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品御猫
反觀這羣白蓮教妖人,山東被攪得成了這個樣子,百姓流離失所,這羣殺人放火的人卻被朝廷招安當了官,憑什麼?
賈琮的臉冷了下來,他便是戰死兗州城,也要打得這羣燒殺搶虐無惡不作的邪教妖人膽寒。
讓全天下想要踏着百姓血肉滿足私慾的偃酥溃笙倪�有一個賈三郎,不接受禍害百姓的偃送督担�
“小三爺……”
“十一叔,我不想招安這羣人。他們的手中幾乎都染了無辜人的血,你可還記得晏家的事?連八九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我若招安了這些人,晚上睡不着!”
賈十一沉默片刻,起身向賈琮拱手拜下:“小三爺教訓的是,是屬下錯了!”
“十一叔這是做什麼?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錯的是白蓮教妖人。”
賈琮的臉色好了些,起身硬拉賈十一坐下。
他不怪賈十一,招安的事屢見不鮮,朝中官員爲求速戰速決,別說招安了,有時候拿百姓當誘餌的事都乾的出來。
“咱們還是說說明日的防守吧。”
賈琮刻意轉移了話題,攤開輿圖與賈十一商量其城池的佈防事宜,一直商議到快午夜時,方纔蓋上厚實的毯子在城樓中過了一夜。
因擔心黑甲鐵騎夜襲大營沒敢閉眼的韓通盯着兗州城頭的紅底黑龍旗,有種被愚弄的憤怒。
老子精心準備了那麼多,等了你整整一夜,你竟然沒來?
該死,賈家小兒,你是真該死!
“攻城!”
隨着韓通的一聲令下,這一次白蓮教的進攻秩序好多了。
弓弩壓制城頭,攻城車、攻城雲梯緩緩向前,盾手掩護攻城的教匪慢慢往護城河殺來,兩方的羽箭你來我往,互有死傷。
賈琮一刀砍飛迎面而來的箭矢,眉頭緊皺。
昨日的攻城要猛烈的多,但沒有秩序的攻城就是給城頭的守軍送戰功。
今日就不同了,哪怕白蓮教的剿匪一夜沒怎麼休息,這秩序井然、層層逼近的匪寇讓賈琮覺得壓力迎面而來。
“轟、轟、轟……”
城頭的火炮終於發威了,一顆顆炮彈狠狠砸在攻城的隊伍中,每一次都會帶走不少人的性命,甚至砸爛了一具高大的攻城雲梯。
但這一切都無法彌補守城兵力的不足,再抵抗力一個上午後,午時剛過,白蓮教的匪寇就有不少人登上了城頭。
城門也被攻城車一再撞擊,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賈琮一刀抹過面前匪寇的脖子,跟身旁的親兵說道:“去城門內傳令,讓他們按計劃行事!”
待一名親兵飛快的下了城牆,賈琮抹了一把面甲上的污血,舉刀大喝:“將士們,身後住着我們的爹孃老子,住着我們的妻子兄弟,絕不能讓白蓮教的妖人過去。隨本官殺敵!殺敵!殺敵!”
“殺!”
“殺!”
“殺!”
城頭的喊殺之聲大作,原本已經疲憊不堪的將士想起了昨夜賈琮在城頭喫飯時講述的晏家慘事,那個慘死的小姑娘讓他們猛然憤怒起來。
原來口口聲聲宣揚白蓮教均田均產爲窮苦人出頭,卻是如此的殘忍,如此的無惡不作。
晏夫人人品貴重、享譽山東,晏家乃是真正的慈善人家,卻被白蓮教禍害成了這樣。
那麼,若白蓮教進了城,兗州還會有活人嗎?
