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9章

作者:肉沫豆花

槐花什麼都不懂,見哥哥姐姐哭,也跟着哭。

這時林陽探出頭,“許大茂……不對,大茂叔,你家雞蛔悠屏耍苍S還真不是棒梗乾的,早晨我送我媽出去的時候,看到傻柱叔從後院出來,你說他一個住中院的,大早上去後院幹什麼?”

“林陽,你個小王八犢子,看我打不打死你!”傻柱提起拳頭就衝了過來。

“何雨柱!注意控制你的情緒!”江衛國臉黑了。

要不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他已經把何雨柱扣押了。

這大舅子還真不是個東西。

“好啊傻柱,我知道了,早上你去後院,和我吵了幾句,你就拿我家雞蛔尤鰵馐前桑俊痹S大茂也反應過來了。

傻柱一愣,他想起來了,早上他去後院替秦寡婦借錢。

遇到許大茂吵了兩句,他出來的時候氣不過,就踹了許大茂家的雞蛔印�

也許就是那個時候,把雞蛔吁郀�了,雞才跑出來,纔會被棒梗撿到。

“原來是你啊傻柱,我就說你怎麼那麼好心來我家,讓我家棒梗躲着,原來你是爲了讓棒梗替你背鍋!”

賈張氏找到宣泄口,爬起來對着傻柱又打又踹。

然後她把傻柱去賈家說的話,一股腦兒抖落出來,“都是傻柱讓我家棒梗藏起來的,他就是想讓棒梗替他背鍋。”

“好你個傻柱,你就是故意引導我去找林陽麻煩的!”許大茂也怒了。

一時間,傻柱千夫所指,就連秦淮茹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傻柱愣了一會兒,“那……就算這雞是我偷的吧,我替棒梗賠錢。”

“什麼叫替?你不打爛許大茂家雞蛔樱请u也不會被我家棒梗撿到,你個害人精,你真是害人不湣!辟Z張氏叉着腰罵道。

“那就算是我偷的,我賠錢行了吧?”傻柱梗着脖子說道。

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怨他那幾腳,他要是不踢,雞也不會跑。

“賠錢也行,十塊錢!還要把你燉的那隻雞賠給我。”許大茂得意洋洋。

“十塊錢?你怎麼不去搶,菜市場公雞一塊五,母雞兩塊,撐破天賠你兩塊錢,再多了沒有!”傻柱擺爛。

“不行,必須十塊錢,我的雞是留着下蛋的,現在雞沒了,蛋也沒了,沒十塊錢你就等着被抓吧,還有你屋裏燉的雞,也賠我。”許大茂說道。

“十塊錢可以給你,那雞是給雨水燉的,不能給你。”傻柱鬆口了。

江衛國頓了頓,“賠了吧,雨水今天就不回來了,我帶她去飯店裏喫。”

這種大舅哥,還是少往來的好,免得帶壞了未來媳婦。

江衛國忍不住搖頭。

第14章 怪我太聰明?

就在這個時候,江衛國派出去的人也回來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菜市場賣雞的大嬸,街道辦劉主任,以及何雨水。

“查清楚了,今天的確有個小孩兒買了雞,還讓攤主寫了證明,我把人帶回來認一認。”江衛國的同事說道。

江衛國點點頭,“嗯,麻煩攤主認一認,這裏有沒有今天買雞的孩子。”

胖大嬸環視一圈,指着林陽點頭,“就是這小夥子,他年紀小,又是一個人買菜,買了還讓我簽字,我印象挺深刻的。”

“嗯,謝謝你跑一趟,一會兒讓我同事送你回去。”江衛國點頭示意。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雞是棒梗撿的,但卻是何雨柱不小心放走的,何雨柱已經答應賠錢,如果許大茂同意的話,賠錢後,這事兒就結束了。”江衛國說道。

“我同意,賠錢吧。”許大茂點頭。

他纔不傻呢,送傻柱去蹲幾天,他什麼都撈不到,不如要十塊錢。

“那雞的事就結束了,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棒梗偷盜醬油的事,那是工廠的食堂,我們要追究責任,本來應該關十五天,看在棒梗是小孩子的份上,記一過,關他五天。”

說完江衛國拉着棒梗就要走。

棒梗嚎啕大哭,“我不去,我不去,醬油是傻柱給我的。”

這個時候,傻柱不敢認了。

許大茂的雞他可以認,畢竟是他踢壞了雞蛔印�

但他要是把醬油這事兒認了,輕則扣工資記大過,重則開除永不錄用。

“棒梗,這話你可不敢亂說啊,你偷醬油我還罵你呢,我只是沒逮住你小子,我可沒給你。”傻柱說道。

棒梗雙腿一蹬,就往地上溜。

“就是你給我的,我沒偷……媽快救我啊……”

看着嚎啕大哭的兒子,秦淮茹心都碎了。

她趕緊撲過來拉住棒梗。

“傻柱,你想想辦法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

傻柱也不是真傻,這事兒他真的不敢背鍋。

“秦姐,我幫不了你,真不是我給他的,是這小王八蛋趁人不備進去偷的,廚房裏的人都瞧見了,劉嵐和馬華都能作證。”

江衛國看了傻柱一眼,“劉嵐是誰?馬華又是誰?”

