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傻柱這才露出笑容,“原來是一大爺救我,我在這兒給您作揖了。”
說完傻柱拱了拱手,笑得滿臉褶子。
“哼,那你還不和我說實話?你和秦淮茹到底爲什麼去菜窖?許大茂怎麼會知道?你要是不說實話,我怎麼幫你?你還想不想娶劉玉華了?”易中海問道。
傻柱悠悠嘆了口氣。
娶劉玉華是緩兵之計,他真正在等的,是婁曉娥。
只要婁曉娥來還衣服,他就能把婁曉娥留下來,到時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生米做成熟飯。
他自然不用再娶劉玉華,也不用被秦淮茹纏上。
一舉兩得!
見傻柱不說話,易中海氣得給了他一腳。
“柱子,這些年我自問待你不薄吧,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和我耍心眼?”
傻柱抓了抓腦袋,“娶,誰說不娶了?”
“那你和秦淮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易中海又問。
傻柱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說。
不過某些細節,他就自動忽略了。
只說他和秦淮茹被潑了油漆,然後門被人鎖上,他撞門出來。
然後就去水龍頭處洗臉,遇到劉玉華。
一來二去耽擱了,就沒來得及收拾菜窖。
易中海聽得臉都黑了。
“你糊塗,秦淮茹投懷送抱,就是爲了綁住你,讓你一輩子照顧她一家老小,我都和你說好幾次了,你還往上湊,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傻柱照顧賈家一大家子,以後給他和老伴養老的時候,肯定會力有不逮。
易中海不希望有人分享傻柱的勞動力!
“那睡都睡了,秦淮茹也說不會糾纏我,只是想要幾個飯盒,最多每個月再給她家買點糧食。”傻柱兩手一攤,直接擺爛。
“你被秦淮茹騙了,這種事有一就有二,一開始她只要你買點東西,後續就會要你離婚,要你娶她,要你一輩子給她當牛做馬!”易中海說道。
傻柱一臉不相信。
“不能吧,秦寡婦嫁到院裏這麼多年了,她不是這種人。”
“她不是這種人,她能在菜窖裏那樣?”
傻柱語塞,“那……那現在怎麼辦?”
“你去叫許大茂和秦淮茹,我去叫劉海中和閻埠貴,你一大媽去收拾菜窖,一會兒全都去聾老太太屋裏。”
“叫許大茂幹什麼?有他什麼事兒?”傻柱不樂意。
“人許大茂說的是真話,不把他安撫好了,回頭你工作就得丟。”易中海又說道。
傻柱只能悶悶地哼了一聲,轉頭出去叫人了。
易中海皺着眉看向老妻,“你去把菜窖收拾乾淨。”
“老易,你要幫傻柱善後啊?”一大媽滿臉擔憂。
“不善後能怎麼辦?許大茂肯定去過菜窖了。
咱們只能把菜窖恢復原樣,再把許大茂手裏的東西要回來。
這樣就算以後許大茂出去亂說,也沒有證據,光憑幾句話是定不了罪的。”易中海解釋。
“那我去就是了,你還皺着眉幹什麼?”一大媽又問。
易中海嘆了口氣。
“我現在擔心的,是柱子說的,那個用油漆潑他和秦淮茹的人,那個人肯定是我們院子裏的人。”
“那人到現在都不露面,擔心他幹什麼?”一大媽面露不解。
“就是因爲他不露面,我才覺得擔心,你想啊,有人提前發現傻柱和秦淮茹約在菜窖,還提前準備了油漆,甚至最後把門鎖上。
如果不是柱子力氣大,撞斷了鎖鼻出來,等劉玉華一來,剛好撞破傻柱和秦淮茹在菜窖裏。
這個準備油漆,還鎖了門,並且到現在還不露面的傢伙,纔是這院裏最聰明,心思最細膩的人。
而且許大茂發現這事兒,和傻柱鬧成這樣,他還能沉得住氣,可見這人城府很深,是個高手。”
一大媽皺着眉,“可是這人圖什麼呢?”
易中海搖搖頭,“我哪知道他圖什麼,興許和傻柱有仇。”
“有仇?那就是許大茂。”一大媽接茬。
“不對,不可能是許大茂,如果佈置這一切的人是許大茂,他肯定會讓人抓現行,不會等到今天。”
老夫妻兩個在家裏想了半天,依舊想不出來幕後高手是誰。
只能各自出去收拾、叫人。
……
十分鐘後,三個大爺,傻柱和秦淮茹,一起在聾老太太家集合。
“許大茂,你過來。”聾老太太擺擺手。
許大茂梗着脖子走過去,“老太太您有話說話,可千萬別再動手了。”
“放心,這次不揍你。”
許大茂這才走上前。
聾老太太一把拉住許大茂的手。
“許大茂今兒你說柱子的事兒,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親眼看見的?”
