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什麼?後半個時辰?”萬隆帝驚呼出聲,瞪大了雙眼,問道,“你是說他那一個半時辰,連弄虛作假都沒有?”
做爲自幼跟隨皇帝的大伴,夏守忠自然清楚這話裏的含義,只是,張雲逸確實勤勤懇懇,他也不敢隨意編排。
只得硬着頭皮道:“是!老奴看得真切,他進屋以後片刻沒敢耽擱,便直奔主題……從供桌到棺槨、蒲團,那梅夫人都累的雙腿打顫,他仍是不依不饒,也就後半個時辰,似乎體力不濟,才另闢蹊徑,讓梅夫人逞了會口舌之利……”
他倒是事無鉅細,將兩個時辰的經過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聽得萬隆帝嘴角好一陣抽搐,沉吟了半晌,方悠悠道:“你可有看見他用了藥?”
最信任的大伴都這麼說了,萬隆帝自然不再懷疑真實性。
只是,原想着藉機敲打,卻自討沒趣。
是個男人就不願意在這方便認輸,若是相差無幾有也就罷了,偏偏這般天差地別。
他身爲天子,富有四海,高高在上,一呼百諾,豈肯在這方面人輸,承認不如一個臣子?
更不甘心承認,被張雲逸甩了幾條街,只得找個喫藥的由頭,稍稍緩解臉上的尷尬。
夏守忠心領神會,忙道:“老奴……老奴確實看見,他進屋時候有個吞嚥的動作,只是吞了什麼,就不清楚了。”
他不敢欺君,又不敢觸皇帝黴頭,也只能避重就輕。
雖聽出了夏守忠話裏猶豫,萬隆帝仍舊心裏舒坦了不少,擺了擺手,不置可否道:“退下吧!”
待到夏守忠退到門口,萬隆帝又叫住道:“去!把當值的太醫傳來!”
“呃……”夏守忠微微一怔,連忙領命,“老奴這就去傳!”
……
大觀園,紫菱洲。
坐在門檻上閒話家常的繡橘和小蓮花,看見遠遠走來的人影,連忙衝屋內喊道:“逸大爺來啦!”
做戲做全套,既然說了體力不濟,張雲逸也不去衙門,乾脆直接回家偷懶。
回去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想到邢岫煙的珠釵還未送出,便揣着珠釵趕到了紫菱洲。
隨手扔了兩顆金豆子,丟給迎上來的繡橘和小蓮花,正準備詢問迎春和邢岫煙在不在,卻見二人已經,在司棋的陪伴下,迎了出來。
“逸大哥!”
“大爺!”
張雲逸剛向迎春二人還了禮,邢岫煙便連忙道:“逸大哥想必來找表姐有事,妹妹就先回屋去了。”
她從母親口中得知,迎春也已經許給張雲逸做妾。
雖然二人同樣是未過門的侍妾,可先後有別,更何況她還借住在迎春的綴鍢恰�
迎春面色微紅,剛要開口,卻被司棋扯了扯衣角。
張雲逸把一切看在眼裏,他並未急着把珠釵拿出來,而是笑道:“確實與二妹妹有事商談,打擾了二位妹妹說話,多謝邢妹妹體諒。”
邢岫煙聞言也鬆了口氣,她知道迎春與自己一樣,迎春卻還不知道,她也被許給了張雲逸做妾。
倘若被張雲逸說破,自己還怎麼好意思住在綴鍢牵�
見狀,連忙如釋重負,告退回到自己屋內。
來到綴鍢菛|頭迎春的閨房,張雲逸便一把抱住迎春,抱坐在了牀沿。
便迫不及待的吻上了迎春的櫻脣,上下其手。
良久,脣分。
他方笑着問道:“妹妹可想逸大哥了?”
迎春已是面紅耳赤,卻仍舊輕輕點了點頭,嬌喘微微道:“如今表妹住在這裏,逸大哥還是跟太太說一聲,再接我過去住些時日……”
自打張雲逸跟探春攤牌,便不再需要藉助邢夫人,有司棋幫忙安排,時不時偷偷潛入綴鍢牵炊臃奖恪�
一旁的司棋癟了癟嘴,埋怨道:“小姐可真是作繭自縛,琴姑娘還是寶姑娘的親堂妹哩,還不是被她和大姑娘踢皮球似的踢給林姑娘,偏偏你要做這勞什子爛好人……啊!~”
話音未落,張雲逸一把扯過司棋,將其按趴在牀沿,抬手就在她隆起的寬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隔着衣裙,手拿把攥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麼?覺得礙着你的事,就埋怨起主子了?”
