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5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張雲逸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香菱,邁步進門,一臉關切道:“可好些了?”

  “好……好些了!”香菱似乎心有餘悸,怯生生道,“今兒晚上是不是也要……”

  張雲逸拍了拍她的頭,打斷道:“先喫飯!”

  

  喫了晚飯,他並未如昨晚一樣急着上樓,而是吩咐耳房內的粗使丫鬟打水。

  陪着說了會話,待到打好水,他才讓香菱上樓沐浴。

  臨走,又吩咐瑞珠,等到香菱洗完,儘快將水換了,纔出門夜跑。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餓漢子不知飽漢子虛,雖說正是朝氣蓬勃的年紀,可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想要可持續發展,還得打熬好身體。

  今晚沒有在尤氏身上耽擱,大半個時辰的邉恿浚咽且簧沓艉埂�

  回到登仙閣,卻見大門洞開,瑞珠又坐在門檻上發呆。

  便笑道:“大爺又不是頭一回出去夜跑,難道還怕我迷路不成?”

  聽見張雲逸的聲音,瑞珠倏然起身。

  張雲逸邁步進屋,正準備上樓,卻聽身後的瑞珠顫聲道:“大……大爺是不是厭棄瑞珠?”

  “這是哪裏的話?”張雲逸轉過身,一頭霧水道,“大爺何曾說過這話?莫要胡思亂想。”

  “那……那奴婢伺候大爺半月有餘,爲何大爺不讓奴婢進屋伺候,反而香菱姐姐一來,就……就……”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頭也快埋進胸口,就了半天,卻再也憋不出一個字來。

  張雲逸原以爲她對陪房心理排斥,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問。

  不過,這倒是個立人設的機會,於是道貌岸然道:“你畢竟在侄兒媳婦屋裏伺候過,若再叫你陪房,怕會惹人閒話。”

  聽了這話,瑞珠猛然抬頭,揚起憋得一團醬紫的俏臉,悶聲道:“奴……奴婢也想像香菱姐姐一樣伺候大爺。”

  似乎是怕張雲逸拒絕,忙又補了一句:“這也是奶奶的意思!”

  嗯?

  聽聞其中還有秦可卿的授意,張雲逸不免一陣雞動,他想也不想,快步上前,打橫將瑞珠抱起,好似鬥勝的公雞,昂首闊步向樓上走去。

  不消片刻,昨夜那條惡蛟又開始興風作浪。

  只是,被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反覆拍打,不堪承受之人卻換成了瑞珠。

  而香菱因昨夜經歷過一回,加之又在近前,竟比昨夜的瑞珠更加備受煎熬。

  ……

第43章 最壞的打算

  翌日,清晨。

  張雲逸睜開眼,看向躺在懷裏的香菱和瑞珠,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他原本就打算屋內放兩個丫鬟,而今雖少了秦可卿屋裏兩個丫鬟的羈絆。

  可相較於寶珠而言,香菱無論容貌氣質,都要略勝一籌,他又豈會不滿意?

  況且,寶珠的身契都已到手,不過就是個時間問題。

  當然,最讓他興奮的,還是秦可卿居然會授意瑞珠陪房,這卻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不過,眼下還摸不準,她到底是心生感激,還是想探一探他逸大爺的長短粗細,也只能按兵不動。

  小心翼翼的撥開二人環住自己的粉臂,不成想還是驚動了瑞珠。

  相較而言,香菱則顯得睡得有些沉,她雖然顛沛流離,被賣來賣去,卻不似瑞珠一般,自幼做慣了伺候人的活。

  “爺醒啦!奴婢伺候爺更衣。”

  她掙扎着想要起身,卻被張雲逸抓住雙肩,一把按了下去。

  “來日方長,以後伺候爺的機會還多,今日就先歇着吧。”

  二人鬧出的動靜驚醒了香菱,她眨巴着漆黑的眸子,打量瑞珠,終於問出壓抑了一夜的問題:“瑞珠姐姐莫非也跟奴婢一樣,要大爺幫着疏通?”

