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這樣妹妹可覺得舒服些……”
他這邊剛說到一半,邢岫煙卻猝不及防,身子猛然一僵,頭也不自覺的上揚,正好把雙脣湊到了張雲逸的嘴上。
張雲逸素來沒機會還要創造機會,這送到嘴邊的又豈會放過。
一面毫不遲疑的堵了個結實,一面不動聲色的將托住邢岫煙後背的手臂上移,託在她的後腦勺上。
邢岫煙哪裏經過這些,感覺到牙關失守,她頓覺如遭雷殛,腦中更是一片空白,本就無力的身軀,愈發癱軟下來。
張雲逸見狀,便假裝體力不支,向前一個趔趄,邁着小碎步,跌跌撞撞,裹挾着邢岫煙連體嬰似的,最終將其撲倒在了牀上。
雖然背後靠了個結實,邢岫煙卻愈發忐忑起來。
只是,她倒懸了半晌,本就使不上力氣,加上被那骨酥筋麻的感覺席捲全身,愈發動彈不得。
如今更是連話都說不出,心下暗自嘆息,罷了,既然已經認命做妾,終究要以色侍人,又何必端着?
鬧出動靜丟了自己的名聲不說,張雲逸還會落下個急色的名頭。
……
第504章 巧言令色哄芳心
良久,脣分。
張雲逸狠狠的甩了甩腦袋,滿臉自責道:“妹妹不會怪我情難自抑吧?”
“不!是我莽撞……”邢岫煙橫躺在牀上,大口喘息道。
她心下慶幸不已,雖說自己的心彷彿都被掏空了,可至少最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
並非張雲逸不想乘勝追擊,一錘定音。
只是,他不似邢岫煙早已進退失據,察覺到身下的邢岫煙,隱隱有些驚懼的戰慄,不願強人所難,這才及時收手。
素來雙標的他,雖然從不介意強人所難,但也有所區分,對於自家的妻妾,從不勉強。
而對於別邢、王夫人、薛姨媽以及梅夫人,之類的‘外人’,則另當別論。
他心下暗道可惜,嘴上卻道:“怎麼能怪岫煙?明明是我自制力不夠!不過,幸好我沒能控制住自己,否則,又怎麼能……”
說到這,又極爲無賴的搓了搓手掌,砸了砸嘴,一臉的意猶未盡。
在古代,男女授受不親,若沒捅破那層窗戶紙,或許另當別論。
而今,非但有爲妾的約定,更是突破了桎梏,若表現的索然無味,反倒會讓邢岫煙心懷惴惴。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所謂的壞,並非窮兇極惡,而是適當的耍一耍手段。
說直白點,就是要有情趣。
對於那些太太、奶奶來說,情慾或許是最好的良藥,可對於這些涉世未深的姑娘們,甜言蜜語則更勝一籌。
對症下藥,不外如是。
張雲逸深諳此道,剛纔展現了壞的一面,這會子卻又開始擺出一副溫柔的模樣。
他俯身而下,拉住邢岫煙的雙手,提線木偶木偶似的,將其從牀上拽着坐起。
並道:“雖然我不願你倉促過門,可今日畢竟是咱們互訴衷腸的日子,岫煙的頭髮亂了,讓逸大哥給你梳梳頭吧!”
青絲與情思諧音,對於古代女子而言,梳頭的意義非凡。
故而,青樓女子的第一次叫梳攏。
而良家女子的頭髮,也只有自家男人可以梳。
邢岫煙聞言,雖然羞不自抑,可想到若非自己一開始退避,也不會有隨後的遭遇,生怕拉扯之下又鬧出什麼亂子,便低着頭,紅着臉,被他拉到了妝臺前。
邢岫煙不免有些情怯道:“還……還是不麻煩逸大哥了吧?”
張雲逸卻置若罔聞,雙手按在她的香肩上,一對大拇指有意無意的搭在脖頸下兩道優美的弧線上。
邢岫煙身子微微一顫,張雲逸手上還未發力,她便慌忙坐在了繡墩上。
張雲逸並未急着拔下頭上的珠釵,而是將頭湊到她的肩上,看着鏡子中兩道略顯模糊的人影,溫聲細語道:“是我疏忽了,明兒就給妹妹送一面玻璃鏡過來。”
“這已經很好了……還是別浪費了……”
“誒!妹妹莫非忘了,那玻璃還是我造出來的哩!”
