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45章

作者:肉沫豆花

可是夾了菜後,大家夥兒都露出驚異的神色。

別說,同樣是一道蒜泥白菜,許大茂請來的這廚子,做得是比傻柱強點兒。

還有一道紅燒茄子,也是軟爛入味兒。

雖然都是家常菜,但就是這種家常菜,能做出不同的味道,才更見廚師的功力。

就連一向挑嘴的聾老太太,也忍不住點頭。

“柱子,這菜確實不錯。”

傻柱垮着臉,“老太太,你要覺得這好喫,以後你就找這廚子做給你喫,你可別想喫我做的菜了。”

聾老太太拍了他一下,“少和太太鬧,趕緊去那桌。”

聾老太太用下巴指了指婁曉娥和楊素貞坐的桌子。

那一桌全是女人,身後都跟着孩子。

林陽也端着碗,跟在兩個媽身後。

他這種十一歲的半大孩子,是沒資格上老爺們兒那桌的。

因爲男人們要喝酒,林陽太小自然不能去。

但他也不能跟一羣老孃們兒坐一起,因爲女人們都要照顧自家的孩子。

而這種場合,是不會設置兒童桌的,那個年代的人們,還沒有這種概念。

所以林陽就加入了端碗大隊,和一羣小屁孩兒,跟在母親們的後面,等待着自己家的媽媽給自己夾菜。

不過林陽的待遇,明顯強於別的孩子。

因爲他有倆媽坐了這桌。

傻柱晃晃悠悠端着酒走過來,見到婁曉娥,臉上便露出紅暈。

“曉娥,咱們喝一杯唄,許大茂這孫俳Y婚,他怎麼好意思請你的?”傻柱故意把話題往許大茂身上扯。

婁曉娥搖了搖頭,“不行,我答應林陽了,今天好好護着楊姐,我滴酒不沾,你去男人們那桌喝吧。”

見婁曉娥不上套,傻柱擠開身邊一個大嬸。

“婁曉娥,你這就沒意思了,你不喜歡許大茂,我也不喜歡許大茂,咱倆碰個杯沒問題吧?”傻柱主動給婁曉娥倒了一杯酒。

酒都是散酒,因爲需要的量多,所以許大茂只捨得用這種酒。

婁曉娥搖搖頭,“不喝,今兒答應我乾兒子了,說什麼都不喝。”

傻柱急了,“一小破孩子,你搭理他做什麼?咱倆喝咱倆的。”

傻柱端着倒滿酒的酒杯,就往婁曉娥手裏塞。

一邊塞還一邊衝楊素貞笑。

“楊會計,你要是沒懷孕,我也和你喝幾杯。”

林陽氣得臉都黑了。

他猛地把碗遞給婁曉娥,只聽砰地一聲,傻柱端着的酒杯,直接被他的碗撞掉了。

“乾媽,給我盛點湯。”林陽一臉挑釁地看着傻柱。

傻柱差點摔杯子,這小兔崽子存心和他過不去!

婁曉娥笑着看向乾兒子。

這小子,年紀不大,還知道保護女人。

本來相貌就不差,性格還招人喜歡,這要是長大了,得禍害多少姑娘?

“林陽,我和你乾媽喝酒呢,你靠一邊去。”傻柱說完,就大力推開林陽。

林陽雖然長得比同齡人高,但到底還是小孩的身體。

被傻柱一推,就朝後靠去。

傻柱這王八蛋,對一個孩子,居然用足了全力。

林陽正要抬腳踹傻柱,猛地被身後的人扶住了。

“小朋友小心點啊。”身後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

林陽轉頭一看,一個長得高高壯壯,滿臉笑容的男人站在他身後。

“謝謝伯伯~”林陽覺得這人的年齡,應該比他便宜爹大幾歲,所以直接叫伯伯。

那人正要說不客氣,卻聽身後楊素貞叫了起來。

“哥……大哥真的是你嗎?”楊素貞從凳子上站起來,一臉激動地走了過來。

“素貞啊!你怎麼在這兒?我找了你們好幾年了,可算讓我找到了啊!”楊智新也滿臉激動。

楊素貞拉着林陽,“哥,這是林陽啊,你大外甥。”

林陽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裏忽然生出一種親暱感。

估計是來源於割不斷的血脈親情。

有的人,明明是第一次見,但就是覺得很親暱,就像是上輩子就認識了一樣。

“大舅~”林陽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

楊智新一聽,眼眶一下就紅了,一個大男人,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是陽陽啊,都長這麼大了?大舅最後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59年,那時候你才五歲,才這麼點高。”楊智新激動地比了比自己的腰。

林陽眼珠子一轉,拉着楊智新走到婁曉娥身邊。

“大舅,你來了就好了,這段時間你不在,一直是乾媽照顧我媽。”林陽露出笑容。

楊智新有些意外,看了婁曉娥一眼,露出笑容。

“你好,我是楊素貞的大哥,我叫楊智新。”

說完楊智新衝婁曉娥伸出了手,準備和婁曉娥握手。

第67章 不一樣

婁曉娥眼睛一亮。

瞬間就覺得楊智新,和別的男人不一樣!

