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買的。”
“哪兒買的?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閻埠貴追問。
“朝陽菜市場。”
“從這兒到朝陽菜市場得一個小時吧?來回得倆小時,你什麼時候去的?”閻埠貴再問。
“早晨送我媽出去就去了,坐的七路公交,兒童半票五分錢,不用公交票,賣雞攤子是菜市場東邊第二家,一個胖大嬸攤子上。”
林陽一板一眼地說道。
閻埠貴瞬間卡殼了。
這說得也太清楚了,他找不出任何漏洞。
易中海眼珠子一轉,“林陽,你得拿出證據,證明那不是許大茂家雞,否則我幫不了你。”
林陽翻了個白眼,“一大爺,你和許大茂一樣,都是法盲,我說了,證據證有不證無,我怎麼證明我沒有拿?”
“拿不出證據,就是你偷的!”許大茂吼道。
“對,就是你偷的,你賠錢,一百塊錢!”賈張氏忽然喊道。
這賈張氏還真是着急,還沒怎麼着呢,她先跳出來了。
肯定是怕林陽繼續“抵賴”下去,把她家棒梗扯出來。
傻柱見賈張氏跳出來,怕賈張氏說漏嘴,趕緊走上前擋住賈張氏。
“誰說許大茂沒證據的,棒梗就是證據,棒梗親眼看到林陽偷雞。”
“你確定?”林陽冷笑。
“我當然確定,棒梗說你威脅他不準說,他嚇得不敢出來,但他告訴我了。”傻柱得意道。
林陽一聳肩,“那沒辦法了,你們報警抓我吧。”
“報……報警?”傻柱愣了一下。
“報警就不用了,你就是個小孩兒,把雞交出來,賠償許大茂的損失,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易中海擺手。
“不行,必須報警,你們不報,我去報。”林陽說完站起來就往外頭跑。
傻柱大喊,“抓住他,這小子要跑。”
一瞬間,院子裏雞飛狗跳。
林陽仗着個子小,身體靈活,愣是沒人追得上他。
只見他一溜煙跑到大門口,剛好撞見兩個穿便服的片兒警。
其中一人,正是何雨水的對象,片兒警江衛國,另一個估計是江衛國的同事。
“我報警!”林陽抓住江衛國。
“報警?小朋友你報什麼警?”江衛國覺得好笑。
屁大點孩子,還知道報警。
“院裏雞丟了,全院冤枉我偷雞,我要報警抓他們。”林陽故意孩子氣地說。
“雞丟了?這可是大事兒啊,進去瞧瞧吧。”江衛國看了同事一眼。
兩人揹着手走進四合院。
“聽說你們院兒雞丟了,有這麼回事兒沒有,誰家雞丟了?”江衛國問。
“我家的。”許大茂舉手。
接着許大茂添油加醋地,把老母雞丟了的事兒說了一遍。
言辭間對林陽極其不滿。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們這邊有人證看見這小子偷了,他不承認。”許大茂解釋。
“你們是誣告,雞是棒梗偷的,他還偷了軋鋼廠的醬油,就是用來做叫花雞的,雞骨頭埋在衚衕外的水泥管下面。”
林陽忽然大聲說道。
“小王八蛋,你胡說八道什麼,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賈張氏尖叫起來,衝過來要打林陽。
傻柱已經驚呆了,棒梗偷醬油做叫花雞,這事兒只有他知道啊。
林陽怎麼可能知道?
“幹什麼呢?當着我們的面打人,別倚老賣老裝潑婦,站一邊去!”
江衛國一聲吼,直接把賈張氏吼懵了。
老虔婆惡狠狠地盯着林陽,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
林陽鬆了一口氣。
原劇中對江衛國的描寫太少,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但通過側面描寫,可以知道江衛國以前是片兒警,後面出差了,肯定就是刑警了。
可見江衛國是個三觀正,爲人正派的人。
他剛剛只是想賭一把,賭江衛國是個正直的人,果然被他賭對了。
“江叔叔,其實我有證據,證明我沒偷雞,但是這院裏的人我一個都信不過,他們都想害我。”林陽“懵懂”地看着江衛國。
“拿出來我看看。”江衛國輕言細語。
林陽掏出一張紙,“這是我買雞,讓賣雞大嬸籤的證明書,本來是拿回來給我媽看的,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早在人生模擬器提示的時候,林陽就寫了買雞證明,讓賣雞的大嬸按了手印。
四合院腥艘宦牐粋�個跟喫了大便似的,臉色難看。
特別是易中海。
這小王八犢子又來這一套,動不動就寫證明。
爲什麼早不拿出來,偏偏等警察來了纔拿出來?
他就是故意的!
