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大忽悠 第127章

作者:抛开事实不谈

  想到這,她抿了抿脣,一臉沉靜道:“你纔將也說了,逸大哥連賴家都肯提攜,倘若娶了我,還能不照應環兒?她給我惹了這麼多麻煩,這回即便不爲我考慮,哪怕是爲了環兒,也該出些力氣纔是!”

  聽了這話,侍書再無疑慮,不自覺的挺了挺腰板。

  “小姐考慮的這般周全,必然會心想事成!”

  ……

第223章 續前緣假公濟私

  “嗯哼!~你……你個沒良心的贊h子,明……明知我只有這麼個地,能偷偷摸摸,也不提前,在裏頭鋪陳一下。偏……偏還要這般擺弄人……”

  在一薪忝脷g天喜地的搬進大觀園的同時。

  與大觀園一牆之隔,臨水之軒的假山內,王熙鳳正哼哼哧哧的抱怨不止。

  姐妹們搬入大觀園,賈母既然打定主意,給張雲逸大開方便之門,少不得要只會他一聲。

  她唯恐派丫鬟不夠尊重,便吩咐王熙鳳去辦,倒是讓這位食髓知味的二奶奶,找到了重溫舊夢的機會。

  只是,她身份不同,又事起倉促,也只有上回百般推拒,不肯入內的山洞,才便於行事。

  不同於上次,張雲逸強拉着她,這回倒是她先行等在這裏,張雲逸剛到洞口,便迫不及待的將其拖了進去。

  “啪啪!”

  兩聲脆響傳出,張雲逸嬉笑聲也隨之響起:“早就聽說嫂子這張嘴,得理不饒人,兄弟我素來從善如流,既然嫂子現如今戰也站不穩,又擔心跪着磕磕碰碰,那正好叫兄弟見識見識,你那舌燦蓮花的本事。”

  “呸!~”王熙鳳啐了一口,隨即便響起她驚慌失措的聲音,“伱……你快起開,我何曾這般下作……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嘿嘿嘿!二嫂子這話說的,越是璉二哥沒試過的花樣,越是能叫他把帽子戴穩了不是?”

  這話過後,裏頭似乎有了片刻的安靜,隨後,雖然依舊伴隨着嘟嘟囔囔的抱怨聲,卻始終斷斷續續,未能說上一句全乎的。

  良久,伴隨着一聲粗重的悶哼,賈璉那頂綠帽,可謂溢於‘顏’表。

  守在外頭的平兒,早已知機的走了進來,洞內陰暗,她一時沒適應明暗,掏出火摺子,卻聽王熙鳳羞不自抑道:“別!別急着點火!”

  隨即拿指尖捅了捅張雲逸,催促道:“你……你先出去!”

  她素來張揚慣了,偏偏每每在張雲逸面前喫癟。

  頭一回,一來丟了魂,無暇顧及這些細枝末節;二來,張雲逸雖然讓她不堪重負,倒也沒太過捉弄。

  如今滿頭滿臉,倒有些不好意思見人。

  張雲逸暗自吐槽,王熙鳳是越菜越愛玩,每每都把自己折騰的狼狽不堪。

  他披上中衣,抱上自己的衣服,便出了洞。

  平兒這才吹燃手中的火摺子,待適應了洞內的明暗,方抱怨道:“奶奶!怎麼又鬧到這個地步,這還怎麼回去?”

  “呸!~你個小浪蹄子,這是在指桑罵槐,抱怨我沒讓你分潤是吧?”

  王熙鳳吐了口唾沫,喝斥道:“我這滿頭滿臉的,你怎麼也不說他?都說喫人嘴短,拿人手短,怪道你素日裏都偏着他,怕是平日裏沒少喫吧?”

  平兒原本還要分辨,可聽到後一句,卻跺了跺腳道:“奶奶怎麼又編排人!”

  王熙鳳見佔了上風,方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感嘆道:“早知道他這般下流無恥,任憑他花言巧語,我也不會聽了他的慫恿,糊里糊塗的就上了你們的當!”

  饒是平兒顧及王熙鳳的顏面,可聽她這般言不由衷,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笑什麼笑?難道不是嗎?”

  王熙鳳猶如被踩了尾巴,一把搶過她手裏的毛巾。

  往臉上抹了又抹,方又啐了一口道:“我越想越不對勁,那天你明知他就在外頭,卻偏偏攔着那綠毛龜,叫我先跑。待到他從後廊走了,又拿話唬我,我看你是跟他合起夥來,要成心拉我下水吧?”

