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133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站在橋頭又等了片刻,他方有些失望的,邁上了清堂茅舍前的小道,往東角門而去。

  豈料,剛到了清堂茅舍前,依稀看見一個體格風騷的嫵媚婦人,正賣力的向自己招手。

  不是趙姨娘還有哪個?

  這……

  他心下暗自咋舌,黑燈瞎火,原以爲探春要與自己私會,這是給自己和趙姨娘創造機會?

  他做偎频沫h顧了四周一圈,立即快步跨過,堪堪膝蓋高矮的籬笆牆,一溜煙,走進了清堂茅舍之中。

  趙姨娘一臉的煙視媚行,扭腰擺臀,連忙快步跟進了屋,諂媚道:“恭喜逸大爺了,有一樁好事……”

  “好事?”張雲逸回過身,猛然將門一關,冷哼一聲,“可是你勾結馬道婆的好事?”

  趙姨娘身子猛然一顫,‘撲通’一聲,匍匐在地,篩糠似的顫抖起來,嘴裏不住的哀求道:“逸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月色昏暗,屋內更是幾近漆黑。

  張雲逸只看見一道黑影匍匐身前,好似顫顫巍巍,拱起了一顆飽脹的蜜桃。

  他抿了抿髮乾的嘴脣,舌尖一頂上牙膛,快步繞道趙姨娘身後,並蹲下身子,抬手便按了上去。

  嘴上怪笑道:“嘿嘿嘿!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何量刑,可就要看你的態度了!”

  ……

第233章 拷問

  清堂茅舍雖然無人居住。

  可也有些簡單的傢俱擺設,足夠適應黑暗的張雲逸,好生擺弄一陣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屋內太過昏暗,即便時間久了,適應了黑暗,趙姨娘那嫵媚妖豔的眉眼,卻看不真切。

  不過,趙姨娘本就善於迎逢,做慣了表面功夫,聲音倒也足夠銷魂。

  就如同現在,他都已經穿戴整齊,趙姨娘仍然一動不動的趴在桌上,嬌喘微微,語帶悽悽。

  “大……大爺!~奴家任憑大爺處置,還請大爺饒奴家一命……”

  當然,以往她有這種表現,或許是爲了逢迎,今日卻是真的不堪重負,筋疲力竭。

  張雲逸躍坐在桌上,翹起二郎腿,一把抓在那挺翹的蜜桃上。

  一面猶如面揉團似的搓揉,一面抬起另一隻手,勾起趙姨娘的下巴,不置可否道:“你跟馬道婆的勾當,還有何人知曉?現在告訴大爺,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何人知曉?”趙姨娘一臉茫然,語無倫次道,“奴家也是受了馬道婆挑唆,這事……如何敢叫旁人知曉?就連環兒奴家也只是叫他把藥丸放到茶裏……”

  趙姨娘本就被他捅破了膽。

  況且,倘若她真的跟賈珍勾結,第一時間至少也該懷疑是賈珍泄露給自己。

  而今,一臉茫然也不似作僞,便猜測賈珍那邊另有緣故。

  轉而道:“說說吧!你跟三姑娘在搞什麼鬼!”

  他不是沒懷疑過,探春安排這一出的用意。

  卻也沒有因此產生什麼顧慮。

  畢竟,無論如何,趙姨娘都是她的生母,即便她暗地裏有些小動作,也不敢聲張,至多也就是個親自捉姦。

  掌握着趙姨娘毒害賈寶玉和王熙鳳的證據,哪怕她真的包藏禍心,也不過是買一送一罷了。

  眼下都已經完了事,探春卻並未如預料般前來,倒是要好生審一審趙姨娘了。

  被道破了與馬道婆的勾當,趙姨娘已如驚弓之鳥,倒竹筒似的,將前因後果,倒了個乾淨。

  甚至,還將探春因何找到她,並賈政態度的緣由,以及幫着給金釧傳話,等一系列事情交代了個乾乾淨淨。

  父子爭一個丫鬟?

