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見傻柱不說話,許大茂得意地笑道。
“傻柱,你這輩子還沒見過國宴吧?好好努力吧,這世上不光你一個廚子,咋樣,我許大茂終於贏你一次了吧?”
傻柱沒說話,坐在原地憋氣。
楊素貞默默走過來,拉住楊智新的手。
“哥,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分開這麼多年,我有好多話要和你說。”
“嗯,我也這麼想的,爸媽走了這麼多年了,我就剩下你和林陽這兩個親人了,你又有孕在身,我得留下來照顧你,對了建設呢?”
楊智新問道。
楊素貞咬着嘴脣,“建設前些日子沒了。”
“沒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楊智新一臉震驚。
“大舅,你別問我媽了,大舅你現在在哪兒落腳?要不先搬過來吧,家裏還有兩間房,雖然還沒翻新,但暫時住一晚,一點問題都沒有。”林陽喊道。
“好,那咱們先送你媽和你乾媽回去,然後你小子跟大舅去搬行李,明兒咱們找個有水的地方,給你媽抓點魚,做魚湯補補身體。”楊智新說道。
林陽猛點頭,“大舅,你來了,我就放心了,不然家裏就我一個男的,總有些王八蛋,想算計我兩個媽。”
楊智新哈哈大笑,“陽陽,你小子年齡不大,說話像個小大人似的,像我老楊家的人。”
說完,楊智新就把楊素貞和婁曉娥送回了家,然後帶着林陽,騎上自行車去了招待所。
第68章 趴窗
從招待所回來,天已經漸漸變黑了。
林陽和楊智新收拾了一下,暫時入住其中一間還沒翻修的房子。
走到門口,林陽露出疑惑之色。
“咦~這數量不對啊。”林陽站在半截磚塊前說道。
“什麼數量不對?”楊智新把包袱放進屋裏,探出頭問道。
“磚塊啊,我特意收拾好放這裏的,上次數的時候還有二百來塊,今天只剩下十幾塊了。”林陽皺着眉。
棒梗都進醫院住好久了,這院裏出了新盜聖?
不應該啊,原劇裏除了棒梗有這毛病,他沒發現其他人這樣。
“不怕,明天大舅和你一起找,今兒晚上你和我睡這頭吧,和大舅說說話。”
楊智新到現在都沒結婚。
33歲的人了,自然是喜歡孩子的。
所以見了林陽,只當是親兒子疼。
其實楊智新之前說過親,兩家禮都過完了,就等着選個日子結婚。
誰知那姑娘突發疾病,住院十四天,搶救無效死了。
後來楊智新索性拜了個廚子做師父,跟着師父天南地北學本事。
59年三年自然災害開始,他還回來找過妹妹一家,給妹妹家送了點糧食。
再然後就南下學菜,一晃好多年沒回來。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父母已經走了好幾年,妹妹一家也不住在原來的地方了。
本來楊智新打算做完許大茂這一單,就繼續北上,卻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楊素貞和林陽母子。
加上得知妹夫出事兒,到現在都下落不明,楊智新就打算留下來照顧妹妹和大外甥。
林陽點頭,“好啊大舅,我也想和你說說話。”
說話是假,給大舅楊智新講講四合院裏的事是真。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舅甥兩人一起在院裏刷了牙洗了臉,就坐在一起燙腳,準備睡覺。
就在這個時候,林陽忽然尿急,準備出門上廁所。
還未翻修的屋裏,沒有修建廁所,所以只能去公廁。
楊智新也擦了腳站起來,“等會兒,舅舅找個手電帶你一起去。”
剛出門,林陽就看見楊素貞和婁曉娥住的那間屋外,一個黑影趴在窗戶上。
林陽想都沒想,衝上去就是一記撩陰腿。
勞資踹死你個鱉孫!
在此之前,林陽肯定不會如此衝動,但現在不一樣了啊,他有個人高馬大,傻柱都打不過的大舅。
從今往後,這四合院就沒有他不敢下手的人!
這屬於是狐假虎威了,但是……能隨心所欲的動手,真特麼爽!
只聽哎呦一聲慘叫。
被林陽踹中的傢伙猛地跪在了地上。
楊智新用手電一照,只見傻柱跪在地上,一張臉扭曲成了絳紫色。
“你……你個小王八犢子……”傻柱指着林陽,手指尖都在顫抖。
林陽蹲在傻柱夠不到的地方,一臉欠扁。
“你纔是王八犢子,你全家都是王八犢子,你在我家門口幹什麼?想偷東西啊?”
“你才偷東西,我……我就是過來看看。”
“錯了,你不是過來看看,是過來偷看。”林陽撇嘴。
傻柱氣得七竅生煙,“臭小子,老子不把你腿打斷,我就不叫何雨柱。”
楊智新一晃手電,“嗐~你當着我的面,趴在我妹妹家窗戶上,還要打斷我大外甥的腿,你當我楊智新是死的?別以爲我不和你動手,是打不過你。”
傻柱這輩子沒怕過誰,唯獨這個楊智新,剛出現就全方位碾壓他。
無論是武力,廚藝,還是人格魅力。
“行,我打不過你們,我走行了吧?”傻柱說完爬起來就要走。
楊智新一把揪住他衣領,“你來我妹妹家門口幹什麼?當我妹子家孤兒寡母好欺負嗎?趕緊給我說清楚,要不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
說完楊智新拉着人就要往外走。
傻柱都嚇懵了。
這是什麼狠人啊?只是趴個窗戶,就要把人送派出所?
