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這是爲了表示,這孩子是老劉家的孩子,跟其他人沒關係。
得知這個消息,何雨水又來了。
“劉玉華,這個孩子是我哥的,你怎麼能讓他姓劉,你把孩子還給我,你願意上哪兒就上哪兒!”何雨水站在門口喊道。
“滾一邊兒去,我告訴你,現在你不是我小姑子了,再來鬧,小心老孃揍你!”劉玉華揚起拳頭。
何雨水鬧了兩次,都被劉玉華拿着掃把趕走了。
最後一次,她剛開了個口,就被劉玉華兜頭潑了一盆洗腳水。
接着劉玉華就找人通知江衛國,把何雨水帶走了。
江衛國也當場撂下狠話,“雨水,我已經由着你胡鬧一個多月了,你要是還能過,跟我回去,以後別再來,要是不能過,咱們也離了。”
一聽這話,何雨水當場就慫了,乖乖跟着江衛國回家,再也沒來過四合院。
大約是兩個多月後,劉玉華聽到了傻柱的消息。
傻柱在裏面揍人,再次加刑兩年。
起因是有人知道傻柱離婚了,說他老婆和人跑了,傻柱一氣之下,就把對方腦袋開了瓢。
原本是三年,傻柱好不容易熬了一半。
這下打了人又加了兩年,還得三年半才能出來。
劉玉華聽到這個消息,只是冷笑了一聲,沒說別的。
她對傻柱已經徹底死心了!
又過了幾個月。
也就是1967年7月。
賈張氏這老東西釋放了。
賈張氏釋放那天,林陽剛好放暑假。
他帶着倆個一歲多的妹妹,在院子裏玩。
一抬頭,就看到賈張氏站在穿堂下面。
第171章 賈張氏回來了
此時此刻,賈張氏看着林陽,眼裏充滿了憎恨和厭惡。
賈張氏認爲。
就是因爲林家的到來,賈家纔開始走黴摺�
這是她在裏面想了好久,最後得出的結論。
……
見了林陽,賈張氏冷哼一聲,轉頭往自己家走去。
剛走到門口,準備敲門。
沒想到門嘩啦一聲從裏面打開了。
秦京茹端着痰盂,從裏面走出來。
“呦……嬸兒你回來了啊?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秦京茹笑道。
賈張氏皺着眉,“你怎麼在我家?秦淮茹呢?”
秦京茹先是一愣。
緊接着這纔想起,賈張氏被關的時間,比秦淮茹等人要早一個月左右。
所以秦淮茹被關,賈張氏並不知道。
“嬸兒,這事兒我慢慢和你說,我是過來照顧小當和槐花的,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今兒搬回去。”秦京茹說道。
賈張氏瞪了秦京茹一眼,“咋了?秦淮茹又跟誰鬼混去了?”
“不是……您怎麼這麼說話呢?那可是我姐~”秦京茹不樂意。
她和秦淮茹吵歸吵,但遇到事兒卻是一致對外的。
比如在賈張氏的事情上,秦京茹絕對站在秦淮茹這邊。
“我咋說話了?就秦淮茹這樣的,和幹半掩門有什麼區別?滾滾滾……趕緊給我滾出去,你們秦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賈張氏就要關門,秦京茹火了。
“老東西,你怎麼說話呢?我費心費力地照顧小當槐花,這倆丫頭不姓秦吧?那是你賈家的丫頭,我還照顧錯了?哪有你這樣的,過河拆橋不是東西!”
“你罵誰呢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也不是省油的燈,在裏面蹲了兩年,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打架了。
她在裏面幹活改造,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力氣也變大了。
此刻和秦京茹扭打在一起,絲毫不落下風。
只見賈張氏一把薅住秦京茹的頭髮,“小賤人,讓你罵老孃,弄不死你!”
“哎呦……賈張氏你個老虔婆,不要臉的老東西,又老又作,活該你死男人死兒子,缺德鬼!”