  對於別的張雲逸心裏也大概有數,唯獨金釧這件事,倒是叫他頗爲驚訝。

  不過,仔細想想,原著中,趙良恭上門,提及紅汗巾的事情,賈政似乎並未有打他的意思,只叫他留下,有話要問。

  倒是從賈環口中聽說,寶玉用強未遂,導致金釧跳井,方纔怒火中燒。

  “哦?你給大爺說說,金釧是個什麼態度。”

  他雖有意乘早討要金釧姐妹,卻也不想要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在身邊壞事。

  “這種事,哪有丫鬟置喙的餘地。”

  聊起了八卦,趙姨娘也忘了自己的處境,滔滔不絕道:“她自然是希望跟着寶玉,只是前有老爺攔着,後有太太堵着,也只能逆來順受……”

  說話間,她語調漸漸有了變化,哼哼唧唧道:“大爺!~奴家實在受不住,不能再伺候大爺了……還……還請大爺憐惜些個……”

  張雲逸這才察覺,趙姨娘已然被自己揉弄得有些不堪,悻悻而拍了一巴掌。

  “行了!伱這態度大爺還算滿意,以後記得隨叫隨到!”

  “噯!噯!大爺這般能爲,折騰的奴家死去活來,能伺候大爺,是奴家的福氣!”

  趙姨娘答應的同時,還不忘捧了張雲逸一把。

  “金釧那邊你給大爺盯牢些,倘若她被太太趕出府,我會讓人通知你,你記得立即過來,大爺我另有吩咐。”

  寶玉捱打和金釧投井雖然都另有隱情,可只從結果來看,也是個犧牲品。

  這其中,寶玉最是難辭其咎。

  倘若不是他撩撥未果,被王夫人看見又唯恐避之不及,金釧也未必非得走上絕路。

  只是,趙姨娘分析的也不無道理。

  這府裏的丫鬟,又有幾個,不是一門心思往上湊的?

  雖說有了賈政這個原因,王夫人恐怕巴不得把金釧送給自己,就連金釧大概率更願意跟着自己。

  可還是那句話,板子不打在身上不知道疼。

  雖說討要來身邊,是爲了救她性命,張雲逸對自己也信心。

  可人心有時候也十分複雜,倘若不叫她認清賈寶玉的真面目,恐怕未必就會死心塌地。

  所以,他打算等金釧走投無路的時候,再給她一個選擇,好徹底將其收爲己用。

  “太太要趕金釧出府?”趙姨娘略帶疑惑道。

  

  “不該問的少問,上回不是跟你說了,記得別行差踏錯,誰叫你自作主張,勾結馬道婆的?”

  誆騙林黛玉看西廂也好,金釧的事情也罷,對於將榮府視作自家魚塘的張雲逸來說,賈寶玉確實欠收拾。

  “奴家也是擔心得罪了太太,爲求自保……”

  說到這,趙姨娘似乎咂摸出味來,一臉驚喜的抬起頭道:“大爺莫非願意出手,保全奴家母子?”

  張雲逸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的下脣上撥了兩下,笑道:“看在你伺候大爺,還算賣力的份上,總得拉你一把!”

  趙姨娘聞言,激動的身子一顫,似乎會錯了意,連忙雙手撐着桌子,撩開他的襟擺,並趴在了腿上。

  仰起激動的彷彿熟透的蘋果般妖豔面龐,一臉的諂媚,媚眼如絲道:“大爺如此憐惜奴家,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大爺伺候好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

  張雲逸方重重吐了一口濁氣,從桌子上下來。

  彎下腰拍了拍襟擺,方大手一揮道:“記得把這裏收拾好,別叫人看出了端倪。”

  說完,打開門,便揚長而去。

  這裏臨近水源,趙姨娘喘了半天粗氣,方來到水畔,把帕子和衣服襟擺沾溼,回去好一通擦拭。

  待到忙到三更天,方纔拖着疲憊的身子,來到大觀園的門口。

  她也算有些成算,扯了個落水的謊話,守門的婆子收了探春的銀子,又唯恐被王夫人知曉,哪裏還敢聲張。

  非但沒有顧得上打量,反倒着急忙慌的催她快些離開。

  待回了屋,趙姨娘再也支撐不住,連洗漱都顧不上,早已顛的昏昏沉沉的腦袋,沾上枕頭便沉沉睡了過去。

  只是,她回去也沒讓丫鬟給探春傳個訊,倒是讓探春牽腸掛肚,擔心了一夜。

  ……

第234章 主僕夜話

  同樣沒睡的還有迎春主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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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自己的被褥,往拔步牀前廊一丟,道:“小姐!我看三姑娘就是故意的,她攔着不讓奴婢去送,倒像是也惦記上逸大爺了。”

