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當鋪:開局混血美女送溫暖 第48章

作者:醉卧杏林边

  “我這也不求你按拍賣行的大幾千萬給。”

  唐裝男人見李沐不說話,以爲他被自己鎮住了,直接圖窮匕見:“你給我十萬刀樂的救命錢,這件國寶,我就託付給你了,也算你爲咱們挽救流失文物做了一份貢獻!”

  十萬刀樂?

  李沐差點沒忍住一口咖啡噴出來。

  這孫子還真是敢獅子大開口啊。

  他放下杯子,終於戴上了白手套,把那件號稱北宋汝窯的弦紋尊拿了起來。

  其實都不用動用系統給的古董瓷器鑑定知識,光憑他常年在典當行混的直覺,這玩意兒拿在手裏那股子輕飄飄的手感,就已經足夠判死刑了。

  但他還是翻過瓶子,看了一眼底部。

  只看了一眼,李沐就徹底樂了。

  “大叔。”

  李沐把弦紋尊擱回木盒裏,伸出一根手指:“我只說三句話。”

  “第一。”

  李沐指着那瓷器表面的天青色:“您這八國聯軍時期搶走的傳世國寶,顏色亮得都刺眼了,這叫俟猓怯矛F代化學釉料調出來的死色,真正的汝窯釉面是溫潤如玉的半亞光狀態。”

  唐裝男人臉色開始有些僵硬,剛想開口反駁。

  “第二。”

  李沐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伸出第二根手指:“您看看這瓶身上的開片冰裂紋,裏面的縫隙乾乾淨淨,人工做舊連點老泥都不捨得往裏填嗎?下次騙人專業點,好歹埋在土裏發酵幾天。”

  “你……你胡說八道!你懂個屁!”

  唐裝男人有點慌了,指着李沐強詞奪理。

  “是,我不懂。”

  李沐笑眯眯的伸出第三根手指,直接把那個弦紋尊翻了個底朝天,指着底部的款識。

  “但我至少有點常識。”

  他看着唐裝男人那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但凡玩過兩天瓷器的都知道,汝窯作爲北宋五大名窯之首,傳世的器物極少,而且底部是絕對沒有款識的。”

  “大叔,您不僅給它畫蛇添足的刻了個大宋徽宗御製的底款……”

  李沐頓了頓,嘴角的嘲諷意味拉到了最大。

  “您刻的這個制字,爲什麼還是個現代纔有的簡體字呢?”

  “大叔,宋徽宗當年,還推行簡體字改革呢?”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唐裝男人看着那個明晃晃的簡體制字,臉頰上的肉瘋狂的抽搐了幾下。

  他造假的時候光顧着照葫蘆畫瓢想顯得高大上一點,怎麼就沒注意到這寫底款的師傅是個文盲呢!

  “咳咳……那什麼……”

  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抓起桌上的黃布,胡亂的把那個弦紋尊一裹,塞進公文包裏。

  “我突然想起來,我老母親的病好像好點兒了,這國寶我不賣了,再見!”

  說完,他連那兩串核桃都顧不上盤了,夾着包,逃也似的衝出了典當行。

  李沐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着搖了搖頭。

  拿愛國情懷來搞詐騙,這幫老逼登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打發走這個跳樑小醜,下午的生意倒是正常了不少。

  陸陸續續來了三個零散的客戶。

  一個墨西哥大媽當了個破烤箱,李沐給了二十刀,觸發了個六百刀樂的小暴擊。

  一個黑人小夥拿了個還算新的蘋果耳機,李沐五十刀收下,暴了一千二百刀。

  蒼蠅再小也是肉,蚊子腿也是肉,這種穩穩當當來錢的感覺,纔是典當行的日常。

  快到傍晚的時候,一個熟面孔推門走了進來。

  是上個月來當過一塊勞力士的老客戶,一個看起來做生意碰了壁的白人中年男。

  “老闆,我來贖我的表。”

  他把那張皺巴巴的典當回執單放在櫃檯上,又點出一沓現金:“這是本金,加上這一個月的利息,你點點。”

  “好。”

  李沐接過錢,放進點鈔機裏過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打開保險櫃,把那塊勞力士拿出來,連同之前的包裝一起遞給了他。

  “合作愉快,祝你生意興隆。”

  李沐客氣的說道。

  做這行,有進有出,有當有贖,資金鍊轉起來,纔是一家健康咿D的當鋪。

  “謝謝,希望下次來不是當東西,而是來買東西。”

  白人男子自嘲的笑了笑,戴上表離開了。

  送走客戶,李沐伸了個懶腰,正準備準備關門。

  突然,安靜了一下午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一條消息。

  發件人:斯凱勒。

第64章 斯凱勒進組與補償,祛火的小辣椒

  打發走那個來贖回東西的白人男子後,典當行裏再次陷入了清淨。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拿起剛纔亮起屏幕的手機。

  是斯凱勒打來的語音通話。

  接通電話後,還沒等他開口,聽筒裏就傳來一個激動到有些發顫的女聲,聲音大得差點震破他的耳膜。

  “李!我過了!我真的過了!”

