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這有什麼難的。”
李沐把潮溼的毛巾隨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右手往上滑了一截,直接把握住那驚人的白皙:“我看你跟你老爸感情挺深,既然這麼缺父愛,你要是想叫我一聲爹地,我也不介意替老麥克好好管教你。”
崔西愣神功夫,臉頰騰的一下燒到了耳根。
在她們美利堅的圈子裏,在牀上管多金的男人叫Daddy,那可是帶着十足禁忌和臣服意味的稱呼。
她抬起水汪汪的藍眼睛看着李沐。
年輕、多金、開着賓利帶她住四季酒店,還給了她父親般的關愛。
比好萊塢那些禿頂大肚腩的老製片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叫就叫,有什麼了不起的……”
崔西咬了咬紅脣,骨子裏那股子叛逆又愛慕虛榮的勁兒上來了。
她乾脆跨開兩條長腿,面對面的跪坐在李沐大腿兩側,雙手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用甜得發膩的嗓音輕輕喊了一聲:
“Daddy……”
浴袍的腰帶徹底鬆開,白色的衣料順着肩膀滑落下來。
套房裏的溫度迅速攀升,很快便陷入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嘈雜之中。
第299章 喊啞了的苦主閨女,被舅媽坑慘的昔日教父
白色華夫格浴袍滑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團。
真皮沙發的扶手被抓得陷下去一塊。
崔西靠在沙發上,溄鹕拈L髮有些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泛紅的腮邊。
剛開始這丫頭還仗着年輕,嘴硬的哼哼了兩句。
等李沐揚手不輕不重的拍了兩記,立了立當爹地的家法,那點大小姐的嬌縱勁兒頓時散了個一乾二淨。
“還敢不敢去酒吧喝霸王酒了?”
李沐扣住她的腰窩,往懷裏帶了帶,低聲道。
崔西腦袋抵在沙發軟墊上,眼角掛着點淚花,討饒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叫人。”
“Daddy……好Daddy……”
鬧騰到後半夜,李沐才把她的倔脾氣給徹底磨平。
……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
陽光順着窗簾縫隙漏進主臥,打在凌亂的白色牀單上。
李沐掀開被子剛坐起身,身後就伸過來一條白花花的大長腿,順着他的腰側直接纏了上來。
崔西閉着眼睛往他後背上貼了貼,嗓子啞得跟吞了砂紙似的,哼唧道:“別起那麼早嘛……”
“我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再陪我睡會兒……”
李沐轉過身,伸手在她滑膩的腰窩上捏了一把,隨口道:“太陽都曬屁股了,我那當鋪還得開門做買賣呢。”
崔西勉強睜開一隻眼,眼圈上還帶着昨晚沒卸乾淨的一點淡黑眼影。
她拿手背揉了揉痠痛的腰眼,嘟囔道:“你那是開當鋪的,還是幹鐵人三項的啊?”
“我以前去健身房練兩個鐘頭普拉提,都沒昨晚那麼累...”
瞥了一眼地毯上那件肩帶都被扯斷了的銀色亮片小吊帶,崔西苦着臉,說道:“衣服都讓你扯壞了,我待會兒穿什麼出門啊?”
李沐下牀穿好襯衫,從皮夾子裏抽出六張百元美鈔,隨手壓在牀頭櫃的檯燈底座下。
走回牀沿邊拍了拍她的臉蛋,李沐笑道:“房費我結過了,退房時間延到了下午四點。”
“桌上留了六百美刀,睡醒了打前臺電話,讓酒店專賣店給你送身合身的衣服上來。”
瞧見牀頭櫃上那厚厚一沓綠鈔票,崔西眼睛一下子亮了。
昨晚被假導演騙光積蓄的鬱悶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她撐起上半身,在李沐下巴上親了一口,乖巧道:“謝啦Daddy!”
“等我哪天手頭寬裕了,再去你店裏找你玩!”