將士們突然爆發出無邊的戰力,開始逼向登上城頭的白蓮教匪寇。
民夫們也撿起了地上的刀劍,或是直接手持扁擔棍棒,衝向了城頭,幫助將士們殺敵。
城頭的匪寇很快就被爆發的將士與民夫殺盡,補充的滾石檑木很快就發會了大作用,再穩住城頭的局勢後,賈琮立刻派賈十一去城下查看城門處的情況。
不知韓通從哪弄來的工匠,打造的攻城車威力很大,也很堅固。
任憑城頭的滾石狠狠砸下,都沒能將其毀掉。這會城門眼看就要扛不住了,負責城門防守的千戶官突然抬手,紅色的帷布掀開,露出一尊黑黝黝的火炮。
在火炮的兩側,一根根細長的燧發槍瞄準了城門口的位置。
六百虎賁,南下的路上始終將火槍藏在背上的布袋中,今日終於將要向白蓮教的匪寇露出獠牙了。
包括這尊出京前才從工部領到的元祐一式虎尊炮,都是賈琮此次前來山東預留的後手之一。
轟隆!
城門終於倒下,磚石飛濺,塵土飛揚。
防備着城門門洞刀劍的白蓮教匪寇,遲遲沒有受到絲毫攻擊心中大喜,以爲官軍已經被自己的兇狠嚇住了。
待他們高喊衝殺來到了城中,這纔看到了堵在面前不遠處的幾百人。
火炮只有一門,弓弩皆無,手裏怪模怪樣的東西倒是不常見,領頭的黃巾頭領嗤笑一聲,給身旁的人簡單解釋了兩句。
火銃罷了,打的還沒弓弩遠,準頭更是爛到家。
“聖教的弟兄們,明王說了,攻入兗州,三日不封刀,兗州城的金銀女人任兄弟們取用!”
順着城門攻進來的除了幾百的前軍外,更多的是來搶功的老營兵馬。
短短几十息時間,六百虎賁的面前已經足足站了將近兩千人馬。
“殺啊!”
隨着越來越多的人湧進門洞,白蓮教匪寇自覺優勢在身,終於安耐不住衝殺過來。
虎賁的將士們沒有絲毫的畏懼慌亂,在千戶魏侗一聲聲指揮下冷冷瞄準,手指搭在扳機上。
“二柱子,開炮!”
呲呲作響的引子很快將火焰帶進了炮膛,只聽轟的一聲,虎尊炮怒吼一聲,炮彈平射出去,將衝殺的白蓮教匪寇攔腰斬斷。
威力巨大的虎尊炮只一炮就將衝殺而來的匪寇陣型砸出了一道血痕,最後狠狠砸在了城門口的攻城車上。
嘩啦啦……
木製的攻城車根本就扛不住炮彈的攻擊,瞬間散架。
這突發的情況與虎尊炮巨大的威力嚇得衝殺的匪寇猛的停滯,不敢前進。
“兄弟們別怕,他們只有一門炮,根本來不及填裝彈藥。區區幾百人,哪裏會是咱們的對手。”
黃巾頭領一刀砍死了一名想要逃跑的前軍教校瑩]刀向前:“隨本座殺,畏戰不前者,斬!”
不管是黃巾頭領的兇橫威脅,還是城中金銀女人的誘惑,亦或是這羣匪寇真的不怕了,在陣陣喊殺聲中,他們繼續飛快的往虎賁這邊襲來。
操炮手二柱子按照操作規範不緊不慢的清理炮膛,填裝彈藥。
魏侗看着逼近的匪寇,冷冷一笑。
感覺距離差不多了,他長刀揮下大喝道:“第一列,射擊!”
第二百七十二章 形勢逆轉大戰起
虎賁親軍衛自成軍後共有兩場戰績,一是京營大校場力克羽林郎,二是鐵網山圍獵近乎全殲瓦剌白狼軍。
特別是鐵網山一戰,讓虎賁軍以及他們手中的新式燧發槍名聲大噪,京城上至八十老者下至六歲稚童無人不曉。
但千里之外的山東除了能收到京城信息的官員外,便是山東士紳都只是偶有所聞,根本沒有意識到燧發槍的可怕之處。
更別提草寇般的白蓮教了!
“第一列,射擊!”
砰砰砰……
與傳統的火銃不同,燧發槍的射程、精度、射速都有了跨越式的提高,要不是技藝實在不成熟,賈琮跟工部所提的膛線都能給它磨出來。
魏侗臉上的冷峻、平靜以及自信,讓手底下的兒郎面對衝殺過來的白蓮教匪徒時,連一絲慌亂都沒有。
“第二列,射擊!”
