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17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自己雖然不能犯險,卻可以李代桃僵,黑燈瞎火,他又沒丈量過深湣⒊叽纭�

  當初賈瑞,甚至連男女都未曾來得及分辨,便摟着賈蓉上了嘴。

  何況平兒還與自己身段彷彿。

  況且平兒雖只是丫鬟,卻也是賈璉名義上的屋裏人,雖因自己阻攔一直未能成事,可外人哪會知道?自己捉姦也名正言順。

  ……

第28章 說服

  天香樓。

  尤氏剛剛進門,秦可卿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太太救我!”

  反正尤氏也是心知肚明,秦可卿也不想自欺欺人。

  “快起來,這是怎麼了?”

  尤氏一面上前去拉,一面暗道,莫非眼見着春分將至,賈珍耐不住性子,等不及兩個丫鬟送走,就已經找上門了?

  秦可卿卻不起身,如訴如泣道:“媳婦自入府以來,謹小慎微,如履薄冰,太太也當媳婦自己的女兒似的待着,去年鬧出那起子傳言,害得太太也跟着沒臉,媳婦是死了的心都有了。奈何天不從人願,苟延殘喘,未免釀出大禍,只得厚顏向婆婆求助。”

  這無疑是將醜話擺上了檯面,尤氏也不好再裝聾作啞。

  只是,她現在心態發生了變化,倒也懶得去管賈珍的糟心事,只要不妨礙她跟張雲逸,倒也無所謂賈珍扒不扒灰。

  當然,這話在心裏想想也就罷了,卻不能訴諸於口,於是嘆道:“我何嘗不想幫你,只是你也知道,我向來說不上話,上回太爺回府,我只在車上提了一嘴焦大,差點沒被他一腳踹死。”

  “啊!~”秦可卿驚呼一聲,身子一軟,再也跪不住了,癱坐在腿上。

  尤氏乘機道:“不是我不肯幫你,當初原想當着太爺的面,將焦大弄回來,誰成想被他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說焦大污衊他……”

  到底還是於心不忍,沒說出扒灰二字,頓了頓道:“現如今就算告到太爺那,怕是也只會當成流言,若非表弟護着,他當時怕就得要了我的命。”

  她本意是告訴秦可卿,自己愛莫能助,自身難保。

  不成想,秦可卿卻敏銳的抓住了其中的關鍵,她顧不得害羞,猛然抬頭,追問道:“太太是說叔叔當時也在場?”

  “可不是就是初七那天的事嘛!”

  秦可卿再無疑慮,倒頭拜了下去道:“還請太太幫我!”

  “我都說了,不是我不願意……”

  “叔叔既能護得住太太,想必也可以拉一把媳婦。”

  秦可卿心裏五味雜陳,沒想到張雲逸竟然早已聽過那些流言。

  此刻,回想他前陣子閉門不出,又多了一層猜測。

  恐怕正是因爲聽過流言,纔會刻意避嫌,可笑自己還小人之心,擔心瓜田李下。

  尤氏暗自叫苦,心道,我跟伱能一樣嗎?

  只是話已至此,她也不便拒絕,只能推諉道:“媳婦你也知道,太爺其實早就定好了,要將寶珠、瑞珠兩個丫頭送過去服侍。所謂長者賜不可辭,之前一直被他拖着,前陣子老爺又再三催促,他迫於無奈,只得勉強答應,等忙完這陣子再說。”

  眼看着就要春分了,兩個丫鬟也不能再拖了,正好藉此機會把事情說開。

  一來提前打個招呼,二來也告訴秦氏,不是不幫,是已經幫過了。

  秦可卿哪裏知道這裏頭的門道,回想當初對兩個丫鬟的叮囑,頓時羞愧交加。

  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哀聲道:“還請太太幫媳婦求一求叔叔,若叔叔不便出手相助,那也是媳婦命該如此,絕無怨言。”

  原以爲尤氏是受了賈珍的吩咐,纔對張雲逸如此殷勤,此刻想來,怕是還帶着感激之情。

  否則何至於起早貪黑?

  話已至此,尤氏也不便推辭,否則就有越俎代庖之嫌了。

  “罷了!我替你傳個話,你想他如何幫你?”

