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兒子,幫媽拿一下針線筐,我把你的棉铱p一下,袖口都磨破了。”
她坐在門口曬太陽,陽光照得她臉蛋發白光,看起來像是自帶柔光濾鏡,就像是八九十年代的港風女星。
雖然家裏不缺錢,但林建設和楊素貞從來不奢侈。
比如棉遥淇谄屏搜a補再穿。
但要是破爛得太厲害,楊素貞就要給林陽做新衣裳了。
林陽遞過針線筐,“媽,你別忙着給我做衣服啊,也幫我弟弟或者妹妹做點小衣服,免得後頭衣服不夠穿。”
楊素貞嘿嘿笑,“我家陽陽是真的長大了,還知道操心這個,放心吧,你小時候穿的衣服,都還新着呢,你弟弟妹妹能接着穿。”
母子兩人正說話,卻見傻柱打開門走了出來。
“呦,楊寡婦忙着……”傻柱只當楊素貞和秦淮茹一樣,厚顏無恥地喊人家寡婦。
可話還沒說完,他兜頭被砸了個煤球。
嘩啦一聲,傻柱只覺得臉上又疼又冰,黑色的煤水順着臉流淌下來,糊了他一身。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燒的都是煤炭,這種溼煤是晚上用來封火的。
林陽昨晚上拌了不少溼煤,夜裏被凍一晚上,就變成煤球了。
“幹嘛呢這是?重敽γ。俊鄙抵蠼衅饋怼�
卻見林陽站在煤坑旁邊,手裏握着一個捏好的溼煤球,一副準備再打的樣子。
“你小子瘋了?大早上衝我丟煤球?”傻柱氣急敗壞。
“我警告過你,我爸屍首沒找到,我媽就一天不是寡婦,你剛喊我媽啥?”林陽問道。
傻柱愣了一下。
是有這麼回事兒,林陽之前的確說過,不準喊楊素貞寡婦。
他這不是被楊素貞那漂亮的臉蛋一晃眼,一時間忘了嗎?
這小王八蛋真狠,居然和他動手。
要是楊素貞不在,他非得替林建設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忤逆兒。
可是當着楊素貞的面,他還真不好動手。
沒別的,就因爲他喜歡楊素貞那張漂亮臉蛋。
“行……算我錯了,下次我叫楊姐行了吧?”傻柱賠笑。
“要臉嗎?我媽還不到三十,你都快三十一了,好意思腆着臉管我媽叫姐,再說了,我也沒你這種舅舅。”林陽嘲諷。
楊素貞十七歲嫁給林建設,十八歲生兒子林陽,現在滿打滿算才二十九,比何雨柱小一歲。
楊素貞努力憋着笑,“兒子,不許沒禮貌。”
“好的媽媽……傻柱叔,你太老,不配管我媽叫姐。”林陽一本正經。
傻柱鬱悶。
這小子怎麼能這麼氣人呢?
“那我叫大妹子行了吧?”傻柱快跳腳了。
“叫大妹子,顯得你像老流氓。”林陽面不改色。
傻柱差點吐血三升,合着我叫什麼都不行是吧?
這混蛋小子怎麼就這麼氣人呢?
【何雨柱怨念+99,獲得99模擬值】
【何雨柱怨念+88,獲得88模擬值】
……
【何雨柱怨念+15,獲得15模擬值】
最終,傻柱只能黑着臉去上班。
一整天把廚房攪得雞飛狗跳,徒弟被他罵得狗血淋頭。
下班回來,傻柱帶着兩隻飯盒。
到院門口的時候,他藏了一隻,拎着另一隻進了四合院。
一到中院,就遇上“洗衣服”的秦淮茹。
林陽看得真真的,秦淮茹那件衣服,翻來覆去洗了快一個小時了。
她哪是在洗衣服,分明是在等傻柱的飯盒。
“今天就一個啊?”秦淮茹隨手把水擦棉衣上,接過傻柱手裏的飯盒。
“對,今兒剩菜少。”傻柱面不紅心不跳。
秦淮茹嘆了口氣,“棒梗今兒該出來了,你幫我接一下。”
“我不去,你老婆婆見着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再不幫你家了。”傻柱搖頭。
秦淮茹咬着嘴脣,把飯盒往傻柱面前一伸,“那這算什麼?”
“這是我幫你的,你是你,你家是你家。”傻柱嘿嘿笑。
秦淮茹臉上飛起兩朵紅霞,“臭德性~那就算你幫我,接棒梗回來吧。”
傻柱依然搖頭,“不去,又不是我兒子,我接什麼玩意兒?”
