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38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她想罵醒兒子,打醒兒子。

  但秦王柱就在身邊,她不敢。

  老秦王雖然老邁,垂垂老矣,好像隨時都會故去。

  但只要一日未死,他就還是秦王,這個天下最強大的王!

  姬窈窕只能離去,心中一片絕望。

  沒有母親嘮叨,嬴政餓了喫,渴了喝,沒日沒夜的玩遊戲。

  七日後,秦國地位顯赫者都知道了。

  秦王多了一個孫子,叫做嬴政,很受恩寵。

  這一日,兄弟倆陪着秦王喫燒烤,隨意閒聊,又聊到了趙國生活。

  秦王柱知道了嬴政在趙國受到的苦難,問道:

  “你就不想回去報仇了嗎?”

  嬴政喫着羊肉串,一臉幸福。

  “這羊肉串這麼香,香到讓我只想品嚐美味。”

  秦王柱哈哈大笑。

  “喜歡喫,明天繼續!你就是還太小,體會不了女人妙處,那纔是讓你不思過往的美。”

  嬴成蟜喫的滿嘴流油,插話道:

  “明天不能繼續。

  “阿兄,還有一個趙國公子在這裏當人質,我們明天去找他報仇。”

  嬴政大搖其頭。

  “你要不說,我都忘記趙高也在”

  “等等!”嬴成蟜的丹鳳眼眯成一條縫,沉聲道:“你說那個趙國公子叫什麼?趙高?”

第40章 嬴政報仇公子高

  哼着秦曲,爲祖孫三人撒鹽燒烤的韓明歌聲一停,鹽巴在手中存住不丟。

  他感受到了殺意,距離極近。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一息過,兩息不到。

  他再次唱起了歌謠,神情陶醉。

  不知是被羊肉串香氣所燻,還是想起了哪家小女郎。

  雪白晶粒鹽簌簌下落,融解在油滋滋的羊肉上。

  “對啊,趙高。”嬴政重複道,轉頭去問大父,這羊肉上的香料是什麼,能不能給他帶走一份。

  秦王柱笑着應允。

  慈祥的就像一個年齡大了,喫不了多少食物的老丈,看到孫子狼吞虎嚥,心裏實打實的高興。

  嬴成蟜默默喫着羊肉串。

  韓明在旁看到三人誰喫沒了就遞上一串。

  秦柱、嬴政喫兩串的時間,嬴成蟜足足喫了五串。

  太陽下山,涼爽風行。

  炭火除了燒烤,又多了一個照明功能。

  今日活動事畢,又是愉快的一天。

  嬴成蟜拍拍屁股,草屑紛飛,在暈紅的火光中飄。

  “兄長,適當的邉佑兄渡硇慕】怠N覀兠魅杖ヒ娨娺@位趙高,何如?”

  秦王柱像是趕蒼蠅似的揮揮手,笑罵道:

  “去去去!明日別來打擾寡人!寡人要休憩!一連十天不休息,除了喫喝就是玩,寡人這身體哪能和你們比?”

  嬴政正要去淨手。

  兩個黑衣宦官一個拿着盛有三分之一水的銅盆,一個拿着精美木盒,木盒中放着一塊表面光滑的長方形淡黃色物件。

  嬴政手放在水中打溼,再拿起那滑溜溜的物件,輕輕搓了幾下,手上就多了些如同油脂的物件。

  “阿弟,這個叫什麼來的?”

  “肥皂。”嬴成蟜第三次回答同樣的問題。

  “對對對,肥皂。”嬴政嘿嘿笑了一下,解釋道:“這些天見過的新事物太多,一時有些接受不過來,總忘總忘。”

  他兩手揉搓,放入水中。

  清水變混,手上羊油都漂在了水上,手就乾淨了。

  抖抖手,一個宮女湊前幾步,遞上來一塊長方形白色絲綢,上繡戲水鴛鴦。

  “在趙國,這條手巾換成錢,足以讓我和阿母一冬溫暖,不缺炭火。”

  嬴政隨口說着,將這條能溫暖他一冬的珍貴白絲綢在手上擦了擦,丟在宮女手上,不看一眼。

  最初幾天,他還不太適應有人伺候,對這些過去珍貴物件摸得小心,擦手時總是一臉心疼模樣,第一次還向秦王討要想帶回去。

  現在,他做這些駕輕就熟,明顯是已經習慣了,比他打麻將打撲克學的還快還適應。

  他歸秦不到一個月,身上的貴氣比從小在秦國長大的公子成蟜還要多。

  穿上簡約而不簡單的袍服,他行走間龍行虎步,氣宇軒昂。

  他好像天生就該是一位貴公子,而不是一個質趙的棄子。

  “阿兄,去不去找趙高?”一直沒有得到兄長正面回應的嬴成蟜追問道。

  嬴政嘆了口氣。

  “我是真不想去回憶。

  “但阿弟有心幫我出氣,我怎麼能不去呢?”

