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當鋪:開局混血美女送溫暖 第188章

作者:醉卧杏林边

  她死死的攥着紅木檯面的邊緣,身體繃成了一道好看的弧線。

  那面落地鏡裏,將這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這女人平時在花店裏那副精明能幹的老闆娘做派,此刻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亂後的沉淪。

  跟那些直來直去的美式辣妹不同,也跟蘇婉清那種成熟的賢惠不同。

  阮玉淑身上有一種東南亞女人特有的溫軟,那種極力壓抑卻又忍不住泄露出來的反應,別有一番滋味。

  偶爾,她那緊咬着的脣縫裏,會漏出那個剛剛學會的,帶着顫音的稱呼。

  李沐看着鏡子裏那張早已失神的臉。

  這朵帶刺的安南玫瑰。

  終究還是自己把刺拔得一根不剩,乖乖的躺進了他的手心裏。

  ……

  一個半小時後。

  展示區裏的動靜漸漸平息。

  阮玉淑癱軟在那張紅木鑑定臺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她那頭挽起的長髮早就散開了,凌亂的鋪在光潔的檯面上,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着。

  李沐站在一旁的落地鏡前,慢條斯理的整理着有些皺的襯衫。

  “怎麼樣,我這鑑定臺的手感還不錯吧?”

  李沐扣着袖釦,看着鏡子裏那個還沒緩過神的女人,隨口調侃了一句。

  阮玉淑聞言,臉上又飛起一層紅暈。

  她掙扎着從臺子上坐起來,胡亂的整理着身上的連衣裙,把那滑落的肩帶重新拉好。

  “你這個人,真是……”

  她想罵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根本硬氣不起來。

  剛纔那場經歷,徹底粉碎了她那點作爲女強人的驕傲,也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真是什麼?”

  李沐轉過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一縷碎髮。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阮玉淑抬起頭,那雙原本帶着試探的眼睛裏,此刻只剩下柔順的水光。

  她自己都沒想到,會栽在這麼一個年輕的男人手裏。

  從雨夜那晚被拒絕開始,她心裏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最終變成了這副徹底淪陷的模樣。

  李沐看着她這副樣子,心裏門兒清。

  這女人算是被自己拿捏住了。

  “行了,把自己收拾利索點。”

  李沐拿過旁邊的一盒溼巾,抽了一張遞給她,語氣隨意。

  “你那花店總不能一直關着門吧。”

  阮玉淑接過溼巾,擦了擦額角的薄汗。

  她重新盤好頭髮,對着那面落地鏡整理好儀容。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那個精明幹練的花店老闆娘,就又回來了。

  只是那走路時略顯不自然的姿態,和眼角殘留的那抹春色,暴露了剛纔發生的一切。

  她拎起自己的小包,走到捲簾門前,回過頭看着李沐。

  “主……”

  那個剛剛在店裏被逼着喊順口的稱呼,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脫口而出。

  但話音剛起,她的目光就瞥見了那扇捲簾門。

  門外,就是人來人往的唐人街。

  一想到這個字要是喊出來,被外面哪個路過的街坊聽了去。

  她這張老臉,還有花店老闆娘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阮玉淑嚇得渾身一激靈,那個字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裏。

  她連忙改了口。

  “李……李老闆。”

  她紅着臉,飛快的補上了這個安全的稱呼,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比剛纔還要多了幾分欲蓋彌彰的嬌羞。

  這前後反差,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李沐看着她這副在事前事後判若兩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到底還是個要臉面的。

  “怎麼,出了這個門,就不認賬了?”

  李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沒……沒有。”

  阮玉淑被他看得心慌,趕緊擺手:“我那花店,每週都會從批發市場進最新鮮的花材。”

  她頓了頓,聲音放軟了些:“以後每週,我都給你店裏送花吧。”

  “你這店裏天天擺着這些冷冰冰的古董珠寶,是該添點鮮活的東西。”

  李沐一聽就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

  這是想借着每週送花的由頭,跟自己保持長期的往來。

  一個開在唐人街附近的花店老闆娘,消息靈通,人脈也廣。

  留着這麼一條線,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行啊。”

  李沐點了點頭,痛快的答應下來:“正好我這展示區缺點裝飾,以後就麻煩你了。”

  得到李沐的許可,阮玉淑那張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按開捲簾門的開關,在那道縫隙升起的瞬間,回眸衝着李沐嫵媚的笑了笑。

  “那我這周的第一束花,明天就給您送過來。”

  這一次,她學乖了,用的是那個絕對安全的稱呼。

  說完,她扭着那還有些發軟的腰肢,快步走出了典當行。

第245章 種植被偷的農場主,合夥種葉子?