  她雖沒完全猜中,卻也有幾分接近了,平兒被不免有些氣短。

  憑王熙鳳察言觀色的本事,哪裏還看不出端倪,罵道:“沒良心的促狹鬼,我這些年白對你好了,夥着外人算計我。”

  她說着,伸腿就要去蹬平兒,不想卻牽到了痛處。

  “嘶”

  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兩條骨肉均勻的長腿,也無力的攤在毯子上。

  “奶奶!~”平兒嗔怪道,“大爺一心念着奶奶,哪裏是什麼外人?奴婢這也是爲了奶奶好,璉二爺既然厭棄了奶奶,倘若您再執迷不悟,喫虧的只會是您!”

  既然王熙鳳看破了,她也不再瞞着,只是撇清了張雲逸的干係,把原因都歸結於自己頭上。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

  話說到這,王熙鳳突然反應過來,啐道:“呸!什麼叫爲了我好?你夥着他,算計我做下這種事,還說是爲了我好?”

  “大爺的好奶奶難道還不清楚?”

  “有什麼好的?只會一昧的擺弄人,我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王熙鳳生怕之前的一番抱怨,讓張雲逸有所不滿,假意抱怨了一句,又嘟嘟囔囔道:“雖說人與人不同,可這差別也太大了些……早知今日,我還不如當初就進了這裏!”

  平兒雖不明白當初就進了這裏,是個什麼意思,卻聽懂了她的話。

  當即便附和道:“就是!奶奶且放寬心吧!大爺與旁人不同,他心裏一直念着奶奶,非但不會因此便看輕了奶奶,還會好生寵着您呢!”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話也就你會信!剛纔我不過叫他先出去,這會子喫幹抹盡,就先溜了!”

  倒不是真的王熙鳳認爲張雲逸溜了,只是,剛纔是她把人趕出去的,這會子也不好意思再喊他進來。

  話音未落,張雲逸嬉笑聲響起:“呵呵!嫂子這話說的,要說喫幹抹盡,那也是嫂子你纔對!”

  隨即,就見他側身走了進來。

  “你還有臉說!”王熙鳳佯怒道,“你這般作踐人,別以爲憑着幾句花言巧語,就能糊弄過去。”

  “也不知二奶奶說的是哪個糊弄?”張雲逸戲謔道,“倘若二奶奶覺得雲逸沒有盡心,那也別急着清理……”

  “呸!~誰跟你說這個?”

  王熙鳳啐道:“你那些花言巧語,還是留着跟旁人說去,我卻不稀罕這個。”

  “那嫂子稀罕什麼?”

  “自然是生意!那鳥糞都吡丝焐先f擔了,回頭錢一文沒見着,如今我叔叔在九邊任職,那燒鹼的生意,又不是離不得姑媽家,何不讓我入一股?”

  以往,出嫁從夫,她跟着賈璉,稱呼姨媽。

  而今,夫妻情分已斷,又改回了姑媽的稱呼。

  

  雖是帶着賈母的吩咐前來,可卻公私兩不誤,除了食髓知味,重溫舊夢,還有就是念着張雲逸那攤子生意。

  燒鹼的生意雖拆了夥,可張雲逸也好,薛家也罷,都並未對外宣揚。

  原本,張雲逸也沒打算告訴王熙鳳,如今她已然委身自己,又問起此事,倒也沒瞞着她。

  將情況說明之後,他方看向王熙鳳,鄭重其事道:“貪多嚼不爛,不是我捨不得這燒鹼的生意,只是鳥糞的生意已經足夠大了……”

  以前,做爲商業機密,他一直瞞着鳥糞的用途,現在卻將鳥糞的用途,以及此前所做的鋪墊,一一講述清楚。

  “我對嫂子之心日月可鑑,當初我便說過,這生意銀子倒是其次,對你王家也有不小的好處,可不是誆騙嫂子,只消再等兩三個月,待到春耕大典和京郊皇莊的糧食收了,到時候自有分曉!”

  聽了張雲逸畫下的大餅,王熙鳳不禁目馳神眩,看向他的眼眸,也彷彿拉出絲來。

  她嘴角微微上揚,媚聲道:“這麼大的生意,你就不怕竹籃打水?”

  所謂的竹籃打水,當然指的是她的人。

  張雲逸聽懂了她的話外音,自然不可能煞風景,告訴她要藉助王家的便宜。

  “嫂子這話說的,我雖恨不能與嫂子雙宿雙棲,可也不只是貪圖嫂子的身子,便是最終徒勞無功,能借機與嫂子多說些話兒,也就心滿意足了。”

  王熙鳳再也不說,那些花言巧語留給別人的話了,反倒向他拋了個媚眼,強撐着身子,抬起長腿,勾起一彎新月般的菱足,抵在他的腹下摩挲。

  張雲逸不動聲色的往前又挪了一小步,抓住王熙鳳白嫩如玉的菱足,一面在手裏把玩,一面加以引導。

  不過片刻,王熙鳳那本就餘韻未消的面龐,在火摺子搖曳的映射下,愈發顯得嫵媚動人。

  張雲逸正欲再進一步,她卻忽然縮回了腿,心有餘悸道:“這我還得緩上好一陣子,可不能再由着你胡來……”

  她稍稍停頓,方又道:“這會子耽擱的久了,你若是……回頭晚上叫平兒來伺候你!”