他一面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一面揉麪團似的揉捏,把個司棋揉弄的忸怩不止。
她自知失言,忙道:“奴……奴婢不敢!奴婢這就去外頭守着,大……大爺和小姐,別耽擱太久……”
原想出去放哨,豈料卻被張雲逸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只得拗着身子,一臉委屈的,回頭道:“青……青天白日的,邢姑娘就在屋子西頭,大爺便是要責罰奴婢,也千萬別鬧出太大動靜……”
張雲逸一雙大手遊離在臀瓣之間,似笑非笑道:“怎麼?這就等不及了?待大爺明兒晚上再來收拾你個小蹄子!”
“明……明晚?”司棋喃喃自語了一聲,這才明白張雲逸有意作弄,臉上的紅霞不減反增,抿着脣嘟着嘴不再開口。
一旁的迎春有些疑惑道:“逸大哥莫非給表妹安排了別的地方?”
張雲逸攬着她的纖腰,和顏悅色道:“你啊!就是性子太過軟糯,又不懂拒絕……”
說到這,他摟住迎春纖腰的手臂略微緊了緊,開門見山道:“前幾天大太太來找過我,說要把邢姑娘許給我做妾,我尋思着她性子倒還不錯,你們又是表姐妹,以後去了我那,也能彼此作伴,給伱解解悶,便答應了下來。”
納妾之事不可能一直瞞着,與其讓迎春從別人嘴裏聽聞,倒不如自己來說,還能掌握主動。
納妾本無必要對妾室解釋,迎春又是個不爭不搶的性子,張雲逸毫不隱瞞,十分坦然,冠冕堂皇的把納妾說成是爲她考慮。
迎春自然不可能說出反對話來,加上對他深信不疑,當下便眼波流轉,春心萌動。
司棋雖然不太相信張雲逸的說辭,可才受了教訓,加上這也沒有丫鬟置喙的餘地,又忌憚他的大手,便也只能沉默不語。
張雲逸又抱着迎春,搓揉着司棋,與二人溫存了許久,方纔依依不捨的將其從腿上,抱至牀沿坐好。
並起身道:“你們既都是我的人,又是表姐妹,以後當相親相愛,你們同住一個屋檐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待我去跟她把話說開,明兒晚上再來,也不至於鬧出誤會。”
……
第503章 上天安排的
“咚咚咚!”
綴鍢俏髅娴奈萸埃瑥堧呉萏智瞄_了邢岫煙的房門。
開門的邢岫煙,看見只有張雲逸一人,不由面色慌張道:“逸……逸大哥?表……表姐呢?”
“怎麼?二妹妹不來,邢妹妹就不歡迎我了?”
張雲逸也不等她回答,便往屋內擠。
嚇得邢岫煙慌忙讓了開來。
只是,她這一躲,卻將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張雲逸方一進屋,便往門上一靠,‘砰’的一聲,將門掩上。
雖說,那些羞人的褻衣,並未放在外頭,不虞被他看見,對於做妾之事,也已經心知肚明,可畢竟尚未過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在自己的閨房,邢岫煙不覺又羞又驚。
只是,他的動作一氣呵成,邢岫煙還未反應過來,房門便已然關上。
只得一臉防備的看向張雲逸道:“逸……逸大哥,你……你這是做什麼?”
張雲逸見她一臉的戒備,遲疑道:“大太太沒與邢妹妹說嗎?”
邢岫煙聞言,不禁有些黯然,點了點頭道:“母親同妹妹說了。”
“那就好!”張雲逸點了點頭,伸手往懷裏摸去。
邢岫煙見狀,猶如受驚的兔子,忽然遠遠跳開,雙手抱胸,惶惶道:“逸大哥!妹妹雖不是大家閨秀,也不敢反對父母之命,可……可如今尚未過門,還請逸大哥……逸大哥……”
她本就帶着先入爲主的偏見,認爲張雲逸是個好色之徒,見他往懷裏摸去,只當他要寬衣解帶。
一時間情急,趕忙出聲阻止。
雖情急之間,可想到彼此身份,尊重二字她也難以啓齒,可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詞替代,故而欲言又止。
這過激的反應,讓剛掏出珠釵的張雲逸,爲之一滯。
實話實說,他確實有些飄了。
如今的榮國府,別說涉世未深的姑娘們,就連邢夫人、王夫人和薛姨媽,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連不可一世,煊赫威揚,一向滑不溜手的王熙鳳,都讓他手拿把攥,收拾的服服帖帖。
邢家又是主動讓女兒做妾,愈發助長了他的這種氣焰。
前面在迎春屋裏,他之所以放話明晚再來,所謂的要跟邢岫煙把話說開,不過是說着好聽罷了。
實則,卻是想一舉把邢岫煙拿下,至少也要摟摟抱抱,捅破那層窗戶紙。
他雖剛在梅府蹉跎了近兩個時辰,應付迎春主僕或許還力有未逮,但拿下邢岫煙這樣的黃花閨女,確實手到擒來。
之所以一進屋便把門關上,也是因爲如此,另外,也是避免被迎春主僕看了個通透。
話雖如此,可被邢岫煙叫破企圖,他又豈會承認?
