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當鋪:開局混血美女送溫暖 第231章

作者:醉卧杏林边

  中年男從兜裏掏出一張摺疊的醫院催繳單拍在檯面上,氣得手直抖:“在醫院住了兩天,做了個微創腹腔鏡把膽囊割了,今天一早賬單就寄到了家裏。”

  “四萬八千美刀!”

  “我明明買了每個月四百刀的醫療保險,可保險公司說給我做手術的麻醉師不在他們的合作網絡裏,直接拒賠了!”

  李沐拿寸鏡看了看那塊間金日誌型的錶盤和日曆窗,隨口道:“那你按照視頻裏教網友的法子,把賬單撕了不交不就完事了?”

  “哪敢不交啊!”

  中年男哭喪着臉,結結巴巴的說道:“醫院後頭全綁着催收律所,說了這周內不交齊一萬刀的首付,下週就直接去法院申請凍結我的銀行卡,連我跑網約車餬口的豐田車都要拖走拍賣!”

  “我在網上那麼吹,還不是爲了騙點國內傻子的打賞流量換飯喫嘛……”

  “老闆,大家都是老鄉,你行行好,把這串金珠子和勞力士給個高價,救個急吧!”

  看着這個在網上指點江山,現實裏被一張麻醉師賬單錘得找不着北的公知大V,李沐把放大鏡丟回托盤裏。

  金手串是老鋪黃金的正品,五十二克。

  那塊間金日誌型有些年頭了,錶帶鬆垮,走時倒是沒毛病。

  “看在你讓我免費看了出喜劇的份上,不壓你的價。”

  李沐在計算器上敲了一串數字,轉過去給他看,說道:“金手串按回收價算兩千八,這塊老款間金日誌型算你四千二。”

  “湊個整,七千美刀死當,夠你去醫院把首付平了。”

  中年男看着計算器上的七千刀,知道這是實打實的公道價了,再往上要也沒人肯給。

  “謝了李老闆,還是自家人講究……”

  他抓起筆在死當契約上籤了字,接過李沐點出來的七十張百元美鈔,揣進懷裏護着肚子一步一挪的推門走了。

  【叮!觸發暴擊獎勵,獲得8500美刀。】

  把金手串和勞力士收進保險櫃鎖好。

  牆上的掛鐘剛走到上午十一點。

  外頭街面上飄進來一股子甜甜的芒果椰奶香。

  玻璃門被人拿肩膀頂開。

  陳思琪雙手拎着兩杯大號的瑞幸牌奶茶,邁着小碎步蹦躂了進來。

  這川妹子今天身上套了件溗{色的寬鬆牛仔揹帶短褲,裏頭配着件緊巴巴的純白短袖T恤。

  因爲本錢實在太足,那兩根牛仔揹帶被撐得往兩側滑開,在胸口勒出兩道深深的弧線,底下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蹬着雙帆布鞋,看着滿滿都是青春活力的反差勁兒。

  “小李子!快接一把,冰死老子咯!”

  李沐走過去接過那兩杯貼着水珠的鮮萃茉莉,放在紅木茶桌上,笑道:“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大上午的不去給人搖奶茶,跑我這兒溜達啥子?”

  “別提了,早上剛開店備料,裏頭那臺製冰機就燒了保險絲,屋裏悶得跟蒸灰粯樱 �

  陳思琪一屁股坐進展示區的真皮沙發裏,抓起自己T恤的領口呼扇了兩下,哼哼道:“店長找了師傅來修,放了我兩個鐘頭的假,我這不就從隔壁瑞幸店端了兩杯鮮萃茉莉過來投餵你嘛!”

  李沐拿起吸管扎開其中一杯,沒急着喝。

  走過去直接把那杯冒着寒氣的冰果茶,貼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

  “呀!冰冰冰!”

  陳思琪被冰得縮了縮脖子,伸手想去搶杯子。

  李沐手腕一轉,順着她的下巴往下挪了一截,直接把冰涼的塑料杯壁,隔着那件薄薄的白T恤,按在了她牛仔揹帶中間的深溝外側。

  “熱成這樣,給你物理降降溫。”

  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激得陳思琪身子一顫,整個人往沙發靠背裏縮去,紅着臉罵道:“要死咯你!拿冰杯子往哪兒放呢!”

  “衣服都讓你弄溼了一坨!”