說着秦京茹也反手抓住賈張氏的頭髮,還扯住賈張氏的耳朵,使勁兒往外拽。
兩人都是鄉下長大的,又都是潑辣的人。
此刻扭打在一起,根本就不講武德,什麼下三濫的招式都往外使。
林陽默默把倆妹妹拉到身邊,一人發了一個小馬紮。
兄妹三個排排坐,喫瓜瓜~
“坐好了,別亂跑。”
倆妹妹點點頭,“鍋鍋給個果果~”
林陽無奈,掏出兩個桃子遞過去,“別告訴媽媽啊,要不下回沒了。”
“喫果果,不告訴媽媽~”林素素點頭。
“喫果果~咕嚬緡~”林貞貞用行動表示同意。
看着倆妹妹埋頭喫果子的樣子,林陽露出一絲笑意。
一歲多的小姐倆,長得白白嫩嫩。
就像倆白白的饅頭,又軟又白又可愛!
不過現在不是看妹妹的時候,是喫瓜的時候。
林陽託着腮,一臉笑容地看着打架的兩人。
他好想喊一句,你倆別打了,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然後順便把院裏牆角放着的鐵鍬,鋤頭什麼的,丟兩把過去。
……
就在兩人打得正起勁兒的時候,賈家的大門嘩啦一聲打開了。
棒梗黑着臉從裏面走出來。
“打什麼打?給我錢!”棒梗說着朝賈張氏伸出手。
兩年未見。
棒梗在見到奶奶的第一面,不是訴說想念,而是伸手要錢。
那動作和表情,就像是和陌生人說話。
賈張氏不在的這兩年,棒梗就像是變了個人。
棒梗今年已經15了,現在的他臉上多了一道傷疤。
從眼角到腮幫子的位置,一道長長的,像是蜈蚣一樣的傷疤。
那道傷疤林陽記得,那是棒梗剛上初中的時候,馬富搶他錢,沒搶到就把他揍了。
打人的棍子上有一根釘子,把棒梗的臉劃了一道口子。
當時在學校裏引起軒然大波,馬富還被通報批評了一次。
這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會找馬家麻煩。
但棒梗家裏,大人都被抓了,根本沒人給他出頭。
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回來後,一大媽給弄了點止血的藥包了。
後來就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傷疤。
本以爲棒梗被揍了,會遠離馬富。
沒想到他傷剛好,居然跟着馬富到處欺負弱小。
現在的棒梗,就是一衚衕串子,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他都幹。
前幾天,林陽還撞見棒梗偷了隔壁衚衕的扁擔,把人扁擔上的鐵鉤給弄下來,當廢鐵給賣了。
林陽沒管。
因爲不關他的事。
賈張氏看着大孫子的臉,忽然就沒了打架的慾望。
她一把推開秦京茹,“滾開,我瞧瞧我大孫子。”
秦京茹不解恨,鬆手的同時,狠狠地薅了一把賈張氏的頭髮。
只聽賈張氏嗷地慘叫了一聲。
秦京茹已經扯下一大把頭髮,朝後院跑了。
她一跑,小當和槐花也跟着往後院跑。
這兩年,小當和槐花被林陽改造得十分徹底。
兄妹三個已經徹底不說話了。
小當和槐花瞧不上棒梗小偷小摸的樣兒。
棒梗覺得小當和槐花胳膊肘往外拐,天天唸叨着女生外嚮。
棒梗還曾經把小當和槐花關在家門外面。
那是寒冬臘月啊!
小當連外衣都沒穿,凍得眼淚鼻涕都成冰溜子了。
要不是林陽出主意,讓小當槐花去後院找秦京茹。
恐怕這倆丫頭要被棒梗弄死。
即便是不弄死,也少不得要脫層皮。
她倆一跑,賈家就剩下賈張氏和棒梗了。
“大孫子啊,你這是怎麼了?這傷哪兒來的?哎呦喂,我的心肝肉肉啊~”賈張氏捧着棒梗的臉,就哭了起來。
她在裏面,唯一支撐着她的。
就是出來見孫子。
沒想到再次見到孫子,孫子已經破相了。
此刻的棒梗眼神和表情都和兩年前不一樣了,他變得兇狠囂張,像個合格兒的混混。
棒梗厭煩地甩開賈張氏的手。
“幹什麼,別摸我,給我錢。”棒梗再次提醒。
“錢?你要錢幹什麼?”賈張氏不明所以。
棒梗皺着眉,“老東西,讓你給錢你就給錢,廢什麼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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