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等待那對姦夫淫婦上鉤。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太陽慢慢西斜,將奧林匹斯山染成一片金黃。
赫菲斯托斯躲在暗處,眼睛緊緊盯着自己宮殿的方向。
心裏既緊張又期待。
她會來嗎?
他們會上鉤嗎?
各種念頭在腦海裏翻湧,可他不敢動,不敢出聲,只是靜靜地等待。
終於,他看到一個人影向這邊走來。
阿芙洛狄忒。
她穿着一襲淡紫色的長裙,裙襬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像是天邊的雲彩。
那張讓無數神祇魂牽夢縈的臉,此刻正帶着一抹慵懶的笑容。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等什麼人。
走到宮殿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她笑了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赫菲斯托斯的心跳快了起來。
他繼續等待。
沒過多久,另一個人影出現了。
波塞冬。
海神波塞冬,他的臉上帶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腳步輕快,向阿芙洛狄忒的宮殿走去。
走到門口,他甚至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赫菲斯托斯看着這一幕,手緊緊握成拳頭。
他們果然在一起。
果然在宮殿裏幽會。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要等,等他們上牀,等他們觸發機關,等他們被網纏住。
到那時候,他再出現,再召喚猩瘛�
讓他們身敗名裂,讓他們成爲奧林匹斯山的笑柄。
赫菲斯托斯這樣想着,心裏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變態的快意。
時間過得很慢,慢得像是在爬行。
赫菲斯托斯緊緊盯着那扇門,等待着那個時刻的到來。
終於——
宮殿裏傳來一聲驚呼。
那聲音很輕,隔着厚厚的牆壁,幾乎聽不見。可赫菲斯托斯聽到了。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成功了。
他們觸發了機關。
赫菲斯托斯從暗處走出來,向着宮殿內部走去。
腳步很快,一瘸一拐,卻帶着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
他推開門,穿過走廊,來到那間婚房前。
門虛掩着。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推開門。
只見房間裏,那張巨大的婚牀上,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緊緊纏在一起,一張無形的金色巨網徽衷谒麄兩砩希屗麄儎訌棽坏谩�
那些金線細得幾乎看不見,卻堅韌得無法掙脫。
它們纏繞在兩人身上,纏繞在四肢上,纏繞在脖頸上,將兩人緊緊捆在一起,捆成一個扭曲的姿勢。
阿芙洛狄忒的淡紫色長裙被扯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長髮散亂,臉上滿是驚恐和憤怒,正在奮力掙扎。可那些金線越掙扎越緊,緊緊勒進她的肌膚,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紅痕。
波塞冬同樣好不到哪去。
他的深藍色長袍被撕開,露出結實的胸膛。
他的臉上滿是羞怒,正在試圖掙斷那些金線,可那些金線堅韌得可怕,以他的神力,竟然也無法掙脫。
“放開我們!”阿芙洛狄忒尖聲叫道,聲音裏滿是憤怒和恐懼。
波塞冬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赫菲斯托斯。
赫菲斯托斯看着這一幕,心裏的快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笑了,笑得很開心,很暢快,很猙獰。
“放開你們?”他說,聲音裏滿是嘲諷:“我爲什麼要放開你們?”
他走上前,走到牀邊,低頭看着這對被網纏住的男女。
“阿芙洛狄忒,我的好妻子。”他說,聲音陰陽怪氣:“你這是幹什麼呢?帶着別的男人,躺在我們的婚牀上,你在幹什麼?”
阿芙洛狄忒咬着嘴脣,沒有說話。
赫菲斯托斯又看向波塞冬。
“波塞冬。”他說:“你這是幹什麼呢?躺在我妻子的牀上,你想幹什麼?”
波塞冬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赫菲斯托斯。”他開口,聲音沙啞:“放開我們,這件事我們可以好好談。”
“好好談?”赫菲斯托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們躺在我牀上,被我抓個正着,你現在跟我說好好談?”
