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那麼在榮國府裏,王夫人就是這樣的角色。
不論是一泄媚飩冞是李紈、王熙鳳,甚至於邢夫人、趙姨娘之流,都可以扯得上關係。
金釧姐妹已經盛到了碗裏,什麼時候激活羈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反倒是王夫人,未必拉的下臉,與人同場競技,倒不如乘着機會,先給她做個鋪墊。
這種事,他也算駕輕就熟,總歸不過是循序漸進,由溔肷睿严孪蘩汀�
況且,金釧曾經是她屋裏的大丫鬟,擱在一塊,倒也有些趣處。
原本,他還在尋思什麼樣的契機合適,如今金釧自告奮勇,倒是正合他的心意。
“行!那你就快些過去吧!”衝着金釧讚許的點了點頭,又補充道,“記得挑一件短點的睡裙。”
待到金釧關門離開,玉釧終於也鬆了口氣,按着金釧的教導,跪行至張雲逸身後,抬起顫抖的小手,摸向衣服釦子。
張雲逸察覺到她的緊張,一個轉身,將玉釧壓在牀上,湊到她的耳邊,溫聲細語道:“上回說等回去再傳你過去,你不會怪大爺太心急了吧?”
玉釧哪裏經歷過這個?
頓時面如醬紫,緊閉雙眸,微微點了點頭,卻忽然又反應過來,慌忙搖了搖頭。
張雲逸在她額頭上蜻蜓點水,一雙大手也輕車熟路的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
金釧回到自己屋內,按照張雲逸的吩咐,挑了一件吊帶裙,正準備趕去王夫人處。
卻看見桌子上擺放的一盤葡萄,她輕輕剝開紅的發紫的外皮,露出裏面晶瑩剔透的果肉,張開嫣紅的雙脣,一口咬了上去。
頓時汁水四溢,順着脣角溢了出來。
她伸出舌頭在脣角捲起掛在脣角的果汁,看着懷裏抱着的吊帶裙,忍不住嘴角上揚。
……
第323章 矇混過關
在張雲逸將榮國府二太太的體面,盤剝的一絲不剩的時候。
榮國府裏的賈政,卻早已等得不耐煩了。
他倒是沒想過張雲逸會得寸進尺,只當他推三阻四,王夫人不得不苦口婆心,留在那裏住下,慢慢下些水磨的功夫。
因考慮到張雲逸不肯幫忙的可能,他不免也開始籌劃退路。
這一想,非但沒有失望,反倒還有些後悔,多此一舉,讓王夫人再度上門。
所謂,靠人不如靠己。
元春雖然是他的女兒,可仗着女兒的親事打臉一型牛K究有攀龍附鳳之嫌。
上回,王夫人說起張雲逸提議的時候,他沒功夫細細品味,仔細一想纔回過味來。
他本就喜好清談、自視甚高,一直覺得工部都是些營造、奇淫技巧的瑣事,難以施展抱負、所學。
倘若能夠藉着這個機會,智笠粋清貴的差事,一鳴驚人,纔算得上不枉此生。
至於元春的婚事,在自己的抱負面前,哪裏值得一提?
若非擔心派人過去,會生出亂子,他甚至等不及要催促王夫人回來了。
就這樣,在煎熬中苦苦等了四天,才終於把王夫人給盼了回來。
因有了上回的前車之鑑,王夫人已經有了拿自己當做厚禮的覺悟。
非但準備了換洗的衣物,還帶了兩身羞於穿戴的褻衣。
而賈政只當她包袱裏裝的是所謂的厚禮,倒也糊弄了過去。
只是,她雖一連住了幾天,那兩身褻衣卻沒能派上用場,倒是給金釧翻了出來時,讓張雲逸當成戰利品給收了起來。
有了上回的經驗,玉釧看見賈政火急火燎的往裏衝,也沒傻乎乎的阻攔,遠遠的守在了榮禧堂外。
賈政一進門,便亟不可待道:“怎麼樣?”