張雲逸說罷,緩緩直起了身子,緊挨着邢岫煙,把她的粉背靠在自己的身上,方抬手抽掉了邢岫菸頭上的珠釵。
手指插入髮髻,稍稍鬆動了一下,頓時青絲如瀑,垂落肩頭。
張雲逸以手爲梳,一面感受着指尖滑過的一縷縷順滑,一面貼着邢岫煙的粉背,烏雲壓頂一般俯身而下。
在邢岫煙緊張的喘不過氣來之際,他卻伸手抓住了妝臺上的梳子,及時挺直了腰板。
專心致志的給邢岫煙梳理滿頭的烏髮。
隨着張雲逸悉心呵護滿頭青絲,不再有小動作,邢岫煙的情緒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心下暗道,也難怪姐妹們明明知道他寡人有疾,卻仍然讚不絕口,果然話不虛傳,色色想的周到。
雖然有些小瑕疵,倒也不失溫柔,終究瑕不掩瑜。
待到張雲逸把滿頭的烏髮梳理了個通透,卻又犯起了難,梳頭容易,可髮髻複雜,他卻力不從心。
邢岫煙看出他的窘迫,忙解圍道:“還是我自己來吧!”
張雲逸也沒推辭,遞過梳子,邢岫煙接過三下五除二,便盤了個簡單的垂髻。
張雲逸待到她把髮髻整理好,方皺眉道:“這些平日裏岫煙都要自己來嗎?”
“原也有個丫鬟,今年年景不好,又要千里迢迢赴京,爹孃便讓她回家去了。”
“這怎麼行?回頭我讓二嫂子替你物色一個……”
邢岫煙連忙推辭道:“還是別麻煩了……”
她抿了抿脣,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反正也住不了多少時日了。”
“那怎麼能行?”張雲逸不容置疑道,“你既然委身於我,自然不能再讓你受別的委屈,你放心,不單單是你,伯父、伯母那裏我也會好生照應。”
提起邢忠兩口子,邢岫煙這才記起,連忙道:“聽母親說,逸大哥要給父親安排差事?”
張雲逸雖然是故意提起這茬,卻故作驚訝道:“對!怎麼了?莫非岫煙有什麼好的提議?”
邢岫煙略顯尷尬道:“逸大哥的好意岫煙心領了,只是……爹爹初入京城,見識湵。峙聲`了逸大哥的事,還是……”
她雖然儘量委婉,張雲逸卻聽出了言外之意。
他卻不以爲然,信誓旦旦道:“做到我這個位置,不再需要親力親爲,無非知人善用,我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豈非素位屍餐的庸碌之徒?”
雖然連邢岫煙這個女兒都這麼說了,想必邢忠多半是個草包。
可越是這樣,越能體現出他的不凡,加上他早有這方面的考慮,又豈會不加以賣弄?
他拍了拍邢岫煙的香肩,安慰道:“十個手指還有長短粗細,卻也都有各自的用處,常言道,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伯父我雖然還未曾見過,可想來總有合適他的事情。若整日無所事事,反而容易沾染惡習,倒不如找點事情來做,還可以打發時間。”
說到這,他頓了頓,道:“我想,岫煙也希望伯父能夠長點本事,自食其力吧?”
這番話,可謂說到邢岫煙的心坎裏了。
雖然說望夫成龍有些言過其實,可她雖然家境貧寒,卻不是個自輕自賤之人。
又怎麼肯接受,一家子被張雲逸養着,靠他的施捨過活?
原以爲張雲逸雖然好色,卻不是溫柔,已經有些喜出望外。
而今,見他處處爲自己考慮,不免心下熨帖。
心下暗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做妾雖然不幸,可能給張雲逸爲妾,卻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張雲逸越是處處替她考慮,她卻越發擔心,躊躇道:“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張雲逸雲淡風輕道,“岫煙只管放心,不是還有我盯着嗎?”
邢岫煙想到他年紀輕輕,便已是侯爵,又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便也不再堅持。
張雲逸又陪着說了幾句閒話,方纔離開了綴鍢恰�
……
第505章 連敲帶打王熙鳳
離開紫菱洲,張雲逸並未在大觀園內逗留,也並未返回寧府。
而是直接出了大觀園的正門,直奔榮國府後院。
沿着東北角薛家小院,經過東、西角門,正準備踏進王熙鳳的院子,卻恰好看見林紅玉,從榮禧堂後樓的三間小抱廈內走了出來。
看見張雲逸,頓時驚喜道:“大爺……是來找奶奶的?”