沒再跟這小太妹多磨嚕钽辶嗥鹞餮b外套走出套房,去樓下提了賓利直接開回唐人街。
回到店裏衝了個澡換上便裝,拉開捲簾門的時候剛過十點半。
剛泡好一壺濃茶坐下。
外頭人行道上就一瘸一拐走過來一個六十歲上下的黑人老頭。
這老頭瘦得皮包骨頭,穿件洗得發灰的八十年代復古邉訆A克,頭髮花白打結,身上飄着一股子隔夜的廉價麥芽酒味兒。
推開玻璃門走進來,老頭也沒四處亂瞅,徑直走到櫃檯前。
他把手伸進夾克內襯一個縫死了大半的暗兜裏,費勁的摳了老半天,掏出兩件黃澄澄的小物件拍在玻璃上,沙啞道:“老闆,換點現錢。”
李沐低頭瞅了一眼。
左邊是一個長方形的純金美鈔夾,表面刻着老式的美元花體紋路,只不過邊緣有些變形,像是被什麼重物壓扁過。
右邊則是一枚18K金的男士寬邊尾戒,戒面上鑲着一顆小碎鑽,內圈還刻着一行英文縮寫。
春街地產。
李沐戴上白手套,把那個純金鈔夾拿起來掂量了一下,隨口問道:“這鈔夾是八十年代的老工藝了,老爺子壓箱底的物件?”
“那是自然,1985年在比弗利專櫃定做的,純正的18K足金!”
黑人老頭拉過一張高腳凳坐下,看着那個金鈔夾,混濁的眼珠子裏突然泛起一股子滄桑的勁兒,吹噓道:“小夥子,你別看我現在混成這副鬼樣子。”
“往前倒退四十年,我富蘭克林·聖特的名字,整個洛杉磯南區誰聽見不發抖?”
李沐把鈔夾放上電子秤,頭也沒抬,順嘴道:“怎麼着,老爺子當年也是道上混的?”
“道上混的?那幫街頭小混混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聖特老頭一拍大腿,激動得唾沫星子差點飛出來,嚷道:“八十年代那會兒,全洛杉磯最好的葉子和白麪兒,有一半都得從我的倉庫裏往外批發!”
“我最多的時候,在巴拿馬和開曼羣島的銀行賬戶裏,躺着整整七千三百萬美刀的現金!”
“那可是八十年代的七千三百萬!我在市中心連大樓都買下了好幾棟!”
李沐聽樂了,拿試金石在尾戒邊上蹭了一道印子,調侃道:“既然當年身家都奔着上億去了,現在怎麼還跑我這小當鋪換酒錢?”
一提這茬,聖特老頭那股子狂勁兒頓時泄了底,一張黑臉全擰巴到了一塊兒。
端起檯面上的紙杯涼水一口悶完,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頓,罵道:“還不是讓家裏那幫白眼狼給害的!”
“先是我那個黑了心的舅媽!”
“揹着我勾搭上供貨商,斷了我的道兒不說,還帶人搶我的場子!”
李沐往試金石上滴了滴藥水,隨口接道:“那你賬上的錢呢?”
“別提了,提起來我就恨得牙癢癢!”
老頭舉起拳頭砸着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齒道:“錢全他媽讓中情局那個白人探員給黑了!”
“我好不容易把那狗孃養的逮住,眼看着他就要吐出銀行密碼,把錢全給我要回來了……”
“可結果呢?”
“結果我親媽就在旁邊!”
老頭嗓子都快劈了叉,怒罵道:“那老糊塗居然當着我的面,掏槍把那個白人給崩了!”
“那傢伙人一死,密碼徹底中斷了,她自個兒也進局子把牢底坐穿,害得我一分錢都沒撈回來!”