  此言一出,瑞珠羞愧交加。

  前日香菱有此遭遇,她還只是遠聽,可昨夜沐浴之後的種種不堪,卻是當着香菱的面。

  雖說逸大爺並未厚此薄彼,可她畢竟是頭一回。

  偏偏香菱天真無邪,懵懵懂懂,非但沒因爲自己的爭寵不喜,反而言語中多有關切,讓她更加慚愧。

  爲了掩飾尷尬,忙搶着道:“伺候大爺,亦是咱們的本分。”

  對於香菱的懵懂,張雲逸也頗爲頭疼,並非他教不了生理衛生,只是這裏頭的尺度難以把握,只得給了瑞珠一個眼神,暗示她私下與香菱分說。

  翻身下牀,他並未急着穿衣,而是將手伸向瑞珠,道:“帕子呢?拿來給爺收好!”

  瑞珠有備而來,早就備好了迮粒彩s了剪牀單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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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見尤氏領着薛姨媽進來。

  張雲逸與二人見了禮,道:“還請姨太太見諒,雲逸有晨練的習慣,麻煩在此稍後,待回頭早飯時候邊喫邊聊。”

  他雖然嘴上說着見諒,語氣卻有些倨傲,顯得頤指氣使。

  “誒!逸哥兒你先忙。”

  薛姨媽頗爲尷尬,看了眼尤氏,卻見她目光看向樓梯,不滿道:“這大早上的,瑞珠人呢?姨太太來了怎麼也不過來端茶倒水,倒顯得咱家沒有禮數。”

  “嫂子去叫外頭的小丫頭進來吧!她與香菱都太累了,我讓她們遲些再起。”

  “呃……”

  對於兩個丫鬟如何勞累,尤氏再清楚不過。

  她進門就看見瑞珠房門洞開,只當她有事出去了,原是藉着瑞珠宣泄對香菱的醋意。

  不成想,他竟然連瑞珠也收了房。

  頓覺鼻尖發酸,只是不便表露,只得悻悻道:“誰還不是這麼過來的,你也太寵她們了!”

  雖明知張雲逸不可能一直守着她,可這一天真的來了,卻難免心酸,尤其聽到張雲逸直言不諱,連瑞珠也一併收房,更是內心仿徨。

  張雲逸‘呵呵’一笑,邁步出門。

  留下手足無措的薛姨媽和極度失落的尤氏,相顧無言,場面十分尷尬。

  尤氏不必多提,滿腦子都是張雲逸喜新厭舊,哪裏還提得起閒談的興致。

  而薛姨媽則惶惶不安,內心十分忐忑。

  昨日本就對張雲逸的爲人有了些許猜測,不成想臨晚就收到了張雲逸的邀請。

  錯非約的是早上而不是晚上,薛姨媽怕是未必敢登這個門。

  饒是如此,她也輾轉反側了一夜,生怕張雲逸一見面就威逼利誘。

  雖說高門大族亦或是親友之間,哪怕別有所圖,也多會顧及彼此顏面,做足了表面功夫。

  可凡事都有例外,就怕張雲逸是個不管不顧,不在意名聲的愣頭青。

  要知道他可是能上達天聽,倘若拿兒子的事情威脅,捅到皇上面前,就算有榮府這層關係,也不可能兜得住……

  這可就不是皇不皇商的問題了,而是關乎兒子性命。

  所以,即便有種種不好的猜測,仍然只能硬着頭皮趕來。

  

  也不能怪她多想,只因張雲逸沒按套路出牌。

  如果他清楚薛家有事相求,不論是否願意幫忙,至少也該端着些架子,而不會主動邀請上門。

  可如果他不清楚,以輩分來說,也該是登門拜訪,而不是一大早將自己請來。

  思來想去,也唯有昨日打聽到了內情,迫不及待要來向自己逼宮。

  之所以不登門,反而邀自己前來,無非是擔心在自家的地盤,逼宮不成反而會喫了虧。

  本來她還心存僥倖,可見張雲逸毫不避諱,坦言將香菱收房,更加印證了兒子的說法。

  她並不知道尤氏留着不走,是張雲逸提前打了招呼,反而以爲張雲逸見尤氏跟來,才找出了個晨練的藉口,打算等尤氏走後再回來攤牌。

  甚至,香菱和瑞珠,也是他刻意吩咐不讓她們出來,或是打發出去了。

  故而,哪怕尤氏一言不發,場面極爲尷尬,她也不敢出聲,生怕驚擾了尤氏的思緒,導致她提前離開。

  不過,這種懷疑並未持續太久,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後,尤氏卻未卜先知似的,開始吩咐屋外的小丫鬟打水,準備早飯。

