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她積弱已久,生命值太低。
即便是林陽給她加了二十點生命值,她距離健康成年人,也還有一段距離。
上鍋,燒油。
林陽把雞絲下鍋,小火慢煎,頓時一股焦香濃郁的雞肉味,順着窗戶飄了出去。
……
前院,傻柱提着飯盒晃晃悠悠地走回來。
剛到中院就看到秦淮茹站在穿堂中間。
“傻柱回來了,飯盒給我吧。”秦淮茹笑嘻嘻地伸手拿飯盒。
傻柱往後一縮擺擺手,“今兒不行,我答應了我妹妹,雨水今兒回來,做哥哥的能不給她弄點好喫的?”
秦淮茹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扯出一個笑臉,“德性~”
“嗐,我告訴你,今兒你家棒梗和倆小丫頭可不缺嘴,下午棒梗到廠裏偷醬油,被我抓了個正着,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他帶着倆妹妹蹲在水泥管道後頭,做了個叫花雞,喫得那叫一個香。”
“雞,哪兒來的雞?”秦淮茹皺眉。
“這我就不知道了,等棒梗回來,你好好問問他。”
傻柱提着飯盒回到屋裏,找個砂鍋把雞湯燉起來,等待着何雨水回來。
……
後院,許大茂回到家,照例先看了看雞蛔印�
一看不要緊,氣得他臉都黑了。
“娥子……娥子你出來!”許大茂着急地叫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急吼吼的。”婁曉娥趕緊穿上衣服跑出來。
“你咋沒穿衣服?”許大茂瞪眼。
“我午睡啊。”
“午睡,你倒是悠閒,先不說這個,咱們家雞去哪兒了?”許大茂問道。
婁曉娥看了看雞蛔樱拔也恢腊。パ絶雞怎麼不見了?”
“還不趕緊找?”許大茂跺腳。
夫妻兩個不敢耽擱,立刻在院子裏尋找起來。
後院找完了,就找中院。
剛一進院子,許大茂就聞到了濃郁的雞肉香味。
“誰家在做雞肉!”許大茂急了。
“是傻柱。”婁曉娥眼尖,從傻柱虛掩着的門縫裏,看到傻柱在煮雞湯。
許大茂一聽,抬腳就要往裏闖。
可下一秒他愣了一下,“不對,不光是燉雞湯的味道,還有炒雞的味道。”
許大茂尋着味道,走到林陽家門口。
“邪了門了,怎麼都在做雞肉?我知道了,肯定是中院兒這幾家合郑言奂译u殺了喫肉。”
第11章 傻柱支招
婁曉娥氣得跺腳,“這中院的也太壞了,合滞翟蹅兗译u。”
許大茂擺擺手,“不對,林陽那小子昨晚才坑了院裏的人,傻柱不能和他合郑邁找傻柱去。”
夫妻兩個轉頭朝傻柱家走去,推開門就見傻柱在攪鍋裏的雞湯。
“呦,鼻子夠尖的啊,許大茂你是長了狗鼻子啊,我剛燉上雞湯,你就聞着味兒來了。”
“傻柱,你別扯那些,我問你,你鍋裏燉的雞,是不是我家的?”
“什麼叫你家的,你叫它一聲,看它答不答應?”傻柱翻白眼。
“我看就是我家的,你和隔壁林家那小兔崽子,合滞滴壹译u,你燉雞湯,他炒雞肉。”
傻柱眼珠子一轉,他雖然名叫傻柱,但腦子不笨。
許大茂丟了雞,棒梗喫了雞,看樣子許大茂家的雞,已經到秦淮茹家三個孩子肚子裏了。
“我這雞是我買的,林家的我就不知道了。”傻柱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昨晚林陽坑了他錢,這會兒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給許大茂拱拱火,讓許大茂找林陽麻煩去。
這一石二鳥,妙啊!
許大茂也不是蠢人,眼珠子一轉。
“傻柱,你說的是真的?我家雞真被林家偷去了?你看見的?”
“嗐,這用得着我看嗎?你得用腦子想,我下午都上班呢,我怎麼偷你家雞?倒是那小子,他們還沒開學呢。”
許大茂一拍大腿,“行啊傻柱,算你幹了件人事兒,我這就找一大爺去,讓他幫我抓偷雞佟!�
說完許大茂拉着婁曉娥,往易中海家去了。
許大茂剛走,傻柱趕緊丟下勺子,朝秦淮茹家跑去。
……
此刻,秦淮茹正在數落棒梗。
“棒梗,你們在外頭喫什麼了?窩頭還能喫下去嗎?”
棒梗搖搖頭,“沒……沒喫什麼啊。”
賈張氏皺眉,“秦淮茹你喫你的飯,數落我孫子幹什麼?他能喫什麼,這年月誰家還有餘糧給他喫?”
“媽,你別慣着孩子,你看小當,半個窩頭啃半天咽不下去,還有小槐花身上的油點子,你都看不見嗎?”秦淮茹翻白眼。
賈張氏不樂意,“那喫就喫了,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喫點東西算什麼?”
秦淮茹不搭理賈張氏,看向槐花,“槐花你告訴媽,你哥帶你們喫什麼了?”
