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40章

作者:肉沫豆花

劉玉華站在旁邊氣得要死。

“吼你咋了,你不該吼嗎?何雨柱是我男人,你跑來找我麻煩,他不該吼你?也就看你是個女人,我家何雨柱不屑動手。

要不你今兒別說被揍成豬頭,你特麼就是真的變成豬,老孃也立馬燒水喊人,請大家來喫殺豬飯!”

秦淮茹幽怨地瞪着劉玉華,“你不講道理!”

“老孃不跟畜生講道理!”劉玉華雙手環抱,罵得乾脆利落。

“嗚嗚嗚……我不活了,欺負寡婦了……”秦淮茹見說不過,乾脆又嚎了起來。

第59章 蛛絲馬跡

傻柱左右爲難,勸這個也不是,勸那個也不是。

想了想他走到劉玉華身邊。

“玉華啊,我在食堂等你半天了,菜都給你留好了,要不你和我喫飯去?”

劉玉華臉色好看了不少,“那她呢?”

“她?誰啊?”傻柱裝傻。

“秦淮茹啊,還有誰?”劉玉華指了指哭哭啼啼的秦淮茹。

劉玉華話音剛落,秦淮茹也抬起頭。

兩個女人都直勾勾地看着他,彷彿要讓他做選擇。

就在此時,劉玉華的老爹老劉,和易中海一起走了過來。

兩人也是聽說劉玉華把秦淮茹揍了,纔過來的。

“這到底咋回事兒啊?”易中海問道。

但沒人搭理他。

劉玉華歪着頭不說話,秦淮茹憋着嘴只知道哭。

“你倆倒是說話啊!”易中海怒了。

“玉華,你說!”老劉喊自己的女兒。

劉玉華這才不情不願地說起來。

二十分鐘前……

秦淮茹來到劉玉華的車間找劉玉華。

工友幫忙喊來劉玉華後,兩人就在廠房後面的過道處見了面。

“你找我幹嘛?”劉玉華神色不善。

何雨柱說了,是秦淮茹勾引不成,才染了一身油漆。

所以劉玉華對秦淮茹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我是來道歉的,我和傻柱一起被潑了油漆,讓人誤會,是我不好。”秦淮茹半低着頭,一副嬌嬌弱弱的模樣。

劉玉華不說話,嘴角掛着冷笑。

她寧願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秦淮茹那張嘴。

“劉玉華,你就別生氣了,我和傻柱認識很多年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一般人真的不懂。

我一直給他洗衣服、補衣服,他幫我照顧我婆婆兒子,我們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但是我和你保證,我和他真的什麼都沒發生,我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的。

你只管放心地嫁過來,以後我和傻柱一起照顧你,這樣家裏人就更多了。

傻柱這人不會說話,我怕他惹你不痛快,所以我主動要求過來道歉,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你嫁過來以後,傻柱還是得照顧我家,所以……”

這茶言茶語,簡直是爐火純青!

秦淮茹根本就不是來道歉的,純粹是來拱火。

劉玉華不懂什麼叫綠茶婊,但不妨礙她生氣。

沒等秦淮茹說完,劉玉華直接飛起一腳,把秦淮茹踹翻在地。

“不要臉的破鞋,你特麼和誰一家呢?那是我男人!”

……

再然後就發生了開頭那一幕。

秦淮茹被按在地上暴揍,劉玉華騎在她身上暴走……

聽完劉玉華的敘述,易中海臉都黑了。

“秦淮茹,你說什麼混賬話呢?傻柱什麼時候和你一家了?傻柱心善照顧你婆婆孩子,你就這麼破壞他婚姻啊,你安的什麼心?”

秦淮茹一聽,捂着臉就哭了。

“我沒說錯啊,咱們大院所有人不都跟一家人似的嗎?”

易中海氣得倒仰,“那你咋不說你和許大茂是一家啊,你有本事和秦京茹說去啊,專挑軟柿子下手啊?”

秦淮茹臉色蒼白,“一大爺,你是要逼死我嗎?你們所有人聯合起來欺負寡婦嗎?”

站在一旁的傻柱心都揪在一起了。

“好了好了,一人少說一句,秦淮茹你趕緊走吧,以後少往玉華身邊湊,我是照顧你婆婆孩子,但咱們不是一家人,明白嗎?”

傻柱拼命給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咬着下嘴脣,“我一個寡婦人微言輕的,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惹不起,我走行了吧?”

