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20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待張雲逸入座,他才嘆道:“可惜老太太昨兒纔派人過來傳話,也不知道逸叔今兒得閒,否則定要好生準備一番。”

  正說着,賈珍邁步進來,笑道:“這話倒是不差,雲逸你有所不知,別的不說,這京城之中,若說會玩,文龍也能稱得上一號,可惜今日也沒個準備。”

  賈蓉見賈珍進來,忙照着張雲逸的路數,又給賈珍來了一套,並附和道:“可不是嘛!只是薛大叔近來怎麼也開始修身養性了?”

  說到這,他面露猥瑣道:“那逑阍旱碾厓海墒悄钸堆κ搴脦谆亓恕!�

  薛蟠聞言抓了抓耳朵,憨憨道:“我倒是憋得慌,只是那香菱我念叨了好些時日,媽媽一直扣着不肯給,這回好容易答應了,只要我能安分一陣子,就將她給我收房。”

  賈珍側目道:“哦?打死人就是因爲她?”

  “倒也不是我動的手,不過捱了下人幾下打,也怪他不抗揍。”

  “既是如此,倒也不能耽誤了你,回頭等伱將她收了房,哥哥再請你過來喝酒,到時候加上雲逸,咱們三好生樂呵樂呵。”

  他既然說是三人,自然是沒算上賈蓉,也不管兒子面帶幽怨,猥瑣道:“屆時哥哥從外頭請個夠味的班子,看完了好戲,咱們正好去逑阍簶泛菢泛牵矌倚值荛L長見識。”

  他讓張雲逸作陪,一方面不願讓他在榮府腥饲奥睹妫硪环矫嬉蚕虢铏C將張雲逸往歪路上引。

  “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薛蟠大手一揮,將胸脯拍得山響,道,“可不準跟兄弟搶着會賬!”

  “好說!好說!”賈珍一臉壞,轉頭見張雲逸沉默不語,拿胳膊戳了戳他,擠兌道,“難得文龍有心,表弟可千萬不要掃興啊!”

  “啊?”張雲逸被賈珍這麼一戳,回過神來,“表哥說什麼?”

  賈珍和薛蟠的交談,他壓根沒有聽見,自打聽見薛蟠要將香菱收房,他便滿腦子都是如何才能搭救她。

  ……

第34章 雙向奔赴

  前廳的張雲逸心不在焉,會芳園內的王熙鳳同樣如此。

  自打進了園子,她便有意無意往登仙閣方向瞅。

  可別說讓張雲逸一見傾心,神魂顛倒了,眼看着半天過去,連他的人影都沒見着。

  最可氣的還是賈蓉,明知自己到了,也不來通風報信。

  偏偏她正窩着火,李紈卻哪壺不開提哪壺,衝她笑道:“咱們二奶奶今兒倒是打扮得彩繡輝煌,莫不是璉二要回來了?”

  這下無疑捅了馬蜂窩,王熙鳳冷笑道:“呵!我又不似大嫂子,一昧的只知道守着蘭小子過活,咱們今兒是陪着老祖宗出來,若不穿得光鮮些,可不就給她老人家丟臉了嗎?”

  王熙鳳這話看似是在解釋,偏偏點出李紈寡婦失業,只能守着賈蘭過活。

  做爲榮府長媳,這管家的差事本該落在她的頭上,偏偏半路殺出個王熙鳳,不但搶了她的管家權,還言語擠兌,嘲笑她只能守着兒子。

  只是,她素來不受婆婆待見,又自知說不過王熙鳳,只得默然不語。

  王熙鳳素來得理不饒人,見李紈退讓非但不偃旗息鼓,反而夾槍帶棒道:“不過,我倒想問問大嫂子,璉二何時說要回來?我都不知道的事兒,大嫂子倒是清楚,莫不是傳話的小廝,連自家的門都不認識了?”

  “你……”李紈羞憤欲絕道,“我何曾說過這話?”

  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寡婦門前是非多,若是再經有心之人傳播,難保賈母和王夫人不疑心。

  二人並非說悄悄話,雖然寶釵及三春離得遠,可賈母和王夫人只是拿遊園做幌子,卻聽了個真真切切。

  “她寡婦失業的,快少拿她開涮。”

  若只有自家人倒也罷了,偏偏還有薛姨媽及尤氏、秦可卿,賈母連忙半開玩笑半解釋道:“這倒是我的不是,不該叫他陪着林丫頭回去,多半是連我也怨上了,不過璉二確實有些日子沒傳話回來了,改明兒我就派人去南面傳話,叫他儘量早些回來。”

