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344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多謝太子。

  “若只是說開,開可以忍受。

  “但……我親耳聽到信平君和王上說,接春平侯回來繼位。”

第245章 戰神覺醒,一殺趙王丹,二計至H

  趙太子偃面色一滯,氣息停頓一剎那。

  他怕的就是這個。

  廉頗威望再重,也是臣,威脅不到他王的地位。

  但他的兄長春平侯趙誼不一樣。

  趙偃很清楚自己是兄長的替代品。

  若是此刻兄長歸趙,趙偃毫不懷疑太子頭銜明日就會重新回到兄長頭上。

  滿朝文武、宗室外戚,沒有幾人會有異議。

  春平侯趙誼,前趙國太子。

  宗室子弟因功封侯第一人。

  趙太子偃眼中掠過憂愁、驚慌、擔憂……以及仇恨。

  廉頗……父王……你們就如此看不上我,非要接兄長回來嗎……他在心中暗道,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

  郭開看在眼中,計上心頭。

  腦袋埋在趙太子偃懷中,雙臂環報趙太子偃腰肢,閉目不言,一臉沉醉的模樣。

  欲速則不達。

  今日埋下一顆種子,就夠了。

  有秦相呂不韋幫襯,他郭開一定能夠擺脫玩物之身,成爲趙國真正掌權者!

  郭開靠在趙太子偃左邊。

  一具柔軟軀體靠了上來,貼在了趙太子偃的右邊——勾欄美人。

  郭開聽到異響,睜開眼。

  正見到一雙幽藍如海的深瞳看着自己,很是迷人。

  面龐立體,鼻樑高懸,眼窩微陷。

  一笑起來,滿是與中原迥異的異域風情。

  太子所鍾之女,乃是一位身有胡人血統的勾欄美人。

  郭開雙眼微微下移,注意到此女腹部微微隆起。

  不會是有孕了吧……郭開想着,移開視線。

  不久,聽到一個柔媚女聲:

  “我本爲娼。

  “太子爲王后,真的會納一個娼女爲後嗎?

  “真的會讓一個娼女之子爲太子嗎?”

  真是癡心妄想……郭開冷笑,心中滿是鄙夷,又聽到趙太子偃的聲音:

  “孤一諾千金。

  “一朝爲王,不負美人!”

  真是一個蠢貨,太子不過是花言巧語罷了,一個娼女哪能爲後,呵……郭開腹誹着。

  須臾,臉色一變。

  趙太子偃答應娼女爲假,那答應他郭開的,會是真的嗎?

  他郭開和娼女,本質不是一樣的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郭開以旁觀者的視角,破開了當局者的迷霧,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呂不韋所言,確有道理……郭開牙齒咬的“咯嘣”響。

  旬日不到。

  前線戰報傳回,老將廉頗大勝。

  趙王丹喜笑顏開,興奮不已。

  他這一輩子,走到末年,終於是選對了一次。

  老將廉頗沒有讓他失望。

  他給予廉頗最大信任,廉頗還給他豐厚戰果。

  破燕、拒秦、擋魏。

  大趙國力蒸蒸日上!

  他趙王丹使趙國由盛轉衰。

  若能力挽狂瀾,在有生之年將趙國送到天下霸主國之位。

  前面所爲的昏庸事就都是年少輕狂,不叫事。

  身後之名,俱是賢名。

  趙太子偃一臉陰沉,心情極差。

  廉頗表現越出色,他就越擔心廉頗歸國之後重提接回兄長一事。

  他也不是隻偏信郭開一面之詞,也通過自己的渠道去了解了廉頗對他這個現太子、春平侯這個前太子的態度。

  郭開是對的。

  廉頗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稱讚春平侯,表達了要讓秦國交還春平侯的意圖。

  而對於他這個現太子,老將基本未在公開場合發表過言論。

  這兩種表現,足夠明顯了。

  最可怕的是,不僅是廉頗如此,朝堂絕大多數人都如此。

  除了他的母族以外,朝堂諸公大都對兄長春平侯讚不絕口,而對他趙偃反響平平。

  他做了五年太子。

  可在大多數人的心中,卻還是兄長春平侯的替代品。

  趙偃越想越氣,越想越怕。

  權力是最令人上癮的毒藥。

  嘗過了其美妙滋味,沒有幾人能抽身脫離。

  趙太子偃提心吊膽,夜不敢眠。

  幾次入睡,都夢到兄長趙誼站在面前,伸出手,道:

