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的我,怒斥嬴政太保守 第125章

作者:皮卡丘梦蝶

  [這豎子來趙這麼久,早不來找老夫,偏挑這時候!]

  “相邦有何指教。”樂毅無奈。

  嬴成蟜臉上明顯露出喜色。

  雙手臂趴在牀榻上,腦袋擱在手上,眼睛冒着崇拜的小星星。

  “成蟜就是想請望諸侯講講,當年望諸侯如何把齊國打的只剩兩座城。”

  老人掏掏耳朵。

  “只是想聽這些嗎?”

  嬴成蟜連連點頭。

  “嗯嗯!”

  樂毅瞥了樓昌一眼,不太情願地道:

  “燕昭王命我領兵伐齊,我”

  “燕國只有望諸君一個將嗎?”

  “不是。”

  “那爲何燕昭王只讓望諸君領軍,望諸君是如何脫穎而出的?”

  老人本想唤y着講,三五句話就講完。

  但嬴成蟜總能打斷老人,去問其中細節。

  問的還都是老人高光時刻,專撓老人癢。

  有這麼三四回後,老人發現這豎子,不,這小童似乎是真想聽自己的光輝事蹟。

  越講越順暢,越細。

  聲音越來越大,紅光滿面。

  認真傾聽,回應有響,是快速拉近關係的辦法之二。

  樓昌在少年身後默默站着,有些睏倦,這兩日玩銅管美人累着了。

  [這有甚聽的?也就暴戾的秦人願聽這些。]

  [一個好戰,有點小聰明的秦國公子,王上、平陽君多心了。]

  白無瑕聽的極其認真。

  樂毅親自講戰法,這種事可不多見。

  聽到老人喝水潤喉間隙處,少女看一眼已跟老人坐在一起的小徒弟。

  [這色胚要趙國相邦印,就是要和樂毅學兵法嗎?]

  [不做大父徒弟,跑趙國巴結樂毅,哼!沒眼力!]

  兩日後。

  鄗(hao四聲)縣。

  此地雖是趙地,但卻是魏國信陵君,魏無忌的封地。

  邯鄲之戰,魏無忌竊符救趙,解救趙國。

  趙王丹爲感謝信陵君千里援兵,就將鄗封給了魏無忌做封地。

  鄗府,魏無忌府邸,鄗縣最大府邸。

  未時一刻。

  橫樑、木棟都極爲講究的屋內,魏無忌扶着一個婦女走出。

  婦女淚眼紅腫,依稀能從臉部輪廓,看出年輕時也是一位美人。

  她叫姬女,平原君趙勝正妻。

  少時爲魏國公主,當今魏王和信陵君魏無忌,都是她的親弟。

  “趙國不爲你姊夫報仇,還讓那豎子當了你姊夫的相邦!阿弟,你姊夫的仇,只能你來報了,我要那豎子悽慘而亡!”

  說着話,又擦拭眼淚。

  魏無忌年過四十,卻不顯老態。

  面容堅毅,氣宇軒昂,一雙眸子開闔之間盡是鋒芒。

  這位聲名顯赫的信陵君,面對親姊,藏起了銳氣,柔聲勸道:

  “阿姊,此事不是這般簡單。

  “你且安心在弟這裏住下,姊夫的事……”

  聽到親弟言辭閃爍,明顯推脫。

  姬女腳步一停,猛的側首,用那雙哭的滿是血絲的淚眸怒視: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幫你姊夫報仇了!”

  魏無忌站住腳,猶豫片刻後,決定將門客分析都告訴親姊。

  反正趙王除了親族的話,旁人話只當放屁。

  “不是不幫,阿姊你別激動,容弟給你慢慢說這其中究竟。”

  “我不聽!”姬女大怒。

  她指着親弟鼻子,上前一步,厲聲道:

  “如姬父親被殺,求魏圉(yu三聲)爲其報仇。

  “三年,魏圉這個王都沒能爲如姬報仇,如姬還是魏圉最寵愛的美人!

  “如姬找到你,把這件事和你一說,你的門客三天之內就把殺害她父親的人殺了。

  “你將其仇人的頭交到了她的手裏,那時你怎麼不說這其中有難處?

