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杏林边
賺的都是見不得光的現金,最後成了那些劫匪眼裏的活體提款機。
“行了,你的遭遇我瞭解了。”
李沐沒興趣聽他繼續吐槽美利堅政府,直接切入正題。
“這塊百達翡麗的懷錶,加上這枚鉑金鑽戒。”
他拿起計算器,快速的按了幾下:“活當的話,我給你八千美刀。”
“八千?”
農場主一聽,頓時急了:“老闆,這塊懷錶可是古董,光是這塊金子加上這鑽石,怎麼也得值一萬五啊!”
“懷錶是古董沒錯,但沒有原裝的證書和盒子,只能按二手貴金屬加一點點收藏溢價算。”
李沐指着那枚鑽戒:“你這鑽石雖然大,但淨度和切工都一般,屬於比較常見的南非貨不值幾個錢,市場價撐死了也就這個數。”
“八千刀,是我能給的實價。”
“老闆,你就再加點吧,我買種子還差得遠呢!”
農場主苦苦哀求:“看在我這麼倒黴的份上,湊個整,一萬刀怎麼樣?”
“最多八千五。”
李沐搖了搖頭,態度堅決:“我這是當鋪,不是慈善機構,你要是嫌少,可以去別家問問,看看誰敢在沒有證書的情況下給你這個價。”
農場主看着李沐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糾結了半天。
他現在急着回去補種,實在沒時間去貨比三家了。
“行吧,八千五就八千五。”
農場主一咬牙,在活當契約上籤了字。
李沐痛快的點出八千五百美刀現金,推了過去。
農場主拿着錢,如獲至寶的揣進兜裏。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着李沐,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湊近了一點。
“老闆,我看你這店開得挺紅火,手裏肯定有不少閒錢吧?”
農場主一臉神祕的說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合夥種葉子?”
“我有地有技術有牌照,就缺啓動資金。”
他搓着手,一臉的憧憬:“只要你肯投資,等這批苗種下去,三個月就能收割。”
“到時候一斤上等的貨能賣好幾千刀,咱們對半分,絕對比你開這當鋪賺得多!”
李沐差點沒被這哥們兒的商業頭腦給逗樂了。
剛被偷得血本無歸,轉頭就想拉他這個剛認識的當鋪老闆下水一起種葉子。
“不了。”
李沐擺了擺手,一臉的正氣凜然:“我這人比較傳統,就喜歡守着我這一畝三分地,賺點安穩的辛苦錢。”
“你那生意來錢是快,但風險太大,一不小心還得跟聯邦政府躲貓貓,我可玩不起。”
農場主見李沐拒絕得乾脆,也沒再強求,遺憾的搖了搖頭。
“行吧,那真是可惜了。”
“不過老闆,你要是哪天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洪堡縣找我。”
他拍了拍胸脯,一臉豪爽:“到時候我送你兩株最好的葉子苗,讓你也嚐嚐我們加州特產的滋味!”
丟下這句話,農場主便風風火火的走出了典當行,急着趕回北邊補種他那些綠色寶貝去了。
【叮!觸發暴擊獎勵,獲得4000美刀。】
李沐聽着腦海裏的提示音,把那塊懷錶和鑽戒收進保險櫃。
八千五收的,暴擊四千,轉手還能再賺個大幾千。
這葉子農場主的血汗錢,賺起來倒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李沐端起茶杯,看着窗外繁華的唐人街,搖了搖頭。
這美利堅,處處都是商機,也處處都是坑。
州政府和聯邦政府左右手互搏,苦的卻是這些在夾縫裏求生的老百姓。
不過,這些跟他沒關係。
他只需要守着自己這間當鋪,看着這世間的猩賾B,安安穩穩的把美刀裝進自己的口袋裏就行了。
第246章 出手的高爾夫球杆,和快開學欠管教的萌萌
葉子農場主前腳剛走。
李沐還沒來得及喝口茶,門口的迎客鈴又響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白人中年男,穿着一件熨燙平整的Polo衫,戴着副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一看就是那種在寫字樓裏坐辦公室的中產。
這人進門後沒急着說話,而是揹着手,在店裏那些高檔展示櫃前踱着步,慢悠悠的打量着。
李沐也不催他,自顧自的喝着茶。
這種客人,一看就是手裏有點閒錢,專門來淘點東西的主兒。
轉了大概十幾分鍾。
中產男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角落裏那套Titleist的高爾夫球杆上。
那套球杆,正是前陣子那個被前妻扒了層皮的南棒牙醫當掉的。
“老闆,這套球杆怎麼賣?”