“哎呀~好傻柱,就當姐求你了,晚上姐給你整倆好菜,陪你喝兩杯,你看成不成?”秦淮茹笑眯眯。
傻柱臉色的笑容逐漸放大,“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反悔,我喝醉了把你就地正法。”
“去去去……滾一邊去,越說越沒正經了。”
嘴上雖然罵着,秦淮茹臉上已經開出了花。
她喜歡這種被男人圍着轉的感覺。
“那我先回家放下東西,你趕緊回去整菜去吧,還等着我回來弄啊?”傻柱揮手。
“你可快着點,家裏還等着棒梗回來喫飯呢。”
說完秦淮茹拿着飯盒,一步三扭腰地回去了。
傻柱回到家裏,先把藏起來的飯盒塞回碗櫃,這才準備出門接棒梗。
沒成想剛打開門,就看到後院聾老太太。
“呦~老太太你怎麼上這兒來了?”傻柱對着聾老太太耳朵大聲喊。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啊?”聾老太太嘿嘿笑。
“我說您上這兒來幹什麼?天冷着呢。”傻柱又喊。
“肚子餓了,你給我做飯去。”聾老太太拉着傻柱,就要往後院走。
“不行啊,我得接棒梗去,那小子前幾天被抓進去關了好幾天,他媽讓我幫忙接一下。”
聾老太太眼珠子一轉,“你說什麼呢?我聽不見,你給我做飯。”
第16章 太太心裏有數
傻柱很無奈。
這院裏要說誰對他好,那肯定是聾老太太。
這老太太把他當親孫子,有好喫好喝的,都想着他,偷摸給他塞了不少。
傻柱他爹何大清剛跑那會兒,傻柱一半大孩子,拖着妹妹何雨水,喫都喫不飽。
要不是這老太太隔三差五給他投食兒,兄妹倆早餓死了。
“老太太,我一會兒回來給你做行不?我真有事兒,接孩子呢?”傻柱無奈。
“誰家孩子?你啥時候有孩子了?咋不告訴我呢?你都沒媳婦,哪來的孩子?”聾老太太撇嘴。
“不是我的孩子,是秦淮茹……就前院那個秦寡婦她家的孩子,棒梗你記得不?”傻柱又問。
“不記得,我餓了,我要喫飯,你給我做。”老太太撇撇嘴,一臉不高興。
“哎呦奶奶啊,你等我回來再給您做,我真有事兒。”
“我不是你奶奶,你媽叫我奶奶,我是你太太!”聾老太太拿柺棍兒敲傻柱的腿。
傻柱無奈,“是是是,老太太您就放我一會兒,最多半小時,我一準回來給你做飯,我要是騙你,我是你孫子!”
“重孫!”聾老太太糾正。
“是是是,重孫,您說什麼是什麼。”
好不容易把聾老太太揹回後院,傻柱風風火火朝院外跑。
路過林陽家門口,又看見楊素貞出來收衣服。
“楊……嘿嘿~收衣服啊?”
到了嘴邊的“寡婦”兩個字,被傻柱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算是長記性了,楊素貞是不能喊寡婦的,當然也不能喊妹子。
所以他喊了個“楊”字,就剎住了。
楊素貞微微一笑,“你以後就喊我楊師傅吧,像廠裏其他同事那樣。”
楊素貞的意思很明白。
你丫就是一同事,規規矩矩喊楊師傅就行,別顯得咱們關係很好。
可傻柱壓根沒聽明白,滿腦子都是楊素貞剛纔那微微一笑。
好看!
那是真的好看,就跟天上仙女衝你笑似的,魂兒都快被勾走了。
見傻柱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楊素貞一陣厭惡,趕緊收了衣服,便轉身回家。
這人真是厚顏無恥,又露出那種讓人噁心的表情。
傻柱這邊還挺美。
嘿,原來楊素貞對他印象挺不錯,還衝他笑。
傻柱壓根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爲,都落在聾老太太眼裏。
這小腳老太太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等傻柱回來,把棒梗往賈家一塞,就朝聾老太太屋裏來了。
秦淮茹還給他炒了花生米,準備和他喝兩杯。
結果也沒喝上,被他連盤子一塊兒,拿到老太太這兒來了。
“你這孫伲矣謫瞬涣嘶ㄉ梗隳脕硪舶状睢!�
“您喫不了,我喫啊,您喫菜,我喫花生米。”
“嘿嘿嘿……你這小子還挺有福氣,秦寡婦炒的吧?”
“嘿~什麼都瞞不過你個小老太太,耳朵不好,眼睛挺靈光。”傻柱跟着傻樂。
聾老太太搖了搖頭。
“柱子啊,你告訴太太,你們院裏兩個寡婦,哪個好?”
“兩個寡婦?你說秦淮茹和楊素貞?”
“對嘍。”
“都好,人都不錯。”傻柱想起楊素貞今兒的笑容,心裏甜絲絲的。
“不能都好,做人不能太貪心。”聾老太太意有所指。
傻柱回過頭,“你這小老太太說什麼呢?”
“你也聾了?”聾老太太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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