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11章

作者:肉沫豆花

傻柱秒懂,“非要比的話,楊素貞更好吧,長得好看。”

“那秦寡婦呢?人家給你炒了花生米。”聾老太太又說。

“秦寡婦是不錯,可她比我大兩三歲,楊素貞就不一樣了,比我小一歲。”

“那要是選一個做媳婦兒呢?”聾老太太繼續問。

“那必須是楊素貞,我把秦淮茹當姐姐,對她一點意思也沒有。”

聾老太太眯着眼睛點點頭,“明白了,太太心裏有數了。”

……

另一邊,林陽做了晚飯,母子倆又美美地喫了一頓。

“明天就開學了,你真的不要媽送你?”楊素貞滿臉擔憂。

“放心吧,我能行。”

他好歹是研究生畢業,連上學都要人送,像話麼?

“那學費呢,明天給你帶過去,還是等冉老師來家訪的時候,再給冉老師?”

“我帶過去就行。”

幾塊錢的學費,他不想欠着。

母子倆說了會兒話,就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林陽咬着棒子麪餅子就出門了。

餅子是楊素貞一大早貼的,加了蔥花和蒜苗,還灑了一把白芝麻。

放在後世,這種餅子林陽絕對不喫。

他嘴細,不喫粗糧。

但這個時代棒子麪透着一種甜絲絲的糧食香味兒,蔥花和蒜苗也香。

他一口氣能喫仨!

學校距離家裏不遠,路上能看到好幾個揹着綠色斜挎包的孩子。

林陽對於上學,沒什麼太大抗拒。

但也沒什麼期待。

之所以去上學,是不想楊素貞爲難。

而且,林陽還另有想法。

這個時代,是個風起雲湧的時代。

要想在這裏站穩腳跟,人脈很重要。

他不想侷限於四合院那一畝三分地。

收拾禽獸固然重要,但發展自身也很重要。

紅星子弟小學裏的學生,各式各樣的都有。

但有一個共同點,這一片都是四九城土生土長的孩子。

生在四九城,長在四九城,戶籍都在四九城。

當然也有特例,棒梗那種的。

雖然生長在四九城,但秦淮茹是鄉下戶口,孩子戶口都隨媽,棒梗的戶口也就在鄉下。

他在學校屬於借讀,不屬於正式學生。

林陽不一樣。

他家雖然剛搬來,但只是從城郊搬到城裏。

楊素貞家祖輩都是四九城的,林建設雖然爹媽沒得早,但也是四九城戶口。

所以林陽戶口也是四九城的。

他去學校上學,屬於正式就讀。

林陽來上學,就是想多認識幾個小夥伴。

等長大了,這些人就是他發小,以後都是他的人脈關係。

軍屬大院的,科研大院的,機關大院的,像他家住的這種大院,屬於職工大院。

院裏百分之九十都是軋鋼廠的工人。

林陽想認識別的大院的孩子,只能通過學校。

他正胡思亂想,忽然被撞了一下,林陽只覺得臉上軟綿綿的,一點都不疼。

沒等林陽說話,有人一把揪住林陽的領子。

“你丫走路不長眼啊,小兔崽子往哪兒撞呢?”

第17章 四合院鄙視鏈

林陽抬頭看去,對方是個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看起來應該是附近的高中生。

見林陽在看他,對方一挑眉。

“小兔崽子看什麼呢?怎麼走路的?故意往人家姑娘懷裏撞?”

林陽摸不清對方路數,只能認真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往人懷裏撞,你丫就是一小流氓!你哪個大院兒的,叫什麼?”少年不依不饒。

“張爲民,你幹什麼呢?他一小孩兒,能是故意的嗎?”耳邊響起一個好聽的聲音。

林陽轉頭去看,只見一個揹着綠色挎包,梳着麻花辮的少女站在那兒。

她大眼瓜子臉,一雙眼睛像小鹿似的,靈動清澈。

年齡大約十四五歲,渾身上下散發着青春的朝氣。

再看她身材,胸前鼓囊囊的,那應該就是林陽剛纔撞的地方了。

此刻少女臉紅紅的,卻在幫他解圍。

林陽眼珠子一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想我媽,纔不小心撞的你。”

少女扯開少年的手,“聽到了嗎張爲民,人家不是故意的。”

少年被拉開也不惱,雙手插兜裏嘲笑道。

“嘿~大老爺們兒還想媽,你沒斷奶啊?”