張雲逸點了點頭道:“在這裏?”
林紅玉忙衝張雲逸盈盈一禮,回頭對抱廈內喊道:“奶奶!大爺來了!”
屋內的王熙鳳聞言,倏然從炕上坐起,可還沒等她靸上鞋起身迎接,卻又重新靠回了炕頭的抱枕上。
看到張雲逸進門,撇了撇嘴,啐道:“呸!~好你個沒良心的贊h子,我都出月子大半個月了,纔想起來看人家!”
她嘴上雖罵罵咧咧,聲音卻壓得極低。
一旁的平兒見她這般言不由衷,不由掩嘴偷笑道:“大爺快坐吧!奶奶剛纔差點沒從炕上蹦起呢!”
“好你個小浪蹄子,到底是哪頭的?”王熙鳳抬起腳,輕輕在平兒的臀上踹了一腳,斜眼瞪了張雲逸一眼。
張雲逸不等她抽回腿,快步上前一把將蓮足抄在手中,一面握在手中把玩,一面嬉皮笑臉道:“二奶奶有氣我幫你捋順了便是,何苦衝平兒發火?”
王熙鳳慌忙又抬起另一隻腳,蹬了過來,卻又被張雲逸伸手擒住。
他將王熙鳳兩條骨肉均勻的長腿高高舉起,搭在自己的肩頭,方欺身壓了下去。
把個煊赫威揚的二奶奶,肆意彎折。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紗,照在王熙鳳身上,彷彿置身一團五彩斑斕的光暈之中。
宛若神仙妃子,愈發顯得光彩奪目,明豔照人。
王熙鳳眸中秋水瀲灩,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卻輕咬下脣,嘶聲道:“要死啊!~也不看看這是哪裏!”
張雲逸不甘示弱,戲謔道:“怎麼?聲音這麼低做什麼,怕被人聽到?都說二奶奶八面玲瓏,難道還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這府裏到底是誰的天下?別說你聲音這般低,就算是叫破喉嚨,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擾了大爺的好事?”
他做足了欺男霸女的惡棍姿態,王熙鳳早已沒了剛纔的傲嬌,花容失色道:“去……去我屋裏。”
張雲逸卻置之不理,自顧自的摸索了起來,並嘖嘖讚歎道:“沒想到二奶奶生了孩子,非但風姿不減,反倒愈發豐腴,倒是讓大爺愈發垂涎了。”
說罷,在王熙鳳的推搡喝罵聲中,挺身而上。
平兒見狀,連忙側身出門,並將門牢牢關上。
雖然去王熙鳳的院裏,私密性更好,可如今的榮國府,儼然成了他的後花園。
既然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打擾,對於張雲逸來說,倒也沒什麼區別,反而在王熙鳳發號施令的地方,盤剝的她跪地求饒,還要極力壓抑,倒也別有一番趣處。
雖說在梅府奮鬥了個把時辰,可收拾起王熙鳳來,卻是手到擒來。
小半個時辰之後,王熙鳳便已經服服帖帖,心滿意足的平躺在了炕上。
喘了幾口粗氣,終於緩過勁來的王熙鳳,又固態萌發,語帶埋怨道:“好些日子不來,一來就知道作踐人家!”
張雲逸聳了聳肩,嗤笑道:“如今,誰還敢管着嫂子不成?怎麼不見你過去找我?我看你倒是樂在其中!”
王熙鳳心中並沒有多少不滿的情緒。
張雲逸久不登門不假,可剛做完月子的她,重新執掌了榮國府的管家權,手頭的事情卻不少。
雖然心中也貪戀這骨酥筋麻的感覺,可對於權力的慾望,卻絲毫不減。
有了張雲逸的首肯,重新執掌榮國府的她,非但下人們不敢陽奉陰違,就連賈母和王夫人也不再是掣肘。
這種獨攬大權的感覺,讓王熙鳳喜不自禁,一時間有些沉醉,倒也沒顧得上別的。
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女人則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就這一點上來說,王熙鳳求仁得仁。
不過,她嘴上不服軟,抿了抿脣,佯怒道:“明知道你會作踐人家,難道還要我主動送上門讓你糟蹋嗎?”
張雲逸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怎麼?嫂子難道不想被大爺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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