  探求的眼神,看向被車府令攙扶的秦王。

  “大父,我能打他嗎?”

  秦王柱“切”了一聲,有些不快。

  “這叫什麼話?我秦國太醫比不上趙國?只要打不死就救得回來!”

  兄弟兩人乘車離去。

  風吹草低,篝火呼呼。

  車府令韓明撿起公子成蟜用過的兩根木籤子,藉着火光端詳不語。

  秦王柱見心腹遲遲不動,湊過去,邊伸出兩個蒼老手掌烤火,邊問道:

  “看甚呢?”

  韓明丟木簽在火裏。

  “王上,公子成蟜喫的肉串,臣沒放鹽。”

  木籤燃燒,橘色火苗附着篝火上升。

  一時光亮過後,便是炭化。黑乎乎的,一吹就化作齏粉。

  秦王柱縮縮身子。

  人老了,開始畏冷。

  “知道了,咳咳,咳咳。”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黑色絲綢手帕,放在嘴邊,用力吐了一口。

  然後將這塊價值不菲的黑色絲綢手帕丟在了火裏,火焰更猛了一些。

  紅色焚於火,少許遺在秦王柱嘴角。

  韓明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絲綢手帕,遞給秦王。

  “王上,趙國使臣被殺,車隊人數折損大半,此已經引起了趙國不滿,若是趙國公子高死在秦國……”

  秦王又咳嗽了兩聲,細心擦着嘴角,道:

  “寡人不是說,沒死就能救回來了嗎?蟜兒是神童,肯定能聽懂。”

  “……公子年幼,怕不如大王智慧。”韓明斟酌用詞。

  “那就殺了唄。”秦王柱丟黑色手帕入火中,漫不經心道:“我父能殺死一個楚王,寡人殺一個趙王兒子算什麼大事?”

  輕笑一下。

  “趙國,呵。

  “除了不滿,他們還能做什麼呢?趙國還有男人嗎?

  “寡人繼位時間太晚,打不動,沒時間。

  “年輕十歲,寡人不但要殺趙王兒子,還要在趙王宮裏當着趙王的面,騎他的王后!他又能怎麼樣呢?

  “先王活的太久,誤了寡人,誤了大秦……”

  韓明不語。

  存秦,爲秦國打下基礎的是孝公。

  帶領秦國成爲中原第一強國,稱霸天下的,是昭襄王。

  秦王可以說先王,他不可以,哪怕是附和一句都不可以。

  也不能反駁,惹王上不快,王上真的不能再生氣了。

  沉默是唯一的選擇。

  等到秦王柱呼吸平穩,烤好了火,伸出手臂。

  韓明攙扶住,拉秦王起身。

  “大王寵信公子政,此舉或惹朝中非議。”

  秦王柱腳步虛浮。

  “主政的又不是寡人,此事不歸寡人管。寡人聽不到就行,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

  “王上,臣有一句話不當講,但臣想要講。”

  “說,有什麼想說的都儘管說。”

  “王上不想勞累,那就要太子監國便是,爲何要一直給太子找麻煩呢?”

  “哈哈哈,沒有麻煩,哪裏能顯出他的本事?”

  笑得太歡暢,氣出的太快,秦王柱停下腳步,彎腰咳嗽了好一陣。

  “明日成蟜不在,咳咳,叫兩個美人來玩一下。”秦王柱紅着雙脣,不滿地罵道:“不讓寡人玩女人,呸!那活着還有什麼勁?再說了,寡人不玩女人哪有他?拎不清的豎子!你說是不是?”

  車府令韓明又低下頭,不發表意見。

  [公子真是看透了王上。]

  他決定明天去找公子成蟜。

  嬴成蟜臨走前,特意叮囑他看好秦王。

  韓明計劃的很好,但計劃沒有變化快。

  第二日。

  秦王在宮殿後室敦倫,讓韓明就在前堂和宦官一起等候,不放他走。

  趙國公子高自從來到秦國,就日日惶恐,不可終日了好一段時間。

  他在趙國時可是將嬴政欺負很了,天天都怕受到嬴政在趙國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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