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那晚的人和許大茂不一樣,許大茂只是猜測。
而那天晚上的人,很有可能親眼目睹了一切,就連油漆也是那人準備的。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林陽,林陽一封舉報信,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寫出來。
到時候即便沒有證據,他也會惹得一身騷。
林陽也不催促,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第二個條件,我要你寫一封保證書,保證不騷擾我媽和我乾媽,與她們保持一定距離,連話也不準說。”
傻柱臉一黑,“你小子太過分了吧,一個院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哪能一句話不說?”
林陽抬起頭看向楊智新,“舅舅,咱們還是報警去吧。”
傻柱,“……”
我特麼……
最終傻柱還是妥協了,“好,我寫我寫……”
林陽滿意地點點頭,“還有第三點,讓聾老太太離我媽和我乾媽遠點,她想做什麼,我心裏很清楚,別逼我幹出什麼倒反天罡的事兒!”
傻柱的臉上像是開了染料鋪子。
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醬紫,特別精彩。
“倒反天罡是什麼意思?”易中海一臉茫然。
“倒反天罡你都不懂?你還好意思當一大爺?”林陽撇嘴。
易中海氣得滿臉漲紅,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林陽嫌棄沒文化了。
傻柱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不是啥好詞兒。
爲了安撫林陽,傻柱點點頭,“這點也沒問題,我可以和她老人家說清楚。”
“嗯,我的條件就這三條,只要你答應換房,答應寫保證書,答應讓聾老太太遠離我兩個媽,今晚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傻柱咬咬牙,“行吧,那我和你家換。”
反正面積差不多,只是換個位置住,對傻柱這個糙老爺們兒來說,住哪兒都差不多。
於是,在三個大爺的見證下,傻柱和林家換了房。
雙方約定第二天去街道辦登記,等變更過居住信息後,傻柱的房子,就徹底屬於林陽家了,而林陽家穿堂左邊那間屋,也就屬於傻柱了。
當晚林陽就和傻柱交換了鑰匙,傻柱搬到了穿堂左邊的屋子裏。
那間屋子的窗戶,剛好對着秦淮茹家的窗戶。
還有保證書,傻柱也寫下了,還讓三個大爺簽名做證明。
還有聾老太太,也被幾個大爺輪番打了招呼。
聾老太太臉色很難看。
“啥意思?我是這院老祖宗,我還不能說句話了?我是心疼這些孩子,才管一管,別人我都懶得說。”
林陽歪着頭,“你心疼的只有傻柱一個,不要拿別人當傻子,你一把年紀了,想安享晚年的話,以後少招惹我家。”
聾老太太在四合院多少年了?
四合院裏的人見了她,誰不是老太太長老太太短,誰敢這麼說她?
今天被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教訓,聾老太太只覺得臉上掛不住。
“小癟犢子!你敢教訓老祖宗?你大膽!”聾老太太喊道。
“老祖宗?我家老祖宗墳頭草都三尺高了,要不你親自下去見見?
還說我大膽?大清亡了,現在是新時代,你給我收起你那套封建大家長的做派。”林陽說道。
聾老太太瞪大眼睛。
“反了,你小子反了……”
“如果你代表封建社會,那我反定了!”林陽一字一句地說道。
聾老太太眼睛一翻,嗷地一聲抽了過去。
一時間,院裏亂作一團。
林陽嘴角掛起笑容,“好了,該說的話我也說完了,希望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否則我舅舅會替我做主的!”
這些話,林陽早就想說了。
但以前家裏只有老弱婦孺,他一個半大孩子,根本就不敢說。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楊智新將成爲四合院新一任戰神。
他有了靠山,該說的話他不會再憋着了。
做完這一切,舅甥二人去了一趟公廁,然後纔回家休息。
第70章 給劉玉華的一封信
第二天,林陽照例去上學,路上遇到馬富。
再次見到林陽,馬富恨得牙癢癢。
但想起劉玉華,馬富猶如被捏住了命叩尼岵鳖i,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了。
雖然很想教訓林陽,但奈何林陽靠山是劉玉華,他不敢!