  斯凱勒聲音的這股興奮勁兒,跟平時那種帶着憂鬱的情緒完全不同。

  那聲音裏帶着顯而易見的狂喜,甚至還有點語無倫次。

  “那個角色……那個導演原本屬意別人的角色,他剛纔親自打電話給我經紀人,說我的試鏡表現是最好的,那種從絕望中掙扎出來的眼神太絕了!他說那個角色就是爲我量身定製的!”

  “李,我拿到了!我要復出了!”

  聽着電話里斯凱勒那又哭又笑的聲音,李沐靠在老闆椅上,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

  其實那天在酒吧,他那些毫不留情的話雖然難聽,但也是真想罵醒這個沉浸在過去泥潭裏的落魄甜心。

  現在看來,效果出奇的好。

  “那確實得恭喜你。”

  李沐靠在老闆椅上,嘴角也跟着揚了起來:“這下算是重回好萊塢中心了?”

  “哪有那麼容易,不過這絕對是一個極其重要的開始!”

  斯凱勒在那頭開心地說道,隨即語氣又變得有些感激:“李,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那天在酒吧把我罵醒,我可能連去試鏡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現在的狀態了。”

  “行了,別給我發好人卡。”

  李沐笑了笑:“既然拿到了這麼好的角色,打算怎麼謝我?就口頭說說?”

  “當然不是!”

  斯凱勒急忙說道,但緊接着,她的語氣又變得有些無奈:“我本來想今晚請你喫頓大餐的,但是……但是我馬上就要進組了。”

  “這麼急?”

  “嗯,劇組那邊趕進度,而且這部戲的保密級別很高,要在外州的一個影視基地全封閉拍攝三個月,我下午的高鐵,經紀人已經在樓下催我了。”

  說着說着,斯凱勒的聲音就低了下去,透着一股子濃濃的不捨。

  三個月。

  對於兩個剛剛捅破那層窗戶紙,食髓知味的成年男女來說,這時間確實有點長了。

  “那還真是有點遺憾啊。”

  李沐故意拖長了聲音,語氣裏帶着三分調侃七分惋惜:“本來還想今晚再好好指點一下你的演技呢,看來只能等三個月後了,哎,漫漫長夜,孤枕難眠啊。”

  他其實倒沒覺得多難熬,畢竟身邊也不缺人。

  但對付這種剛剛對你產生依賴的女人,適當的賣個慘,裝個委屈,絕對能讓她的愧疚感翻倍,從此把你死死的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

  電話那頭的斯凱勒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急了。

  “李,你別這樣……我也捨不得你。”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着一絲明顯的撒嬌和討好:“你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我殺青回來,我一定……一定好好補償你,你想怎麼樣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

  李沐見好就收。

  兩人又膩歪了幾句,斯凱勒那邊似乎是真的被催得急了,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

  到了晚上,李沐關了店門,洗了個澡躺在牀上。

  正準備找部電影看看打發時間,手機屏幕亮了。

  是斯凱勒發來的一條消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給你留的一點補償預付款,不許給別人看!等我回來。”

  緊接着,一個幾十秒的視頻文件傳了過來。

  李沐好奇的點開。

  視頻的光線有些昏暗,看背景似乎是在酒店的浴室或者更衣室裏,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鏡頭晃動了一下,斯凱勒那張精緻甜美的臉出現在屏幕裏。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那頭標誌性的金棕色捲髮還有些溼漉漉的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打扮。

  她並沒有穿那些華麗的明星禮服,而是僅僅穿着一件極其輕薄的黑色蕾絲睡裙。

  睡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將那深邃的溝壑和驚人的弧度展現得淋漓盡致,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李……”

  視頻裏,斯凱勒壓低了聲音,那聲線帶着一種平時絕對聽不到的慵懶,簡直能把人的骨頭給叫酥了。

  她一隻手拿着手機,另一隻手順着自己的鎖骨一路往下滑去,劃過那傲人的弧度,最後停在盈盈一握的腰間。

  她看着鏡頭,眼神迷離,彷彿李沐就站在她面前。

  “三個月太久了,如果你忍不住想我了,就看看這個……”

  說着,她竟然大着膽子,將那本就少得可憐的蕾絲裙襬,又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被黑色蕾絲包裹着的修長大腿。

  在那一瞬間的驚鴻一瞥後,她立刻又害羞的用手捂住了鏡頭,視頻在昏暗中戛然而止。

  李沐看着已經黑下去的屏幕,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這他媽……是真要命啊。

  這落魄甜心平時看着憂鬱又脆弱,沒想到私底下還能玩得這麼野。

  這哪裏是補償預付款,這分明就是一顆點燃了引線就跑的炸彈!

  被這視頻一撩撥,李沐感覺自己這漫漫長夜,還真是有點難熬了。

  就在他尋思着要不要去衝個涼水澡降降溫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