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逐年遞增 第708章

作者:介安藝

  有人把剛開始的線上討論中斷,直接貼出預印本編號。

  最開始,大家問的是:

  “你看到了嗎?”

  很快,這句話變成:

  “作者是陳拙。”

  再往後,連這句話都不需要說了。

  因爲每個收到消息的人,點開頁面以後,第一眼都會看作者。

  那兩個字已經足夠解釋爲什麼這封郵件會被轉發,爲什麼電話會在清晨響起,爲什麼報告廳裏的黑板會被擦掉。

  劍橋那間討論室最先坐滿。

  格雷教授沒有從引言開始講。

  他只是把論文投到屏幕上,讓所有人先安靜看了幾分鐘。

  有人站在後排。

  有人坐在窗臺邊。

  年輕博士後手裏還拿着沒喫完的三明治,已經完全忘了它。

  格雷站在屏幕旁邊,手裏拿着一支筆。

  “先別急着評論。”

  他說。

  “也別急着寫信。”

  沒人反駁。

  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這不是一篇可以用一句“有意思”或者“荒唐”處理掉的東西。

  它需要讀。

  需要跟。

  需要把原本腦子裏那些關於霍奇猜想的舊路線暫時放下來,去看陳拙到底是怎麼把那條路走完的。

  可是,哪怕還沒有讀到後面,許多人心裏已經有了同一個感覺。

  事情不一樣了。

  不是因爲標題大。

  而是因爲這個標題下面,放着陳拙的名字。

  巴黎的報告廳裏,原本的討論班徹底變成了臨時閱讀會。

  老教授沒有宣佈什麼。

  他只讓學生把頁面投到大屏幕上。

  坐在前排的人仰頭看着屏幕。

  後排有人小聲問:

  “今天還講原來的題嗎?”

  旁邊的人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呢?”

  那人不說話了。

  波恩的打印機連續響了很久。

  有人拿着剛打印出來的第一頁經過走廊。

  另一個辦公室的門打開。

  “是什麼?”

  拿紙的人停下。

  “陳拙。”

  門裏的人先是一愣,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

  “給我一份。”

  十分鐘後,打印室外排起了隊。

  沒有人覺得這很誇張。

  他們只是都想要一份紙質稿。

  紙拿在手裏,和屏幕上的鏈接不一樣。

  那一摞紙有重量。

  而這一天,很多人都想親手確認那份重量。

  普林斯頓這邊,範恩樓的上午還沒有過完。

  休息室裏已經沒有多少人坐着閒聊。

  有人回辦公室看預印本。

  有人去找同事。

  有人站在走廊裏,低聲說着剛收到的轉發。

  西里爾的郵箱開始不斷跳出新郵件。

  他沒有全部打開。

  只掃標題就知道外面已經看見了。

  一開始還有人問:

  “是真的嗎?”

  很快,問題變了。

  “陳拙會在馬德里講這個嗎?”

  “報告題目會改嗎?”

  “普林斯頓會安排公開預講嗎?”

  “馬德里那邊的會場夠嗎?”

  西里爾看着這些郵件,手指停在鼠標上。

  他沒有立刻回覆。

  辦公室外面,有人敲門。

  大衛推門進來,手裏拿着一疊新打印出來的郵件摘要。

  “外面已經傳開了。”

  西里爾點頭。

  “我知道。”

  大衛把郵件摘要放到桌上。

  “劍橋、巴黎、波恩、芝加哥都有回信。還有幾封是問馬德里的。”

  西里爾拿起最上面一張。

  看了幾行。

  放下。

  “馬德里那邊應該也快知道了。”

  他說。

  事實比他預想得更快。

  歐洲時間下午,馬德里組委會的辦公室裏,工作人員最先收到的只是一封轉發郵件。

  他一開始沒有太在意。

  最近臨近大會,各種報告摘要、日程確認、會場安排每天都在變。

  他把郵件點開,掃了一眼,準備歸檔。

  下一秒,他停住了。

  又把郵件往上拉回去。

  幾分鐘後,他拿着打印出來的頁面,走進隔壁辦公室。

  負責大會報告安排的人正在看會場表。

  聽到腳步聲,他抬頭。

  “什麼事?”

  工作人員把紙遞過去。

  “普林斯頓那邊剛公開了一篇預印本。”

  “誰的?”

  “陳拙。”

  聽到這個名字,對方的手停了一下。

  他接過紙。

  看完標題以後,他沒有說話。

  桌上攤着厚厚一疊會場安排表。

  每一場報告對應一個廳。

  每個廳有座位數。

  每個時段有衝突安排。

  這些原本都已經排得差不多了。

  可現在,他看着手裏的紙,忽然覺得其中一行需要重新看。

  他翻到陳拙那場一小時報告。

  原來的題目還停留在較爲寬泛的表述上。

  會場也按正常大會報告安排。

  工作人員站在桌前,等他說話。

  過了一會兒,負責人抬起頭。

  他沒有問這篇預印本是真是假。

  也沒有問普林斯頓是不是誇大了什麼。

  他只問了一句:

  “陳拙那場報告,原來的廳有多少座位?”

? 第433章 還沒有回信

  馬德里組委會這幾個月最常翻開的,不是會場表,也不是酒店名單。

  是佩雷爾曼那一份檔案。

  檔案不厚。

  幾封正式邀請函的副本,幾封通過不同渠道轉發的郵件記錄,還有幾張手寫備註。

  備註上的字跡換過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