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遞增 第97章

作者:介安藝

  趕緊手忙腳亂地蹲下去撿那些四處滾落的橘子。

  陳拙彎下腰撿起那個滾到腳邊的橘子。

  站直身體,把手裏的橘子遞了過去。

  “你的橘子。”

  陳拙看着那個男生。。

  微胖男生把地上的橘子劃拉進懷裏,站起來。

  看到陳拙遞過來的橘子。

  爽朗地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哎喲,謝了哥們兒!”

  男生操着一口濃郁的東北口音。

  “這破袋子,一點都不結實。”

  他接過橘子,隨便在衣服上擦了擦。

  看着陳拙。

  “你們哪個省的啊?”

  “蘇省的。”(不要代入現實)

  陳拙回應。

  “你們呢?”

  “遼省的!”

  男生豪邁地拍了拍胸脯。

  “第一次來這酒店,這大堂的冷氣開得跟冰窖似的,凍人。”

  說着,他熱情地從那個破了洞的塑料袋裏,重新掏出幾個橘子。

  直接塞到了陳拙和和歸的手裏。

  “給,嚐嚐我帶的橘子,偬穑∵@一路捂着沒壞,拿去給你們隊的人分分。”

  陳拙愣了半秒。

  看着手裏那幾個黃澄澄的橘子。

  他沒有推辭。

  “謝謝。”

  陳拙大方地收下橘子。

  “祝你們比賽順利。”

  “借你吉言!你們也是啊!”

  遼寧的男生爽快地揮了揮手,轉過身繼續排隊覈對信息。

  陳拙拿着橘子。

  覈對完信息,拿到了一張房卡清單和六張磁卡。

  他轉身,帶着和歸走回休息區。

  休息區裏。

  王話少正跟旁邊的一個外省男生聊得火熱,打聽着京城哪裏的炸醬麪好喫。

  苗世安坐在行李箱上,安靜地等着。

  周凱正在看大堂牆上的掛鐘。

  林一依然靠在箱子上發呆。

  陳拙走過去。

  把手裏的房卡遞給周凱。

  “一人一間,房間都在四樓。”

  然後,他把手裏拿着的橘子放在了行李箱上。

  “剛纔排隊的時候,遼省隊給的。”

  王話少聽到有喫的,立刻結束了搭訕,湊了過來。

  “哎喲,橘子!正好渴了。”

  他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剝開皮。

  掰了一大半,直接塞進嘴裏。

  一秒鐘後。

  王話少的眼睛都瞪圓了。

  整張臉瞬間皺成了一個痛苦的包子。

  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

  “嘶~”

  他捂着腮幫子,連連吸氣。

  口齒不清地哀嚎。

  “我去......這叫偬穑窟@酸得我牙根都要倒了!”

  周凱半信半疑地拿起一瓣,放進嘴裏。

  嚼了兩下,眉頭立刻死死地皺了起來,默默地把剩下的半個橘子放回了箱子上。

  林一好奇地湊過來。

  她不信邪地掰了一小瓣,放進嘴裏。

  剛嚼了一下。

  她立刻把剩下的橘子全都塞回了王話少的手裏。

  “這算不算生化武器襲擊?”

  她嫌棄地甩了甩手。

  陳拙看着他們的反應,臉上帶着一絲極湹男σ狻�

  另一邊。

  簽到臺前。

  王教授正拿着筆,在厚厚的教練名冊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剛放下筆。

  旁邊就湊過來一個人。

  “老王,好幾年沒見,你這頭髮又白了不少啊。”

  王教授轉過頭。

  一個穿着舊夾克,身材有些發福的老頭正站在他旁邊。

  胸前的牌子上寫着:京城代表隊領隊。

  “老李。”

  王教授平淡地打了個招呼。

  “瞎操心唄。”

  老李哈哈一笑,遞過來一根菸。

  王教授擺了擺手,沒接。

  老李也不介意,自己把煙夾在耳朵上。

  他順着王教授剛纔的視線,往休息區那邊看了一眼。

  看到了圍在行李箱旁邊的六個學生。

  看到了王話少酸得扭曲的臉,看到了周凱皺起的眉頭,看到了陳拙正在有條不紊地核對房卡上的房間號。

  老李收回目光,笑了笑。

  “那是你今年帶的苗子?”

  他語氣裏帶着點老熟人之間的調侃。

  “看着精神頭挺足啊,沒被你那套土法煉鋼的集訓給折磨垮?”

  王教授端起手裏的杯子。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湊合帶帶吧。”

  王教授放下杯子,語氣隨意。

  “沒你們條件好,都是些粗胚,帶他們來見見世面。”

  老李指了指他。

  “你這老傢伙,嘴裏就沒一句實話。”

  兩個老頭在簽到臺前互相打着哈哈。

  閒扯着幾句不痛不癢的客套話。

  大堂裏依然嘈雜。

  遊戲機的按鍵聲,聊天聲,拉桿箱輪子滾動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陳拙把房卡分發完畢。

  “走吧,先上去放行李。”

  幾個人推起箱子,朝着電梯走去。

第73章 開幕式與流程

  六月的京城,早上的風裏帶着一點屬於北方特有的乾燥。

  沒有南方那種黏在皮膚上的溼熱氣,陽光透過酒店大堂的玻璃旋轉門打在地磚上,呈現出一種透亮的金黃色。

  早上七點半。

  組委會安排的大巴車已經停在了酒店外面的輔路上。

  幾輛大巴排成一列,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尾氣在晨光裏蒸騰起一片微微扭曲的空氣。

  各省的代表隊正陸陸續續地從酒店裏走出來,按照領隊的指示尋找自己省份的車牌。

  十五六歲的少年們揹着書包,穿着寬鬆的夏裝,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有人在討論昨晚看的電視節目,有人在抱怨早起的睏倦,也有人戴着耳機,一邊走一邊輕輕晃着腦袋。

  人聲鼎沸,夾雜着天南海北的方言。

  一種充滿生機的,獨屬於這個年紀的活力。

  王教授走在最前面,手裏穩穩地端着杯子。

  泡着新換的濃茶,幾片茶葉在水面上打着轉。

  他沒有催促身後的學生,只是不緊不慢地走着,偶爾跟路過的熟人點頭打個招呼。

  陳拙跟在王教授身後半步的距離。

  他今天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短袖,深色的邉娱L褲,揹着一個黑色的雙肩包(來之前買的新的,補丁)。

  手裏拿着幾張參賽證,正在和車門前的隨車志願者覈對人數和信息。

  周凱雙手插在褲兜裏,目光看着前面排隊上車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