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6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這一句話,又讓薛姨媽的心拎了起來,不自覺已將身前的偉岸擠作一團,看向張雲逸的雙眸滿是忐忑。

  “逸……逸哥兒若有什麼要求,咱們不妨慢慢商量……”

  張雲逸開口皇帝,閉口王爺,不禁讓她浮想聯翩。

  爲了皇商的名號,讓她做出犧牲,自然心有不甘。

  可若是能夠一勞永逸,徹底解決薛蟠的身份問題,不但可以保住那些產業。

  甚至,攀上張雲逸這棵大樹,在以後天工院產出上,必定能夠獲得更大的配額,讓自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這叫她如何能不動心?

  此刻,她不禁想起了昨日寶釵的話來。

  最好的結果當然是將女兒嫁進張家,如此,非但不會招惹閒話,反而綁定的更深。

  只是,在張雲逸說出這番話之前,她巴不得尤氏當面,而今卻撕不下顏面。

  所謂的慢慢談,自然是希望避開尤氏,再與張雲逸商議。

  不過,張雲逸顯然要讓她失望了,一抬手,不容置疑道:“此事不需要商量,姨太太若不答應,那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逸哥兒莫惱!一切好說,一切好說!”

  薛姨媽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咄咄逼人,只得退而求其次道:“這雖算不得什麼機密,可到底……能否請珍哥兒媳婦行個……”

  方便二字還未出口,張雲逸一把拉住起身的尤氏,道:“這本就事關嫂子,又何需避諱?”

  聽聞還與尤氏有關,薛姨媽驚疑不定,也沒顧得上他拉住尤氏的舉動是否妥當。

  而尤氏見他毫不避諱的拉住自己的手,心下又驚又喜。

  薛姨媽不清楚內情,她卻想到了當初答應的份額,原以爲只是稍加貼補,沒想到竟有一成之多。

  

  早前的幽怨頓時煙消雲散,轉而化作滿腔春情。

  見已經敲打的差不多了,張雲逸直言道:“這一成的份額雖讓姨太太發賣,可所獲的利潤,卻需要原封不動的交給嫂子,且還得貼補所需的工錢等一應開支,姨太太若無異議,咱們就繼續談。”

  “這……”

  原本抱定要任人宰割的薛姨媽,沒想到竟然如此簡單,難以置信道:“這是逸哥兒的份額,我們能幫着發賣,已是佔了天大的便宜,自然不能不知好歹,還想着從中牟利。”

  她這番話,倒也不全是奉承。

  類似這種專營的項目,可以帶來固定的客源,帶動店鋪的其他產業。

  而重新坐下的尤氏,雙眸已拉出絲來,藉着桌子的遮擋,反扣住張雲逸的手,順勢將其搭在自己的腿上,好一陣磋磨。

  眼看着身子都被尤氏拉扯的坐不直了,張雲逸連忙眼神制止,轉而向薛姨媽道:“既然姨太太不反對,那麼以後如何交接你與嫂子詳談,咱們先談下一樁生意。”

  聽說還有下一樁生意,薛姨媽忙正襟危坐,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此事倒也不急,姨太太回去先行問問自家掌櫃,看看有無去過庫布其鹽湖的夥計,若是有,咱們回頭再慢慢詳談。”

  薛姨媽忙不迭道:“誒!誒!我一會兒回去就問,儘快給逸哥兒回話。”

  張雲逸點了點頭,意有所指道:“廣儲司那邊我已經談妥,姨太太若不方便前往,可以另派人過去,他們應該不至於爲難薛家。”

  “哎喲!那可真是太好了!”薛姨媽喜笑顏開道,“我們母女不方便拋頭露面,文龍又是個不經事的,能不叫他出面最好,否則只怕反會將好事辦砸了。”

  “嗯!”張雲逸見事情已經談完,生怕再由着尤氏,一會兒連筷子都不好抓了,不動聲色的抽回手,端起碗筷,道,“那請恕雲逸招待不周,一會兒還得趕着上衙,姨太太和嫂子是在我這兒談,還是另尋別處?”

  “不打擾逸哥兒用餐,咱們還是去園子裏談吧!”

  ……

第45章 寶釵的分析

  臨近午時,薛姨媽與尤氏才鑽出逗蜂軒。

  與來時不同,心頭徽值年庺d一掃而空,只覺得神清氣爽,心花怒放。

  春光明媚,點點陽光散落枝頭,如同點綴了璀璨的寶石,與綠葉相映成趣。

  微風輕拂,帶着絲絲暖意拂過面頰,有種說不出的愜意舒適,走路也彷彿帶着風。

  她身姿豐腴,柳腰款擺,雖不似秦可卿那樣纖細,可襯上傲人的上下圍,卻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尤氏不知其中關竅,只當讓薛家代爲銷售,佔了便宜,不但言語間頗爲尊重,還十分體貼的提前派人,通知了馬車在後門等候。

  再度拒絕了尤氏的留飯,薛姨媽踏上車,返回了梨香院。

  “媽媽一大早到去哪兒了?”

