坐好,尤二姐便一把拉住從地上起身的柳五兒,輕輕往前一提溜。
柳五兒本就柔弱,猝不及防,一個趔趄,頓時趴在了牀沿。
尤二姐嗤笑一聲,衝她使了個眼色,隨即便將軟糯的身子,擠進了張雲逸的懷裏。
她一面把頭枕在他的腿上,面頰在前襟上蹭了又蹭,一面吐氣如蘭道:“大爺!~妾身又學了幾個新鮮的花樣兒。”
那噴薄的熱氣直往張雲逸前襟裏鑽,看着趴在牀沿,仰面偷看自己,卻目光躲閃的柳五兒,和懷裏雙眸含春的尤二姐。
張雲逸伸手拍在柳五兒拼命撅着,方微微隆起的臀上,笑道:“還不快上來,給大爺露一手!”
尤二姐頗有做妾的自覺,自打柳五兒派給了她,便時不時的舉一反三,琢磨出一些花活,帶着柳五兒投其所好,討好張雲逸。
最難消受美人恩,下雪天,閒着也是閒着,張雲逸自然不會掃興。
不一會,屋內已是一片盎然生機,與屋外的一片素白,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約莫大半個時辰之後。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尤氏的聲音也隨之響起:“雲逸,姑娘們來了!”
隨着‘吱呀’一聲,剛推門而入的尤氏,還沒等她打眼細看,便聽到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隨之而來的悶哼。
尤氏臉上的遺憾一閃而逝,撇了撇嘴,沒好氣道:“大清早的,怎麼就攪合上了?”
見尤氏進屋,柳五兒連忙抓起衣裳披在了身上。
張雲逸正欲從尤二姐身上翻身,以便與尤氏說話。
不想,卻被尤二姐豐腴的長腿,緊緊盤在腰間。
尤二姐倒是有股子咬定青山不放鬆的架勢,張雲逸又不忍用力過猛,只得撇頭看向尤氏。
可還沒等他緩解氣氛,掩飾尷尬,尤二姐便喘着粗氣,搶先道:“大……大姐稍等,我琢磨了許久,纔想出這麼個固精的法子……再容我片刻!”
尤氏聞言,不由一愣,連忙把門關上,好整以暇的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下,滿臉堆笑道:“我已經安排姑娘們先去陽光房了,你別急着鬆開,再多堅持一會子!”
畢竟血濃於水,她一直沒放棄爭取回張子安的撫養權。
只是,張雲逸有言在先,需得等尤二姐有所出,纔好跟她提起。
張雲逸明白二人的用意,乾脆順勢趴在了身下的棉雲之上,並對尤氏詢問道:“她們怎麼來了?”
雖說自家後宅,青天白日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可閒着也是閒着,再者,沉默難免尷尬。
所以,他便沒話找話。
“說是下雪了,又想排戲又不想耽誤賞雪,也不知是誰起了個哄,便嚷嚷着一齊來陽光房,兩不耽誤。”
聽了這話,柳五兒穿衣的手,不由一滯,咬了咬下脣,一臉糾結的看向了張雲逸。
張雲逸行動不便,又正看着外側的尤氏,也沒注意到小丫頭的表情,只隨口問道:“都來了哪些人?”
“不但姑娘們全來了,連小戲子也帶來了!聽說你今日沒去衙門,便嚷嚷着讓我來請你過去,好點評點評!”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說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尤二姐才心滿意足,打着顫兒把腿鬆開。
見張雲逸從尤二姐身上翻下身,尤氏這才起身道:“我先過去招呼着,你收拾好了再去。”
說罷,便起身出了門。
……
第514章 討歡心費盡心機
尤氏關門離開,張雲逸也不耽擱,立即從牀上起身,張開雙臂,吊兒郎當的站在中央,等候柳五兒伺候穿衣。
給張雲逸繫上玉帶,柳五兒終究沒忍住,開口問道:“大爺!聽說外頭的戲園子建好,芳官她們就要出去唱戲了?”
