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遞增 第745章

作者:介安藝

  “鎖住陳拙。”

  “鎖住了。”

  監視器裏,那個十五歲的少年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周圍的人卻已經一個接一個站起來。

  林悅盯着畫面看了半秒,伸手拿過旁邊的通訊設備。

  “馬德里現場確認。”

  她的語速很快,卻很清楚。

  “陳拙獲得本屆菲爾茲獎。”

  消息發出去。

  沒有多一個字。

  會場裏的掌聲仍然沒有停。

  陳拙這才轉頭看向旁邊。

  皮埃爾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站了起來。

  老頭正鼓掌。

  臉上倒沒什麼誇張表情。

  陳拙看了他兩秒。

  皮埃爾察覺到了。

  “看我幹什麼?”

  陳拙沒說話。

  皮埃爾朝臺上揚了揚下巴。

  “叫你呢。”

  陳拙:“.....”

  行。

  他站起來。

  掌聲一下變得更近。

  身旁的人往後收腿,給他讓開位置,隔壁一位教授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陳拙衝對方點了下頭。

  “謝謝。”

  他側身走出座位。

  然後向臺上走去。

  幾十米的過道。

  兩邊都是站着的人。

  有人鼓掌。

  有人看着他笑。

  有人從幾個月前就堅信那篇證明已經成立。

  也有人直到今天仍然保留着最後一點謹慎。

  但至少這一刻,沒有人再討論他的年齡夠不夠,也沒有人再問普林斯頓是不是推得太快。

  陳拙走過法國代表所在的位置。

  那名剛纔最先起身的中年教授還站着。

  兩人的目光短暫碰了一下。

  對方沒有說話。

  只是又拍了兩下手。

  陳拙朝他點點頭。

  繼續往前。

  經過國內學者那一片時,秦教授笑得已經有點壓不住了。

  “去吧。”

  只有兩個字。

  陳拙聽見了。

  許懷民站在旁邊。

  老人沒說什麼。

  陳拙經過時,他伸出手,在陳拙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陳拙回頭衝他笑了一下。

  前面就是臺階。

  三級。

  陳拙邁上去。

  臺上的主席已經伸出手。

  兩隻手握在一起。

  閃光燈瞬間連成了一片。

  掌聲再次抬高。

  陳拙站到了幾位獲獎者身邊。

  佩雷爾曼就在右側。

  兩個人隔着一個位置。

  工作人員捧着獎章走過來。

  輪到陳拙時,他稍稍低下頭。

  那枚獎章落到手裏的時候,比他想象中沉一點。

  陳拙低頭看了一眼。

  金屬邊緣在臺上的燈光下泛着亮。

  下面仍然有人站着。

  而且很多。

  新聞區的機器沒有停。

  國內學者席沒有坐下。

  皮埃爾站在原來的位置,手已經拍得有點紅了。

  陳拙把獎章拿穩。

  主席示意四名獲獎者向前一步。

  他便跟着往前走了一步。

  抬起頭。

  整個馬德里大會中心還響着掌聲。

? 第450章 當然高興

  開幕式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

  會場裏的燈重新亮起來,人卻沒有立刻散。

  前排的人先往外走,後面更多的人乾脆站在座位旁聊了起來,幾條過道很快被堵住,大會工作人員抱着文件從人羣裏來回穿梭,不斷提醒大家把中間讓出來。

  陳拙從臺上下來以後,獎章已經重新放進盒子裏。

  盒子不大。

  他拿在手裏看了兩眼,把卡扣重新按緊,夾到胳膊下面。

  皮埃爾剛從另一邊下來,就讓人攔住了。

  先是個熟識的教授,沒說兩句,又過來兩個。西里爾也差不多,才往前走了幾步,旁邊便圍起了一小圈。

  陳拙站在邊上等了一會兒。

  沒等到皮埃爾。

  倒先等來了另一個人。

  是剛纔最早站起來鼓掌的那名法國教授。

  陳拙認得他。

  過去兩個月,巴黎那邊關於霍奇證明吵得最厲害的時候,這個人一直站在比較謹慎的那一邊。

  他並沒有說過陳拙哪一步一定錯了。

  但誰要是提前說“已經證明了”,他總會皺眉。

  今天也一樣。

  走到陳拙面前時,臉上的表情算不上熱情,只是伸出了手。

  “恭喜。”

  陳拙和他握了一下。

  “謝謝。”

  對方的目光在陳拙胳膊下面那個盒子上停了停,很快又抬起來。

  “二十四號的報告,我會去。”

  陳拙點頭。

  “歡迎。”

  沒有道歉。

  也沒人提過去那些爭論。

  法國教授鬆開手,又看了陳拙一眼,便轉身匯進了人羣。

  陳拙也沒覺得還需要再說什麼。

  證明這種東西,本來就不是誰先認輸、誰先表態的問題。

  有人願意坐下來繼續聽,那就聽。

  會場裏的人越來越多地往外走。

  陳拙順着側邊通道去了休息區。

  那裏比外面安靜一點,靠牆擺着兩張長桌,礦泉水、咖啡和一次性紙杯都放在上面。

  他剛拿起一瓶水,就看見旁邊站着一個人。

  灰色外套已經脫下來,隨手搭在胳膊上。

  佩雷爾曼正低頭擰瓶蓋。

  剛纔兩個人在臺上隔得並不遠,卻一句話都沒說。

  現在倒碰到一起了。

  陳拙先打了聲招呼。

  “佩雷爾曼教授。”

  佩雷爾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