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112章

作者:肉沫豆花

這是爲了表示,這孩子是老劉家的孩子,跟其他人沒關係。

得知這個消息,何雨水又來了。

“劉玉華,這個孩子是我哥的,你怎麼能讓他姓劉,你把孩子還給我,你願意上哪兒就上哪兒!”何雨水站在門口喊道。

“滾一邊兒去,我告訴你,現在你不是我小姑子了,再來鬧,小心老孃揍你!”劉玉華揚起拳頭。

何雨水鬧了兩次,都被劉玉華拿着掃把趕走了。

最後一次,她剛開了個口,就被劉玉華兜頭潑了一盆洗腳水。

接着劉玉華就找人通知江衛國,把何雨水帶走了。

江衛國也當場撂下狠話,“雨水,我已經由着你胡鬧一個多月了,你要是還能過,跟我回去,以後別再來,要是不能過,咱們也離了。”

一聽這話,何雨水當場就慫了,乖乖跟着江衛國回家,再也沒來過四合院。

大約是兩個多月後,劉玉華聽到了傻柱的消息。

傻柱在裏面揍人,再次加刑兩年。

起因是有人知道傻柱離婚了,說他老婆和人跑了,傻柱一氣之下,就把對方腦袋開了瓢。

原本是三年,傻柱好不容易熬了一半。

這下打了人又加了兩年,還得三年半才能出來。

劉玉華聽到這個消息,只是冷笑了一聲,沒說別的。

她對傻柱已經徹底死心了!

又過了幾個月。

也就是1967年7月。

賈張氏這老東西釋放了。

賈張氏釋放那天,林陽剛好放暑假。

他帶着倆個一歲多的妹妹,在院子裏玩。

一抬頭,就看到賈張氏站在穿堂下面。

第171章 賈張氏回來了

此時此刻,賈張氏看着林陽,眼裏充滿了憎恨和厭惡。

賈張氏認爲。

就是因爲林家的到來,賈家纔開始走黴摺�

這是她在裏面想了好久,最後得出的結論。

……

見了林陽,賈張氏冷哼一聲,轉頭往自己家走去。

剛走到門口,準備敲門。

沒想到門嘩啦一聲從裏面打開了。

秦京茹端着痰盂,從裏面走出來。

“呦……嬸兒你回來了啊?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秦京茹笑道。

賈張氏皺着眉,“你怎麼在我家?秦淮茹呢?”

秦京茹先是一愣。

緊接着這纔想起,賈張氏被關的時間,比秦淮茹等人要早一個月左右。

所以秦淮茹被關,賈張氏並不知道。

“嬸兒,這事兒我慢慢和你說,我是過來照顧小當和槐花的,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今兒搬回去。”秦京茹說道。

賈張氏瞪了秦京茹一眼,“咋了?秦淮茹又跟誰鬼混去了?”

“不是……您怎麼這麼說話呢?那可是我姐~”秦京茹不樂意。

她和秦淮茹吵歸吵,但遇到事兒卻是一致對外的。

比如在賈張氏的事情上,秦京茹絕對站在秦淮茹這邊。

“我咋說話了?就秦淮茹這樣的,和幹半掩門有什麼區別?滾滾滾……趕緊給我滾出去,你們秦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賈張氏就要關門,秦京茹火了。

“老東西,你怎麼說話呢?我費心費力地照顧小當槐花,這倆丫頭不姓秦吧?那是你賈家的丫頭,我還照顧錯了?哪有你這樣的,過河拆橋不是東西!”

“你罵誰呢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也不是省油的燈,在裏面蹲了兩年,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打架了。

她在裏面幹活改造,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力氣也變大了。

此刻和秦京茹扭打在一起,絲毫不落下風。

只見賈張氏一把薅住秦京茹的頭髮,“小賤人,讓你罵老孃,弄不死你!”

“哎呦……賈張氏你個老虔婆,不要臉的老東西,又老又作,活該你死男人死兒子,缺德鬼!”