說完,她就一瘸一拐地走了。

傻柱轉過頭看着劉玉華。

“玉華不氣了,你還沒喫飯吧,咱們喫飯去吧。”

劉玉華點點頭,這纔跟着傻柱離開。

與此同時,許大茂站在車間門口,目睹了整個事件的經過。

得知是因爲一桶油漆,導致這場事件,許大茂眼珠子一轉,騎上車就回院裏了。

回到院裏,許大茂就趴在地上,仔細尋找油漆痕跡。

沒想到真給他找着了。

秦淮茹家門口就有油漆的痕跡。

再看傻柱家門口,也有油漆的痕跡,水龍頭下面依舊有油漆的痕跡。

許大茂順着痕跡仔細找,終於來到後院菜窖門口。

菜窖上的鎖是鎖上的。

但鎖鼻卻被崩掉了!

鎖好好的!鎖鼻掉了?

這事兒怎麼看都不簡單。

許大茂摩挲着下巴,腦子飛速轉動。

正常人要是想進菜窖,拿鑰匙開鎖就行了,爲什麼要破壞鎖鼻?

看鎖鼻被崩掉的痕跡,這明顯是從菜窖裏往外撞,纔會產生的痕跡。

看樣子,之前有人被鎖菜窖裏了啊。

許大茂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直覺告訴他,傻柱和秦淮茹被潑油漆這事兒,裏面大有文章!

想到這裏,許大茂拉開菜窖的門,走進了菜窖。

打開燈,紅色的油漆點隨處可見。

樓梯上,地上,菜架子上,全部都是濺射形狀的油漆點。

只有地上的油漆很奇怪,雖然有一灘比較規整的油漆形狀。

但這一攤油漆的邊緣,卻是規整的直線形。

就像是之前地上鋪着一層東西,油漆潑下來後,大部分灑落在那層東西上,少部分順着流到了地上。

所以纔會呈現出這樣規整的邊緣。

許大茂抬頭一看,只見燈後面,掛着一個油漆桶。

上面還連着一條麻線。

許大茂露出興奮的神色,連忙跑到外面查看。

果然在地窖破損處,找到了線的另一頭。

“有人把傻柱和秦淮茹堵菜窖裏,直接鎖了門,給兩人潑了油漆,然後傻柱撞門出來,才破壞了鎖鼻。”

許大茂聰明,僅僅從現場的痕跡,就推理出大部分真相。

他沒有耽擱,離開菜窖就直奔秦淮茹家。

秦淮茹家沒鎖門,小當上學去了,槐花被送到院子裏其他人家暫時帶着。

許大茂在秦淮茹的縫紉機下面,找到了那牀滿是油漆的被褥。

以及昨晚秦淮茹穿着去見傻柱的衣服,其中有幾件還是秦淮茹貼身衣物。

許大茂用被褥把秦淮茹的衣服一卷,再次前往傻柱的屋裏。

傻柱也沒鎖門,許大茂輕鬆進入。

在傻柱牀邊的凳子上,找到了傻柱沾滿油漆的衣服,連傻柱的褲頭上,也全都是油漆。

“嘿~這次看你們死不死。”

許大茂把衣服一卷,抱着回了自己家。

第60章 越大越好

林陽放學回來,就看到許大茂倜际笱鄣乇ё乓欢褨|西,往後院去。

直覺告訴他,許大茂要搞事情。

他書包都沒放,就跟了上去。

此時許大茂正站在家門口喊秦京茹。

“京茹,開開門。”

秦京茹聞聲而來,見許大茂抱着一堆東西,她忍不住開口問。

“大茂,你抱的什麼東西啊?怎麼到處都是紅的?”

許大茂笑得倜际笱邸�

“我告訴你,昨晚上有人把你姐和傻柱堵菜窖裏了。

兩人被鎖裏面,還被潑了油漆,傻柱肯定是撞門出來的,菜窖鎖鼻都壞了。

也多虧菜窖那鎖鼻生鏽,要不然他肯定被關裏面,今兒說不定都遊街去了!

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有我許大茂在,傻柱該遊街還得遊街!”

“啊?真有這事兒啊?那你說是我姐勾搭傻柱,還是傻柱勾搭我姐?”秦京茹興奮地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告訴你,你姐自己帶着被褥呢,反正這次兩人落我手裏,我叫他們沒好果子喫!”

“你準備怎麼收拾他們?”

秦京茹還要再問,許大茂擺擺手。

“別問了,咱們進去再說。”

緊接着傳來哐噹一聲關門聲,許大茂和秦京茹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