雖沒有上回被闖入房中的尷尬,可一想到這些天的所作所爲,面對賈政的詢問,王夫人不自覺的臉頰發燙。
尤其,這回比上回有過之而無不及,非但一住就是四天,而且還跟金釧姐妹,一起荒唐。
甚至,在六神無主的時候,還與她們姐妹相稱。
倘若不負所托也就罷了,偏偏張雲逸面對這厚禮,毫不手軟,雖也算盡了力,可結果卻不如人意。
嗯!
主要是不如賈政的意。
她這邊還猶豫要如何開口,賈政遲遲等不到回應,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你倒是說啊!莫不是他爲難你了,有什麼難以啓齒的?”
這一問,倒是驚醒了王夫人。
雖然,張雲逸讓她爲難的地方一抓一大把,卻哪裏好意思在賈政的面前承認?
連忙矢口否認道:“不不不!他怎麼會爲難我?只是他雖然幫忙跟皇上說了,可皇上那邊卻沒有同意……”
說到這,她不禁抬起眼簾,觀察賈政的反應。
原以爲,他至少會有些許失望,不成想,賈政的臉上竟浮現一抹喜色。
王夫人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賈政卻已經迫不及待道:“好!好!辛苦你了,老爺我這就把摺子遞上去!”
這些天,他雖苦苦等待,卻也沒閒着,早把智蟮墓俾氉聊ッ靼琢耍踔琳堉嫉倪∽佣紝懞昧耍潤色了好幾遍。
若非擔心叫皇帝看出他蛇鼠兩端,他甚至等不及王夫人回來,就要把摺子遞上去。
原先,他對於搶了女兒的榮恩,還有些許愧疚,現如今見努力沒有結果,連這點愧疚也蕩然無存了。
“摺子?伱……你早就知道了?”王夫人還以爲張雲逸派人給他遞了話,卻把自己多留了些時日,脫口而出道。
“我若是知道還需要問你?”賈政一臉的狐疑。
“那我白跑一趟,你就一點兒都不失望?”
賈政大義凜然道:“怎麼會呢?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事不可爲,總不能強人所難!”
王夫人怔怔的看着屁顛屁顛離開的賈政,心裏不禁有些羞愧。
只是,這股子羞愧,沒過幾天,便釋然了。
賈政的摺子上的快,皇帝的旨意下得更快。
沒兩天功夫,周太監便來到榮府宣旨。
待到宣讀完了旨意,還一直被矇在鼓裏的賈母,頓時怒不可遏。
將賈政和王夫人喊到了榮慶堂。
指着二人喝問道:“這麼大的事,你……你們怎麼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皇帝自知理虧,爲免落人口實,旨意裏說的十分明白,只是准許了賈政的請求。
“都是老爺的吩咐!”王夫人推的一乾二淨。
賈政振振有詞道:“母親這話說的,婚事總不能一直這麼懸着,如今也算是兩全其美了。”
“糊塗!”賈母喝斥道,“什麼叫兩全其美?大姑娘這樣回來,還如何嫁的出去?皇上既然下了口諭,拖得了一時,難道還能拖得了一世?家裏花了這麼多銀子,才建了這個園子,這會子全叫你給糟蹋了!”
她還不知道這主意是出自張雲逸之口,不免後悔沒跟兒子提前打好招呼。
深深嘆了口氣,從羅漢牀上站起,擺了擺手道:“罷了!這事你們別管了,我也不要這張老臉了,這就去找逸哥兒,讓他去向皇上求個情!”
“母親!”
剛纔還義正言辭的賈政,突然‘撲通’一聲跪下脫口而出道:“兒子好容易有這麼個機會,至藗學政的差事,可以一展胸中所學,母親可千萬不能……”
說到這,他忽然反應過來,忙又改口道:“兒子之前已經託逸哥兒求過皇上,只是皇上不肯鬆口,這纔出了這麼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啊!”
一旁的王夫人,這才明白,明明有負所託,賈政爲何表現出與上次截然不同的態度。
原本有的那點羞愧,也就蕩然無存了。
兒賈母聞言,頹然跌坐回了羅漢牀。
賈政和王夫人有意隱瞞了出行,雖然這事並不能完全瞞得住。
可一來有賈政出面,下人們也不敢多事;二來縱然有如賴大這樣知道的,可聽聞是去了張雲逸的溫泉山莊,也不會多嘴多舌。
賈母畢竟深居簡出,沒了外頭的眼線,也只是睜眼瞎罷了。
此刻聽聞最後的指望也沒了,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她怔怔的看着跪在地下的賈政,又轉而看向低眉垂眼的王夫人,問道:“這孽障說的可是真的?”
