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珀耳塞福涅?”哈迪斯叫她:“你在想什麼?”
珀耳塞福涅回過神來,看着他,笑了笑:“沒什麼,哈迪斯,你能去幫我請父親來嗎?這裏鬧得這麼大,猩裰鯀s不在,成何體統。”
哈迪斯看着她,目光裏帶着一絲懷疑:“你確定?”
“確定。”珀耳塞福涅說:“我想通了,我不會再鬧了,現在只想維持奧林匹斯的秩序。”
哈迪斯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去請他來,你在這裏等我。”
他轉身走了。
珀耳塞福涅看着他走遠,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她轉過身,看着倪克斯的神殿,看着那些圍在門口看熱鬧的猩瘢钗豢跉猓会嶙吡诉^去。
“讓一讓,讓一讓。”她推開神羣,走進了神殿。
猩穸笺蹲×耍粋�個面面相覷。
珀耳塞福涅?她來幹什麼?
赫拉也愣住了,她正罵得起勁,看到珀耳塞福涅走進來,眉頭皺了起來:“你來幹什麼?”
珀耳塞福涅沒有看她,只是看着倪克斯。
她深吸了一口氣,卯足了力氣大聲道:“倪克斯,你不要以爲你是原始神,就可以爲所欲爲,現在居然還撒野到奧林匹斯來了,你在冥界做的事,你以爲沒人知道嗎?”
猩衤勓远钾Q起了耳朵。
冥界?倪克斯在冥界做了什麼?
見到猩耜P注了過來,珀耳塞福涅的聲音頓時更大了:“你闖進我的冥界,搶走我的孩子,羞辱我,羞辱我的亡靈軍團,羞辱我的刻耳柏洛斯!”
“你不把冥界放在眼裏,做了這些事居然還敢來奧林匹斯,是不是也不把整個奧林匹斯放在眼裏?!”
猩耖_始竊竊私語。
“倪克斯搶了珀耳塞福涅的孩子?”
“真的假的?”
“噓,聽她繼續說。”
珀耳塞福涅繼續說:“你是原始神,你了不起,可這裏是奧林匹斯,是猩裰醯牡乇P,你在這裏,就得守這裏的規矩!”
“你這樣做,有沒有把宙斯放在眼裏?有沒有把猩穹旁谘垩Y?”
倪克斯看着她,沒有說話。
珀耳塞福涅以爲她心虛了,心裏更加得意,她的聲音更高也更尖銳了。
“你不要以爲你厲害就可以爲所欲爲,你不敢在奧林匹斯上動手,你怕宙斯,你怕猩裰酰憔褪且粋�欺軟怕硬的東西,在冥界耍威風,到了奧林匹斯就慫了。”
猩穸嫉刮艘豢跊鰵狻�
珀耳塞福涅這是瘋了嗎?她敢這樣罵倪克斯?
赫拉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抱着手臂,一副看戲的樣子。
她在心裏冷笑——
珀耳塞福涅這個蠢貨,她以爲倪克斯是不敢動手?
倪克斯是不想動手,不是不敢。
她要是真惹怒了倪克斯,有她受的。
可珀耳塞福涅不知道,她越說越起勁,把心裏所有的怨氣都發泄了出來。
她說倪克斯仗勢欺人,說倪克斯不把猩穹旁谘垩Y,說倪克斯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小人。
說到最後,她仰着頭,得意洋洋:“你能把我怎麼樣?你敢在奧林匹斯上動手嗎?”
倪克斯看着她,哪怕被人劈頭蓋臉指着鼻子罵,她的語調也沒有任何波動,彷彿毫不在意:
“你說完了?”
珀耳塞福涅冷笑了一聲:“說完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倪克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你爲什麼覺得,我不敢在奧林匹斯上動手?”
珀耳塞福涅愣了一下。
她的心裏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可她不願意相信。
她看着倪克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因爲這裏是奧林匹斯,是猩裰醯牡乇P,你在這裏動手,就是對宙斯的挑釁!”