  “你爲如姬報仇如此痛快,魏圉三年沒能殺的人你三天就殺死了。

  “而我只是要你殺一個七歲豎子而已,你卻說此事不簡單,還要和我細說究竟。

  “我是你親姊,你對如姬和我不同對待,肯定不是因爲血緣親疏遠近。

  “那就是因爲利益了。

  “因爲如姬被魏圉寵幸,你能利用。

  “而我嫁來了趙國,對你沒有作用。

  “對否?”

  魏無忌被說的插不上嘴,滿臉苦笑,心中也極煩悶。

  無法和親姊解釋清楚,只是佔了煩悶中的一小部分。

  大部分煩悶則是對趙國命撸约盃戁w影響的魏國命摺�

  [姊夫一死,行事穩健的趙豹掌權。]

  [趙王對趙豹要是像對姊夫一樣,事無大小,悉數聽之,那就必定不會繼續抗秦。]

  [趙不抗秦,魏就難以安穩發展。]

  [若依阿姊所言殺了這豎子,秦、趙必定不容,勢若水火……]

  【注1:醯,醋。】

  感謝辣條大人的4000打賞,剛碼完,今天事多本來想請假,或者更2k,沒好意思……

  相邦印不是筆誤,它就是那麼大點。

  除了王印以外,其他印都特別小,我把圖發評論區末尾。

第111章 爲相又拜將,使燕至易水,似有故人來

  趙王宮,養心殿。

  長平之戰戰敗,趙王丹爲自己修建了養心殿,用以提醒自己戒驕戒躁。

  殿內,趙王丹坐在木塌上,座下鋪着逑蜕锨錁遣鄬Χ�

  樓昌微微欠身。

  “這豎子接連拜訪樂毅、李牧、龐煖(nuan三聲)……聊的都是諸位將領征戰的事,沒有多餘言語。

  “這也難怪,生在虎狼的秦國,蟲豸都要好鬥一些,人又哪裏有不好戰的呢?”

  趙王丹覺得哪裏怪怪的,皺着眉頭。

  一個喜歡享樂、耽於聲色的人,會是一個好戰的人?

  他按下疑惑,點點頭。

  “寡人知道了,有勞。”

  樓昌等待片刻,見王上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千言萬語藏在心中,輕輕嘆息一聲。

  [平原君死後,王上依舊不信任我們啊……]

  行禮,告退。

  待樓昌走後,趙王丹急宣平陽君趙豹入宮。

  藺相如府邸。

  藺氏名義上的當家人藺儀,帶着嬴成蟜和白無瑕穿過不見半片落的庭院,行過流水上的小橋。

  出了正門,沿着街道走百來步,進入另一所大宅邸。

  進門行不到五十步,嬴成蟜就聽到了熟悉的“叮呤咣啷”聲。

  “六條。”

  “喫!”

  “放那!我碰!”

  少年停住腳步,側耳傾聽。

  當他把精神集中到傾聽時,原本那些微小被過濾的聲音收入耳中。

  木質麻將、撲克摔打的聲音,三帶一三帶二的喊叫聲……

  [對燕戰事喫緊,十三萬對六十萬,麻將這些娛樂東西仍舊傳播的這麼快。]

  [這些趙人到底是對廉頗、樂乘這些將軍有信心,還是心天生就大。]

  [原本以爲這些東西會在燕趙大戰後,只在趙國貴族間迅速傳開……也算個意外之喜。]

  見嬴成蟜不走,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其身上的藺儀也停住腳步。

  矮下半個身子,一直在藺儀身前引路的管家幾乎是在藺儀停步剎那站住了腳。

  三人都不走了,一直在警戒四周的白無瑕低頭看了看小徒弟,抬起的腳跟落了下去。

  引路管家向藺儀看了看,眼神向下點了點少年,以目詢問少年來路。

  藺儀有些不情願地道:

  “睜大你的狗眼,識得這張臉,此爲長安君。

  “我藺氏一切,皆可爲長安君所用。

  “長安君但有所需,無需通報,照做便是。”

  引路管家仔仔細細地看着少年,要將少年這張臉記在心中。

  沒等記下,少年就扭首抬頭,不悅地看了一眼藺儀。

  “本君知道藺公門客爲何越來越少了,就是你藺儀的態度有問題。

  “藺公身體好時,你看他對待門客都像你這樣嗎?”

  本就心驚少年小小年紀就爲君爵的引路管家大喫一驚。

  直呼姓名、氏名,多是上位者對下位者,長輩對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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