一整天的課依舊無趣,下午放學的時候,老師通知明天休息。
大家集體打掃了校園後,就各自放學回家了。
此刻院裏已經準備上了酒宴。
今天是傻柱和劉玉華結婚。
傻柱面如死灰地坐在屋裏,看着院裏的人幫着佈置,他只想死。
傻柱已經換到穿堂右邊的屋子裏了,此刻他坐的位置,恰好是窗口。
窗戶對着秦淮茹家的窗戶。
而秦淮茹就坐在自己家裏,癡癡地看着傻柱,眼裏掛着淚花,時不時還抹抹眼淚,看起來特別悲傷。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真的只能娶劉玉華了。
想到以後就要和劉玉華共處一室,傻柱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也就是這個時候,易中海開門叫傻柱。
“柱子,趕緊去準備菜,劉玉華馬上就過來了,你別在這兒了。”
傻柱結婚一切從簡,飯菜自己做,也就只擺了四桌。
至於接親,就讓妹妹何雨水,和未來妹夫江衛國替他去。
林陽依舊沒入席的機會,站在兩個媽身後,端着碗等着開席。
新任戰神楊智新,被一羣老爺們兒拉去喝酒。
楊智新在四合院人緣不錯,大家都覺得他這個六級廚師以後大有作爲,所以巴結他的人不少。
林陽靜靜等待着劉玉華的到來。
在此之前,林陽寫了一封信,他準備找個機會給劉玉華。
過了一會兒,劉玉華被接過來了。
她穿了一身嶄新的衣服,不是大紅色,而是藍灰色。
胸前別了好幾個偉人像章,還有一朵大紅花,紅花下面寫着新娘兩個字。
林陽一見,趕緊衝過去。
“劉姨,祝你新婚快樂。”
劉玉華看到林陽,露出笑容,“是林陽啊,嘴真甜,給你喜糖喫。”
說完劉玉華就抓了一大把喜糖,往林陽兜裏塞。
林陽眼珠子一轉,“我媽說男孩兒給新娘子磕頭,新娘子就能生兒子,以前劉姨救過我,雨水姨,江叔叔,我能給劉姨磕個頭嗎?”
何雨水和江衛國忙着招呼客人,聞言點了點頭。
“嫂子,那你和林陽去那邊磕頭吧,我和衛國先過去幫忙。”何雨水說道。
“行,我等林陽磕了頭就過來,你們先過去吧。”劉玉華笑着擺擺手。
林陽巴不得何雨水和江衛國趕緊走。
等兩人一離開,林陽拉着劉玉華走到角落裏。
“你小子還真有心,快磕頭吧。”劉玉華笑眯眯地說道。
卻見林陽搖了搖頭,“劉姨,我不是來磕頭的,最近院裏發生了很多事,我根本沒機會去找你,不過我把院裏發生的事兒都寫這封信裏了,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看,看完以後,你再決定結不結這個婚,趁現在一切還不晚。”
劉玉華一聽,表情瞬間嚴肅。
“林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劉姨,我真的是爲你好,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不想你被傻柱害了,所以我才選擇這會兒告訴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就把信丟了,當我沒說過。”
林陽着急地解釋。
劉玉華猶豫了。
自從和傻柱相看以來,她幾乎天天都會見林陽。
接觸下來,劉玉華髮現林陽是個好孩子。
所以她一直很相信林陽。
捏着林陽遞過來的信,劉玉華猶豫再三,還是把信塞進了兜裏。
“林陽,劉姨知道你的心意了,但事已至此,這婚我會結,我已經28歲了,再不結婚,就沒機會了,劉姨很謝謝你,信我會看的。”
說完劉玉華拍了拍林陽的肩膀,走進了人羣裏。
林陽有些惋惜。
因爲劉玉華真的是個挺不錯的人,嫁給傻柱太糟蹋了。
不過事已至此,他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反正該說的他都寫在信裏了,該怎麼做決定,是劉玉華的事。
喜宴終於開始了。
傻柱和何玉華一桌一桌的敬酒,夫妻兩人神色各異,不知道在想什麼。
末了劉玉華被送回新房,傻柱繼續喝酒。
也就是這個時候,劉玉華終於找到機會,打開了林陽給她的信。
信裏,詳細地寫了傻柱和秦淮茹是怎麼勾搭上的,又是怎麼被鎖在菜窖裏的。
還有聾老太太和傻柱密郑褗鋾远鹋浣o傻柱。
以及傻柱和賈家牽扯不清的關係。
林陽都一一解釋了。
劉玉華看完信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之前傻柱和秦淮茹的事,她其實是懷疑的。
但傻柱解釋後,劉玉華選擇相信傻柱。
沒想到新婚之夜,她終於得知了這件事的真相。
劉玉華沒有吵鬧,沒有跑出去鬧事,而是走到爐子旁邊,把林陽寫的信給燒了。
這個婚她不會離,她要讓傻柱和秦淮茹付出代價!
讓傻柱後悔一輩子!
打定主意後,劉玉華並沒有耽擱,她在家裏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何雨水留下來的鑰匙。
就在傻柱領證結婚的那一天,何雨水和江衛國也領證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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