  張雲逸適時遞上一方浸了水的迮粒Φ溃骸斑@不是難得與嫂子親近一回,有些情不自禁嗎?”

  這是他換好衣服,在外頭的溪水處打溼的,以便王熙鳳擦拭臉上的痕跡。

  “算你還有些良心!”王熙鳳橫了他一眼,叮囑道,“那生意上的事,我可就全指望你了。”

  “這是自然!”

  張雲逸答應一聲,隨即卻話鋒一轉:“只是,嫂子你也知道,這不是樁小生意,怕是眼紅的不在少數,以後方方面面都得照顧到,或許還得分出些股份出去,需得提前只會嫂子一聲。”

  這也是他故意將薛家的事情,告訴王熙鳳的原因,就是爲了殺雞儆猴,避免她見錢眼開,忘乎所以。

  “這我還能不知道?”

  許是有了薛家的前車之鑑,王熙鳳撇了撇嘴,隨即卻也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分出去些股份也就罷了,卻也別是個人就給,還有,這大頭可得咱們自己佔了纔是。”

  張雲逸模棱兩可道:“我心裏有數,你就等着收銀子吧!”

  王熙鳳此時已緩過勁來了,待她窸窸窣窣換好了衣服,方貼着張雲逸,把手按在他的胸口,笑道:“今兒乘着她們搬家,我才夾帶了些鋪地的東西,回頭你把這裏拾掇拾掇,如今那角門開了,我過來也方便些了。”

  她隨即嗤笑道:“只是,老太太這般引狼入室,也不知園裏的姑娘,要被你禍禍了幾個去!”

  她倒是看得明白。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與賈璉恩斷義絕,連帶着對榮府也不太感冒。

  “我向來行得端,坐得正,怎麼會……”

  “呵!~”王熙鳳輕笑一聲,悻悻道,“快別拿這話誆我,珍大嫂子怕是早就被你喫的,骨頭渣都不剩了吧?”

  ……

第224章 各顯神通

  探春本就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

  既然打定了主意,也不願意浪費時間空耗。

  白蛇傳的故事,她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

  張雲逸的故事雖然精彩,卻是白話,還得加以潤色。

  只是,她既然打定不專美於前的心思,潤色的工作還得分派給一薪忝茫@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反倒是賈政的態度,纔是迫在眉睫。

  如今,趙姨娘比不得往常,有了賈母的明令禁止,別說是枕邊風了,就是碰上面都難。

  越是如此,越是刻不容緩,需得儘早籌劃,以免錯過了機會。

  於是隔天,她便帶着侍書,來到趙姨娘的院子。

  “你……你怎麼過來了?”

  自打那日,在張雲逸和賈璉面前露了行跡,趙姨娘唯恐再輕舉妄動,召來懷疑,故而一直蟄伏不出。

  而今,眼見着,王熙鳳和賈寶玉病癒,更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與上回不同,侍書已經得到探春面授機宜,不用她吩咐,便拉着屋裏的小吉祥離開。

  而探春,因懷着心事,雖聽到趙姨娘詢問,卻只自顧自的低頭沉思,也沒太過在意她的表情。

  待到侍書領着小吉祥離開,她方抬起頭道:“姨娘可知,賴管家的兒子,受逸大哥提攜,進內府做了官?”

  幫自己,趙姨娘未必有興趣摻和,可若是牽扯到賈環,卻不愁她不心動。

  故而,一上來,她並未急着道明來意,反而,先拋出賴家的事來。

  一聽不是興師問罪,趙姨娘頓時放鬆了下來。

  沒好氣道:“我不過是捱了頓板子,耳朵又沒聾了,府裏傳得沸沸揚揚,我怎麼會不知道?”

  “姨娘既然知道,怎麼也沒個籌算?”

  探春循循善誘道:“你就沒想過,替環兒走一走逸大哥的路子?”

  “我怎麼沒有!”趙姨娘脫口而出。

  可隨即她卻反應過來,一臉緊惕道:“想有什麼用?我一個家生的姨娘,便是想要近他的身,都不能夠,哪有機會走什麼門路?”

  她只當探春看出了蛛絲馬跡,替王夫人過來試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