  聽聞尤氏鬆了口,秦可卿和瑞珠都鬆了口氣,而一旁的寶珠卻後悔不迭。

  原以爲可以藉此博取一線生機,沒成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原本只要什麼都不做,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去張雲逸身邊,而今卻只有一半的機會。

  不!

  此事既有賈珍摻和,怕是更希望調走瑞珠。

  秦可卿何嘗沒有想到。

  所以,爲免主僕離心,她並未指定去留,這個惡人還是由賈珍來做的好。

  聽聞兩個丫鬟一邊一個,尤氏心中老大不願。

  如果說張雲逸聞風而動,出手阻攔,賈珍也怪不到她的頭上,可若是丫鬟的事情出了岔子,卻少不得要被埋怨。

  只是,秦氏既然能求自己,若真被逼急了,未必不會去找張雲逸,故而也不敢隱瞞。

  只在晚上竭盡所能,賣弄口舌之後,才從被子裏探出頭,抹了抹脣道:“今兒媳婦求我來找大爺幫忙。”

  聽聞秦可卿主動求助,張雲逸忙壓住心中旖旎,不動聲色道:“找我幫什麼忙?”

  

  見張雲逸若無其事,尤氏忙將經過轉述一遍,才道:“這事是他的逆鱗,若是出了岔子,即便他不敢跟爺較真,怕是也不會再這般縱容咱們。”

  她說着,趴在張雲逸身上,肉蟲似的蠕動了兩下。

  張雲逸伸手勾住她的下巴,笑道:“爺怎會爲了個不相干的,置你於不顧?”

  尤氏聽聞喜道:“誒!那明兒妾身就去告訴她。”

  “嗯!”張雲逸答應一聲,卻話鋒一轉道,“不過,她既然有求於咱們,若是操作的好,以後咱們行事也方便些。”

  “這是爲何?”尤氏不解道。

  “你想想,咱們之前不是還擔心兩個丫鬟進屋,會妨礙了咱們,這會子她既然有求於咱們,自然會幫着遮掩,你不是說那瑞珠數次從中作梗,畢竟是她帶進府的,難免心向舊主,若是因此生怨反倒不好。”

  “可咱們的事有他默許,還理會兩個丫鬟作甚?”

  “你也說他都默許了,爺爲何還要瞞着他?”

  “爲何?”

  張雲逸循循善誘道:“爲了你,我當然不會在乎那點身外之物,可我看他也不是個容易知足的,就怕他知道了以後,捏住咱們的軟肋,逼着做些作奸犯科之事。屆時一旦事發,他將咱們往外一推,別說長長久久,怕是連苦命鴛鴦都做不成了。”

  “那可如何是好?”

  這番話確實觸動了尤氏,以賈珍的性格,翻臉怕是比翻書還快,一時間有些慌神。

  “眼下辦法不是送到眼前了嗎?”張雲逸笑道,“你回頭就跟他說,我聽說這兩個丫鬟都是侄兒媳婦跟前的,便有心推辭,你費勁脣舌,好說歹說,才終於讓我答應,暫且先收將身契收下,並留一個給侄兒媳婦,待她挑了新的替換,再將另一個送來不遲。”

  “這能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張雲逸一臉壞笑道,“飯總得一口一口吃,眼下就看嫂子如何說服爺了!”

  尤氏聞言俏臉一紅,再度鑽入被中,哪裏知道張雲逸滿腦子都是婆媳雙收。

  ……

第29章 真情實感

  春分一至。

  賈珍便再也按捺不住,催促尤氏儘快將兩個丫鬟送去登仙閣。

  尤氏便按着張雲逸的吩咐,假意跑了一趟,回頭又向賈珍訴苦。

  賈珍哪裏知道這月餘時間,不但媳婦尤氏叛變,就連心心念唸的兒媳秦氏,也將張雲逸視爲依仗。

  暗自尋思,經過張雲逸這番推辭,秦可卿大概已經看出自己的手腳,若逼得太緊,恐怕適得其反。

  故而,也不再強求,只嚴令尤氏必須將瑞珠調開。

  對此,尤氏和張雲逸並無所謂,卻恰遂了秦可卿的願。

  只有寶珠失望至極,又不能表露,握着瑞珠的手,期期艾艾道:“如此一去,以後奶奶可就得指望你了。”

