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給你留的一點補償預付款,不許給別人看!等我回來。”
緊接着,一個幾十秒的視頻文件傳了過來。
李沐好奇的點開。
視頻的光線有些昏暗,看背景似乎是在酒店的浴室或者更衣室裏,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鏡頭晃動了一下,斯凱勒那張精緻甜美的臉出現在屏幕裏。
她顯然是剛洗完澡,那頭標誌性的金棕色捲髮還有些溼漉漉的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打扮。
她並沒有穿那些華麗的明星禮服,而是僅僅穿着一件極其輕薄的黑色蕾絲睡裙。
睡裙的領口開得極低,將那深邃的溝壑和驚人的弧度展現得淋漓盡致,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李……”
視頻裏,斯凱勒壓低了聲音,那聲線帶着一種平時絕對聽不到的慵懶,簡直能把人的骨頭給叫酥了。
她一隻手拿着手機,另一隻手順着自己的鎖骨一路往下滑去,劃過那傲人的弧度,最後停在盈盈一握的腰間。
她看着鏡頭,眼神迷離,彷彿李沐就站在她面前。
“三個月太久了,如果你忍不住想我了,就看看這個……”
說着,她竟然大着膽子,將那本就少得可憐的蕾絲裙襬,又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被黑色蕾絲包裹着的修長大腿。
在那一瞬間的驚鴻一瞥後,她立刻又害羞的用手捂住了鏡頭,視頻在昏暗中戛然而止。
李沐看着已經黑下去的屏幕,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這他媽……是真要命啊。
這落魄甜心平時看着憂鬱又脆弱,沒想到私底下還能玩得這麼野。
這哪裏是補償預付款,這分明就是一顆點燃了引線就跑的炸彈!
被這視頻一撩撥,李沐感覺自己這漫漫長夜,還真是有點難熬了。
就在他尋思着要不要去衝個涼水澡降降溫的時候,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這次是臉書消息。
那個扎着馬尾比着剪刀手的頭像跳了出來。
是蜜雪冰城的川妹子,陳思琪。
“帥哥!在幹啥子?老子馬上就要下班了,累死個人咯!”
看着這條充滿了火鍋味兒的消息,李沐眼裏的邪火瞬間就找到了出口。
這不,敗火的來了。
“在想喫什麼宵夜。”
李沐回道。
“要得!你在美食街的十字路口等我,我換了衣服就過來找你,今天非要宰你一頓烤肉不可!”
半個小時後。
唐人街邊緣的一家煙火氣十足的露天烤肉攤上。
李沐和陳思琪相對而坐。
這小辣椒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條熱褲,一雙白皙勻稱的腿在路燈下晃來晃去。
“你個龜兒,幾天沒見,是不是又去哪裏鬼混了?”
陳思琪一邊毫不客氣的抓起一根烤大腰子咬了一口,一邊用那雙大眼睛審視着李沐。
“哪能啊,這不是一直在店裏勤勤懇懇的爲你攢宵夜錢嘛。”
李沐幫她把啤酒倒滿,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
“切,信你纔怪。”
陳思琪白了他一眼,但顯然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她端起啤酒杯,豪氣干雲的跟李沐碰了一下,然後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啤酒下肚,她舒服的打了個嗝,臉頰上泛起一絲紅暈。
“說真的,今天店裏人太多了,搖奶茶搖得我手都酸了。”
她一邊抱怨着,一邊很自然的挪了挪椅子,坐到了李沐旁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是嗎?我看看。”
李沐順勢攬住她的肩膀,拉過她的手,放在手裏輕輕捏着。
這川妹子的手雖然幹活多,但摸着還是肉乎乎的,挺舒服。
陳思琪也沒躲,就那麼任由他捏着,嘴裏還時不時的指揮着:“哎,你捏捏那個虎口那裏,對對對,就是那裏,酸得很。”
兩人就在這人聲鼎沸的烤肉攤上,旁若無人的膩歪着。
空氣裏混合着孜然的香味、啤酒的麥香,還有陳思琪身上那股淡淡的奶茶香精味。
跟剛纔視頻裏那種高高在上的女明星誘惑比起來。
眼前這種觸手可及的市井煙火氣,和這種踏踏實實的溫軟觸感,反而讓人覺得更加愜意。
喫完烤肉,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陳思琪喝了兩瓶啤酒,已經有點微醺了。
“走吧,送老子回宿舍去。”
她站起身,大着舌頭說道,還要一副沒喝多的架勢。
李沐看着她這副嬌憨的模樣,笑了笑,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引得周圍幾個喫夜宵的老黑一陣側目。
“你幹啥子!放我下來!”