江衛國看過證明後,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這個大院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居然誣賴一個孩子,你們還有沒有點良心?特別是你們幾個大爺,事情都沒查清楚,就要人家賠錢。”
江衛國轉頭看向同事,“老王,麻煩你把街道辦劉主任請過來,再找個人去請朝陽菜市場賣雞的攤主。”
偷雞這種事可大可小,有些人私下解決,也就這麼過去了。
要是鬧大了,是要拘留的。
前面衚衕裏上月丟了兩把酸菜,偷酸菜的人被關了15天,聽說還是個初中生,剛剛滿十三歲。
“棒梗是誰,把他叫出來,我親自問問偷雞的事兒。”江衛國說道。
秦淮茹一聽,臉唰地一下就白了,眼淚瞬間佈滿眼眶。
賈張氏也着急得摳手,大氣都不敢出。
秦淮茹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傻柱,希望傻柱想想辦法。
第13章 他是幫兇
傻柱收到秦淮茹求救的眼神,立刻上前。
“小江,別這樣,馬上就是一家人了。”
江衛國看到傻柱,表情緩和了一點,“大舅哥~”
這是他未來大舅子,他得罪不起。
林陽本能覺得要遭,如果江衛國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自己就白謩澚恕�
雖然能躲過一劫,但便宜了棒梗和傻柱!
有仇不報非君子。
不給兩人一點教訓,他們只會覺得他林陽好欺負!
“江叔叔,你可不能徇私枉法,剛纔就是傻柱……傻柱叔幫着棒梗誣賴我的,他爲了幫棒梗脫罪,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他是棒梗的幫兇。”
江衛國轉頭看着林陽,“小朋友你詳細說說。”
林陽便把剛纔傻柱的一言一行,全都表演了一遍。
就連傻柱的神態語氣也學了個十足。
江衛國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這個未來大舅哥,還真是給雨水丟人。
“把棒梗叫出來,偷盜私人的母雞是小,偷工廠的醬油是大,那是公家的財產,少則拘留二十天。”江衛國說道。
“小江~別這樣,都是一家人……”傻柱再次靠過來。
江衛國往後退了一步,“正因爲是一家人,所以我更要查清楚,我不能拿雨水的前途開玩笑。”
江衛國的意思很清楚,傻柱幫助棒梗誣告林陽,他就是幫兇。
而且棒梗偷盜公家財產,還是傻柱所在的食堂,也許傻柱是故意讓棒梗偷的。
這麼一想,傻柱和偷雞這事兒也脫不了干係,他也得進去蹲幾天。
他要是進去了,何雨水肯定受牽連。
所以江衛國纔會說,是爲了何雨水的前途,才更要查清楚這件事。
傻柱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
江衛國居然不給他面子!
“把棒梗叫出來吧。”江衛國再次說道。
秦淮茹已經哭成了淚人,賈張氏臉色蒼白地靠着牆壁,一副隨時要暈倒的樣子。
她的寶貝孫子啊,要是真的被抓走,她也不活了。
老天爺怎麼不收了林陽那個禍害,留着他害我金孫!
眼看江衛國逼得緊,易中海只能讓人把棒梗帶出來。
此時此刻的棒梗,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眼眶紅紅的,似乎哭過,灰色的棉褲溼了一灘。
賈張氏不讓他出來,他在家憋太久,實在憋不住,就尿了褲子。
“棒梗,你是不是偷雞了,你不用抵賴,你偷醬油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要是不說實話,就把你家人抓走。”江衛國問道。
“小江……”傻柱想阻止江衛國。
江衛國這根本就是詐棒梗。
“我有我的問話技巧,你別插嘴,你的事兒等會兒再說。”江衛國一臉嚴肅。
棒梗哪見過這個陣仗,心一慌,哇地一聲就哭了。
“是我偷的,你別抓我家人,雞是我偷的,醬油也是我偷的,都是我偷的……嗚嗚嗚……”
棒梗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心智不成熟,被江衛國一嚇,就什麼都說了。
傻柱嘆了口氣,到底沒瞞住。
秦淮茹面如死灰,咬着嘴脣泣不成聲。
至於賈張氏這老虔婆,已經坐在地上哭起來了。
“說吧,你怎麼偷的雞。”江衛國問道。
棒梗啜泣着說道,“我是在前院撿的雞,我不知道是誰家的。”
許大茂聞言立刻反駁,“放屁,我家雞好好的關在雞蛔友Y,你不偷它怎麼可能出來,那雞蛔悠屏送肟谀屈N大個洞。”
“我沒說謊,我真是在院子裏撿的,我妹妹可以作證。”棒梗哭道。
“對,我哥是在院子裏撿的,我們不知道是誰家的。”小當也跟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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