倪克斯看着她,目光平靜:“你錯了。”
她抬起手,手指輕輕一揮。
無盡的黑暗從她掌心湧出來,像潮水一樣向珀耳塞福涅湧去。
那是能吞噬一切光亮的黑暗,是永夜,是虛無,是一切都無法逃脫的深淵。
珀耳塞福涅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着,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被黑暗裹住,一點一點消失。
她看着自己的手在黑暗中消失,看着自己的身體在黑暗中消失,看着整個世界在黑暗中消失。
猩穸笺蹲×恕�
他們看着珀耳塞福涅被黑暗吞噬,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原地已經不見了珀爾塞福涅的身影。
赫拉的臉色也變了。
她在心裏罵了一句白癡。
倪克斯不敢對她動手,是因爲她是塔倫的妻子。
倪克斯願意給她面子,不是怕她,是怕塔倫難做。
可珀耳塞福涅算什麼東西?她以爲倪克斯是在怕宙斯?她以爲宙斯能保護她?她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黑暗散去,珀耳塞福涅消失了。
神殿裏空蕩蕩的,只有倪克斯坐在寶座上,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猩裾驹谀茄Y,一動不動,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哈迪斯從人羣中衝出來,他的臉色慘白,可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衝進神殿,看着空蕩蕩的地面,看着倪克斯,看着那些還在發抖的猩瘛�
“珀耳塞福涅呢?”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珀耳塞福涅在哪裏?”
沒有人回答。
哈迪斯轉過身,看着倪克斯。
他的眼睛裏滿是不敢置信:“你,你把她怎麼了?”
倪克斯看着他,目光平靜:“送她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這時,又一個腳步聲響起。
宙斯從人羣中走出來,他的臉色也很難看,可他的表情還是平靜的。
他走到神殿門口,看着裏面的倪克斯,又看着空蕩蕩的地面,又看着滿臉震驚與不可思議的哈迪斯。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看到了珀耳塞福涅被黑暗吞噬的最後一幕。
他趕來的路上,聽到猩竦捏@呼,心裏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他沒想到,倪克斯真的敢動手。
在奧林匹斯上,在他的地盤上,當着他的猩竦拿妗�
宙斯看着倪克斯,目光復雜。
他心裏雖然懊惱珀耳塞福涅的愚蠢,居然敢這樣得罪原始神,可倪克斯在這裏動手,同樣算是打了他的臉。
現在好了,直接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因爲要細算的話,珀爾塞福涅這樣指着原始神的鼻子罵,被收拾了也是理所當然,倪克斯不但沒有問題,嚴格上來說,奧林匹斯還得向她賠罪。
可那樣的話,宙斯的麪皮往哪擱?他神王的威嚴只怕是要掃地!
但是爲了一個愚蠢的珀爾塞福涅,直接跟倪克斯動手,宙斯卻也不想,因爲這太虧了,但是不找倪克斯算賬,哈迪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他的臉面也收不回來。
一時間,宙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只能在心中大罵珀爾塞福涅,自己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女兒。
場面忽的有些尷尬住了,猩窕ハ嗫纯矗粫r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雅典娜嘆了口氣,說:“去把塔倫殿下請來吧,他應該能想出一個合理的辦法。”
猩裱劬σ涣粒X得這真是一個非常好的辦法,可就在他們要去請人的時候,沉默的赫拉忽然大喝一聲:“不行!”
猩衩H坏目聪蛩绽敝猩牵溃骸拔椰F在不想看見那個負心漢,誰也不許去找塔倫!”
她要爲塔倫和阿爾忒彌斯創造機會拖延時間,好不容易把猩穸己脑谶@裏,怎麼能讓他們去把塔倫請過來?
那她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
說什麼也不能這樣做!
可猩駞s不知道她的目的,聽到她如此大喊,頓時一個個非常無語。
宙斯:“……”
猩瘢骸啊�
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想着你那情情愛愛……
無話可說。
第263章 熱情又主動的狩獵女神
奧林匹斯山上,塔倫和阿爾忒彌斯的神殿裏,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那些光斑隨着風輕輕移動,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淡淡的香氣,是塔倫喜歡的香料,也是阿爾忒彌斯喜歡的松木香。
兩種香氣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阿爾忒彌斯靠在塔倫懷裏,臉頰貼着他的胸口,聽着他沉穩的心跳。
這種感覺讓她無比安心,且塌實。
塔倫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着,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着她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他的心裏同樣平靜且安寧,時間在此刻彷彿凝止,只剩下相擁的二神。
“塔倫。”阿爾忒彌斯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你到底有幾個孩子?”
塔倫愣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着阿爾忒彌斯。
她抬起頭,看着他的眼睛,目光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面容更是有些忐忑。
她在怕什麼?怕他隱瞞?怕他還有別的孩子?還是怕自己永遠比不上那些已經有了孩子的女人?
塔倫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平靜道:
“命呷瘢寺逵殹⒗涛魉埂⑻芈宀ㄋ梗齻兪俏业呐畠骸!�
阿爾忒彌斯點了點頭,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捏緊的手掌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還有呢?”她問。
“阿瑞斯。”塔倫說:“是我和赫拉的兒子。”
阿爾忒彌斯的眼神暗了一下。
那暗淡只是一瞬間,可塔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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