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當鋪:開局混血美女送溫暖 第187章

作者:醉卧杏林边

  李沐聽着這番話,心裏沒什麼波瀾。

  這種一夜暴富又一夜返貧的邉訂T,在美利堅一抓一大把。

  拿着天價合同卻不懂理財,退役後被身邊的蛀蟲吸乾,最後落得個悽慘下場。

  “腰帶是真金真料,成色也不錯。”

  李沐放下腰帶,拿起計算器:“但這東西太特殊了,屬於個人榮譽紀念品,除了熔金,幾乎沒有二手流通市場。”

  “我只能按黃金的克重加一點點收藏溢價來算。”

  他敲下一個數字:“三千八百刀,死當。”

  “三千八?”

  壯漢瞪大了眼睛:“老闆,這可是冠軍金腰帶啊!當年贊助商光鑲上去的寶石就值好幾千刀了!”

  “那是贊助商的營銷價,不是回收價。”

  李沐語氣平淡:“這上面的寶石大多是人工合成的,不值錢,真正值錢的就是這幾十克黃金。”

  “你要是捨不得熔,可以拿去體育收藏品拍賣行碰碰邭猓堑玫壬洗蟀肽辏�不一定有人識貨。”

  “你現在斷供房貸,等得起嗎?”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壯漢的死穴。

  他沉默了半晌,最後頹然的點了點頭。

  “行吧,三千八就三千八。”

  壯漢肉痛的在死當契約上籤了字,拿着錢,佝僂着那副曾經不可一世的寬厚肩膀,走出了典當行。

  【叮!觸發暴擊獎勵,獲得4000美刀。】

  李沐把那條金腰帶扔進保險櫃。

  三千八收的,暴擊四千,光是熔了這幾十克金子就能回本還小賺。

  要是找到識貨的格鬥迷,還能再翻幾倍。

  處理完這單生意,李沐拉下半扇捲簾門,溜達着去了隔壁的老蘇家常菜。

  這會兒正是午市時間,蘇婉清忙着招呼客人,抽空給他端上一份滷肉飯和一碗紫菜湯。

  李沐坐在專屬的小桌旁,三下五除二的把飯菜解決了。

  蘇婉清路過時,還不忘伸手幫他理了理有些翹起的衣領,那副小媳婦般的模樣,看得旁邊幾桌食客直咂舌。

  喫飽喝足,李沐溜達回店,重新拉起捲簾門。

  下午的時間過得慢悠悠的。

  一直到一點多。

  一陣帶着淡淡花香的風,飄進了店裏。

  “叮咚。”

  李沐抬起頭。

  門口站着的,是那個安南國的花店老闆娘,阮玉淑。

  她今天換了一件相對素雅的碎花連衣裙,頭髮也鬆鬆的挽在腦後。

  但那身裙子依然裹不住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整個人透着一股子江南水鄉般的溫婉。

  這女人心裏,其實一直憋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

  那晚在車上被半強迫着把玩了一路,還被言語上狠狠羞辱了一番。

  按理說,任何一個有自尊的女人,都應該對這種男人避之不及。

  可偏偏。

  阮玉淑卻發現,自己這段時間總是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個男人。

  想起他那雙看穿一切的眼睛,想起他那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這些年在洛杉磯打拼,見過的男人不知凡幾。

  那些圍着她轉的男人,大多是她勾勾手指就言聽計從的舔狗,獻殷勤送禮物,卑微得像條狗。

  那種被人捧着的感覺,她早就膩了。

  反倒是李沐這種,能把她死死拿捏在手心裏,甚至能對她的美色視而不見的男人。

  像一塊巨大的磁鐵,牢牢的吸引着她。

  這種帶着點征服欲的迷戀,讓她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李老闆。”

  阮玉淑手裏提着一束紮好的香檳玫瑰,走到櫃檯前,臉上帶着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上次那個下雨天,多虧你送我回去,一直沒來得及好好謝你。”

  她把那束花放在玻璃櫃臺上:“正好今天沒什麼生意,給你送束花。”

  李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這副主動放低姿態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阮老闆還真是客氣。”

  他沒去接那束花,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不過據我所知,你那花店離這兒隔了好幾條街,可不算順路。”

  被李沐一語點破那點小心思,阮玉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這女人到底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臉皮和心理素質都不是一般的強。

  “被你看出來了。”

  阮玉淑也不再遮掩,她雙手撐在櫃檯上,身體微微前傾。

  “其實我今天來,除了道謝。”

  她抬起那雙帶着異域風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沐:“還想問問李老闆,那天晚上你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哪句話?”