  “又不是生離死別,況且,就在對面。”瑞珠開解道。

  秦可卿早看出寶珠的心思,勸慰道:“叔叔有心,將你們的身契一併拿了去,便是真有個什麼萬一,他必定可以護你們周全。”

  因尤氏坦言張雲逸推拒之事,她便帶了先入爲主的看法。

  經她這麼一說,寶珠心裏也好受了些,雖說沒能完全躲過,可身契交給張雲逸,自己從法理上就是張家的丫鬟了,只要有張雲逸護着,哪怕賈珍不滿,也無權處置自己。

  不過,終究不比瑞珠,可以近前伺候,難免隔了一層。

  天香樓這邊依依惜別,對面的登仙閣也同樣如此。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暫時的忍耐也是爲了以後的長久,待爺先出手幫了她,再請她保守祕密,想來也就無礙了。”

  雖說太太、奶奶需得拱,但是方式卻有不同。

  二人雖同樣都是被賈珍所迫,可情形卻大相徑庭。

  尤氏是因爲賈珍惦記上了兒媳,導致的夫妻反目,離心離德,又滿懷擔心,只要自己挺身而出,護其周全,就足以讓其將他視爲依靠。

  加上有賈珍的配合,故而才能如此簡單。

  而秦可卿卻是擔心名節受損,且此刻已是驚弓之鳥,若拿尤氏法子應對,只會適得其反,反而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既然她向自己求助,顯然是感官不錯,不妨順勢而爲,將這個人設立穩了,再徐徐圖之。

  這也是他安撫尤氏,暫時止戈的原因。

  若讓秦可卿知道自己勾搭上了尤氏,恐怕非但不會再信任自己,還會處處提防。

  “可是,這得挨多少時候啊?”

  由奢入儉難,以前尤氏還不覺顯,如今一想到即將獨守空閨,頓覺了無生趣。

  “無妨,這天也漸漸暖和了,想必等入夏蚊蟲多了,也差不多了吧。”

  辦法總比困難多,看來除了晨練以外,還得加一個夜跑的項目了。

  身體纔是本錢,再辛苦也值得。

  尤氏一開始還沒聽懂,待見他似笑非笑,才恍然大悟。

  雖說比不得屋裏方便,可終究比沒着落要強。

  “逸大爺!”

  瑞珠抱着兩個包袱,在寶珠的陪伴下來到登仙閣,秦可卿因爲避嫌,並未進入樓內。

  張雲逸衝屋外的秦可卿微微點頭,吩咐道:“樓下還有兩間空房,伱自己選一間吧!”

  雖說古代爺們收房丫鬟,稀鬆平常,可既然要給秦可卿一個正人君子的人設,卻不能喫相太過難看。

  反正身契都在自己手上,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尤氏聞言心下尤爲熨帖,張雲逸果然不似賈珍那般無情無義,喜新厭舊,這般出挑又年輕的丫鬟,居然不讓屋內伺候。

  “走!去裏頭瞧瞧,都是現成的。”

  她倒是擺出了些女主人的姿態,將正廳兩側的門都推了開來。

  瑞珠對此並無異議,挑了靠近樓梯一側的房間道:“奴婢就住就這間吧!晚上大爺若是有吩咐,上樓也方便些。”

  屋外的秦可卿見張雲逸這般安排,最後一絲擔心也煙消雲散。

  雖說賈敬有言在先,進屋就爲了通房,可畢竟曾是她的貼身丫鬟,若一進屋就被收用,必定招致閒言碎語。

  更何況,如今寶珠也算張雲逸的丫鬟,卻留在自己身邊聽用,難免惹人遐想。

  她衝着張雲逸深深一禮,語帶雙關道:“以後就有勞叔叔了!”

  “嗯!”張雲逸意有所指道,“我這裏也沒什麼要忙的,若是需要幫忙的儘管叫她過去。”

  這話無疑又給秦可卿加了一顆定心丸,嫵媚的面龐閃爍一絲光彩,愈發攝人心魄。

  

  再度深深一禮:“那侄媳就不打擾叔叔了!”

  聽見秦可卿告辭,屋內的寶珠瞥了眼瑞珠,抿了抿嘴,轉向張雲逸,行禮道:“大爺,奴婢也隨奶奶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