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因並不知道其中的故事,故而元春並未有所聯想,反而驚歎道:“這……這會不會太過奢靡了?”
張雲逸搖頭道:“這是爲皇上萬壽節做準備,花再多銀子也值得,且這玻璃鏡雖價值不菲,可成本卻不高,不過是以沙子等物製作,倒也談不上奢靡。”
做爲玻璃的創造者,天工院的主官,爲萬壽節呈現給皇帝的節目盡善盡美,弄點鏡子用怎麼了?
元春聞言倒也不再糾結於花銷,只是驚歎道:“逸兄弟果然有化腐朽爲神奇的手段,居然能用沙子這等尋常之物,造出玻璃這等奇物來。”
她早已知道玻璃出自張雲逸之手,只是沒想到居然是沙子這麼普通之物所造。
見元春眉宇間帶着幾分欽佩,張雲逸適時的貼過身去,再度將其抱在了懷裏。
右手緊緊攬在她後腰的低窪處,將元春嚴絲合縫的貼在自己身上,方俯視着含羞帶怯的元春,語帶雙關道:“這些不值一提,還有些不爲人知的手段,以後會一點一點,叫妹妹慢慢知道的!”
……
第369章 借力打力
良久。
含芳閣內,掛着銀絲的四脣,方意猶未盡的緩緩分開。
古代的婚姻模式,決定了九成九的人,都是先婚後愛,甚至無愛。
可青春無罪,荷爾蒙萬歲。
即便在這種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人,知要不是個天生冷淡的性格,在這種年紀,又豈能抗拒得了情愛的誘惑?
尤其,對方還是未來的夫君。
在張雲逸花言巧語,循序漸進,持之以恆的攻勢之下,逐漸失了方寸。
終於讓他得以一親芳澤。
貪婪的吸了一口對面噴薄而出的幽香,張雲逸方感嘆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古人詹晃移郏∫幌氲嚼咸齻冞在我那,不能與妹妹就此長相廝守,我這心裏就不是滋味!”
元春聞言,頓時羞不自抑,她推了推張雲逸道:“逸兄弟還是快回去吧!莫要讓祖母她們久等了!”
張雲逸久不露面,旁人不清楚,賈母卻是知道他的去向。
雖說本就是賈母授意,可正是因爲如此,賈母少不得要盤問一番,耽擱了數個時辰,叫她如何好意思?
只是,面對張雲逸如此的深情,她又怎麼忍心趕人?
猶豫了一下,強忍着羞澀,又補了一句:“我也是!”
張雲逸並未急着順水推舟,而是又耳鬢廝磨了許久,方戀戀不捨道:“那我一有空就過來看妹妹。”
元春默然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有些悵然若失。
相較於元春,張雲逸則是頗爲滿意。
還是那句話,不可操之過急。
雖然元春並無迎春等人年紀的障礙,但畢竟只見過兩面。
今日已然收穫頗豐,時間也不早了,他也見好就收。
反正有皇帝授意的這杆大旗,又起了個好頭,餘下的也只是時間問題。
倒是探春那邊,亟待安撫。
回到自家後院,他並未急着在賈母等人跟前露面。
而是讓金釧尋了個機會,將探春帶到了尤氏的院子。
事實證明,他所料不差。
“逸大哥!”
探春進了屋,卻並未乳燕投懷,而是離着三四步的距離站定,盈盈一禮。
張雲逸假裝渾然不覺,只道:“妹妹可知我剛纔去了哪裏?”
“哪裏?”
“大觀樓!”張雲逸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妹妹還不明白嗎?當初你我所料不差,老太太果然是那個意思,非但如此,年前她還曾與我談過此事!”
一旦關係親暱,言行舉止上難免會泄露端倪。
迎春倒也罷了,她本就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又知道賈母和賈赦的安排,即便真的有所察覺,也不至於有勇氣反抗。
只要安撫得當,反而會把自己視爲唯一的依靠。
而探春則不同,她不似迎春,已然鋪墊到位,一旦有所察覺,必然生疑,再難輕易就範。
所以,他乾脆開門見山,將賈母的打算和盤托出。
也順便給探春增加一些危機感。
果然,探春聞言頓時變了臉色,狐疑道:“那逸大哥怎麼還去姐姐那兒?”