林陽皺眉,“我媽身體不舒服,我出門上學,她一個人在家,我擔心她有錯?”

張爲民一聽,頓時尷尬了。

“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他倒也光棍,知錯就改。

林陽擺擺手,“不知者不爲過,我不怪你。”

張爲民一聽就笑了,“你小子還挺有文化,我機關大院張爲民,你哪兒的?”

“軋鋼廠職工大院,林陽。”林陽自報家門。

“我和張爲民一個院兒,我叫江可欣。”少女笑道。

“行了,剛剛是誤會,你上學去吧。”張爲民擺擺手,拉着江可欣走了。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林陽聳聳肩。

機關大院的,倒是可以認識一下。

不過上趕着認識,容易被人看扁,也不是他林陽的作風。

圈子不同,不要強融。

有些圈子不能刻意去融入,就算勉強擠進去,玩不到一起,最終也會被圈子排擠。

還是那句話,臭味相投便稱知己。

林陽決定廣撒網,總能找到幾個臭味相投,能玩到一起的朋友。

他沒敢繼續耽擱,轉頭又朝學校奔去。

沒走幾步,林陽再次被人攔住了。

“小子,哪個院兒的?學費帶了嗎?”五六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兒,忽然把林陽圍住了。

“沒帶,我家窮!”林陽兩手一攤,光棍道。

得,遇上搶學費的了。

“你哪兒窮了?身上連個補丁都沒有,棉疫�那麼厚,趕緊把錢交出來。”

爲首的男孩長着一雙狐狸眼,面相奸猾。

“我真沒錢,昨天老師去我家,我媽把學費交了。”林陽一臉冷靜。

“別耍我,哥兒幾個搜他。”狐狸眼男孩一招手,頓時圍上來五六個男孩。

林陽面無表情。

別看只是羣半大小子,打起架來戰鬥力也挺強。

他要是反抗的話,今兒少不得一頓暴打。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另一個男孩拉了林陽一把。

“哥們兒,有錢就給他們吧,一兩塊錢而已,挨頓打不值得,上學期這兒有個小子頭鐵不給,被打個半死,在家躺了半個月。”

林陽轉頭,只見對方和他差不多高,雙手舉得高高的做投降狀。

“我真沒錢。”林陽依舊不打算給。

“哥,真沒錢,咋辦?”其中一個男孩搜完林陽後,轉頭衝狐狸眼男孩說道。

“開學居然不帶錢,還穿這麼好的易樱崴 焙暄勰泻⒑鸬馈�

林陽把頭一抱,準備硬扛。

這時旁邊舉手投降的男孩攔住狐狸眼。

“別介~剛開學多不好,我還有五毛,我替他給行嗎?”舉手投降的男孩說道。

“你替他給,你倆一個院兒的?”狐狸眼男孩問道。

“不是,我是他們對面院兒的,我家是大雜院兒。”男孩笑道。

四合院是有鄙視鏈的。

軍屬大院的和科研大院的,就像文理科生。

地位不相上下,但相互又瞧不上。

科研的說軍屬的只知道動手,沒腦子。

軍屬的罵科研的整天腦子裏想太多,人精。

機關的又嫌這倆院兒鬧騰,覺得自己天下第一。

再然後就是各個廠,或者各個單位的職工大院。

什麼軋鋼廠、供銷社、電影院、國營飯店等,都屬於職工大院。

最後纔是大雜院,這裏住的人,三教九流都有。

有的是手藝人,有的是生意人。

還有的純粹就是待業人員,靠着老輩兒留下來的房產混喫等死。

總的來說,大雜院裏住的,就是不捧鐵飯碗的人家。

所以大雜院兒是所有四合院裏,鄙視鏈最低端。

“你丫一大雜院的,還挺有錢啊。”狐狸眼男孩笑道。

“不敢,我爸開了家自行車攤子,掛靠街道辦,公私合營的。”舉手投降的男孩繼續說道。

狐狸眼男孩冷笑,“行吧,五毛錢拿出來,這事兒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