  “趙偃,孤回來了。

  “可以將孤的太子還回來了。”

  如此數日,心病成疾,竟是臥榻難起。

  趙王丹親自帶着太醫令前往探視。

  太醫令灾沃幔龀雠袛唷�

  說太子的病藥石難醫,乃是心思繁重,抑鬱成結導致如此。

  心結解開,不治自愈。

  趙王丹詢問太子心結。

  太子偃哪裏敢說,支支吾吾,言語混亂。

  趙王丹大怒,對趙太子偃大加訓斥。

  他命不久矣,趙國太子怎麼可以如此軟弱?你趙偃還想不想爲王了?你兄長趙誼就不會如此!

  趙太子偃心寒心塞心痛。

  他的父王爲什麼看不到他的努力,只會說他的兄長如何如何呢?他真的很努力得當好趙國太子了啊!

  夜。

  郭開獻身,後獻策。

  趙太子偃衝鋒過後,在最精明的賢者時間痛下決心,重重點了點頭:

  “事成之後,孤拜美人爲相邦!封君侯!”

  次夜。

  郭開請見王。

  趙王丹知道,郭開不侍奉他的時候,就往太子那邊跑。

  聞聽郭開來見,生出通過郭開了解兒子的想法,遂同意之。

  半個時辰後,郭開代趙王丹傳令——召見太子偃。

  當日,趙王丹薨,傳位太子偃。

  趙王丹死時,身邊除了太子,再無一人。

  兩日後,趙王丹諡號定爲孝成,是爲趙孝成王。

  太子偃繼位,是爲趙王偃。

  由於趙王丹臨死之前只叫了太子到近前,而沒有叫任何大臣。

  是以,雖然趙王偃如願以償地繼任王位,但卻沒有做好權力交接。

  趙王偃不知道可以相信誰,可以重用誰——他沒有給他的父王趙孝成王留顧命大臣的機會。

  初繼位的趙王偃看着滿堂文武,覺得除了母族、郭開以外,全都是不懷好意之輩。

  而與母族相比,郭開更得趙王偃信任。

  只有第一個闖進王宮,發現先王薨的趙王偃知曉,是郭開殺了其父。

  兩人有着絕對不能說出來的共同祕密,又保持着負距離的親密關係,自然是親上加親。

  於是,剛上位的趙王偃坐在朝堂上,沉喝道:

  “郭開!”

  “臣在!”郭開在滿堂文武鄙夷、瞧不起的眼神中站了起來,腰桿挺得前所未有的筆直。

  “寡人封你爲建信君。”趙王偃鄭重道。

  建信者,可解爲建立信心,也可解爲建立信任。

  趙王偃希望能通過給郭開封君,建立起爲王的信心,建立起二者的信任。

  郭開激動不已,喜極而泣,拱手拜曰:

  “謝王上!”

  他終於從一個能被隨意換取、隨意殺戮、隨意什麼人都能上的玩物,成了趙國貴族最頂端的君侯。

  從此之後,他的命呔驼莆赵谧约旱氖种校�

  郭開一人歡喜,滿堂趙臣不喜。

  君侯,乃是一國爵位之頂。

  郭開這樣一個受人玩弄的玩物,憑什麼能夠一步登天成爲君?

  廉頗以十三萬破六十萬封君,他們心服口服,趙王丹不給廉頗封君他們都不願意。

  因爲趙王丹破壞了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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