  剛下車,女兒薛寶釵便迎了上來,言語中略帶埋怨:“女兒一大早來找母親商議,卻見不着人,問了同喜、同貴,竟也不知去處!”

  因懷着某些擔憂,昨日寧府派人來請,她未敢告訴女兒,此刻疑慮盡去,解釋道:“昨晚逸哥兒派人來請,我見太晚便沒去告訴你,這會子剛從東府回來。”

  “逸大哥?”薛寶釵看了看薛姨媽的神色,喜道,“莫非他答應出手幫忙了?”

  “何止啊!我都還沒開口,人家就將事情料理妥當了。”

  說到這,她立即對下人吩咐道:“快去把咱家在京城的掌櫃全都請來。”

  薛寶釵聞言秀眉微蹙,道:“莫非他要入股咱家的生意?”

  薛姨媽搖了搖頭,拉着薛寶釵的手,邁步向正屋走去。

  路上,將事情經過簡單複述了一遍。

  “就這些?沒提別的要求?”

  “那可不是!昨兒咱們還真的錯怪人家了。”說起昨日,薛姨媽不禁追悔莫及,“昨兒咱們大張旗鼓的派人去給香菱尋親,這要是尋不到人,他該不會惱羞成怒吧?”

  “媽媽多慮了!”薛寶釵頗爲鎮定道,“這本就是他的意思,再說,派出去的時候動靜雖大,可回來的時候悄沒聲息不就行了?老太太和姨媽她們誰還會記得這個?”

  “說的也是!”薛姨媽轉憂爲安。

  “到時候咱們悄悄的只會他一聲,指不定他還得領這個情呢!”

  “是了!是了!這逸哥兒確實有些能耐,咱們都還沒告訴他,他就將事情給辦了。”

  薛姨媽附和一聲,轉而將女兒摟在懷裏,嘆道:“可惜咱們與他隔着好幾層關係,否則,你哥哥的事情,未必不能徹底解決。你看那珍哥兒媳婦,就平白得了一成的利潤。”

  她見女兒陷入沉思,便繼續道:“雖說他是有些貪花好色,可但凡有出息男人,哪個不是一樣?只要不是薄情寡幸之人,倒也不失爲一樁好姻緣。”

  起初,面對張雲逸的強勢,能夠保住皇商名號,她已是求之不得。

  可隨後,尤氏表現出來的態度,卻讓她想入非非。

  薛姨媽寡居多年,兒子又不爭氣,家裏生意大多要經她之手,女兒寶釵早年還小,這幾年纔開始幫着輔助。

  商人逐利,本就是天性,難免會沾染些習氣。

  雖說,內府給的價格與銷售價格之間不可能相差太大,可自家非但一分銀子賺不到,就連佔用的鋪面和工錢都得幫着貼補。

  且這長長久久,還不知要貼多少年,回想起來,倒不如一錘子買賣來得划算。

  只是,讓她去找張雲逸討價還價,卻也擔心惹得他不快,只得另闢蹊徑。

  既然張雲逸並未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之前顯然是自己想多了。

  若是能將寶釵嫁過去,別說那雪花綿糖的利潤,後續天工院再有產出,自家的份額也不會少。

  “媽媽的話雖不無道理,可現在想來,怕是咱們之前想岔了。”薛寶釵若有所思道。

  “想岔了?”薛姨媽低下頭,疑惑的看向女兒。

  “媽媽伱想,前日還是頭一回見他,且若非母親託老太太召他,也未必見得着,咱們又沒有求他,他是如何知道咱家的難處?”

  “會不會是你姨媽說的?”

  薛寶釵搖了搖頭,道:“若是姨媽幫的忙,也沒理由瞞着咱們。”

  “莫非他還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薛寶釵嗤笑一聲道:“媽媽怎麼還信這些鬼話?他都把香菱收了房,豈不正應了哥哥的話?依女兒看,他怕是早就知道咱家的情況了。”

  

  “這是爲何?”薛姨媽驚疑不定道,“他莫非是盯上咱家的產業了?”

  薛寶釵搖了搖頭道:“他入職內府才堪堪一月,便是得了聖眷,又豈能將手伸到廣儲司?依女兒看,恐怕內府早就定下這雪花綿糖由皇商銷售,他不過是因勢利導,纔有了這些後續。”

  她並未等待薛姨媽提出意見,繼續侃侃而談道:“他雖然不清楚咱家的情況,可東府的珍大哥卻心裏門清,媽媽不是說這雪花綿糖的份額,珍大嫂子之前毫不知情嗎?”