  李沐明知故問。

  “就是……”

  阮玉淑咬了咬下脣,聲音軟了幾分:“你說我這種帶刺的玫瑰,得自己把刺拔光了,才配讓你好好欣賞。”

  說這話時,她的心跳快得厲害。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主動把這種話說出口。

  可一想到那晚被拒絕的落差,還有這段時間揮之不去的念想,她那點身爲女人的驕傲。

  終究還是敗給了那股難以言喻的迷戀。

第244章 拔了刺的玫瑰,和阮玉淑的別樣稱呼

  李沐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了阮玉淑那微微發燙的下巴。

  他沒有用力,只是讓她那張寫滿了糾結的臉,不得不抬起來,正對着自己。

  “想通了?”

  李沐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子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道。

  阮玉淑那雙深邃的眼睛裏,還殘留着最後一絲掙扎。

  但當她對上李沐那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時,那點掙扎終究還是煙消雲散了。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李沐沒再多問。

  他側過身,手指在櫃檯內側的按鈕上按了一下。

  伴隨着一陣齒輪轉動的悶響,那扇金屬捲簾門緩緩合攏,把午後街道上的嘈雜徹底關在了外面。

  店裏的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高端展示區那幾盞射燈散發着柔和的光。

  “李老闆,你這店裏……”

  阮玉淑還想說點什麼,試圖緩解一下這瞬間變得曖昧的氣氛。

  “到了這個時候,還叫李老闆?”

  李沐低笑一聲,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阮玉淑愣了一下。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沐,一時間沒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讓她像那些小情侶一樣,叫什麼親愛的或者哈尼?

  可看着李沐那雙帶着強烈支配欲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了那個雨夜,這個男人在車裏對她絕對掌控的屈辱感。

  一個念頭猛地竄進了她的腦海。

  她那張臉瞬間就燒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你……你是想讓我叫……”

  阮玉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兩個字在喉嚨裏滾了好幾圈,怎麼也說不出口。

  作爲一個在生意場上說一不二的老闆娘,讓她喊出那種自貶身價的稱呼,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叫什麼?”

  李沐挑了挑眉,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就是不點破,非要逼她自己說出來。

  阮玉淑咬着下脣,那雙眼睛裏水汽氤氳。

  她掙扎了半天,最終,在李沐那不容拒絕的注視下,還是敗下陣來。

  “主……主一人……”

  這兩個字,她幾乎是用蚊子般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說完,她羞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偏偏,在說出這個稱呼的瞬間。

  她那顆一直緊繃着的心,卻詭異的鬆弛了下來,甚至升起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戰慄感。

  “這就對了。”

  李沐滿意的鬆開了她的下巴。

  對付這種骨子裏帶着點隱祕渴望,卻又愛端着架子的女人,就得先從這種稱呼上,徹底擊碎她的心理防線。

  他拉着她的手腕,穿過那道月亮門,走進了右邊的展示區。

  他沒有像對付別的女人那樣,直接把人帶向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而是停在了那張平時用來鑑定珠寶古董的紅木鑑定臺前。

  “這張臺子結實。”

  李沐的手扶上她的腰,聲音帶着一絲戲謔:“你做花藝是把好手,正好讓我看看,你這雙手除了扎花,還有沒有別的用處。”

  阮玉淑的臉更紅了。

  她被李沐這直白的話語臊得低下了頭,但那雙手卻沒有推拒。

  李沐的目光掃過鑑定臺旁邊那面擦得鋥亮的落地鏡。

  鏡子裏,清晰的映出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那件素雅的碎花連衣裙,在昏暗的燈光下,成了這間充滿金屬和珠寶氣息的展示區裏,一抹格外惹眼的柔軟。

  ……

  安靜的展示區裏,那盞用來照射鑽石的高流明臺燈,不知何時被誰的手肘碰得偏轉了角度,光柱斜斜的打在牆上。

  鑑定臺邊緣那個盛放着放大鏡和鑷子的托盤,被推到了一旁。

  阮玉淑那件碎花連衣裙的肩帶,滑落到了臂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