  “瞧老祖宗說的,孫媳哪敢啊!”王熙鳳變臉似的笑道,“能替老祖宗分憂,我們夫妻盼都盼不來,府裏誰不知道老祖宗素來出手大方,臨走我還叮囑他,不妨多在外頭耽擱些時日,沒準老祖宗一心疼,隨手賞些就夠咱們喫個十年八年了。”

  賈母素日最喜歡綵衣娛親,雖明知王熙鳳是玩笑,還是頗爲高興,笑道:“就你這丫頭心眼子多,不過說出來叫我知道了,可就別想了。”

  “喲!看我這口直心快的,竟忘了瞞着老太太了。”王熙鳳忙捶胸頓足道。

  她演的逼真,賈母自然高興,腥伺阕判α艘魂嚒�

  王熙鳳哄得賈母開懷,提議道:“孫媳看也轉了半天了,咱們不如去蓉哥兒媳婦屋裏頭歇歇?”

  坐等張雲逸送上門,怕是不成了,與其就這麼幹耗,不如創造機會。

  況且,天香樓與登仙閣門對門,王夫人既然特意打聽,她不信到了眼前,她還能憋住不問一句。

  這話正稱了賈母的心意,忙道:“逛了這半天,確實也累了,就去蓉哥兒媳婦屋裏坐坐吧。”

  尤氏和秦可卿自無不可,忙吩咐下人前去安排,腥撕坪剖幨庌D去了天香樓。

  到了天香樓,賈母在主位落座,王熙鳳侍奉在側,王夫人和薛姨媽分列兩側,餘者按長幼次序入坐。

  只見薛寶釵指着對面登仙閣外忙碌的丫鬟婆子,問道:“那邊如今也住了人?”

  聽了這話,王熙鳳立即扭頭看向王夫人。

  她原以爲將人引入天香樓,王夫人必定憋不住將話題引向張雲逸,沒想到這話卻是從薛寶釵的口中說出。

  想到近來府中的流言,她心裏頓時五味雜陳。

  她不信薛寶釵是隨口一問,雖說姑侄比姨侄女更近一層,可她畢竟是大房那的媳婦,若流言成真,自己在王夫人心中,可就比不得寶釵了。

  雖然接賈母入園前,賈珍有過叮囑,不要提及張雲逸,可聽到詢問,尤氏也只能道:“年關姑老爺走了,辦完喪事下了葬,老爺便將逸大爺接了回來。”

  提到了張雲逸,薛寶釵姑娘家家就不好多言了,王夫人生怕錯過了這個機會,忙向薛姨媽使了個眼色。

  這一幕正被王熙鳳看在眼裏,更加做實了猜測。

  自己費力扒拉的幫着打聽消息,到頭來不但當外人似的防着,反而叫薛寶釵坐享其成,叫她如何甘心?

  “哦?”薛姨媽此時接過話茬,“前陣子外頭傳聞,內府天工院主事乃是府上親戚,莫非就是這位逸大爺?”

  說起張雲逸,尤氏不免與有榮焉,笑道:“可不是嘛!”

  

  “哎喲!原以爲只是外頭的傳言,沒想到竟真是貴府的親戚,不知可在府中?”

  “在前院正陪着姨媽家的表少爺喫酒呢!”

  聽到這,王夫人會心一笑,因早就猜測寧府故意隱瞞,故而特地讓薛姨媽帶上薛蟠,爲的就是兩頭堵。

  薛姨媽原以爲張雲逸不到散衙不會回來,又恐賈母玩累了就要回去,打算提前留下個引子,待日後再找寧府引薦,沒成想居然就在府裏。

  忙看向賈母道:“早就聽聞內府多了一個天工院,只是苦於無人引薦,今日可巧老太太在,不知能否借老太太的面子……”

  “什麼引薦不引薦的,都是自家親戚,姨太太客氣了。”賈母笑着道,“正巧,這孩子我也有些年沒見了,不如這就叫他過來說說話。”

  “誒!”尤氏答應一聲,立即起身去前院請張雲逸。

  薛姨媽則奉承道:“若無老太太在,咱們就是想摸人家的門,也未必夠得上。”

  李紈、三春等人聽得一頭霧水,她們雖知道寧府有這麼個親戚,卻記得多年未曾走動,不免好奇,怎麼突然還稀罕上了。

  而垂首侍立在賈母身後的王熙鳳,見薛姨媽母女一唱一和,更加堅信出自王夫人授意。

  當下便暗自琢磨,如何才能在大庭廣兄拢粍勇暽奈龔堧呉莸淖⒁狻�

  ……

第35章 連嚇帶騙討香菱(上)

  天香樓內的一信欤巫艔堧呉荨�

  而張雲逸也苦思冥想,如何才能見一見腥恕�

  倒也稱得上雙向奔赴了。

  不過,眼下他顧不得王熙鳳、李紈、三春信饕窍胍娨灰娧σ虌尅�

  並非他想給自己提一提輩分,而是因爲香菱。

  他一直以收攏……不,是挽救金釵爲己任。

  若不知道香菱未被薛蟠糟蹋也就罷了,既然知道又怎能坐視不理?