“妹妹這般聰慧,當明白我的苦衷纔是!雖然在皇上那打了招呼,可終究還要等萬壽節之後,老太太步步緊逼,又豈容我推諉?實在是不得不虛與委蛇啊!”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道:“飯後,老太太反覆叮囑,說你姐姐因排演勞碌,故而染病,叫我前去勸說,我也是糾結再三,這纔去探望了一下,妹妹莫非是不相信我?”
說到這,他露出痛心疾首的模樣。
“怎麼會!”探春連忙矢口否認,“這本是我與逸大哥商議好的對策,又豈會因此就懷疑逸大哥?”
“既是如此,妹妹怎麼還這般拒人千里?”
張雲逸捶胸頓足道:“我正是怕妹妹擔心,上回接你姐姐回來時,察覺到老太太的想法,才堅決不肯留下,回來也一直避嫌,沒有去府裏走動,本想今日跟妹妹商議對策,沒想到……”
“不是的!”見他這般痛心疾首,探春連忙快步上前。
不過,她並未直接投懷送抱,而是欲蓋彌彰的看向了門口。
張雲逸也借坡下驢道:“妹妹不必擔心,我又豈會不顧及妹妹的清譽?”
聽了這話,探春方如釋重負,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
在清堂茅舍,已經起了個頭,張雲逸自然不可能再故作姿態。
不過,他卻並未越過當初的紅線。
好一通耳鬢廝磨之後,方湊到探春耳邊,吹着氣道:“這麼些日子未能與妹妹相見,真真是想死我了!”
探春有些難受似的,在他懷裏忸怩了兩下,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道:“逸大哥打算怎麼辦?”
“妹妹怕是還不知道,老太太爲了讓我答應這門親事,不惜讓二姑娘做陪嫁的妾室。”
見探春剛能夠喘氣,便迫不及待的詢問,張雲逸又拋出一顆重磅炸彈。
“什麼!?”探春滿臉駭然的看向了他,明顯方寸大亂。
張雲逸心下暗自腹誹,任伱再是機敏,只要被捏住軟肋,不愁沒辦法攻破。
嘴上卻頗爲無奈道:“是啊!我也沒想到老太太居然會做到如此地步!若非如此,即便咱們早已商議好對策,我怕是也忍不住和盤托出……”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道:“可老太太如此一說,我倘若再言辭拒絕,這親戚怕是都沒得做了,更遑論……”
探春此時已然亂了方寸,也顧不得再掩飾,急切道:“事有萬一,逸大哥一旦答應下來,以後還如何能夠反悔?”
“妹妹是信不過自己,還是信不過我?我並未答應什麼,只是按照咱們之前商議好的,推脫父孝未滿,暫時虛與委蛇罷了。”
他頓了頓又道:“只要咱們的計劃順利,到時候有皇上的旨意,老太太自然不會抗旨,屆時我再以此爲由,向老太太提出讓你頂替姐姐過門,便可水到渠成。”
聽了這話,探春明顯鬆了口氣。
轉而試探道:“老太太那般疼愛姐姐,她又是嫡女,還有二姐姐陪嫁做妾,逸大哥就沒有心動?”
張雲逸不答反問:“莫非在妹妹眼裏,我就這麼容易改變初衷?”
說到這,他勾住探春的下巴,似笑非笑道:“既然妹妹還有疑慮,我也只能讓妹妹自行感受了!”