  李沐把果茶放回茶桌上,順勢在沙發旁坐下,伸手一撈,就把這具軟乎乎的身子抱到了自己大腿上。

  “溼了正好,我幫你擦擦。”

  左手按住她亂動的後腰,右手直接順着牛仔揹帶短褲側面那道寬大的開口探了進去,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平坦滑膩的小腹。

  陳思琪雙手撐在他肩膀上,帆布鞋在半空中晃了兩下,小聲道:“你個瓜娃子,大白天的門都沒關……”

  “把捲簾門放下來不就得了,這樣就不怕外頭看見了。”

  李沐指腹順着小腹往上滑,挑開她裏頭那件棉質小內衣的下襬邊緣,說道:“上回裝胃疼還沒把你治老實是吧?”

  “誰裝胃疼了……唔……”

  話頭剛起,就被那隻作亂的大手捏住了軟肋。

  陳思琪沒了力氣,腦袋抵在他頸窩裏,抓過桌上那杯插好吸管的鮮萃茉莉咬在嘴裏,含糊不清的哼道:“輕點捏嘛……待會兒一點鐘我還要回店裏頭頂午班呢……”

第301章 川妹子的抱怨,和褲襠裏掏出的名錶

  隨着金屬捲簾門順着導軌滑落到底,咔噠一聲鎖死。

  屋裏的光線暗了下去,只剩下展示櫃頂上的幾盞暖光射燈亮着。

  “離一點鐘還有小兩個鐘頭呢,着什麼急。”

  李沐捏住她身前那繃得緊緊的揹帶黃銅搭扣,往上一挑。

  啪嗒兩聲輕響。

  左右兩根揹帶陸續彈開,寬鬆的牛仔短褲前片直接順着胸口滑落到了腰間。

  陳思琪嘴裏還咬着那根塑料吸管,剛吸上來一口冰涼的茉莉奶綠,還沒來得及嚥下去。

  李沐低頭直接湊了上去。

  清甜的茶水混着冰塊兒的涼意在兩人脣齒間散開。

  那件純白色的短袖T恤被推到了鎖骨下沿,跟溗{色的牛仔布料擰成了一團。

  起初這川妹子還惦記着茶桌上那杯沒喝完的果茶,伸手想去扶杯子。

  沒過多大會兒,那點心思就全散了。

  兩隻小手抓着真皮沙發的靠背邊緣,帆布鞋早就踢掉了一隻,白生生的腳趾頭在半空中繃得筆直,嘴裏翻來覆去就剩下幾句軟綿綿的川味兒討饒。

  ……

  時間飛逝。

  牆上的掛鐘指針快走到十二點五十的時候。

  陳思琪才手忙腳亂的把牛仔揹帶拉上來,重新扣回黃銅卡扣裏。

  她拿手背貼了貼發燙的臉蛋,對着鏡子理好劉海,扭頭瞪了沙發上的李沐一眼,抱怨道:“都怪你個砍腦殼的,非要折騰這麼久!”

  “這下回去要是遲到了,店長扣我全勤獎你得給我補上!”

  李沐靠在沙發背上,拎起茶桌上另一杯還沒拆封的鮮萃茉莉遞過去,笑道:“給你補十倍都行。”

  “趕緊去吧,這杯拿回去路上喝。”

  陳思琪接過奶茶,邁着還有點發飄的小碎步,趁着捲簾門升起,一溜煙鑽出去跑遠了。

  把捲簾門重新升到頂後沒一會。

  放在桌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佳士得的艾米麗。

  劃開接聽鍵,聽筒裏立刻傳出艾米麗幹練的嗓音:“李先生,那套晚明原刻孤本已經辦妥了。”

  “紐約那位老藏家今天上午派了私人鑑定師過來掌眼,確認是晚明孤本之後,當場就簽了私洽協議。”

  李沐端起果茶吸了一口,隨後問道:“最後定了多少?”

  “八萬五千美刀,比咱們預想的還高了五千。”

  電話那頭傳來鋼筆合上筆帽的輕響,艾米麗壓低聲音,說道:“我把您的銀行卡號給了老先生,他剛通過私人銀行電匯,把八萬五千美刀直接全額打進您賬戶了,分文佣金沒扣。”

  七千刀在拍賣場上截胡的破書,短短几天功夫,直接漲到了八萬五千美刀的天價。

  叮咚一聲。

  手機屏幕上方正好彈出一條跨行電匯的實時入賬通知。

  “王大拍賣師辦事就是利索。”

  李沐掃了眼新增的餘額數字,調侃道:“幫我省了好幾千刀的佣金,說吧,第二堂課想什麼時候上?”

