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10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總得儘量待久一點,一來不能辜負了她的這番好意,二來也把握好這次難得的機會,多爭取些福利。

  ……

第367章 親身示範

  進入會芳園,張雲逸終於明白,賈母爲何不肯來這邊小憩。

  踩着隱約的鼓樂聲,他邁步進入大觀園,徑直登上大觀樓。

  元春瞥見他上樓,連忙衝着臺上揚了揚手,待到鼓樂停滯。

  她方款步上前,盈盈一禮,明知故問道:“逸兄弟怎麼來了?”

  一襲水月色的窄褃長遥A麗且不失芳華,配上她本就皙白如玉的肌膚,更顯璀璨奪目,哪裏看得出絲毫病容?

  尤其這身長遥渴盏氖仲N合,將本就浮凸有致的身段,完美的勾勒出來。

  雖然元春並無病色,張雲逸卻仍舊面帶關切道:“老太太說元春妹妹身子不適,怎麼還不好生休息?倘若因爲我,叫妹妹累壞了身子,叫我如何能夠安心?”

  拆穿裝病只會不歡而散,讓元春下不來臺,既然賈母和她把前戲做的這般足,他自然是順着她們的戲路演下去。

  元春見他信以爲真,臉上閃過一抹羞紅,連忙道:“前幾天的事了,今兒已經好多了!”

  她略微猶豫了一下,道:“原想着等過完年,逸兄弟閒下來,再請你過來指正一下,今日既然來了,不如看看排演的效果,如何?”

  雖然賈母給她指了一條明路,然而元春卻羞於一上來便與他單獨相處。

  尋思着從擅長的話題入手,拉進彼此的距離。

  這正好與張雲逸不侄希僖廛P躇道:“那……那就叫她們繼續,不過,妹妹若身子不適,千萬不要強撐。”

  “嗯!~”元春低下頭,輕聲答應。

  二人移步戲臺前,並排坐下。

  鼓樂聲重新響起,張雲逸方打量了起臺上的小戲子們。

  女扮男裝的芳官,颯爽略顯英姿,鏗鏘由有媚顏,妖嬈俊俏各半,居然有幾分林青霞年輕時的風采,讓張雲逸喜出望外。

  而齡官那酷似林黛玉的俏臉,自帶一抹愁容,眉眼如煙,我見猶憐,將個懷春暗戀唐伯虎的秋香,表現的惟妙惟肖。

  因順着此前的繼續,不肖一刻,臺上便演到了唐伯虎偷偷溜進秋香屋裏,表明身份,秋香卻不肯相信,以爲他是登徒子的那一段。

  看到這裏,張雲逸忽然擺了擺手,叫停了戲臺上的小戲子們。

  “可是有什麼不妥?”元春連忙扭頭詢問。

  張雲逸不置可否,衝着小戲子們,喧賓奪主道:“姑娘累了,今兒就到這裏,你們先下去吧!”

  聽聞他喝退了小戲子,元春雙頰微紅,連忙低下頭,目光躲閃。

  待到小戲子們魚貫而出,她不免又添了幾分拘促,連忙又詢問道:“可是演的有什麼不好?”

  “嗯!”張雲逸略一停頓,忽然問道,“老太太跟你說過皇上的意思了吧?”

  元春頓時屏息凝氣,只覺耳中全是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卻默然點了點頭。

  她腦中一片空白,不明白談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提及婚事。

  更不知道張雲逸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

  豈料,正胡思亂想之際,卻聽張雲逸忽然發出一聲驚呼:“對!就是這個表情!”

  這一聲驚呼,頓時將元春驚醒,她只覺無地自容。

  而張雲逸卻仿若未見一般,自顧自的繼續道:“她們閱歷不足,怪不得妹妹……唐伯虎既是風流才子,這風流二字便道清了其本質,芳官雖扮相十足,卻未得其中精髓……”

  他略一沉吟,接着道:“就是在看見秋香時,表現的不夠猴急……而齡官亦是如此,未能將懷春的嬌羞,完美演繹出來。”

  “這……”

  張雲逸雖是在談論芳官和齡官的不足之處,可結合此前的一聲驚呼,叫元春愈發無地自容。

  偏偏張雲逸還哪壺不開提哪壺,繼續道:“元春妹妹想必也看出了問題,伱剛纔的表情恰到好處,不妨順着這個思路,以後點撥齡官。”