陳思琪驚呼一聲,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不是說送你回宿舍嗎?我抱你回去。”
李沐抱着她,大步流星的朝典當行的方向走去:“順便,回去再幫你做個全身按摩,去去乏。”
聽着他話裏那毫不掩飾的暗示,陳思琪把臉埋在他胸口,狠狠的咬了他肩膀一口,但那聲音卻軟得像貓一樣。
“你個老色批……”
第42章 累壞腰川妹子,瑜伽辣妹殺上門
第二天清晨,
他睜開眼,正好看到陳思琪扶着腰,皺着一張小臉,
“你個龜兒……”
陳思琪感覺到背後的動靜,回頭瞪了李沐一眼,那張圓臉上滿是又羞又惱的潮紅:“到底是不是屬馬的,老子這腰現在都直不起來了,等會兒還咋上班嘛!”
她嘴上兇巴巴的罵着,但那眼角眉梢的滿足,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這不能怪我。”
李沐枕着胳膊,一臉無辜:“誰讓你昨晚喝那麼多,還非要我幫你按摩去乏的。”
“呸!按摩?!”
陳思琪沒好氣的撿起枕頭朝他扔了過去,然後一瘸一拐的鑽進了衛生間。
等她收拾利索出來,看着鏡子裏自己氣色紅潤的樣子,又忍不住對着李沐嬌嗔了幾句,這才扶着腰,趕着去蜜雪冰城上早班了。
……
他又躺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起牀洗漱下了樓。
拉開捲簾門,洛杉磯初秋的陽光灑在有些斑駁的櫃檯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
上午的生意一如既往的清淡,李沐樂得清閒,泡了杯咖啡,靠在椅子上刷着手機,偶爾看看股票和加密貨幣的行情。
他現在的可用資金雖然已經有三十萬,但這在洛杉磯這個銷金窟裏,也僅僅只是個中產的入門水平。
想要真正的實現財富自由,還需要更多的暴擊。
臨近中午的時候,店裏總算迎來了一個看着還算靠譜的客戶。
是個戴着黑框眼鏡、穿着格子襯衫的白人青年,看着像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
他走到櫃檯前,從一個有些破舊的攝影包裏,掏出了一臺索尼的微單相機,連帶一個看着挺有分量的鏡頭,擱在了墊子上。
“老闆,這套機子,能當多少?”
青年的語氣有些無奈,顯然是遇到什麼急事了。
李沐戴上手套,把相機拿了起來。
雖然不是什麼稀世珍寶,但他還是按照流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這是一臺索尼A7R3,算是前兩年的主流乾活神機,鏡頭是個24-70的G大師鏡頭。
他先是開機看了看各項功能是否正常,然後調出菜單查了一下快門數。
“八萬多快門了,你這機子沒少下工地啊。”
李沐一邊按着按鍵,一邊隨口說道。
“接活兒用的,平時用得比較狠,但絕對沒摔過也沒進過水。”
青年趕緊解釋道:“要不是因爲下個月房租交不上了,我是真捨不得當它。”
李沐沒接話,又把鏡頭卸下來,對着外面的強光看了看。
鍍膜有些輕微的磨損,但好在沒有發黴的痕跡,算是正常使用的損耗。
他心裏快速的盤算了一下。
這套機子加鏡頭,當年買全新的話得要個三四千美刀,但現在二手市場行情跌得厲害,加上這戰損級別的成色,能賣個兩千就頂天了。
“一千兩百刀樂。”
李沐把相機放在櫃檯上,報出了一箇中規中矩的死當價:“這機子快門數太高了,鏡頭也有磨損,我這收了還得壓在手裏找買家,一千二是極限了。”
那青年聽到這個價格,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顯然離他的心理預期有些差距。
但他站在櫃檯前猶豫了半天,又看了看外面毒辣的太陽,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行吧,一千二就一千二,麻煩快點,我趕時間。”
他妥協了。
這年頭,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爲了幾百塊房租低頭的人多了去了。
李沐也沒廢話,利索的開了單子,讓他簽了字。
然後從抽屜裏點出十二張富蘭克林,遞了過去。
那青年拿了錢,把那個空蕩蕩的攝影包背在肩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典當行。
就在他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
【叮!】
【觸發暴擊獎勵,獲得4000美刀。】
熟悉的電子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李沐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盪漾開來。
一千二的成本,四千的現金返利。
等於他白得了一套能在二手市場賣兩千刀的攝影器材,還倒賺了兩千八百美刀的現金。
這種穩穩當當、細水長流的搞錢感覺,纔是典當行最真實的樂趣。
他把相機收進庫房,準備等會兒拍幾張照片掛到二手平臺上,賺個雙份的錢。
下午的時光在無聊的守店中慢慢度過。
期間又來了兩個大媽當舊首飾,李沐收下後暴了幾百刀的蚊子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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