說罷,便俯身而下。
……
第370章 售後保障
有了之前的鋪墊,探春已然生出危機意識,不但回應熱烈,還帶着一絲討好。
張雲逸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經過一番以退爲進的拉扯,探春已然衣裳不整,襟口半敞。
雖比之迎春尚有不足,卻也是不小的突破。
眼見着飯點將近,他方探手抓住探春的手腕,將其舉至二人面前,意味深長道:“三妹妹現在總應該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饒是探春不是個怯弱的性格,可看到拉至眼前的纖纖素手,仍舊羞得面紅耳赤,眉眼低垂。
“我相信事在人爲,只要咱們勁往一處使,必然可以把事情完美解決。”
張雲逸又適時的畫了個大餅,緊接着卻話鋒一轉道:“不過,眼下還不能叫老太太知道,以免節外生枝。”
探春默然點了點頭。
雖說迎春只是庶女,可探春何嘗不是一樣?
賈母爲了成全元春,居然不顧榮國府的顏面,也要逼着迎春做小。
倘若知道她的所作所爲,待遇只怕比迎春還要不如。
畢竟,元春沒有婚變之時,賈母可是希望迎春來充當聯姻的角色,改弦更張至少帶着些許的愧疚。
對她,卻不會如此。
且大房必然會爲此據理力爭。
而王夫人,不怪她與元春爭搶已屬萬幸,哪裏會替她說什麼好話?
她現在總算明白,爲何賈赦和邢夫人都趕上着替迎春這個小透明撮合,王夫人卻一直視若無睹,沒有絲毫動靜。
賈政請旨的事情,已經在榮國府裏傳開了。
只怕王夫人早就看出端倪,要給自己的親閨女,預留一條後路,才故意忽略了自己這個庶女。
賈母之所以肯讓迎春爲妾,恐怕也是給大房一個交代。
畢竟,以賈赦兩口子的性格,更在意的是能否從張雲逸身上撈到足夠的好處,而不是迎春做大做小。
正因爲想到了這點,她才無視了,事成之後自己頂替元春,迎春是否還會做爲添頭。
探春都諱莫如深,張雲逸自然樂得如此。
他拉住探春的手,深情款款道:“今日的事妹妹已然知曉,可難保以後老太太不會再變着方的,讓我去大姑娘那裏。倘若真有這種事情發生,還請妹妹體諒我的苦衷,切莫胡思亂想。”
迎春的事不提也就罷了,元春卻是探春眼中的頭號大敵,還得防患於未然,不能等着她發現端倪,再行敷衍。
探春雖明白不可避免,卻也不無擔心道:“可萬一……”
“沒什麼萬一!”張雲逸信誓旦旦道,“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她越過你的!”
他這話半真半假,只要元春爲妾,自然不會越過探春,可停在探春耳裏,卻是娶她爲妻的保證。
探春頓覺今日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有逸大哥這話,妹妹若還瞻前顧後,又豈能對得起逸大哥的拳拳之心?”
“嗯!以後的事往後再說,咱們先把準備工作做好,我剛纔也看了小戲子的排演,其中還有些不足……”
他順勢打着準備工作的幌子,將把含芳閣設成鏡室的事告訴了探春。
探春不疑有它,反倒以爲他爲了替小戲子們打磨演技,不惜成本,放心了不少。
見探春已然被糊弄過去,他轉而蜻蜓點水似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叮囑道:“妹妹還是先收拾一下,咱們分開過去。”
探春聞言,方察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慌忙催促張雲逸先行。
知道探春還要收拾,張雲逸便率先回到了後院偏廳,招呼腥巳セ◤d用飯。
而探春也乘着混亂不着痕跡的混入了隊伍。
許是急於回去詢問元春進展,這頓飯,賈母喫的極快。
飯後着急忙慌的,帶着榮府腥朔祷亍�
張雲逸一路送至前院,看着賈母等人上了車轎,卻見賈赦、賈璉並未隨行離開,反倒湊了過來。
中午他們便隨賈母上門,只是張雲逸送人去後院,被留了下來,他沒空招呼,便讓賈蓉代爲接待。
雖然賈蓉已經搬出了寧國府,可到底還是正兒八經的侄子,年節不走動說不過去,張雲逸便一併安排在了今天。
上一篇:大秦:儿子对比,嬴政酸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