  雖然衙門事忙,沒有足夠的時間,做一個稱職的導演。

  但好歹也算是製片人,偶爾過一把導演癮,還是沒有問題的。

  雖說,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對芳官和齡官召之即來,可那樣爲免少了趣處。

  他今天故佈疑陣,想必之後元春指點小戲子的時候,也會把自己的話帶到。

  屆時,再打着調教二人演技的幌子,搗鼓什麼潛規則,也就水到渠成了。

  不過,此是後話,眼下他的注意力還是在元春身上。

  “妹妹既然已經知道了皇上的意思,那咱們之間也沒必要再避諱什麼,秋香的情態,你剛纔演繹的很好,現在就讓我給你示範一下唐伯虎吧!”

  聽聞他要親身示範,元春也不好眼觀鼻,鼻觀心,一直低着頭,強忍着內心的羞澀,緩緩將頭抬起。

  豈料,還未等她看清臉上的表情,張雲逸卻猛然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雙手。

  

  元春何曾被人這般輕薄,只覺得眼前一黑,如遭雷殛,不禁僵在了當場。

  她有心掙脫,奈何張雲逸握的極緊,加上她渾身乏力,完全使不上勁,反倒好似反手握住對方一般,讓她愈加羞憤欲絕。

  “妹妹快睜開眼,看着我!”

  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耳畔忽然傳來張雲逸稍顯急促的聲音。

  本就六神無主的她,不及細想,彷彿牽線木偶一般,鬼使神差的按照對方的吩咐,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彷彿噴了火似的眸子,四目相對,元春頓時敗下陣來。

  她正欲低下頭,卻聽張雲逸道:“記住我的眼神、表情!”

  那灼灼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身上掃視,元春只覺得所過之處,被什麼灼過一般。

  她腦中已是一片空白,耳中只有自己那鼓點般的心跳,震耳欲聾。

  似乎是此時才後知後覺,察覺到她的羞澀,張雲逸溫聲道:“皇命難違,妹妹不會覺得委屈吧?”

  且不說元春願意配合賈母演這麼一出,無疑已經表明了態度,就說她自身的情況,能夠嫁給張雲逸,說是高攀都不爲過,怎麼也談不上委屈二字。

  他不過是以退爲進,逼迫元春表態的同時,給以後改口納妾埋下個引子罷了。

  元春雖不明白他的真實意圖,可張雲逸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又豈能表現出絲毫的退縮?

  “怎……怎麼會……妹妹蒲柳之姿,又……又……”

  她正不知如何繼續,張雲逸卻善解人意的接過了話茬,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埋怨,道:“妹妹姿容絕麗,賢良溫雅,豈可這般妄自菲薄?”

  饒是元春只是託詞,並非真的妄自菲薄,可聽了張雲逸的誇讚,仍舊免不了小鹿亂竄。

  顫聲道:“我……”

  剛說了一個字,便察覺到手背被拇指好一通搓磨,那股子酥麻感,彷彿萬蟻撓心似的難捱,一時間難以爲繼,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

第368章 鏡室

  張雲逸本就是個得寸進尺的性子,見元春默許了自己的輕薄,哪裏會止步於此?

  在元春手背上搓磨了良久,待到她呼吸逐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他方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慚愧,乘熱打鐵道:“實不相瞞,剛纔雖是給妹妹示範,可若無真情實感,又如何能夠情真意切?”

  元春何曾聽過這般直接的深情告白?

  剎那間,只覺得一陣恍惚。

  張雲逸敏銳的把握住了她心神失守的瞬間,用力一拉,已然將其摟在了懷裏。

  感受着胸膛洶湧起伏的壓迫感,張雲逸一雙不安分的大手,迅速繞至元春身後,安慰似的由上至下,撫過那優美的曲線。

  嘴上還不忘滿懷愧疚道:“雖說應當發乎情止乎禮,可我實在情不自禁,還請妹妹恕罪!”

  元春畢竟已是二十出頭的年紀,又初嘗情愛,哪裏還有反抗的力氣?