“我……我雖然沒親眼看見,可是我敢斷定是真的。”許大茂梗着脖子說道。
“許大茂啊,今兒老太太就教你一條,眼見爲實懂嗎?你都沒看見,你怎麼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聾老太太撇嘴。
“誰說我沒看見?我親眼看見菜窖裏滿地都是油漆,我還看見他們衣服上全是油漆,還有那被褥上,還有個人形兒呢。”許大茂喊道。
聾老太太笑着搖了搖頭。
“那你看見柱子和秦淮茹沒穿衣服在一起了?”
“這~這我倒是沒看見。”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沒看見就是沒有,沒有的事兒,你非要往我耷拉孫頭上扣,那老太太只能去找街道辦,去找派出所,好好管教管教你。”聾老太太說道。
第64章 和稀泥
許大茂一聽,就有些發虛。
“老太太,您可別嚇唬我,我許大茂不是嚇大的。”
“是不是嚇唬你,你和老太太走一遭就行了。”說完聾老太太拉着許大茂,就要往外走。
許大茂真虛了,“老太太,您別介~我……我就是氣不過,您知道我的啊,從小和傻柱不對付,我就想給他找點不痛快。”
“你們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名聲開玩笑!柱子都30歲的人了,馬上就要娶媳婦,要是被你鬧得結不成婚,老太太絕不放過你!”聾老太太說道。
許大茂耷拉着臉,“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啊,您要是不相信,您去瞧瞧。”
說着,許大茂就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他在菜窖看到的一切。
這時候,一大媽進來了。
她朝易中海點了點頭,示意事情辦妥了。
易中海露出笑容,“許大茂,要我說你就是眼花了,你一大媽剛去了菜窖,沒看到什麼油漆,還有你說被傻柱撞壞的鎖鼻也好好的,你肯定是睡糊塗看錯了。”
“不能夠!那還有被褥和衣服呢,全院兒的人都瞧見了,街坊鄰居總不會都眼花了吧?”許大茂撇嘴。
“什麼衣裳被褥,你拿出來瞧瞧。”易中海面露笑容。
許大茂心裏咯噔一下。
這老東西如此有恃無恐,肯定是把證據毀屍滅跡了。
果然,下一刻秦京茹就一臉慌張地推開門,闖了進來。
“大茂……大茂不好了,那些衣裳被褥全被燒了。”
許大茂甩開聾老太太的手,出門一看。
只見院裏濃煙滾滾,之前他好不容易蒐羅來的衣裳被褥,全被點燃了,迅速被火焰吞噬殆盡。
“你們……你們這是毀滅證據!”許大茂臉都氣變形了。
“隨你怎麼說,反正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要出去說也隨你,沒有證據你就是誣告。”易中海老神在在。
“你們集體包庇傻柱,我要去廠裏舉報你們。”許大茂指着腥撕暗馈�
聾老太太雙手握着柺杖笑道。
“你去啊,你看看有沒有人相信你。”
許大茂氣得尖叫,“啊~我不管了~”
他像是發瘋了一般,在聾老太太屋裏大喊大叫,還想砸東西。
傻柱見狀,跳上去直接將許大茂按在地上。
“許大茂,你敢在老太太面前撒野?”
許大茂破口大罵,“傻柱,你們都是王八蛋,一羣王八蛋。”
聾老太太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放開他。”
“老太太……”
“讓你放開你就放開,他不敢撒野。”
傻柱這才放開許大茂。
只見聾老太太走到許大茂面前。
“大茂,你和柱子都是老太太看着長大的,但這事兒你做得不厚道。”
“我哪兒不厚道了,傻柱不做這種事,我能抓到他嗎?”許大茂坐在地上,一副氣不順的樣子。
“大茂,你馬上就和秦京茹結婚了,這個時候別節外生枝,這樣吧,太太做主,讓柱子出五十塊錢,給你辦酒席,讓你風風光光的結婚。”聾老太太說道。
“他給我出錢?真的?這廚子我可要自己請,他給錢?”許大茂從地上爬了起來。
“柱子,答應大茂。”聾老太太招招手。
“行,答應。”傻柱梗着脖子說道。
許大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傻柱你果然還是心虛,不過你要是真給五十,哥們兒這次就放過你。”
秦京茹一聽,走上前打岔。
“不行,不是說好讓他去遊街嗎?”
許大茂推開秦京茹,“你一娘們兒,你懂什麼啊?”
他轉頭看向傻柱,“傻柱你給我五十塊錢,回頭你還得給哥們添點肉菜,行不行?”
傻柱看了聾老太太一眼,見老太太默默點頭,他就跟着點頭。
“行,給你五十塊錢,再給你添肉菜。”
聾老太太適時出聲打斷,“那就五十塊錢,不過大茂你拿了這五十塊錢,就不許再胡說八道了。”
許大茂冷笑一聲,“我要胡說,也得有證據啊,一大爺把證據都銷燬了,我說了沒人信。”
“那就好,大茂你是聰明人,太太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聾老太太笑道。
許大茂擺擺手,“那沒事兒我和京茹就走了,婚禮就在後天,傻柱你記得給我準備肉菜,明兒哥們請的廚子就到了。”
傻柱不耐煩地點點頭,“趕緊走吧,東西一會兒就給你送到。”
許大茂這才摟着秦京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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