他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你們等着。”他說:“我去叫猩駚砜纯矗纯催@對姦夫淫婦是什麼樣子。”
“不!”阿芙洛狄忒尖叫道:“不要!”
赫菲斯托斯停下腳步,回頭看着她。
阿芙洛狄忒的臉上滿是驚恐,那雙美麗的眼睛裏滿是哀求。
“赫菲斯托斯。”她說,聲音顫抖:“求求你,不要叫他們來……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那張臉,還是那麼美。
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媚。
可此刻,那美,那媚,都讓他覺得噁心。
“什麼都答應我?”他問。
阿芙洛狄忒連忙點頭:“什麼都答應你。”
赫菲斯托斯笑了笑。
那笑容,讓阿芙洛狄忒心裏發寒。
“可惜。”他說:“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要。”
他轉過身,繼續向門口走去。
“我只想讓所有人看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是什麼樣子。”
說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阿芙洛狄忒絕望的尖叫和波塞冬憤怒的咒罵。
赫菲斯托斯充耳不聞,只是一瘸一拐地向奧林匹斯山的中心走去。
他要去找猩瘛�
他要讓他們都來看看。
看看那個最美的女神,看看那個最強大的海神,此刻是什麼模樣!
第211章 海神之子
赫菲斯托斯推開門的瞬間,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張巨大的婚牀。
那張牀上,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緊緊纏在一起,一張無形的金色巨網徽衷谒麄兩砩希瑢⑺麄兝Τ梢粋�扭曲的姿勢。
阿芙洛狄忒的長裙被扯得凌亂不堪,裙襬掀起,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小腿。
她的上身衣衫半解,大片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外,那細膩如脂的肌膚上佈滿了一道道細密的紅痕,像是被人用鞭子抽打過。
那張讓無數神祇魂牽夢縈的臉,此刻滿是羞憤,雙頰卻還殘留着情慾的潮紅。
波塞冬同樣好不到哪去。他的深藍色長袍被撕開大半,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寬闊的肩膀。
“放開我們!”阿芙洛狄忒尖聲叫道,聲音裏滿是忿怒和恐懼,完全沒了平日裏的嬌媚。
波塞冬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門口的猩瘢抗庋Y滿是羞憤。
門口的猩胥读艘凰病�
然後——
赫爾墨斯第一個笑出聲來。
“哎呀呀。”年輕的使者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臉上滿是促狹的笑意:“這不是最美的女神和最威嚴的海神嗎?怎麼,這是在玩什麼新遊戲?”
他的聲音裏滿是調侃,那雙靈動的眼睛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阿波羅站在他旁邊,微微眯着眼睛,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在阿芙洛狄忒裸露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移向波塞冬漲紅的臉。
“赫爾墨斯。”他開口,聲音慵懶而優雅,帶着幾分笑意:“話不能這麼說。也許這就是他們增進感情的方式呢?”
赫爾墨斯笑得更歡了。
“增進感情?”他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那這感情增進得可真是別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話說回來——”
他看向阿波羅,半開玩笑地說:“就算被這樣捆着,我也願意換阿芙洛狄忒的擁抱。”
阿波羅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狄俄尼索斯不知何時也來了,年輕的酒神靠在牆上,眼裏滿是好奇。
阿瑞斯站在人羣最邊緣,戰爭之神是所有男神中最平靜的,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赫拉站在人羣最前面,明豔的臉上滿是嫌惡。
“真是下賤。”她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身爲愛與美的女神,卻做出這等放蕩之事,簡直丟盡了奧林匹斯的臉。”
阿芙洛狄忒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能說什麼?她確實躺在波塞冬牀上,確實被當場捉姦,確實成了猩竦男Ρ�
雅典娜站在赫拉身旁,銀白色的長袍一塵不染,腰間繫着一條精緻的腰帶,深灰色的眼睛平靜如水。
她的目光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
“自取其辱。”她說,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得墨忒耳站在後面,穀物女神今日穿着一襲樸素的褐色長裙,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目光裏透着幾分不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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