“倒也不是!”張雲逸一面躍下牀穿鞋,一面道,“這些戲從改編到排演,她們都親身經歷,大爺的戲園子可是要開遍大江南北的,等甄先生採買的戲子回京,便叫她們出去做個教習。”
這回甄士隱採買的戲子,與當初榮國府採買小戲子不同,並非是放在後院給女眷們解悶,而是要在外面演出的。
故而,基本以男戲子爲主。
雖說也有戲本可供參考,可同樣的劇本和演員,也得看導演的功底,他又不可能讓元春等人去教,這些小戲子顯然成了最好的人選。
柳五兒抿了抿脣道:“那……那以後她們還住在梨香院不?”
“那自然不行!”張雲逸想了想道,“放心吧!你娘那邊大爺會另外安排。”
說罷,穿好鞋子的他,起身離開。
戲園子本就魚龍混雜,戲子之間更是一團亂麻,沒經歷過外頭的染缸,小戲子之間尚有假扮夫妻的菂官、藕官,出去了以後,張雲逸又豈會再讓她們,把外頭的爛事帶進自家魚塘?
當然,芳官和齡官不在此列,雖說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這些小戲子已經不怎麼上心,且貪多嚼不爛。
可畢竟芳官和齡官,一個模樣確實出挑,一個沾了與林黛玉相似的光,加上他又有紅樓情節,故而打算對二人區別對待。
張雲逸倒不是有意瞞着,只是一來當着尤二姐和柳五兒的面,二來畢竟是區別對待,說早了傳揚出去,不利於小戲子間的內部團結。
尤二姐起身伸了個懶腰,卻看見柳五兒怔怔的看着房門處,不禁疑惑道:“這是怎麼了?大爺不是說了,你娘那邊另有安排嗎?若是真的想找個好差事,大不了明兒我再去跟大爺說說……”
她不以爲然道:“如今,你做了通房,月例也提了不少,叫我說,與其你娘辛苦管那些瑣事,還不如你在大爺跟前多撐上個一時半刻,來的討巧。”
尤二姐本就不是拈酸喫醋的性子,對於柳五兒倒也情同姐妹,說的話,倒也掏心掏肺。
柳五兒卻架不住她這般直白,羞得面紅耳赤,兩隻嫩菱似的小腳輕跺,埋怨道:“姨娘!~奴婢不是擔心孃的差事,是捨不得芳官!以後不能在梨香院住了,豈非再難相見了?”
“芳官?”尤二姐眨了眨眼,仔細思考了一下,問道,“可是那個與你模樣相似的戲子?”
別說是尤二姐,就連張雲逸都沒想到,柳五兒不是爲了柳嫂子的差事,而是擔心芳官的去留。
否則,未必不會告訴她實情。
小戲子們住在梨香院,兩邊少有接觸,雖見過幾回,可尤二姐未曾留心,難免張冠李戴。
“那是齡官!”柳五兒連忙解釋,拉着尤二姐央求道,“奴婢與芳官最是要好,當初也多虧了她教奴婢怎麼說話、走路,還教奴婢唱了幾句小曲,才能得大爺垂青,她前兒還跟奴婢說,不想出去拋頭露面呢!姨娘能不能去求求大爺,把芳官留下來?”
拋開時代不談,完全是在耍流氓。
這個時代的女子,除非形勢所迫,很少會有拋頭露面的想法。
就連探春,在提及要做一番事業的時候,也是冠上了倘若是個男人的前提。
更遑論這些小戲子們了。
雖然張雲逸安排小戲子們出去做教習,並非隨意打發她們出去。
可戲子本就沒什麼地位可言,她們也不是沒受過社會的毒打,加之在榮國府裏安逸慣了,聽聞要出去做事,難免心懷惴惴。
芳官心思活絡,上回賈母要打發小戲子們出去,她便有過央求的先例,所以,這回故技重施,再度求到了柳五兒頭上。
柳五兒口中的說話、走路,自然不是甄承嗣那樣的牙牙學語、蹣跚學步,尤二姐聽聞芳官並非齡官,不由興致缺缺,待聽到後面,不由眼前一亮。
忙問道:“她模樣如何?”
上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