  “嘶!~”薛姨媽倒吸一口氣道,“你是說珍哥兒和他合起夥來,算計了咱們?”

  “算計倒也談不上,咱們不是也保住了皇商的名號嗎?”

  話雖如此,薛姨媽心裏卻不怎麼痛快。

  “虧我還覺得他是個好的,竟這般精於算計,白白佔了便宜不說,還騙走了香菱。”

  薛寶釵見狀,忙開解道:“不過就是一個丫鬟,媽媽不必放在心上,女兒覺得也未必不是好事。”

  “怎麼說?”

  “媽媽之前不是說過,他並非寡情薄倖之人嗎?女兒覺得不無道理。”

  薛寶釵解釋道:“他初來乍到,哪裏知道咱家的事?多半是珍大哥出謩澆撸瑡寢屇阆耄驴酂o依,被接入東府,自然會心生感激,幫着東府多撈些銀子,也無口厚非。”

  薛姨媽嗤之以鼻道:“這算哪門子好事?”

  “媽媽莫急,我想這銷售的事,多半出自珍大哥授意,可騙走香菱,恐怕是他聽了哥哥的話,臨時起意。”

  她頓了頓道:“一來心生愧疚,要給咱家一些補償,二來,怕是礙着姨媽的顏面,擔心哥哥回來跟咱們對了口,不好收場。”

  “這倒是極有可能。”薛姨媽深以爲然道,“我說他爲何要打聽,咱家有無去過庫布其鹽湖的夥計。”

  “可不是嘛!若非如此,他何必捨近求遠,不找珍大哥反而找咱們?”

  ……

第46章 姨太太的搓法

  對於薛家母女的臆想,張雲逸並不清楚。

  不過,即便知道,大約也只會付之一笑。

  俗話說,人類一思考,老天爺就要發笑,熟讀紅樓又在內府任職的他,於薛家來說,稱作她們頭上的天,也不算太過。

  薛家那些疏漏,他是放在手心慢慢拿捏,還是幫着堵漏,都是後話,目前還是得充實自身。

  有了薛家這個服務外包,他也不打算耽擱玻璃製造,當天,就將建爐及相關人員招募工作安排了下去。

  忙碌了一天,散衙回到寧府,尤氏早已翹首以盼。

  剛迎上來,張雲逸就感覺到香氣撲鼻,顯然是經過精心準備。

  “我已經跟瑞珠打了招呼,今兒就在我屋裏喫,咱們也好些日子沒喝酒了!”

  雖說天氣漸暖,園中也頗有些野趣,可偶爾調劑還行,多了也就那麼回事,加上蚊蟲也開始多了起來,尤氏也希望能改善一下環境。

  自打有了賈珍的默許,她乾脆沒有再找貼身丫鬟,雖說生活起居上多有不便,可行事卻更加便宜。

  不過,她也知道張雲逸不願暴露,忙又補了一句:“他今兒晚上約人去了逑阍海粫r半會不會回來,丫鬟婆子們我都打發她們回屋了。”

  “嗯!走吧!”

  尤氏都做了這麼多準備,再瞻前顧後就寒了她的心了。

  經抄手遊廊,過穿堂,黃昏的陽光打在尤氏的俏臉上,好似抹上了一層霞光,愈發顯得嬌媚。

  路上二人並未逾舉,並肩來到尤氏院中。

  果然,院內寂靜無聲,不見半個人影。

  自打她搭上了張雲逸,賈珍對其態度也有了轉變,寧府的下人慣會察言觀色,逢高踩低,對尤氏也不似之前那般陽奉陰違。

  尤氏並未將酒菜擺在偏廳,而是直接安排在裏屋的炕桌上。

  引着張雲逸邁進正屋,她順手將門栓上,便再也壓抑不住貼了上來。

  “爺心裏能有妾身,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怎麼還給這麼多?”

  嘴上說着給的多了,身體卻十分諏崳粚λ质忠呀涱H爲熟練的,扯下了張雲逸腰間的束帶。

  “給嫂子再多,雲逸也心甘情願。”張雲逸將尤氏身子掰正,二人連體嬰一般,艱難的上了炕。

  尤氏撲進他的懷裏,有些不安道:“姨太太那邊還要她幫忙貼補,是不是太過了?況且,你自己還未成家,也該給自己留些纔是。”

  “那邊你不用管,她們沒好處也不可能答應。”張雲逸並未多做解釋,反而半開玩笑道,“嫂子有不就等於我有嗎?以後雲逸可就指着嫂子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