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槐花什麼都不懂,見哥哥姐姐哭,也跟着哭。
這時林陽探出頭,“許大茂……不對,大茂叔,你家雞蛔悠屏耍苍S還真不是棒梗乾的,早晨我送我媽出去的時候,看到傻柱叔從後院出來,你說他一個住中院的,大早上去後院幹什麼?”
“林陽,你個小王八犢子,看我打不打死你!”傻柱提起拳頭就衝了過來。
“何雨柱!注意控制你的情緒!”江衛國臉黑了。
要不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他已經把何雨柱扣押了。
這大舅子還真不是個東西。
“好啊傻柱,我知道了,早上你去後院,和我吵了幾句,你就拿我家雞蛔尤鰵馐前桑俊痹S大茂也反應過來了。
傻柱一愣,他想起來了,早上他去後院替秦寡婦借錢。
遇到許大茂吵了兩句,他出來的時候氣不過,就踹了許大茂家的雞蛔印�
也許就是那個時候,把雞蛔吁郀�了,雞才跑出來,纔會被棒梗撿到。
“原來是你啊傻柱,我就說你怎麼那麼好心來我家,讓我家棒梗躲着,原來你是爲了讓棒梗替你背鍋!”
賈張氏找到宣泄口,爬起來對着傻柱又打又踹。
然後她把傻柱去賈家說的話,一股腦兒抖落出來,“都是傻柱讓我家棒梗藏起來的,他就是想讓棒梗替他背鍋。”
“好你個傻柱,你就是故意引導我去找林陽麻煩的!”許大茂也怒了。
一時間,傻柱千夫所指,就連秦淮茹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傻柱愣了一會兒,“那……就算這雞是我偷的吧,我替棒梗賠錢。”
“什麼叫替?你不打爛許大茂家雞蛔樱请u也不會被我家棒梗撿到,你個害人精,你真是害人不湣!辟Z張氏叉着腰罵道。
“那就算是我偷的,我賠錢行了吧?”傻柱梗着脖子說道。
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怨他那幾腳,他要是不踢,雞也不會跑。
“賠錢也行,十塊錢!還要把你燉的那隻雞賠給我。”許大茂得意洋洋。
“十塊錢?你怎麼不去搶,菜市場公雞一塊五,母雞兩塊,撐破天賠你兩塊錢,再多了沒有!”傻柱擺爛。
“不行,必須十塊錢,我的雞是留着下蛋的,現在雞沒了,蛋也沒了,沒十塊錢你就等着被抓吧,還有你屋裏燉的雞,也賠我。”許大茂說道。
“十塊錢可以給你,那雞是給雨水燉的,不能給你。”傻柱鬆口了。
江衛國頓了頓,“賠了吧,雨水今天就不回來了,我帶她去飯店裏喫。”
這種大舅哥,還是少往來的好,免得帶壞了未來媳婦。
江衛國忍不住搖頭。
第14章 怪我太聰明?
就在這個時候,江衛國派出去的人也回來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菜市場賣雞的大嬸,街道辦劉主任,以及何雨水。
“查清楚了,今天的確有個小孩兒買了雞,還讓攤主寫了證明,我把人帶回來認一認。”江衛國的同事說道。
江衛國點點頭,“嗯,麻煩攤主認一認,這裏有沒有今天買雞的孩子。”
胖大嬸環視一圈,指着林陽點頭,“就是這小夥子,他年紀小,又是一個人買菜,買了還讓我簽字,我印象挺深刻的。”
“嗯,謝謝你跑一趟,一會兒讓我同事送你回去。”江衛國點頭示意。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雞是棒梗撿的,但卻是何雨柱不小心放走的,何雨柱已經答應賠錢,如果許大茂同意的話,賠錢後,這事兒就結束了。”江衛國說道。
“我同意,賠錢吧。”許大茂點頭。
他纔不傻呢,送傻柱去蹲幾天,他什麼都撈不到,不如要十塊錢。
“那雞的事就結束了,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棒梗偷盜醬油的事,那是工廠的食堂,我們要追究責任,本來應該關十五天,看在棒梗是小孩子的份上,記一過,關他五天。”
說完江衛國拉着棒梗就要走。
棒梗嚎啕大哭,“我不去,我不去,醬油是傻柱給我的。”
這個時候,傻柱不敢認了。
許大茂的雞他可以認,畢竟是他踢壞了雞蛔印�
但他要是把醬油這事兒認了,輕則扣工資記大過,重則開除永不錄用。
“棒梗,這話你可不敢亂說啊,你偷醬油我還罵你呢,我只是沒逮住你小子,我可沒給你。”傻柱說道。
棒梗雙腿一蹬,就往地上溜。
“就是你給我的,我沒偷……媽快救我啊……”
看着嚎啕大哭的兒子,秦淮茹心都碎了。
她趕緊撲過來拉住棒梗。
“傻柱,你想想辦法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傻柱也不是真傻,這事兒他真的不敢背鍋。
“秦姐,我幫不了你,真不是我給他的,是這小王八蛋趁人不備進去偷的,廚房裏的人都瞧見了,劉嵐和馬華都能作證。”
江衛國看了傻柱一眼,“劉嵐是誰?馬華又是誰?”