於是反咬一口道:“岫煙妹妹莫非有什麼誤會?我十分敬重妹妹,心性高潔,人品貴重,怎麼會不尊重妹妹?”
邢岫煙看見他握在手中的珠釵,又聽了這番話,頓時羞憤欲絕。
“是妹妹口不擇言!”
她欲言又止,終究一咬牙道:“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叫人閒話,還請逸大哥把門打開!”
既解釋了剛纔的誤會,又順勢提出了要求,也難爲短短片刻之間,她能方方面面,考慮周全。
雖說被道破了企圖,張雲逸也不好硬來,可他又豈會被邢岫煙掌握主動?
不退反進道:“妹妹言重了!我關門就是不想妹妹被人說閒話!”
他一面趨步靠近邢岫煙,一面抬手舉起珠釵,嘴裏還不忘道:“我對妹妹一見傾心,若非考慮到妹妹剛進京不久,不願操之過急,大太太說合當日,便恨不得一頂小轎,抬妹妹過府!”
邢岫煙何曾聽過這種羞人的話,又見他手持珠釵,越逼越緊,心中頓時六神無主,腳下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原指望張雲逸能夠知難而退,哪曾想,他居然窮追不捨。
她心下惶惶,六神無主,不察一退一進之間,已經逼近了牀沿。
待到後腳跟絆到了拔步牀前的門檻,不覺一個趔趄,向後仰去。
邢岫煙後退,張雲逸卻是前趨,早就觀察到了的他,更在等着這一幕。
眼疾手快,搶步上前,空着的手臂迅速繞過邢岫煙的纖腰,一把將其攬在懷裏。
軟玉香懷,張雲逸感受着指尖柔軟的觸感,嘴上還不忘關切道:“妹妹小心,別磕着了!”
察覺到被一隻火辣辣的大手,挽住在了腰間,邢岫煙頓覺欲哭無淚。
怕什麼來什麼,這下非但沒能避免尷尬,反倒越陷越深。
只是,她何曾被男人這般接觸?
雖有心擺脫張雲逸的掌控,奈何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張雲逸又豈是見好就收的性子?
他一面彎腰躬身,緊緊貼住倒掛金鉤似的邢岫煙,一面含情脈脈的抬手將手中的珠釵,輕輕插入邢岫煙的髮髻。
不費吹灰之力,便保持住了姿勢,緊緊盯着邢岫煙的眸子,嘴上噴薄着熱氣道:“雖說是大太太成全,可岫煙深得我心,確實撮合到了我的心坎裏!只是,這種事,本該由我主動提出,讓大太太和伯父、伯母來說,委屈了岫煙,今日過來,便是想向岫煙表明心意。”
說到這,他頓了頓,插好珠釵的手掌,並未去勾邢岫煙的下巴,而是按住她的髮髻,將低垂的眉眼掰正,四目相對道:“雖說我敬重岫煙,理應發乎情,止乎禮,可事急從權,老天爺安排的最大,既然老天都給了雲逸這個提前擁美入懷的機會,還請岫煙不要怪我失禮!”
邢岫煙本就六神無主,又倒掛金鉤似的倒懸着,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不說,腦中也一團亂麻。
二人本就貼在一處,邢岫煙聽着張雲逸含情脈脈,卻強詞奪理的情話。
耳畔又傳來,自己那轟鳴的心跳聲,讓她愈發無地自容。
她耷拉着的雙臂雖有心推拒,卻偏偏提不起一絲力氣,加上更擔心慌亂之下有所觸碰,只得哀求道:“逸大哥……還請逸大哥,先容我起來!”
張雲逸毫不掩飾臉上的糾結,沉默了好一會,卻用力的搖了搖頭,理直氣壯道:“難爲老天爺安排這個機會,若是鬆了手,再想這般抱着妹妹,便是失禮了,還請妹妹多容我一會兒……”
起初,邢岫煙若是強行掙脫,或許還能使得上一絲力氣,可被張雲逸抱着倒懸了半晌,更是渾身乏力。
僵持了半晌,見張雲逸始終沒有撒手的意思,只得繼續央求道:“這……般拗着身子,妹妹實在堅持不住了……還請逸大哥……”
她原想着迂迴戰術,不成想,話還未說完,張雲逸一直按在髮髻上的手掌,忽然一個下滑,貼着她的脊樑骨,豎着托住了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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