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臘當先知 第188章

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找我?”她問:“是要去狩獵嗎?”

  宙斯點了點頭。

  卡利斯托更高興了,她連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後抬頭看着“阿爾忒彌斯”。

  “那我們走吧。”她說,臉上帶着期待的笑容。

  宙斯看着她,看着那雙純淨得不染塵埃的眼睛,看着那張因爲期待而更加生動的臉。

  心裏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他笑了笑,然後——

  光芒閃過。

  他變回了原形。

  宙斯站在那裏,高大,威嚴,帶着猩裰跆赜械臍鈩荨�

  卡利斯托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那張陌生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股強大的氣息。

  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裏滿是驚恐。

  “你……你不是阿爾忒彌斯……”

  她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在顫抖。

  宙斯看着她,沒有說話,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別……別過來……”

  她的聲音裏帶着哭腔,眼眶裏已經有淚水在打轉。

  宙斯停下腳步,看着她。

  那張臉,此刻帶着驚恐,帶着無助,帶着哀求,卻依舊美得讓人心顫。

  “卡利斯托。”他開口,聲音低沉,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宙斯,猩裰酢!�

  卡利斯托的瞳孔驟然收縮。

  宙斯。

  那個名字,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力,代表着無法抗拒的力量。

  她聽說過無數關於他的傳說,知道他的風流,知道他的手段,知道他的霸道。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爲那些傳說中的一個。

  “不……”她搖着頭,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求求你,放過我……”

  宙斯看着她,目光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可那一絲情緒,很快就被慾望淹沒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纖細,柔軟,在他的掌心裏輕輕顫抖。

  “別怕。”他說,聲音低沉,帶着一種虛假的溫柔:“我不會傷害你。”

  卡利斯托奮力掙扎,可她的力氣,在猩裰趺媲埃拖裎浵佅胍硠哟髽洹�

  宙斯將她拉進懷裏,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柔軟,帶着少女特有的彈性。

  卡利斯托的掙扎更加激烈了,她用力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可那胸口,堅硬得像是一堵牆,根本推不動。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裏滿是絕望,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打溼了臉頰,打溼了衣襟。

  宙斯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脣。

  那個吻,霸道,熾熱,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卡利斯托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

  不是她不想掙扎,而是她發現,自己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在猩裰趺媲埃皇且粋�弱小的仙女,一個無法反抗的獵物。

  就像她曾經追逐的那些野獸一樣。

  現在,輪到她自己成爲獵物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落在綠茵上,落在那散落的金色長髮上。

  林間很靜,只有鳥鳴聲,和那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宙斯終於放開了她。

  卡利斯托癱坐在綠茵上,衣衫凌亂,長髮散落,臉上滿是淚痕。

  她低着頭,肩膀輕輕顫抖,一聲不吭。

  宙斯站在她面前,低頭看着她。

  目光裏,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卡利斯托。”他開口,聲音低沉。

  卡利斯托沒有抬頭,也沒有回應。

  宙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會記住你的。”

  說完,他轉身,向森林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坐在那裏,低着頭,肩膀輕輕顫抖,長髮散落在綠茵上,在陽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宙斯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森林深處。

  林間空地上,只剩下卡利斯托一個人。

  她坐在那裏,低着頭,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滴落在綠茵上,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風輕輕吹過,吹動她的長髮,吹動她的衣裙。

  那風很輕,很柔,可她卻覺得冷。

  冷得徹骨。

  與此同時,奧林匹斯山上。

  赫菲斯托斯的工坊裏,爐火燒得正旺。

  赫菲斯托斯站在工作臺前,面前攤開着一張羊皮紙。

  羊皮紙上畫着一張複雜的圖紙,線條交錯,標註着密密麻麻的符號。

  他的眼睛盯着那張圖紙,目光專注而陰沉。

  這是他的計劃。

  一張網。

  一張看不見的網。

  他要用這張網,捉住那對姦夫淫婦。

  赫菲斯托斯的脣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阿芙洛狄忒,波塞冬,你們等着。

  他拿起工具開始工作,爐火映在他臉上,將那張本就醜陋的臉照得更加可怖。

  可他毫不在意,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手中的作品上。

  那是一根根細如髮絲的金線,經過千百次的錘鍊,變得無比堅韌,卻又無比纖細。

  細到幾乎看不見,細到在光線昏暗的地方,完全隱於無形。

  赫菲斯托斯的手很巧,雖然佈滿老繭和傷疤,可此刻卻異常穩定。

  他將一根根金線編織在一起,織成一張網。

  那網很大,足夠覆蓋整張牀。

  那網很密,密到連一根手指都鑽不過去。

  赫菲斯托斯一邊編織,一邊在心裏想着那個畫面。

  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躺在牀上,被這張網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然後他出現,召喚猩瘢屗腥丝纯催@對姦夫淫婦的醜態。

  想到這裏,他的笑容更深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爐火依舊旺盛。

  不知過了多久,赫菲斯托斯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舉起那張網,對着火光仔細端詳。

  網很完美。

  細如髮絲的金線交織在一起,在火光中泛着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到在正常光線下幾乎看不見。

  赫菲斯托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網摺疊好,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然後走出工坊,向自己的宮殿走去。

  說是他的宮殿,其實他很少在那裏住。

  那座宮殿,是當初他和阿芙洛狄忒結婚時,猩窈狭ㄔ斓摹�

  金碧輝煌,美輪美奐,處處都透着奢華與尊貴。

  可那裏面住着的那個女人,從來都不屬於他。

  赫菲斯托斯走進宮殿,穿過走廊,來到那間大房前。

  他推開門走進去,房間裏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那張巨大的牀上。

  牀鋪得很整齊,絲質的牀單在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枕頭並排擺放,上面繡着精美的花紋。

  赫菲斯托斯看着那張牀,目光陰沉。

  這是他的婚牀。

  可他從沒在上面睡過幾次。

  阿芙洛狄忒總是找各種理由不讓他進來,而他也不願意勉強她。

  可她不讓他進來,卻讓別的男人進來。

  想到這裏,赫菲斯托斯心裏的怒火又燒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開始佈網。

  那網很輕,輕到幾乎感覺不到重量,鋪在牀單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他將網的邊緣連接在牀沿的機關上,那機關是他精心設計的,一旦有人觸碰,就會瞬間收緊。

  做完這一切,赫菲斯托斯後退幾步,仔細端詳。

  很好。

  完全看不出來。

  那張牀看起來和平時一模一樣,絲質的牀單平整光滑,枕頭並排擺放,看不出任何異常。

  赫菲斯托斯的脣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轉過身,走出房間,在宮殿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