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林陽滿臉震驚。
許大茂不當偵探可惜了啊,這嗅覺堪比狗鼻子!
就那麼點蛛絲馬跡,他居然推理出來了。
看樣子後續的事情不用擔心了,許大茂這貨肯定會鬧得天翻地覆。
林陽根本不在意許大茂和傻柱誰能贏。
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事情鬧大了,他纔會有更多的怨念收入。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放學,他的後臺一直響個不停。
除了傻柱貢獻的怨念值,今天陸陸續續也收到秦淮茹的怨念值了。
不光是這兩人,連劉玉華和易中海,以及劉玉華他爹老劉,食堂的劉嵐,都陸續貢獻了一些怨念值。
看樣子系統規則是,只要與這件事有關,或者以各種各樣方式,參與了這件事的人,都會被看做怨念值的蒐集對象。
林陽回到家裏放下書包,就開始做晚飯。
最近婁曉娥回去得越來越頻繁,看樣子是家裏開始收到風聲了。
別看現在才65年,其實那件事,現在就開始影響一部分人了。
婁曉娥家家大業大,肯定首當其衝。
……
當天晚上,林陽和兩個媽喫了晚飯,就在家裏聽收音機。
這個時代晚上沒有什麼娛樂活動,能聽聽收音機就很了不起了。
兩個媽也不愛聽新聞,但愛聽相聲。
雖然收音機音效很差,但兩人聽得前仰後合。
林陽忍不住搖頭感嘆,精神物質的匱乏啊,一段相聲都能笑成這樣。
他覺得沒趣,就趴在牀上等待事情發酵。
算算時間,許大茂差不多喫完飯了,也該鬧事了!
與此同時,許大茂把被褥和蒐集來的衣服全都整理好,接着就去了劉海中家。
傻柱背靠一大爺易中海,許大茂知道找一大爺不行,所以乾脆直接找二大爺劉海中。
許大茂和劉海中都住後院。
從地域劃分上來看,要稍微親近一點點。
敲開劉海中家的門,許大茂露出笑臉。
“呦,二大爺喫着呢?就喫雞蛋啊,您早說,我給您稍點木耳過來啊,木耳炒蛋倍兒香。”
“有事說事兒,你小子肯定是無事不登……不登那個……”劉海中想拽文,但奈何文化太低,軟件跟不上。
“無事不登三寶殿~呦我的二大爺啊,你可真是神機妙算,一算就知道我來找您有大事兒。”許大茂拍馬屁。
“少來,你小子哪回找我,都是一攤子爛事兒,反正我也不是這院兒的一大爺,說來說去,還是易中海管事。”
劉海中擺擺手,一副不想管的樣子。
“二大爺,我知道你比一大爺明白事理,您一看就是當領導的料,他就整個偏心傻柱,所以這事兒還得和您說。”許大茂樂呵呵地說道。
“聽你這意思,這事兒和傻柱有關?”劉海中放下筷子。
他正喫晚飯,盤子裏就倆荷包蛋,他一人包圓了。
老婆孩子一口沒撈着。
同桌的二兒子劉光天,三兒子劉光福都默默低頭啃饅頭。
看樣子已經習以爲常。
“可不是和傻柱有關嗎?要不我等您喫完飯,咱爺倆上我家聊聊去?我讓京茹給您泡上好的西湖龍井,不是茶葉沫子,是最好的。”許大茂說道。
那茶葉還是婁曉娥在的時候從家拿來的,離婚的時候,婁曉娥忘記拿走了,就便宜了許大茂。
“行~那你等會兒,我這兩口就喫完了。”劉海中說道。
他這人官癮太大,被許大茂一頓馬屁拍爽了,自然就什麼都答應了。
許大茂笑呵呵地咧着嘴,“不着急,您慢慢喫,領導喫飯不能急,急了辦不好事兒。”
劉海中一聽,樂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嘿嘿……還得是你小子會說話,你也瞧出來我適合做領導?”
“嘿~您瞧您這話說的,那還用瞧嗎?您往那兒一站,活脫脫就是一大領導,一般小點兒的領導,都沒您這氣度。”許大茂的馬屁信手拈來。
劉海中哈哈笑了起來。
“就憑你這句話,這事兒二大爺管定了,他易中海要是敢偏心,我連他一塊兒辦,你去前院把老閻喊來,我們上你家議事去。”
許大茂眉開眼笑。
“得嘞,那您稍等,我這就去前院請三大爺去。”
與此同時,三大爺閻埠貴從林陽家屋檐下搬了兩塊磚,樂呵呵地藏到自己家屋檐下。
“林陽啊林陽,這可是你自己答應三大爺的,你說你家修完房子,碎磚頭隨便我拿,那我現在拿,和以後拿都一樣,三大爺就不客氣了。”
他每天溜達一趟,就得搬走兩塊半截的磚頭。
每天溜達十來趟,二十來塊半截碎磚頭就沒了。
這才兩三天,他就攢了六十多塊半截磚頭。
剛藏好轉頭,身後就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三大爺您幹什麼呢?”