“劉嵐是我哥食堂的同事,馬華是他徒弟。”一言不發的何雨水終於說話了。
“嗯,我們找幾個人去問問,如果情況屬實,就只抓棒梗一個,如果沒人能作證,那隻能兩人一起抓。”江衛國說道。
“衛國……”何雨水面露難色。
“雨水,你知道我的,公事公辦,大不了回頭我給你哥賠不是。”江衛國一點情面也不給。
“那你先忙。”大是大非上,何雨水拎得清。
江衛國點點頭,押着棒梗就往外走。
賈張氏嗷地怪叫一聲,“放開我孫子,我和你拼了。”
說着一頭朝江衛國撞了過來。
江衛國往旁邊一閃,賈張氏咚地一聲撞在柱子上。
那脆響,就像切西瓜似的,咔嚓一聲。
站在旁邊的林陽縮了縮脖子,這聲音聽着都疼。
“哎呦……哎呦喂疼死我了。”賈張氏摔了個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像只老王八。
江衛國一句話也沒說,拉着嚎哭的棒梗就走了。
秦淮茹趕緊過來扶賈張氏,“媽……你沒事兒吧?”
賈張氏眼冒金星,只覺得額頭火辣辣地疼。
被撞的地方像是長了個小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不過幾分鐘,賈張氏的腦袋上就鼓起一個包,看起來很嚇人。
“秦淮茹,趕緊扶你老婆婆回去,一把年紀了,怎麼這麼糊塗?”易中海瞪眼。
秦淮茹咬着牙,眼淚汪汪地扶着賈張氏往回走。
路上賈張氏還罵罵咧咧,一會兒罵許大茂,一會兒罵傻柱,一會兒罵林陽。
等着婆媳兩個離開後,劉主任走了過來。
“我聽說了,你們院丟了雞,誣賴給一個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兒啊?”劉主任問道。
林陽鑽到前面,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劉主任臉色難看,“看樣子,你們優秀大院的稱號是不想要了,居然爲難一個孩子,這事兒我會如實上報。”
劉主任說完,冷哼一聲走了。
何雨水瞪着傻柱,“哥,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傻柱嘿嘿傻笑,“我那不是爲了幫秦姐嗎?”
“幫幫幫,這些年你都幫多少回了,人家記你好嗎?別忘了剛纔是誰對你又打又踹的,你腦子被驢踢了?真是氣死我了。”
何雨水氣得跺腳,扭頭就回屋了。
傻柱見妹妹生氣,趕緊追上去哄,順道說說江衛國不給他面子的事。
林陽長舒一口氣。
爽!這口氣出得真爽。
他清了清嗓子,“各位,知道誣賴好人是什麼下場了吧?”
易中海怒瞪林陽,“你早就有證據,早就知道真相,你爲什麼一開始不說?”
“我樂意~”林陽嘿嘿直樂。
易中海氣得咬牙,“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算計傻柱,算計棒梗,你這小子好狠毒。”
“狠毒?這不是和你學的嗎?”林陽冷笑。
易中海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可偏偏拿林陽沒辦法。
“忘了告訴你們了,其實我一開始就能自證清白,因爲我家買的是公雞,雞頭還留着呢,所以我一開始就問許大茂家丟的雞,是公的還是母的。”
林陽揹着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可惜有些人天生蠢如豬,提醒了這麼多遍,也反應不過來,怪我太聰明嘍?”
易中海差點被氣得吐血三升。
“你……你……你這個小王八……”
“拉倒吧,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耳朵都起繭子了,沒事回家多看點書,學幾句新詞兒,別暴露自己的文盲身份。”
說完林陽仰着頭,趾高氣揚地離開了前院。
回到家,楊素貞拉住林陽。
“怎麼了?我聽前院鬧哄哄的。”
林陽咧嘴一笑。
“沒什麼事兒,幾條狗爭一隻雞而已。”
“幾條狗爭一隻雞?”楊素貞一臉茫然。
“大概就是一條狗的雞被另一條狗偷走了,第三條狗幫偷雞的狗,然後三條狗就打起來了,狗咬狗一嘴毛。”林陽嘿嘿笑。
“什麼亂七八糟的,媽一句都沒聽懂,你沒什麼事兒吧?”楊素貞笑問。
“沒事,我最喜歡看狗咬狗了。”林陽意味深長。
第15章 沒你這種舅舅
棒梗被抓,傻柱僥倖逃過一劫。
但廠裏丟了醬油,他責無旁貸,被扣了兩塊錢工資。
何雨水也因爲這事兒,和傻柱吵了一架,說傻柱要是再拎不清,就不回來了。
這一點林陽不覺得意外。
江衛國是個正直的人,他能喜歡何雨水,可見何雨水也是個拎得清的。
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
棒梗不在,傻柱也老實了,林陽很舒坦的過了幾天。
現在還沒開學,他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給楊素貞做好喫的。
美中不足,是這幾天一次也沒有模擬過,沒拿到生命力。
不能給楊素貞加生命力。
中午,好不容易出現個晴天,林陽把家裏衣服洗了。
沒有洗衣機的日子,果然很難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洗衣機。
看着兒子忙裏忙外,楊素貞想插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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