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許大茂看了看坐在牆根下的傻柱,又看了站在自家門口,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秦淮茹,清了清嗓子。
“一大爺,既然你這麼說,我許大茂就不賣關子了,我懷疑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地點就在傻柱家菜窖!”許大茂朗聲說道。
這話一出口,猶如在油鍋裏倒了一盆水,瞬間就炸開了鍋。
“啊?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沒搞錯吧?”
“不能吧,這兩人雖然走得近,但傻柱都要結婚了,怎麼能這麼幹呢?”
“傻柱只是對秦淮茹好,怎麼可能搞破鞋?許大茂瞎說八道。”
……
“我早就覺得這兩人眉來眼去不對勁,原來早就好上了。”
“可不是嗎?我聽說秦寡婦她男人死了以後,她還上了環,原來是爲了傻柱啊。”
“怕是許大茂故意針對傻柱吧。”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傻柱坐在牆根下,只覺得口乾舌燥,想解釋什麼,卻感覺心跳得實在厲害。
秦淮茹則一臉煞白,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易中海砰地一拍桌子,“許大茂,你說這話要負責任的,你知不知道誣賴一個人,會影響人家一輩子?”
許大茂一臉欠扁。
“我許大茂要是沒有證據,我敢說這話嗎?”
“證據?什麼證據啊?你把證據拿出來。”易中海喊道。
許大茂往前一站,沖人羣中的秦京茹招手。
“京茹,把咱家放着的那些東西拿出來,讓街坊四鄰都好好看看。”
第62章 寡婦演技一流
秦京茹得令,一臉得意的站起來。
“好嘞,我馬上就把東西拿過來,你們都等着。”
易中海轉頭看了傻柱一眼,忍不住皺起眉。
傻柱這傻小子,居然坐在那兒面無表情?
易中海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慌了。
不對啊,如果這件事是假的,傻柱早就跳起來揍許大茂了,他怎麼會是這種反應呢?
難道是真的?
易中海忽然想起今天秦淮茹在廠裏,被劉玉華揍的事。
難不成,傻柱這混球真的和秦淮茹有什麼?
易中海急忙在人羣中尋找老妻下落。
在看到一大媽後,他急忙朝一大媽使眼色。
一大媽會意,趁人不備就朝後院去了。
另一邊,許大茂面露得意。
“各位,大家都知道傻柱什麼人吧?我要是瞎說,這孫僭缇吞饋碜嵛伊耍墙駜核桓遥筲穬褐罓懯颤N嗎?因爲他心虛!”
傻柱一聽如夢方醒,他猛地站起來。
“許大茂,你丫說我可以,你這麼誣賴秦姐,信不信我讓你斷子絕孫?”
說着傻柱就衝上來,一副要揍許大茂的模樣。
“嘿~惱羞成怒了。”許大茂賤嗖嗖地喊道。
“別和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今兒不揍得你叫爺爺,我就是你孫伲 鄙抵咀×嗽S大茂的衣領。
許大茂卻一點也不慌,“那今兒你這孫偈钱敹恕!�
就在這個時候,秦京茹去而復返。
“大家請看,這是我家大茂在秦淮茹和傻柱家找到的。”
腥说皖^一看,只見地上放着一張褥子。
褥子上有許多油漆痕跡,但正中間卻個清晰可辨的人形,足以證明油漆倒下來的時候,這上面躺着一個人。
秦京茹站在旁邊充當解說員,“大家夥兒都能看出來吧,這上面曾經躺過一個人。”
說着秦京茹把秦淮茹染了油漆的衣服,一件一件放在褥子上。
“根據我和大茂的推測,當時她應該是這樣躺的。”
其實秦京茹哪懂什麼推測,都是許大茂在家教她的。
她拿着秦淮茹的衣服亂擺一氣,看着倒挺像那麼回事兒。
許大茂一把甩開發呆的傻柱,走到秦京茹身邊。
“我家京茹擺的衣服是秦淮茹的,這是我從秦淮茹家縫紉機下面搜出來的。”
接着他蹲下,開始翻傻柱的衣服。
“這些就是傻柱的衣服,連褲衩都是油漆,足以證明傻柱當時沒穿衣服,只穿了一條褲衩。”
說着他把傻柱的褲衩丟在地上,看向在場所有人。
“你們說兩個人不穿衣服,在傻柱家菜窖幹什麼呢?這還不能證明他們在搞破鞋嗎?”