李沐看着試金石上的金道子穩穩當當,半點沒變色。
是老18K金無疑了,成色還挺足。
至於老頭嘴裏這套中情局加七千三百萬的戲碼,聽個樂子也就完事了。
在唐人街這地界,隔三差五就能碰見幾個喝高了的流浪漢,不是自稱華爾街大亨,就是吹噓當年跟教父拜過把子。
“你這故事編得挺像那麼回事。”
李沐扯過紙巾把尾戒和鈔夾擦乾淨,掃了眼電子秤屏幕,開口道:“趕明兒你可以找個好萊塢編劇賣劇本去。”
“這兩物件加一塊兒三十八克,戒指上那顆鑽太碎,算個添頭。”
“按今兒的18K金價,死當給你一千八百美刀。”
聖特老頭從往事裏回過神來,盯着檯面上的金器,猶豫道:“怎麼才一千八?”
“老闆,想當年我隨手給酒保甩小費都不止這個數...”
“您那是四十年前的老黃曆了,老爺子。”
李沐抽出一張死當單拍在檯面上,隨手道:“擱現在這就是三十八克舊金料。”
“要現鈔就簽字,嫌少您就揣回去,留着繼續懷念您的七千三百萬。”
老頭低頭瞅了瞅自己那雙露着腳趾頭的破邉有�
這倆玩意兒還是他昨兒摸回早就被推平的老屋地基,從下水道鐵管縫裏好不容易摳出來的最後一點老底。
“算了,幾千萬都打水漂了,還計較這三瓜倆棗幹嘛……”
嘟囔了一句,老頭抓起圓珠筆在單子上畫了個名字。
李沐拉開抽屜,數出十八張百元大鈔推了過去。
【叮!觸發暴擊獎勵,獲得2200美刀。】
老頭一把抓過鈔票塞進懷裏,連數都沒數,推開玻璃門就一瘸一拐的往斜對面那家酒鋪子鑽去了。
第300章 被天價賬單砸醒的大V,和川妹子的冰奶茶
把聖特老頭留下的純金鈔夾和尾戒丟進清洗槽。
李沐剛轉身抽了張紙巾擦乾手,外頭玻璃門就被人推開了。
走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華裔中年男,戴着副黑框眼鏡,梳着個三七分頭。
這人臉色蠟黃,一手捂着右邊肚子,走道兒連腰都直不起來,看着像是剛從手術檯上爬下來似的。
挪到櫃檯前,中年男扶着玻璃檯面喘了口氣,從夾克兜裏摸出個紅布包推過來,開口道:“老闆,收黃金和名錶嗎?”
李沐解開紅布包瞅了一眼。
裏頭是一串沉甸甸的古法足金手串,外加一塊間金款的勞力士日誌型男表。
拿起那串金珠子掂量了一下,李沐抬頭掃了眼這男人的臉,挑眉道:“瞧着有點眼熟啊。”
“你是不是在視頻平臺上搞直播的那個……叫什麼洛城自由之聲?”
中年男聽到這個網名,臉上頓時掛不住了,乾笑了一聲道:“李老闆也刷到過我的視頻啊?”
“前兩天剛刷到過一條。”
李沐把金手串放上電子秤,隨口調侃道:“我記得你在視頻裏穿着西裝站在聖莫尼卡海灘上,唾沫星子橫飛的跟國內網友科普,說美利堅到處是免費醫療。”
“怎麼着,今兒這是體驗完VIP免費病房出來了?”
一提醫療兩個字,中年男那張蠟黃的臉瞬間擰成了苦瓜。
他拉過凳子小心翼翼的坐下,捂着肚子上的傷口,咬牙罵道:“免費個屁!那幫穿白大褂的全是披着人皮的強盜!”
“怎麼話說的?不是先看病後寄賬單,窮人直接免單嗎?”
“免單那是對街上那些一分錢沒有的流浪漢!”
中年男一拍大腿,結果牽動了肚子上的刀口,疼得齜牙咧嘴的抽了口冷氣,苦着臉道:“我名下有輛跑網約車的豐田車,還有幾千刀存款,醫院系統一查我有資產,連半毛錢都不給減免!”
“前天半夜我突發急性膽囊炎,疼得在地上打滾,我老婆打了911叫救護車。”
“結果呢?”
“結果那破救護車開了不到三條街把我拉到急允遥獬鲕囐M就敢收我三千兩百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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