砰砰砰……
第二列接替射擊,前後連一絲停頓都沒有,第三列就已經瞄準扣動了扳機。
六百人的隊伍分成六列,一列百人,在並不寬曠的北城門內封堵了匪寇侵入城中的路徑。
噗噗噗噗……
燧發槍的精度相比弩機來說還是略有差距,但三段擊、六段擊的列隊排射完美的彌補了這一點,白蓮教匪寇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雞,喊殺聲被扼在了喉間,隨後被湧上喉腔的血沫子吞噬。
近兩千人的先頭部隊只在一瞬間就倒下了差不多兩三百人,躲在後排的黃巾頭領在短暫的震驚後,亡魂大冒,扭頭就想逃跑。
可他忽略了一點,三日不封刀以及兗州城中的金銀女人,早就讓憋了許久的白蓮教匪寇瘋狂了。
城外的人還不知道虎賁軍的強大,見城門打開後幾乎瘋了一般往裏擠,深怕自己錯過了城中的女人與財富。
砰砰砰……
城內的單方面屠殺還在繼續,城外的瘋狂匪寇還在往裏擠,黃巾頭領竟然被不斷湧入的人馬硬推着往槍口方向移動……
轟!
虎尊炮再次發威,還在叫罵想要阻止往前衝的黃巾頭領被炮彈攔腰砸斷,湧進城中的匪寇再一次被火炮犁出了一道血痕。
飛濺的斷肢、噴灑的污血、散亂的內臟讓已經擠入城池的匪寇稍微清醒了一些,這才注意到城中的情況。
喊殺聲在火槍的擊發聲中逐漸停息,官軍的前方五十步處早就堆滿了屍體。
逃!
危機騎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逃。
但城門的門洞早就被不斷湧入的人馬堵死了,後路已斷,只能拼盡全力往前衝了。
魏侗的面上不顯,心中卻已經笑的肚子痛了。
御貓大人真是神機妙算,怪不得大人不讓他們用土石等物徹底堵住城門,而且特意漏出城門處的防禦薄弱點,原來是在給他們虎賁送功勞啊。
這黑黝黝的門洞似乎成了虎賁軍的功勞簿,還是自己直接拿筆隨便寫的那種。
“第六列,射擊!”
砰砰砰……
整整半個多時辰,槍管都被打得開始發燙了,甚至有一名虎賁兄弟手中的燧發槍炸了膛,耳朵被炸去了半截。
好在不致命,醫官在做了簡單的處理後,將其帶去了後方。
魏侗看着快要將城門堵住的匪寇屍體,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立刻招呼傳令兵,吩咐他去城頭報信。
“盾手上前,弓箭手預備!”
咔咔咔咔咔咔……
早就預備好的盾手速度站在了隊伍的最前方,隨着一陣箭雨覆蓋壓制後,魏侗一聲令下,高大的盾牌如同移動的高牆,緩緩前壓。
偶有想要最後拼殺一次的匪寇也被箭雨壓制,官軍逐步往前,一直將前線壓到了城門門洞處。
“撤退!撤退!”
白蓮教的人終於清理出了一條退路,剛剛想要逃出城去,卻已經遲了。
轟的一聲,城門後燃起熊熊大火,阻斷了他們的退路。
啪啪啪啪……
不斷響起的陶罐破碎聲響起,火勢驟然直衝天際。巨大的火牆徹底隔絕了城門內外。
賈琮將手頭僅有的猛火油幾乎都用在了此處,同時也昭示着陸續衝進城門的三千白蓮教匪寇的結局。
“刺!”
噗噗噗噗……
長槍順着盾手特意預留的縫隙一次次刺出,很快就終結了衝進城門的最後一批匪寇。
“關門!”
城門緩緩被將士們關上了,重新抬來的門栓按好後,將士們還用土石進行了最後的加固。
叮叮叮……
時間纔到申時二刻,韓通就已經咬牙下令鳴金收兵了。
賈琮持刀的右手臂痠痛無比,要不是刀柄早就用布條纏在了手上,估計這會他連刀都握不穩了。
上一篇:我,大唐军神,从灭突厥开始崛起
下一篇:三国:被刘备赶走,我截胡孙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