中產男走到櫃檯前,扶了扶眼鏡,語氣裏透着幾分內行的考究。
“Titleist的碳纖維定製款,成色九成新。”
李沐放下茶杯,站起身:“原主人就下過兩次場,杆頭一點磕碰都沒有。”
“六千八百刀。”
中產男拿起一根七號鐵,掂了掂,又做了個揮杆的姿勢。
“這套杆確實不錯,但六千八有點貴了。”
他放下球杆,開始討價還價:“這可是二手的,而且是定製款,萬一杆身的軟硬度不適合我,那就砸手裏了。”
“五千五,我馬上刷卡。”
李沐心裏盤算了一下。
這套球杆當初從那牙醫手裏,才花了兩千五百刀死當收來的。
“定製款的軟硬度是通用中杆,你這體格,用起來正合適。”
李沐沒鬆口:“六千五,少一分不賣,你拿去二手俱樂部,人家標價沒有八千下不來。”
兩人你來我往的拉扯了幾個回合。
“五千八,老闆,就當交個朋友,以後我常來你這淘貨。”
中產男伸出了他的最終價格。
李沐略一沉吟。
五千八,扣掉兩千五的成本,淨賺三千三百刀。
這利潤已經相當可觀了,沒必要爲了那幾百刀把這個潛在的常客給逼走。
“成交。”
李沐點了點頭。
中產男很爽快的刷了卡,抱着那套球杆,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看着到賬信息,李沐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兩千五收的破爛,五千八賣出,再加上之前系統的兩千五的獎勵。
這一套球杆,裏外裏給他帶來了五千八百刀的進賬。
這買賣,舒坦。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到了快四點的時候。
“叮咚。”
門鈴再次響起。
一個染着奶灰色頭髮的腦袋探了進來,四下張望了一圈。
正是陪讀母女花裏的小太妹,萌萌。
這丫頭今天的打扮跟平時那副叛逆樣有些不同。
上半身是件寬大的米白色衛衣,下半身卻穿了條深色的百褶短裙,配着一雙及膝的白色長筒襪。
那截露在裙襬和襪口之間的大腿,白得晃眼。
這身打扮,透着一股子欲蓋彌彰的乖巧感。
她一進門,就無精打采的走到櫃檯前,一屁股趴在了玻璃檯面上。
“大叔,我快煩死了。”
萌萌撐着下巴,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今天怎麼穿得這麼淑女?”
李沐看着她這身跟往日畫風不符的打扮,隨口調侃了一句。
“別提了。”
萌萌撅着嘴,滿臉的哀怨:“我下週就要開學了,那個鬼學校是私立的貴族預科學校,有規定的着裝要求。”
“我媽非說讓我提前適應一下這身打扮,都快把我給憋死了。”
她唉聲嘆氣:“大叔,我這馬上就要失去自由了,感覺像是要被關進監獄一樣。”
“所以趁着這幾天還沒開學,我得趕緊多出來溜達溜達,享受最後的自由時光。”
李沐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丫頭之前不是一直在辦入學手續嗎,現在看來是全都辦妥了。
“上貴族學校是好事,你還不樂意。”
李沐笑着說道。
“好個屁。”
萌萌翻了個白眼,直接繞過櫃檯,走到李沐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因爲穿着短裙,她坐下時下意識的用手壓了壓裙襬,但那截白花花的大腿還是暴露在了空氣中。
“大叔,你說我現在是不是特別可憐?”
她歪着頭,看着李沐,那雙畫着淡妝的眼睛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馬上就要被關起來了,連個安慰我的人都沒有。”
這話說得,明顯是話裏有話。
李沐看着她那副欲拒還迎的小模樣,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小丫頭,被自己之前打了屁股,早就把那點隱祕的心思勾出來了。
現在藉着開學要失去自由的由頭,特意穿了這麼一身,這是在主動求拿捏呢。
“你想讓我怎麼安慰你?”
李沐沒有點破,反而順着她的話往下問。
“我……我也不知道。”
上一篇:医生日常,我的治疗值在涨
下一篇:我拍戏不在乎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