  加之,張雲逸那雙大手,彷彿烙鐵一般,穿過厚厚的冬衣,熨在她的脊背之上,更叫她心煩意燥。

  只得裝起了鴕鳥,將頭埋在張雲逸的肩上,假裝聽不見。

  雖說有皇命加持,可到底只見了兩面,張雲逸知道不可操之過急,並沒有太過激進。

  每每將手探知元春背後的低窪處,便適可而止,並未觸及敏感的核心地帶,亦沒有上嘴。

  也不知過了多久……

  元春艱難的推了推張雲逸,低眉垂眼,一臉嬌羞道:“逸……逸兄弟,你的腰帶硌到我了。”

  雖然在元春看來,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也十分享受這種親暱,可終究未曾出閣。

  初時還能解釋爲猝不及防,有些失神,卻不好意思一直保持下去。

  只是,她這個理由找的,實在讓張雲逸哭笑不得。

  那哪裏是什麼腰帶……

  他撇了撇嘴,絲毫不見尷尬,不動聲色的稍稍挪開了嚴絲合縫的身體,讓元春好受一些。

  方意有所指道:“妹妹久居深宮,不識人間情愛,恐怕未必能夠一蹴而就,領會其中精髓,待過了年關,閒下來,我再時常過來……”

  說到這,他頓了頓道:“與你好生探討,其中的道理!”

  元春雖不知道他的真實意圖,卻也知道他在找藉口與自己接觸,心下不禁又羞又喜。

  “要麻煩逸兄弟,多加指教……”

  說到這,她不禁有些情怯道:“想必有逸兄弟的指點,萬壽節上,這出戏必然會十分出彩。”

  張雲逸本就是打着說戲的幌子,並未糾正她的錯誤,反而點了點頭,笑道:“那往後我過來,妹妹可得跟着好好學。”

  察覺身體已經恢復了些許平靜,不再有露醜的顧慮,他雙手上移,握在元春的手臂上,微微推離了兩寸,方笑道:“妹妹不打算帶我參觀一下嗎?”

  整座大觀園的圖紙都是出自他手,對於各處的佈局,自是瞭然於胸。

  參觀是假,別有用心是真。

  今日賈母和元春事先做了安排,不但大觀樓內沒有一個下人,連元春的貼身丫鬟抱琴,都不知所蹤。

  改日過來,卻未必再有這樣的方便。

  哪怕那些丫鬟下人不至於不開眼,可元春終究會有所顧慮,未必抹得開面子。

  所以,他要爲以後的循序漸進,尋找一個適合的地點。

  元春雖不疑有它,卻不好意思帶他參觀閨房,故而任由他拉着,出了正殿,來到外頭轉悠了一圈。

  待行至含芳閣時,張雲逸卻一把將其拉進了屋。

  元春心頭一緊,只當他又難以自持,欲要意圖不軌,正不知如何是好。

  卻不料,張雲逸只拉着她,在屋內四處張望了一圈,扭頭看向她,笑道:“這裏大小合適,我看以後就把這裏設做排練室,妹妹你看如何?”

  大觀樓的正殿,是按照省親別院的規制建的,頗爲寬敞。

  往日裏,小戲子們排練,都放在那裏。

  張雲逸忽然要把地點放在有些拘促的含芳閣,元春不免有些不解,疑惑道:“這……這裏會不會太緊湊了一些?”

  張雲逸笑道:“妹妹有所不知,天工院剛剛造出了玻璃鏡,如今還未向外銷售,我打算在這含芳閣的四面牆壁上,都貼上玻璃鏡,如此,不但愈發明亮,也可以讓小戲子們,在排演的時候看得清自己的動作、表情,方便她們調整。”

  前世的舞蹈室,多半是這種設置。

  

  不過,他雖然也有排練方面的考慮,卻不是主要目的。

  否則,也不必非得選擇這裏。

  元春一個人,即便還帶着下人,也住不了多少地方。

  但經過剛纔的觀察,大觀樓上,閒置的屋子雖然不少,但偏居一隅,左右無人的,卻只有含芳閣。

  既然有意爲以後的攻略,選擇合適的場所,自然是儘量偏僻些爲好。

  另外,相傳武則天當年爲了邀寵,便將寢宮設爲鏡室,增加夫妻間的情趣。

  剛纔偶然想到此處,不免也來了興致。

  賈家四春,雖然知書識禮,也頗有些才藝,可這種野史裏,又有傷風化的記載,她們卻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