雖然,賈政不太可能說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話,可到底還存有一線希望。
王夫人被賈母看的心裏直發毛,她做傩奶摚划斮Z母知悉這陣子留宿在溫泉山莊,忙避重就輕道:“確實是雲……逸哥兒給出的主意……”
“你是說,這主意是逸哥兒想的?”賈母等不及她把話說完,連忙追問。
剛纔賈政含糊其辭,她也被打擊的失了方寸。
這會子,卻想起了最初的打算。
當初,若非賈敬攛掇,這會子元春或許早就嫁進了張家。
賈赦的反應,她並不太在意,知子莫若母,她深知這個兒子不是真心爲了迎春着想,無非多給些補償。
反倒是張雲逸那邊的阻力,會更大一些。
他不但親口許諾要迎娶迎春過門,之後的表現,無疑也印證了這一點。
思來想去,也唯有效仿娥皇女英……
只是,元春畢竟是嫡女,只能委屈委屈二丫頭了。
想到這,她衝着賈政二人擺了擺手道:“你們枉爲人父、人母,既然不知爲大姑娘打算,那麼以後的事,你們也就別管了!”
賈政見賈母送了口,連忙道:“母親說的是,兒子即將赴任,便是想管也管不了,以後就交給母親了。”
王夫人還想爭辯,可賈政都這般說了,想到元春自幼跟着賈母,不至於會害了她,便也默認了下來。
……
第324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上)
賈政、王夫人在榮慶堂挨訓的同時。
薛姨媽和薛寶釵,渾渾噩噩的回到了東北角小院。
進了屋,薛姨媽連忙把門關上,捶胸頓足,叫苦連天道:“這……這皇上金口玉言,好端端的婚事,怎麼還能黃了?”
薛寶釵失魂落魄的癱坐在炕上,臉上再不復往日的平靜,長吁一口氣道:“媽媽剛纔難道沒聽見旨意?不是姨父自己請旨的嗎?”
“我怎麼會沒有聽見?”薛姨媽捂着心口道,“你姨父到底哪根筋搭錯了?園子都蓋好了,卻把婚事攪黃了,就不怕惹人恥笑?皇上怎麼也跟……也由着他胡鬧……”
原想埋怨皇帝兩句,幸而反應過來,及時改了口。
她這一問,卻是提醒了薛寶釵,沉吟道:“府裏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倘若姨父有心拒婚,不可能上趕着修園子,只怕出了什麼咱們不知道的狀況。”
“什麼狀況也不能這麼坑人啊!”薛姨媽一屁股跌坐在炕上,“這回可真真把咱們給坑苦了啊!”
薛寶釵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張雲逸年紀輕輕已經子爵在身,賈寶玉與之相比,本就相形見絀,每每想到此處,她都心生懊惱。
倘若再沒了王妃弟弟這層皮,更沒了可比性,更是悔不當初。
只是,見薛姨媽心急如焚,她也只得強顏歡笑,安慰道:“事已至此,咱們在這裏埋怨也無濟於事,媽媽不如去姨媽那裏打聽一下,看看其中有何隱情。”
“這會子再糾結有什麼隱情,還有什麼用?”
薛姨媽只覺得心頭煩躁,抬手扯開衣襟,露出一大片白膩,忿忿道:“便是真的有什麼隱情,你姨媽之前瞞得死死的,這會子難道還會告訴咱們不成?”
她心情煩悶,呼吸帶喘,連帶着那片隆起的白膩,也起伏不定。
擱在平時,薛寶釵不免要說上兩句,這會子她卻無暇顧及這些細枝末節。
薛姨媽的話不無道理,寶釵想了想道:“媽媽雖所言不差,卻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
她頓了頓,補充道:“姨父雖攪黃了婚事,卻外放高升,且還是學政那樣的清貴的差事。母親不妨以此爲由,去姨媽那裏道喜,觀察一下她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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