槐花一臉懵懂天真,“媽,我哥做的叫花雞可好喫了。”
秦淮茹氣結,“你看我說什麼,果然在外面喫了,棒梗告訴媽,雞哪兒來的?”
沒等棒梗說話,賈家門忽然被推開了。
傻柱倜际笱鄣罔嵾M來,反手把門關上。
“秦淮茹,許大茂在院裏找雞呢,被我支到一大爺那兒去了,一會兒許大茂要是問,叫棒梗他們別說穿幫了。”
秦淮茹站起來,“雞是許大茂家的?”
“可不是?這會兒他正找雞呢,好在林家在炒雞,他被我騙那頭去了。”
賈張氏聽到這裏,露出笑臉,“好啊好啊,菩薩保佑,讓許大茂好好治治林陽。”
“棒梗,一會兒喫完飯,你帶兩個妹妹在家寫作業,不許出來聽到了嗎?”賈張氏囑咐道。
……
林陽和楊素貞的晚飯,除了麻辣雞絲,一鍋豬骨湯,一道香菇滑肉,還有蒜泥白菜。
喫完飯,林陽哄着楊素貞喝了大半碗豬骨湯,然後把楊素貞推到爐子旁邊,讓楊素貞在家烤火。
還給楊素貞塞了一本書。
剛安頓好楊素貞,門就被拍響了。
“林家的在嗎?開全院大會了。”外面的人喊道。
林陽答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楊素貞。
“媽,你在家烤火,我出去看看,外面冷你就別去了。”
楊素貞一臉擔憂,“兒子,不會有人欺負你吧?”
林陽擺擺手,“你兒子是這麼容易被人欺負的主嗎?我不欺負他們,算他們今兒走摺!�
楊素貞被林陽逗笑,“行了,就知道哄你媽。”
“那我去了,你乖乖在家烤火,聽話啊。”林陽囑咐。
楊素貞點點頭,她有一種被兒子當孩子養的感覺。
一時間又是感慨,又是心疼。
感慨兒子終於長大了,心疼兒子是被迫長大的。
林陽慢悠悠地來到院子裏,就見一羣人縮着脖子,頂着寒風看着他。
“呦,各位叔伯大嬸都來了,今兒又開什麼會啊?”林陽笑問。
易中海看到林陽,就想起昨晚被訛走的一百塊錢,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
林陽找了個角落坐下,看着後臺提示,眼睛彎得像兩道月牙。
【易中海怨念+10,獲得10模擬值】
【何雨柱怨念+10,獲得10模擬值】
【許大茂怨念+100,獲得100模擬值】
“行了,你來了就行,今天主要是說一下許大茂家雞的問題。”
易中海滿臉怨念地說道。
“咱們院裏出了伲S大茂家雞丟了,而剛纔院裏喫雞的人家,除了傻柱,就是林家,所以把你們都叫過來。”易中海看了林陽一眼。
傻柱走上前,“我可沒偷雞啊,我家的雞許大茂看過了,不是他家的。”
“對對對,我看過了,不是我家的。”許大茂難得和傻柱穿一條褲子。
“你們這麼說,難道雞是林陽偷的?”易中海一副不偏不倚的樣子。
其實他的表情和眼神早就出賣了他。
一開口就是多年的老陰陽人了,說起話來陰陽怪氣的。
林陽坐在角落裏,翹着二郎腿,腳尖還一點一點的。
“許大茂,你家雞是公的還是母的?”
楊素貞不在,他懶得裝禮貌,也不叫叔,直接叫許大茂的名字。
“嘿~你個小王八犢子,老子比你大十幾歲,媳婦都有了,你怎麼也得管我叫聲叔吧?”許大茂跳腳。
“別囉嗦,你就說你家雞是公的母的。”林陽懶得搭理他。
“母的怎麼地?那是哥們下鄉放電影,公社送我的兩隻老母雞,我留着下蛋,給我媳婦補身子的。”許大茂洋洋得意。
“就你媳婦那身子,有什麼好補的,喫那麼多蛋,也不見下一個。”傻柱攏着袖子,笑得倜际笱邸�
院裏的人一聽都笑了。
許大茂跳腳,“我說傻柱,你別以爲你摘乾淨了,我現在開始懷疑,你煮的雞有一半是我家的。”
林陽站起來打斷兩人,“你家母雞丟了,懷疑是我偷的?”
第12章 證據拿出來
“對!就懷疑是你偷的!”許大茂斬釘截鐵。
林陽擺手,“我沒有,我沒偷,你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你就是冤枉我。”
許大茂指着傻柱,“證據就是傻柱,他沒有拿我的雞,那我的雞肯定就是你拿的,你說你沒拿我家雞,那你拿出證據來。”
林陽聳聳肩,“許大茂,你就是一法盲,證據證有不證無,誰主張誰舉證,意思是,你告我,你得拿出證據,明白嗎?”
許大茂被林陽說暈了,“什麼有的沒的,反正就是你偷了我家雞。”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偷,你沒證據就是冤枉我。”林陽慢悠悠地說道。
易中海皺着眉。
“你們說了半天也說不清楚,那林陽你說你沒偷雞,你家雞哪兒來的?”
上一篇:再听这老六唱的歌,我就是大冤种
下一篇:国术?贫道不会,我只会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