聽完許大茂的話,傻柱破口大罵。
“許大茂,你特麼王八蛋!”
易中海臉色鐵青。
傻柱是他選定的接班人,如果這事兒坐實了,那傻柱肯定要被揪出去遊街,那工作肯定保不住。
到時候別說是養老了,傻柱連他自己都養不活!
“許大茂,就憑你一面之詞,不足以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護着他,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你兒子呢!”許大茂撇嘴。
易中海勃然大怒,站起來就掀桌子。
“許大茂,你是瘋狗嗎?逮着誰咬誰,你連這種瞎話都說得出來?”
“一大爺,我證據都拿出來了,你還幫着他,你敢說他不是你兒子?”許大茂也豁出去了。
易中海氣得倒仰,“瘋了~許大茂瘋了~”
傻柱一個健步衝上前。
“孫伲液颓亟愕拇_是去了菜窖,她問我要點喫的,但是她自己不好意思,就用被褥來包。
恰好被我放在菜窖的油漆潑了一身,你這麼冤枉我們是什麼意思?
就算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一個未婚,一個守寡,怎麼就不能在一起……”
傻柱話還沒說完,易中海一跺腳,“柱子你說什麼渾話呢?”
傻柱一生氣,就容易口不擇言。
再讓他胡說八道下去,他和劉玉華的婚事肯定要黃。
傻柱被易中海一聲喊醒,朝着許大茂就是兩腳。
“反正這事兒不該你管,你特麼以爲誰都和你一樣,喜歡搞破鞋嗎?”
一旁的秦淮茹聽到這裏,臉瞬間煞白。
她內心是矛盾的。
一邊希望傻柱能逃過這一劫,另一邊卻期望傻柱能他倆的關係。
但是當她聽到傻柱說許大茂搞破鞋的時候。
秦淮茹只覺得,這話像是兩記耳光,狠狠打在自己臉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大媽把聾老太太扶了出來。
“誰啊?誰在欺負我耷拉孫?我看誰敢欺負他,有我老太太在一天,你們誰都別想欺負他!”
聾老太太說完,直接衝進人羣裏,舉着柺棍狂揍許大茂。
“打死你個鱉孫,就是你欺負柱子。”
許大茂哪敢還手啊,只能硬生生捱了幾棍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人羣中有人驚呼。
“不好了,秦寡婦上吊了。”
腥嘶仡^一看,秦淮茹拿了一條褲腰帶,正在往房樑上掛。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邭獠缓谩�
褲腰帶丟了幾回,都沒掛住。
她反而被身邊幾個老孃們兒拉住了。
“你們放開我,我死了算了,許大茂這王八蛋糟蹋了我,第一次就是許大茂糟蹋我的,他毀了我,還想用我毀了傻柱。
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我光給人招禍了,這樣下去,以後誰還敢照顧我一家老小,我不如死了呢。”
秦淮茹大聲乾嚎起來。
只是嚎了半天,光打雷不下雨,只聽見哭聲,卻看不見眼淚。
林陽在窗臺上趴着,忍不住鼓掌。
寡婦這演技,堪稱第一啊!
被聾老太太和秦淮茹這麼一攪合,全員大會也開不下去了。
“你們趕緊給我把座椅收了,柱子是我耷拉孫,他不會幹這種事的,誰再敢找柱子麻煩,老太太和他死磕到底。”
聾老太太表態。
劉海中和閻埠貴憋屈地站起來。
他倆連出場機會都沒撈着,就被聾老太太勒令收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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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和我來一趟,我有話問你。”
傻柱逃過一劫,得意地轉過頭,朝許大茂比劃。
“孫伲葼敔敾貋碓偈帐澳悖 �
第63章 幕後高手
許大茂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撲上去咬傻柱幾口。
他不甘心啊,這一個院裏的人,都護着傻柱這孫佟�
他都找到證據了,還是沒人相信他。
連菜窖裏的證據,他都還沒來得及說呢。
許大茂越想越生氣,急得在家裏走來走去,想對策。
另一頭,傻柱被易中海喊到了家裏。
“柱子,你和我說實話,你和秦淮茹到底怎麼回事兒?”
傻柱低着頭,“你別管!”
“我管不了你了?今兒要不是我,許大茂能弄死你?”易中海氣得拍桌子。
“老太太是你請來的?”傻柱詢問。
一大媽端着茶走過來,“是老易讓我去請老太太的,要不你今兒非得折在許大茂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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