  邢夫人催得急,前兩次張雲逸前來將故事,司棋試圖截人,只是每每都被侍書追上,說些不鹹不淡的閒話。

  一來二去,只能放棄這個法子,今日探春又開口阻撓,也難怪她會懷疑。

  “這……不會吧?她雖攔着咱們,也沒借口讓侍書去送啊。”

  “小姐你也不想想,她搗鼓出這麼個事來,已經博得逸大爺好一通贊,哪裏還需要冒險,倒是小姐卻不善詩詞,每每去了只能坐蠟,連話都說不上兩句。”

  司棋說着,一屁股坐在牀沿。

  她本就生的豐壯,渾圓的臀部,壓在牀沿,愈發顯得飽滿,襯得後腰彷彿塌陷了一般。

  迎春本就爲了方便與她說話,側身而睡,這一幕頓時映入眼簾。

  不免暗自嘀咕,素日裏邢夫人在自己身上又墊又襯,都沒能達成的效果,到了司棋這裏,竟渾然天成,不費吹灰之力。

  禁不住怔怔看入了神。

  司棋並未回身,沒有察覺到迎春的目光,只自顧自的說道:“原本逸大爺只要進來,哪怕不往咱們這裏來,總歸有機會碰面,如今倒好,雖隔三差五進園,卻都講那勞什子故事了,大夥兒聚在一塊,小姐何時纔有獨處的機會?”

  見說了半天,迎春卻久久沒有回應,司棋扭身向後看去。

  並嘴上埋怨道:“小姐,你倒是說句話啊!”

  迎春察覺到她扭腰的動作,連忙翻了個身,改爲平躺。

  她的目光看向司棋,卻被兩座山峯遮擋了視線。

  收在被子裏的兩隻柔荑,竟不自覺的在自己的身前託了託。

  轉而嘆息道:“你也知道,我素來沒什麼主意,無非是太太叫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辦法今兒我也試了,可大庭廣校妹媚前阏f,難道我還能反駁不成?”

  說到這,她卻話鋒一轉:“可倘若逸大哥身邊能有人幫忙說說話,這事也簡單多了。”

  “要是能有人幫咱們說話,太太早就託了,何至於咱們勞心費神?”

  迎春抿了抿脣,看向司棋道:“伱是我的大丫鬟,我便是以後嫁過去,你也一樣要跟過去,倒不如先跟太太說一聲,先把你送過去,如此,有你在逸大哥身邊,便也簡單多了……”

  “不不不!”司棋連聲阻止道,“我如何能夠去得?我伺候小姐這麼多年,忽然去跟逸大爺,這般不清不楚,小姐難免遭人非議。倒不如咱們去跟老太太說,求老太太叫三姑娘別給咱們添亂!”

  “不可!”迎春忙道,“我與三妹妹同爲孫女,嫁誰不是嫁?她素日裏便比我受寵,也就是這回老爺、太太上心,二老爺、二太太那頭沒有顧得上,否則哪裏輪得到我?”

  司棋剛坐上牀,她便往這方面尋思,已然深思熟慮,成竹在胸。

  “真要說遭人非議,今兒我讓你去送,便已經有所不妥了,又何必掩耳盜鈴?若是貿然讓你過去,自然不妥,而今卻有個現成的機會。”

  司棋脫口而出道:“什麼機會?”

  問完,她卻有些後悔,應該讓迎春打消念頭,而不是繼續這個話題。

  不等她找到由頭,迎春卻已經接過話頭:“你想想,逸大哥身邊就瑞珠一個丫鬟,咱們年前去東府的時候,可都看在眼裏,別說珍大嫂子妹妹身邊沒人,就連有了身子的香菱也沒個得力的。只要讓你去照顧香菱,便是免不了還有些閒話,也不甚打緊……”

  “這……”司棋一時間也有些猶豫。

  做爲迎春的大丫鬟,幾乎是毫無疑問,要跟着陪嫁,做通房丫鬟。

  可倘若去跟了香菱,則可以擺脫大丫鬟的身份,以後也沒有陪嫁這一說了。

  張雲逸人品有口皆碑,她倒也不擔心。

  只是,在迎春身邊,還有她做擋箭牌,一旦去東府跟了香菱,恐怕家裏那些一門心思攀高枝的,便要轉過頭來,催促她爬上張雲逸的牀了。

  有了這個原因,家裏她完全指望不上,唯有寄希望在迎春的婚事上出力。

  雖說迎春如果嫁入張家,憑藉功勞和多年的情分,也能夠請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