  艾米麗在那頭停頓了下,耳根子似乎又熱了起來,輕哼道:“這兩天行裏在盤點秋拍的尾賬,等我週五下午忙完了,自己去唐人街找李先生交學費。”

  掛斷電話,李沐把手機扔回桌面。

  還沒等他把椅子坐熱乎。

  外頭馬路上就衝過來一個二十來歲的黑人小哥。

  這小哥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髒辮,身上連件外套都沒穿,就套了件領口扯爛了的白色跨欄背心,腳上踩着雙酒店一次性拖鞋,脖子手腕上光禿禿的,看着跟剛遭了打劫似的。

  推開玻璃門衝進來,黑人小哥先趴在玻璃門邊往外頭街口瞄了老半天。

  確認沒人追過來,他這才跑到櫃檯前,喘着粗氣道:“嘿夥計,收名錶嗎?馬上給我現鈔!”

  李沐掃了他一眼,開口道:“表呢?”

  黑人小哥左右瞅了瞅,居然直接伸手探進了自己那條寬大的籃球短褲褲襠裏。

  在裏頭掏摸了一陣,他拽出一塊明晃晃的精鋼腕錶,啪的一聲拍在了玻璃櫃臺上。

  李沐看着那塊表,嘴角抽了一下。

  也沒伸手去拿,他先彎腰從櫃檯底下摸出一瓶醫用消毒酒精,對着那塊手錶正反面就是一頓狂噴。

  “見鬼,老兄你至於嗎!”

  黑人小哥不滿的嚷道:“我那是放在內褲暗兜裏的,又沒塞進屁股溝裏!”

  “少廢話,我這兒講衛生。”

  李沐抽了兩張擦鏡紙,隔着紙把消毒完的手錶拎起來瞅了一眼。

  標誌性的八角形表圈,上頭嵌着八顆六角螺絲,深藍色的格紋錶盤。

  愛彼的皇家橡樹15500,表圈裏頭出了名的硬通貨鋼王。

  拿寸鏡照了照背透機芯的22K金自動陀,雕刻紋路規整,擺輪咿D也沒毛病,是塊實打實的真表,就是八角表圈的右上方磕出了兩道明顯的白印子。

  “表是真貨,不過你一個戴得起愛彼的人,怎麼混成這副模樣了?”

  李沐放下寸鏡,隨口問道。

  一提這事兒,黑人小哥氣得直捶櫃檯,破口大罵道:“全怪那個該死的拉丁裔碧池!”

  “我是搞說唱的,上禮拜剛簽了獨立廠牌拿了筆預付款,就花三萬多刀買了這塊愛彼,順手在社交軟件上發了個炫富短視頻。”

  “結果前天在夜店有個身材火辣的拉丁妞主動貼上來,昨晚去我家過夜的時候,半夜三點她居然偷偷開門,放進來三個拿棒球棍的蒙面壯漢!”

  李沐頓時聽樂了,順嘴問道:“仙人跳?”

  “比仙人跳還狠!那三個混蛋後來摘了面罩我才知道,全是她的親表哥!”

  黑人小哥哭喪着臉,罵道:“那幫強盜不光給我拍了照,還把我屋裏的金鍊子、球鞋、連牆上掛的液晶電視機都給搬空了!”

  “得虧我從小在貧民窟長大,睡覺習慣把最值錢的東西塞進底褲暗兜裏,這才保住了這塊表!”

  “我現在連住旅館的錢都沒了,還怕那幫混蛋發現漏了這塊表再回來勒索我,我得趕緊拿現金買大巴票去亞利桑那州躲躲!”

  看着這個因爲炫富被豔遇女友搖人零元購的說唱小哥,李沐搖了搖頭。

  “這表在專櫃是貴,但你現在既沒盒子也沒保卡,表圈上還磕壞了一塊。”

  李沐用鑷子指了指八角表圈上的磕痕,報出了底價:“最要命的是,你家裏昨晚剛遭了入室搶劫,保不齊你拿了我的錢,轉頭就去警局報案騙房屋盜搶險。”

  “萬一你把這塊表也報進失竊名單裏,這表明天就成了全美聯網的贓物黑表,我收進來可得擔着大風險!”

  “一口價,一萬八千美刀,死當。”

  “厚禮蟹!一萬八?老兄你這一刀砍得太狠了,我保證絕對不報警!”

  “當鋪只看風險不聽保證,裏頭還扣了半瓶消毒酒精的錢。”

  李沐往椅背上一靠,乾脆道:“嫌少你就把它重新塞回褲襠裏,去外頭大街上慢慢找買家。”

  小哥回頭看了一眼陽光刺眼的街道,一想到那三個拿着棒球棍的拉丁表哥,脖子頓時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