  待到一應工作做好,就見一身臭汗的張雲逸回到屋內。

  三月天氣漸暖,張雲逸又邉恿肆季茫贻p男子獨有的氣息夾雜着汗味彷彿滾滾熱浪,撲面而來。

  薛姨媽如遭雷殛,只覺得心肝亂竄。

  昨夜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直在思考如何應對張雲逸的逼宮。

  只是,這裏頭終究有個繞不過去的坎,倘若張雲逸真的油鹽不進,不達目的不罷休。

  那麼她,終究要在自己和兒子上做出選擇。

  想到這,不免要做最壞的打算。

  她雖守寡多年,可身爲過來人,箇中滋味如何能不清楚?

  本就煎熬了一夜,而今這噴薄的熱浪襲來,頓時勾起了埋藏已久的悸動,竟情不自禁的乾嚥了一口。

  ……

第44章 欲揚先抑

  張雲逸並不知道已經撩動了薛姨媽的情緒。

  不過,就算他知道,也未必會改變原有的策略。

  現階段,他雖然打算讓薛家做服務外包,但那只是生意往來。

  可一旦與薛家母女有了實質性關係,牽扯過深不說,還必然存在讓利。

  薛姨媽不似尤氏,哪怕與自己有了姦情,必然還是會以薛蟠爲重。

  雖說這種問題並非無解,既然養廢了,再給她一個念想便可輕易解決,可眼下他還沒有壓制那些流言蜚語的實力。

  相較而言,領着內府差事的薛家,最容易拿捏,更遑論還有薛蟠那活死人的身份可以利用。

  而榮府不但關係不如寧府親,且還有賈母坐鎮,若真的鬧出什麼風言風語,只怕因小失大。

  他以挽救金釵爲己任,可不止是薛家,不可能主次不分,爲了隨時可以拿捏的薛家,壞了籌帧�

  洗了把臉,大馬金刀的在薛姨媽和尤氏二人之間坐下。

  微微欠身道:“姨太太見諒,前日才請了休沐,一會兒還得趕着上衙,這事又必須先說清楚,免得到時候生了誤會,故而才冒昧相請。”

  薛姨媽見他舉止還算得體,又並未避諱尤氏,稍稍定了定神,陪笑道:“誒!誒!不礙事,逸哥兒請說。”

  “昨日我已與王爺和廣儲司總辦郎中董大人談妥,以後天工院出產的雪花綿糖,會交由內府八大皇商負責發賣。”

  雖說昨日並無忠順王當場,可趙良恭做爲王府長史,也代表了忠順王,並且扯虎皮做大旗,張雲逸早已輕車熟路。

  “這……”薛姨媽不禁有些爲難。

  她只當張雲逸對自家的情況還矇在鼓裏,只是昨日商議了白糖的銷售,趕着向自己報喜。

  一時間糾結是否該乘機拜託他幫忙。

  不過,還未等她開口,張雲逸繼續道:“這雪花綿糖乃是皇上親自命名,銷售一旦定下,便不會輕易變動,我擅自做主,討了一成的份額,交給姨太太發賣,還請姨太太勿怪!”

  他故意在關鍵訊息上加重了語氣,薛姨媽立即心領神會。

  擔心的事情非但沒有發生,反而還解決了皇商被褫的麻煩,叫她如何能不激動。

  情不自禁的攥緊雙拳,輕捶心口,難掩激動道:“哎喲!這可真是天大的恩惠,求也求不來的事兒……”

  她一時得意忘形,激起驚濤駭浪,張雲逸也不禁爲之側目。

  深深的行了個注目禮,見薛姨媽感恩戴德的看向自己,忙掩飾道:“姨太太且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