說着秦京茹也反手抓住賈張氏的頭髮,還扯住賈張氏的耳朵,使勁兒往外拽。

兩人都是鄉下長大的,又都是潑辣的人。

此刻扭打在一起,根本就不講武德,什麼下三濫的招式都往外使。

林陽默默把倆妹妹拉到身邊,一人發了一個小馬紮。

兄妹三個排排坐,喫瓜瓜~

“坐好了,別亂跑。”

倆妹妹點點頭,“鍋鍋給個果果~”

林陽無奈,掏出兩個桃子遞過去,“別告訴媽媽啊,要不下回沒了。”

“喫果果,不告訴媽媽~”林素素點頭。

“喫果果~咕嚬緡~”林貞貞用行動表示同意。

看着倆妹妹埋頭喫果子的樣子,林陽露出一絲笑意。

一歲多的小姐倆,長得白白嫩嫩。

就像倆白白的饅頭,又軟又白又可愛!

不過現在不是看妹妹的時候,是喫瓜的時候。

林陽託着腮,一臉笑容地看着打架的兩人。

他好想喊一句,你倆別打了,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然後順便把院裏牆角放着的鐵鍬,鋤頭什麼的,丟兩把過去。

……

就在兩人打得正起勁兒的時候,賈家的大門嘩啦一聲打開了。

棒梗黑着臉從裏面走出來。

“打什麼打?給我錢!”棒梗說着朝賈張氏伸出手。

兩年未見。

棒梗在見到奶奶的第一面,不是訴說想念,而是伸手要錢。

那動作和表情,就像是和陌生人說話。

賈張氏不在的這兩年,棒梗就像是變了個人。

棒梗今年已經15了,現在的他臉上多了一道傷疤。

從眼角到腮幫子的位置,一道長長的,像是蜈蚣一樣的傷疤。

那道傷疤林陽記得,那是棒梗剛上初中的時候,馬富搶他錢,沒搶到就把他揍了。

打人的棍子上有一根釘子,把棒梗的臉劃了一道口子。

當時在學校裏引起軒然大波,馬富還被通報批評了一次。

這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會找馬家麻煩。

但棒梗家裏,大人都被抓了,根本沒人給他出頭。

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回來後,一大媽給弄了點止血的藥包了。

後來就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疤。

本以爲棒梗被揍了,會遠離馬富。

沒想到他傷剛好,居然跟着馬富到處欺負弱小。

現在的棒梗,就是一衚衕串子,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他都幹。

前幾天,林陽還撞見棒梗偷了隔壁衚衕的扁擔,把人扁擔上的鐵鉤給弄下來,當廢鐵給賣了。

林陽沒管。

因爲不關他的事。

賈張氏看着大孫子的臉,忽然就沒了打架的慾望。

她一把推開秦京茹,“滾開,我瞧瞧我大孫子。”

秦京茹不解恨,鬆手的同時,狠狠地薅了一把賈張氏的頭髮。

只聽賈張氏嗷地慘叫了一聲。

秦京茹已經扯下一大把頭髮,朝後院跑了。

她一跑,小當和槐花也跟着往後院跑。

這兩年,小當和槐花被林陽改造得十分徹底。

兄妹三個已經徹底不說話了。

小當和槐花瞧不上棒梗小偷小摸的樣兒。

棒梗覺得小當和槐花胳膊肘往外拐,天天唸叨着女生外嚮。

棒梗還曾經把小當和槐花關在家門外面。

那是寒冬臘月啊!

小當連外衣都沒穿,凍得眼淚鼻涕都成冰溜子了。

要不是林陽出主意,讓小當槐花去後院找秦京茹。

恐怕這倆丫頭要被棒梗弄死。

即便是不弄死,也少不得要脫層皮。

她倆一跑,賈家就剩下賈張氏和棒梗了。

“大孫子啊,你這是怎麼了?這傷哪兒來的?哎呦喂,我的心肝肉肉啊~”賈張氏捧着棒梗的臉,就哭了起來。

她在裏面,唯一支撐着她的。

就是出來見孫子。

沒想到再次見到孫子,孫子已經破相了。

此刻的棒梗眼神和表情都和兩年前不一樣了,他變得兇狠囂張,像個合格兒的混混。

棒梗厭煩地甩開賈張氏的手。

“幹什麼,別摸我,給我錢。”棒梗再次提醒。

“錢?你要錢幹什麼?”賈張氏不明所以。

棒梗皺着眉,“老東西,讓你給錢你就給錢,廢什麼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