“劉嵐是我哥食堂的同事,馬華是他徒弟。”一言不發的何雨水終於說話了。

“嗯,我們找幾個人去問問,如果情況屬實,就只抓棒梗一個,如果沒人能作證,那隻能兩人一起抓。”江衛國說道。

“衛國……”何雨水面露難色。

“雨水,你知道我的,公事公辦,大不了回頭我給你哥賠不是。”江衛國一點情面也不給。

“那你先忙。”大是大非上,何雨水拎得清。

江衛國點點頭,押着棒梗就往外走。

賈張氏嗷地怪叫一聲,“放開我孫子,我和你拼了。”

說着一頭朝江衛國撞了過來。

江衛國往旁邊一閃,賈張氏咚地一聲撞在柱子上。

那脆響,就像切西瓜似的,咔嚓一聲。

站在旁邊的林陽縮了縮脖子,這聲音聽着都疼。

“哎呦……哎呦喂疼死我了。”賈張氏摔了個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像只老王八。

江衛國一句話也沒說,拉着嚎哭的棒梗就走了。

秦淮茹趕緊過來扶賈張氏,“媽……你沒事兒吧?”

賈張氏眼冒金星,只覺得額頭火辣辣地疼。

被撞的地方像是長了個小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不過幾分鐘,賈張氏的腦袋上就鼓起一個包,看起來很嚇人。

“秦淮茹,趕緊扶你老婆婆回去,一把年紀了,怎麼這麼糊塗?”易中海瞪眼。

秦淮茹咬着牙,眼淚汪汪地扶着賈張氏往回走。

路上賈張氏還罵罵咧咧,一會兒罵許大茂,一會兒罵傻柱,一會兒罵林陽。

等着婆媳兩個離開後,劉主任走了過來。

“我聽說了,你們院丟了雞,誣賴給一個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兒啊?”劉主任問道。

林陽鑽到前面,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劉主任臉色難看,“看樣子,你們優秀大院的稱號是不想要了,居然爲難一個孩子,這事兒我會如實上報。”

劉主任說完,冷哼一聲走了。

何雨水瞪着傻柱,“哥,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傻柱嘿嘿傻笑,“我那不是爲了幫秦姐嗎?”

“幫幫幫,這些年你都幫多少回了,人家記你好嗎?別忘了剛纔是誰對你又打又踹的,你腦子被驢踢了?真是氣死我了。”

何雨水氣得跺腳,扭頭就回屋了。

傻柱見妹妹生氣,趕緊追上去哄,順道說說江衛國不給他面子的事。

林陽長舒一口氣。

爽!這口氣出得真爽。

他清了清嗓子,“各位,知道誣賴好人是什麼下場了吧?”

易中海怒瞪林陽,“你早就有證據,早就知道真相,你爲什麼一開始不說?”

“我樂意~”林陽嘿嘿直樂。

易中海氣得咬牙,“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算計傻柱,算計棒梗,你這小子好狠毒。”

“狠毒?這不是和你學的嗎?”林陽冷笑。

易中海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可偏偏拿林陽沒辦法。

“忘了告訴你們了,其實我一開始就能自證清白,因爲我家買的是公雞,雞頭還留着呢,所以我一開始就問許大茂家丟的雞,是公的還是母的。”

林陽揹着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可惜有些人天生蠢如豬,提醒了這麼多遍,也反應不過來,怪我太聰明嘍?”

易中海差點被氣得吐血三升。

“你……你……你這個小王八……”

“拉倒吧,翻來覆去就這一句,耳朵都起繭子了,沒事回家多看點書,學幾句新詞兒,別暴露自己的文盲身份。”

說完林陽仰着頭,趾高氣揚地離開了前院。

回到家,楊素貞拉住林陽。

“怎麼了?我聽前院鬧哄哄的。”

林陽咧嘴一笑。

“沒什麼事兒,幾條狗爭一隻雞而已。”

“幾條狗爭一隻雞?”楊素貞一臉茫然。

“大概就是一條狗的雞被另一條狗偷走了,第三條狗幫偷雞的狗,然後三條狗就打起來了,狗咬狗一嘴毛。”林陽嘿嘿笑。

“什麼亂七八糟的,媽一句都沒聽懂,你沒什麼事兒吧?”楊素貞笑問。

“沒事,我最喜歡看狗咬狗了。”林陽意味深長。

第15章 沒你這種舅舅

棒梗被抓,傻柱僥倖逃過一劫。

但廠裏丟了醬油,他責無旁貸,被扣了兩塊錢工資。

何雨水也因爲這事兒,和傻柱吵了一架,說傻柱要是再拎不清,就不回來了。

這一點林陽不覺得意外。

江衛國是個正直的人,他能喜歡何雨水,可見何雨水也是個拎得清的。

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

棒梗不在,傻柱也老實了,林陽很舒坦的過了幾天。

現在還沒開學,他每天的主要任務,就是給楊素貞做好喫的。

美中不足,是這幾天一次也沒有模擬過,沒拿到生命力。

不能給楊素貞加生命力。

中午,好不容易出現個晴天,林陽把家裏衣服洗了。

沒有洗衣機的日子,果然很難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洗衣機。

看着兒子忙裏忙外,楊素貞想插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