閻埠貴嚇了一跳,拍着心口做西施狀。
“許大茂,你這小王八蛋,你嚇死我了,我一把年紀了,你要是把我嚇死了,你這輩子都得給我家當牛做馬。”
第61章 我有證據
許大茂眼睛一瞥就知道閻埠貴沒幹好事。
“三大爺,沒幹好事兒吧?”許大茂笑得賤兮兮的。
“什麼叫沒幹好事兒,我怎麼就不幹好事兒了?”閻埠貴氣得脖子倒仰。
“這磚塊不是你家的吧?是不是人林家翻修房子,你去人家工地上順的?”許大茂嘿嘿笑。
閻埠貴翻白眼,“你放屁!我和林陽說過的,他答應了我纔拿的,這是鄰里間互相幫忙,我可不像賈張氏那樣,偷人家東西,你別誣賴好人。”
“行行行……就算您說的是真的,我來可不是和你掰扯這個,二大爺請您去後院談事兒,您跟我去我家喝茶唄,西湖龍井敞亮吧?”
閻埠貴揹着手,“談事可以,這磚頭的事兒你可別亂說。”
“行~這多大點事兒啊,我這不是跟您鬧着玩嗎?”許大茂嘿嘿笑。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回家和三大媽說了一聲,便跟着許大茂去了後院。
三人把門一關,桌子上擺上茶水,瓜子兒,秦京茹在旁邊端茶遞水。
便開始議論了。
“二大爺、三大爺事情是這樣的,今兒在廠裏……”
林陽趴在牀上,一直等着許大茂搞事情。
本來以爲許大茂不搞事了,他都準備洗臉刷牙睡覺去。
就在這個時候,院裏忽然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
婁曉娥聽相聲正聽到精彩處,猛地被鑼鼓聲嚇了一跳。
“這誰啊,天都黑了還不睡覺,幹什麼呢?”
她氣得走過去打開門,剛準備罵兩句,就見許大茂帶着人在擺桌子。
本來院裏開全院大會,桌子都擺在前院。
這是第一次擺在中院,大家都覺得挺好奇的。
這是許大茂和兩個大爺商量後決定的。
因爲秦淮茹和傻柱都住中院,擺在這裏方便調查。
“呦~這院裏又出什麼事兒了?”婁曉娥拉住一個看熱鬧的住戶問道。
“不知道啊,聽說院裏有人搞破鞋,讓大家夥兒都來聽聽,一大爺都沒出來呢,這是二大爺和三大爺主持的,許大茂也跟着忙前忙後。”
“有許大茂什麼事兒啊?他不就是搞破鞋被抓的典型嗎?”婁曉娥撇嘴。
“誰說不是呢,不過聽說這次不是許大茂,是其他人。”
……
林陽在牀上趴着聽了一耳朵,忽然就來精神了,穿上鞋就往外邊跑。
剛跑到楊素貞身邊,就被楊素貞一把揪住耳朵。
“臭小子,媽注意你好一會兒了,一晚上心不在焉的,怎麼這會兒忽然來精神了?”
“哎呦~媽你快撒手,我就出去看看熱鬧。”林陽試圖掙脫。
“你一小破孩子,看那個幹什麼?那是該你看的嗎?趕緊燙個腳睡覺去,明兒不上學了?”
“媽……”
“叫媽也沒用,趕緊的,我一會兒進來要是看見你沒睡,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楊素貞披上衣服,出門看熱鬧去了。
順手還把門給鎖了,不準林陽出來。
林陽,“……”
有些時候,有媽是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鎖了門他肯定出不去,不過出不去也有出不去的看法。
翻修後,房子有個老虎窗。
他推開窗趴在窗臺上,照樣能看得清清楚楚。
關鍵是不耽誤他秒睡。
他的牀就在老虎窗邊上,一會兒楊素貞和婁曉娥進來,他直接關窗就能躺下。
這老虎窗,簡直是居家看熱鬧必備利器。
此時院裏已經擺好桌子了。
易中海也被劉海中和閻埠貴拉了出來。
“到底什麼事兒,你們倒是說清楚啊。”易中海都睡下了,愣是被兩人從被窩裏揪出來。
“院裏有人搞破鞋,你這個一大爺不得出來主持主持?這可說不過去啊。”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
“對啊老易,這事兒咱們仨大爺得管,不能放任它破壞院裏風氣。”劉海中也說道。
“誰啊?是不是許大茂?這小王八蛋又幹什麼了?”易中海問道。
“不是許大茂,這次的事情,就是許大茂發現的,你趕緊走吧你。”劉海中催促。
“趕緊走~趕緊走。”閻埠貴補充。
易中海皺着眉,“那你們總得告訴我是誰啊,我這還一頭霧水呢。”
“別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兩人生拉活拽,把易中海按在凳子上。
就在這時,許大茂站了出來。
“對不住啊!大晚上驚動大家夥兒,今兒叫大家過來,是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兒要和大家說。”許大茂說道。
易中海擺擺手,“許大茂,你別道歉了,你就直接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院裏這麼多人呢,別耽誤大家夥兒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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