  只是,雖說丫鬟可以等着送,可瞧着薛蟠對香菱的態度,怕是要人也未必能夠答應,更何況,頭一回見面,也沒理由開這樣的口。

  思來想去,只有從薛姨媽入手。

  他記得薛家領着皇商的差事,恰巧自己在內府供職,只要善加利用,未必不能逼其就範。

  當然,爲了不在寧榮二府內,暴露本性,這種事也只能做在暗處。

  至於薛寶釵……凡事有一就有二,只要自己官吆嗤ǎ粋皇商之女,想必會審時度勢。

  只是,他雖然與薛蟠已經算得上相識,可即便找上門,也沒理由一登門就找上人家寡居的娘。

  而香菱卻耽擱不得,誰知道薛蟠口中一陣子是多久?

  正打算假借身體不適開溜,回園內找找機會,卻見尤氏走了進來。

  “老太太要見雲逸。”

  賈珍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知道紙包不住火,隨着張雲逸名聲鵲起,終究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

  所謂,關心則亂,他與賈敬還私下盤算着結親,不免以己度人。

  自家妹妹惜春年紀差了不少,可榮府卻沒這個煩惱。

  況且,年關走動,西府還有意無意提及元春出宮一事,讓他如何能不多想。

  “既是老太太要見,那我也陪着一道去吧!”因懷着這個心思,便想着觀察西府的態度,於是衝賈蓉吩咐道,“你留來陪你薛大叔。”

  離開前廳,賈珍有心問一問緣由,又擔心言多必失。

  不料張雲逸開口道:“老太太怎麼想起來見我?”

  尤氏忙將原委告知,賈珍聽聞是薛姨媽挑的頭,安心了許多。

  而張雲逸卻喜出望外。

  他雖然在內府任職,可才堪堪一月,期間又忙於製糖,加上沒料到還有這茬,也沒打聽過薛家的事情。

  聽聞薛姨媽挑頭,似乎還有事相求,那麼討要香菱就更多了幾分把握。

  “雲逸見過老太太、太太,各位嫂子、妹妹。”

  雖說多年未曾走動,但場中腥耍仓挥型跷貘P和薛家母女未曾見過,餘者根據年齡性格,和書中描述,大致還分辨的出來。

  不過,當年也只是孩童,故而除了賈母和王夫人,其餘只以統稱代替。

  “好孩子,你母親比敏兒大不了幾歲,當年還曾在我身邊待過些時日,沒成想如今連伱也這般高了,可見老婆子我是真的老咯。”賈母笑着招手道:“快靠近些讓我看看。”

  不等張雲逸上前,賈母身後的王熙鳳笑靨如花道:“老祖宗您這可不叫老,叫多福多壽,可不又有個孫兒輩的出息了嘛!”

  一面說,一面笑着看向張雲逸。

  她慣會奉承賈母,旁人也沒在意,就連張雲逸也不會想到,這是爲了吸引他注意。

  目不斜視的來到賈母身前,道:“母親在世時也時常提起,承蒙老太太拂照。”

  賈母拉着他的手,打量了一番,轉向王夫人道:“太太你是見過的。”

  張雲逸忙再度行禮。

  “好孩子,都是一家人,別生分了。”

  俗話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王夫人雖然只拿他當備選,卻也頗爲滿意。

  張雲逸雖少了些書生氣質,卻生的劍眉星目,精壯有力。

  她做爲過來人,知道文弱書生中看不中用,搞不好還會短命,擇婿還得是張雲逸這樣的。

  因帶着這種想法,眼神中不免些許流露,旁人還未曾注意,賈珍卻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這是太太的妹妹,你也叫一聲姨太太。”

  張雲逸隨着賈母的指向看去,一時間大爲驚訝。

  因本就懷着目的而來,薛姨媽不想被張雲逸看輕,故而穿着上大爲考究。

  藕荷色的長曳壑袔ё希r得本就雪膩的肌膚,白裏透紅,愈發顯得膚如凝脂。

  因坐着的關係,將一襲長铱嚨蔑枬M圓潤。

  

  最難得的是腰,雖不是收了腰的窄褃遥裳g一條鵝黃色的緞帶,卻生生掐出了一段妖嬈,愈發顯得蜂腰隆臀。

  雖說二八少女體似酥,可薛姨媽絲毫不輸,且這等熟透了的婦人,最是生津解渴。

  沒想到肥頭大耳的薛蟠,竟有這樣的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