握手這種禮節,小老百姓一般不用,這是有見識有閱歷的人,纔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選擇和別人握手。

婁曉娥立刻就覺得,林陽的大舅不一般。

“你好我叫婁曉娥,是林陽的乾媽。”婁曉娥也笑了。

楊智新微微一笑,“是米女婁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婁。”婁曉娥笑容更甚。

她的姓氏生僻,好多人聽到第一反應都是問,是不是樓房的樓。

但林陽的大舅聽到後,就問她是不是米女婁。

可見林陽的大舅,是個有文化的人。

一旁的傻柱都要瘋了。

他勸酒勸得正高興,先被林陽破壞了一次。

現在不知道從哪兒冒出個林陽的大舅,直接就把婁曉娥的注意力吸引了。

婁曉娥看着對方,眼睛裏都發光了。

兩人握手點到即止,輕輕一握又立刻鬆開。

這個握手禮標準而友好,不摻雜一點別的情緒。

可傻柱一看就不樂意了,上去就揪住了楊智新的衣領。

“你丫誰啊?上來就摸人家手,你這臭流氓?婁曉娥你不用怕,我幫你教訓教訓這王八蛋,居心不良還學人握手?”

楊智新皺着眉,“不好意思,你是誰啊?我只是和婁女士握握手而已,這只是個基本的禮節。”

婁曉娥聽到“婁女士”三個字,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說得沒錯,我們只是握手而已,傻柱你撒手。”婁曉娥試圖拉開傻柱。

傻柱挑眉,“婁曉娥,你別被這種人騙了。”

“傻柱,你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不像你想的那樣。”婁曉娥說道。

“什麼小人君子的?我是小人,他是君子?婁曉娥咱一個院住這麼些年了,我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你才和他認識多久啊,他怎麼就君子了?”

“聽不懂嗎?那我換個方式告訴你,意思就是,心裏裝着齷齪事的人,看誰都覺得人家齷齪。”婁曉娥說道。

楊智新擋住咄咄逼人的傻柱。

“你喝醉了,別對女人大聲嚷嚷,你要是有什麼不高興的,衝我來。”

“你丫誰啊,我用得着和你說嗎?這是我們院裏的事兒,你給我滾一邊去。”傻柱喊道。

他像是扒拉許大茂一樣,試圖甩開楊智新。

但扒拉了一下,楊智新紋絲不動。

“呦,練家子啊?”傻柱頓時來了興趣。

“我不是練家子,只是跟着師父天南地北的跑,到處學本事,必須學點防身術。”楊智新解釋道。

“來,和我過兩招,你要是贏了我,你把婁曉娥帶走,要是贏不了,你就別管我和婁曉娥幹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許大茂和秦京茹端着酒杯來到這一桌。

“怎麼了這是?傻柱,我大喜的日子,你鬧什麼呢?”許大茂不樂意。

“對,我還沒說呢,許大茂你丫大喜的日子,怎麼放個不相干的人進來?”傻柱指着楊智新問道。

許大茂一臉問號。

“什麼不相干的人,楊師傅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人可是接待過外賓的國宴廚師。”許大茂得意地說道。

“什麼?他是國宴廚師?”

“難怪這些菜這麼好喫,比傻柱做的好喫多了。”

“呦,原來咱們喫的這些菜都是出自他的手啊。”

“人長得不賴,做菜還好喫,也不知道結婚了沒有。”

一時間,院裏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了。

一旁站着的婁曉娥眼睛冒光。

她當時就覺得這菜做得特別好喫,沒想到楊智新居然做過國宴。

卻見楊智新擺了擺手,“客氣了,我就是跟着我師父,去長了長見識,我師父纔是國宴廚師,我就是一個打下手的,俗稱切墩兒。”

楊智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婁曉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楊智新真的是見過世面的人,難怪他的表現,和一般人不太一樣。

傻柱氣得臉都青了。

他引以爲傲的就是自己的廚藝,沒想到出了個楊智新,直接把他比得什麼都不是。

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走上前來。

“哥們兒有牌面吧?楊師傅是我託大關係找來的廚師,人家有六級廚師證,傻柱我沒記錯的話,你丫是八級廚師吧?”

廚師的等級,是數字越小,等級越高。

國宴廚師要求,最低是五級廚師資格,楊智新是六級廚師,的確沒有資格做國宴。

他說他是跟着師父去長見識的,也不是謙虛,而是事實。

國宴那種等級,不是楊智新能做的,六級廚師,在國宴面前,就只能切墩兒。

傻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的手藝被人比下去了。

他連勾搭婁曉娥的心情都沒有了,整個人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臊眉耷眼地坐在酒桌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