  送走那個心滿意足的花店老闆娘,李沐重新在老闆椅上坐下。

  下午臨近三點。

  玻璃門被人推開,一股淡淡的泥腥味飄了進來。

  走進來的是個白人中年男子,穿着一件沾着泥土的法蘭絨格子衫,下半身是磨破了膝蓋的工裝褲,頭上還戴着頂寬檐草帽。

  這人皮膚黝黑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戶外風吹日曬的農民。

  只不過,此刻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愁雲慘霧,眼睛裏還帶着幾分絕望。

  “老闆,收東西嗎?”

  農場主走到櫃檯前,從懷裏掏出一塊老式的百達翡麗古董懷錶,還有一枚沉甸甸的男士戒指,放在玻璃面上。

  “急用錢。”

  李沐戴上手套,把那塊懷錶拿起來看了看。

  18K金的錶殼,雖然有些年頭了,但保養得不錯,機芯也沒問題。

  那枚戒指是鉑金鑲鑽的,成色也很紮實。

  “東西不錯,家傳的?”

  李沐隨口問了一句。

  “我爺爺留下來的。”

  農場主嘆了口氣,聲音沙啞:“老闆,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簡直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怎麼了?”

  李沐拿起放大鏡,一邊檢查着機芯,一邊聽他倒苦水。

  “我在北邊的洪堡縣有個合法的葉子農場,有州政府發的種植許可證。”

  農場主一提起這個,就氣得咬牙切齒:“上週末,我趁着週末去鎮上採購,結果就那麼一天沒在農場。”

  “那幫天殺的強盜,直接開着卡車把我的倉庫給洗劫了!”

  “我那兩百多株馬上就能收割的成品,還有倉庫裏囤積的上等種子,全被偷得一乾二淨!”

  “連我那套烘乾設備都沒給我剩下!”

  李沐聽着,倒是有些意外。

  在加州,葉子種植早就合法化了,成了一門正經的暴利生意。

  但也正因爲暴利,加上這行業的特殊性,偷盜和搶劫的事情層出不窮。

  “報警了嗎?”

  李沐放下懷錶,好奇問道。

  “報了個屁!”

  農場主一臉的嫌棄:“佛伯樂來了,做了個筆錄就走了,說這種案子破案率極低,讓我自己認倒黴。”

  “老闆,我現在血本無歸啊。”

  他雙手扒着櫃檯,滿臉的痛心:“重新買種子、補種、再購置一套設備,最少也得四五萬美刀。”

  “我這不就想着,先把這些值錢的家先當了,湊點啓動資金週轉一下,好趕在這個種植季結束前把苗給補上。”

  李沐點了點頭,這倒是個正經的生意人。

  “你農場那麼大,就不能找銀行貸款嗎?”

  李沐好奇的問了一句。

  按理說,有合法牌照和土地做抵押,貸款應該不難纔對。

  “貸款?”

  農場主一聽這話,那張臉垮得更厲害了,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闆,你是不知道這裏面的門道。”

  他壓低聲音,滿臉的無奈:“葉子種植在我們加州是合法的沒錯,但是在聯邦法律層面,它還是違禁品!”

  “所有的銀行都歸聯邦金融系統管。”

  農場主越說越激動:“所以沒有任何一家銀行敢給我們這些葉子從業者開戶,更別提貸款了!”

  “我們賺的那些錢,全都得是現金,只能藏在自己家裏或者農場的保險櫃裏。”

  “這也就是爲什麼我們這行老是被偷被搶的原因!那幫俣贾牢覀兗已Y肯定藏着大量的現金和貨!”

  “這他媽就是聯邦政府給我們挖的坑!一邊讓州政府收我們的高額稅款,一邊又不讓銀行給我們提供服務!”

  聽着農場主這番義憤填膺的控訴,李沐也是有些無語。

  這確實是美利堅特色的魔幻現實。

  州和聯邦的法律打架,最後倒黴的還是這些底層的從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