他也顧不上丟人了,扯着嗓子就開始喊。
“來人啊,欺負人了!快來人啊,街坊鄰居都出來瞧瞧。”傻柱大聲喊道。
聽到傻柱的聲音,已經睡下的易中海褲子都沒來得及套一條,就披着外衣衝了出來。
“誰啊,大半夜不睡覺,這是要幹什麼?”易中海喊道。
楊智新像是一座塔,立在院子中間,中氣十足地回答道。
“我楊智新,林陽大舅。”
“幹什麼啊?怎麼一住到院裏就開始鬧事兒?”易中海語氣不悅。
“我鬧事?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我妹子外甥,是怎麼被人欺負的,這王八蛋黑燈瞎火趴寡婦窗,他要幹什麼?耍流氓嗎?”
楊智新說完,抓着傻柱的手一動,晃得傻柱腦袋都暈了。
在楊智新手上,傻柱就像個隨風搖曳的破布娃娃,被晃得毫無還手之力。
易中海沒料到楊智新這麼剛,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你叫什麼來着?”
“楊智新。”
“哦哦哦……楊智新,傻柱晚上多喝了幾杯,興許是沒找對門,他就住你妹子家隔壁。”易中海解釋道。
“喝醉了?我看他挺清醒的,還要教訓我大外甥呢,我楊智新今兒就把話撂這兒,我妹子和我外甥,就是我楊智新的命,誰敢動她們一下,我和誰拼命。”楊智新說道。
易中海恨不得衝上去,親自給傻柱兩腳。
這兔崽子怎麼這麼不省心啊?
明兒就和劉玉華結婚了,怎麼現在還去趴寡婦的窗戶?
“楊智新,你剛來不知道,傻柱這幾天不順,他肯定是喝多了,真不是故意找事兒,他明天就結婚了,你就給個面子,饒他一回吧。”
楊智新也知道,他現在是猛龍過江,這四合院是其他人的地盤。
他如果太不近人情,只會給妹妹外甥樹敵。
於是楊智新說道,“也罷,我可以饒他這一回,但是他得保證,和我一家子保持距離,再讓我看到他騷擾我家人,我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易中海連忙點點頭,“不能夠,我肯定看好他。”
易中海話音剛落,林陽忽然出聲。
“不行,我不答應,除非他答應我幾個條件,否則一切免談。”
第69章 保證書
“什麼?什麼條件啊?林陽你別得寸進尺。”易中海臉都黑了。
這小王八蛋又要作妖了。
林陽眼珠子一轉,裝得可憐巴巴。
“舅舅其實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你還沒來的時候,軋鋼廠給我家送了好多補償款,結果這院裏的人……”
林陽話還沒說完,易中海嚇得趕緊衝上來,一把捂住了林陽的嘴。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行了吧?不是說好那事兒不提了嗎?你要提什麼要求你就說,我保證讓傻柱答應行了吧?”易中海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祖宗是真惹不起!
林陽指着傻柱家房子。
“第一,我要傻柱家房子,當然了,我們也不白要,我用穿堂旁邊的其中一間房,換傻柱家的房子,兩間房面積差不多,我也不佔你便宜。”
話雖如此,但傻柱住的房,是四合院裏最好的一間,那是整個四合院的正房,以前是大戶人家主人住的,就連地板都比別人家好。
傻柱一聽,不幹了。
“憑什麼啊?那是我家老頭的房子,我做不了主。”
傻柱的房子,是有房產證明的,和其他住戶不一樣。
“你不幹也行,大舅咱們還是報警吧。”林陽抬起頭,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報警就報警,你訛我家房子,我特麼還想報警呢。”傻柱喊道。
“報啊,我順便把你覬覦我媽,覬覦我乾媽的事兒,說給警察叔叔聽。”林陽有恃無恐。
傻柱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小王八蛋,我什麼時候覬覦你媽,什麼時候覬覦你乾媽了?”
“你不覬覦她們,你趴我家窗戶幹什麼?你屬撲棱蛾子啊,喜歡往亮的地方撲?
那會兒在許大茂的婚宴上,你還想灌我乾媽喝酒,我就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
你以爲我媽和我乾媽,都跟某人一樣嗎?”林陽冷笑。
傻柱心裏咯噔一下。
這小兔崽子,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小兔崽子,那天晚上是你?”傻柱問道。
林陽嘿嘿笑了笑,“哪天晚上?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個孩子,我聽不懂你的話。”
林陽越是這樣說,傻柱越覺得林陽拿住了他的把柄。
“你先把其他條件說說,我想想。”傻柱有點動搖了。
怕就怕那天晚上鎖門的是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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