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找我?”她問:“是要去狩獵嗎?”
宙斯點了點頭。
卡利斯托更高興了,她連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後抬頭看着“阿爾忒彌斯”。
“那我們走吧。”她說,臉上帶着期待的笑容。
宙斯看着她,看着那雙純淨得不染塵埃的眼睛,看着那張因爲期待而更加生動的臉。
心裏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他笑了笑,然後——
光芒閃過。
他變回了原形。
宙斯站在那裏,高大,威嚴,帶着猩裰跆赜械臍鈩荨�
卡利斯托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人,看着那張陌生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股強大的氣息。
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裏滿是驚恐。
“你……你不是阿爾忒彌斯……”
她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在顫抖。
宙斯看着她,沒有說話,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別……別過來……”
她的聲音裏帶着哭腔,眼眶裏已經有淚水在打轉。
宙斯停下腳步,看着她。
那張臉,此刻帶着驚恐,帶着無助,帶着哀求,卻依舊美得讓人心顫。
“卡利斯托。”他開口,聲音低沉,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是宙斯,猩裰酢!�
卡利斯托的瞳孔驟然收縮。
宙斯。
那個名字,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力,代表着無法抗拒的力量。
她聽說過無數關於他的傳說,知道他的風流,知道他的手段,知道他的霸道。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爲那些傳說中的一個。
“不……”她搖着頭,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求求你,放過我……”
宙斯看着她,目光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可那一絲情緒,很快就被慾望淹沒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纖細,柔軟,在他的掌心裏輕輕顫抖。
“別怕。”他說,聲音低沉,帶着一種虛假的溫柔:“我不會傷害你。”
卡利斯托奮力掙扎,可她的力氣,在猩裰趺媲埃拖裎浵佅胍硠哟髽洹�
宙斯將她拉進懷裏,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柔軟,帶着少女特有的彈性。
卡利斯托的掙扎更加激烈了,她用力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可那胸口,堅硬得像是一堵牆,根本推不動。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裏滿是絕望,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打溼了臉頰,打溼了衣襟。
宙斯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脣。
那個吻,霸道,熾熱,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卡利斯托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
不是她不想掙扎,而是她發現,自己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在猩裰趺媲埃皇且粋�弱小的仙女,一個無法反抗的獵物。
就像她曾經追逐的那些野獸一樣。
現在,輪到她自己成爲獵物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落在綠茵上,落在那散落的金色長髮上。
林間很靜,只有鳥鳴聲,和那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不知過了多久,宙斯終於放開了她。
卡利斯托癱坐在綠茵上,衣衫凌亂,長髮散落,臉上滿是淚痕。
她低着頭,肩膀輕輕顫抖,一聲不吭。
宙斯站在她面前,低頭看着她。
目光裏,有滿足,有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卡利斯托。”他開口,聲音低沉。
卡利斯托沒有抬頭,也沒有回應。
宙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我會記住你的。”
說完,他轉身,向森林外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坐在那裏,低着頭,肩膀輕輕顫抖,長髮散落在綠茵上,在陽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宙斯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森林深處。
林間空地上,只剩下卡利斯托一個人。
她坐在那裏,低着頭,眼淚不停地流下來,滴落在綠茵上,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風輕輕吹過,吹動她的長髮,吹動她的衣裙。
那風很輕,很柔,可她卻覺得冷。
冷得徹骨。
與此同時,奧林匹斯山上。
赫菲斯托斯的工坊裏,爐火燒得正旺。
赫菲斯托斯站在工作臺前,面前攤開着一張羊皮紙。
羊皮紙上畫着一張複雜的圖紙,線條交錯,標註着密密麻麻的符號。
他的眼睛盯着那張圖紙,目光專注而陰沉。
這是他的計劃。
一張網。
一張看不見的網。
他要用這張網,捉住那對姦夫淫婦。
赫菲斯托斯的脣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阿芙洛狄忒,波塞冬,你們等着。
他拿起工具開始工作,爐火映在他臉上,將那張本就醜陋的臉照得更加可怖。
可他毫不在意,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手中的作品上。
那是一根根細如髮絲的金線,經過千百次的錘鍊,變得無比堅韌,卻又無比纖細。
細到幾乎看不見,細到在光線昏暗的地方,完全隱於無形。
赫菲斯托斯的手很巧,雖然佈滿老繭和傷疤,可此刻卻異常穩定。
他將一根根金線編織在一起,織成一張網。
那網很大,足夠覆蓋整張牀。
那網很密,密到連一根手指都鑽不過去。
赫菲斯托斯一邊編織,一邊在心裏想着那個畫面。
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躺在牀上,被這張網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然後他出現,召喚猩瘢屗腥丝纯催@對姦夫淫婦的醜態。
想到這裏,他的笑容更深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爐火依舊旺盛。
不知過了多久,赫菲斯托斯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舉起那張網,對着火光仔細端詳。
網很完美。
細如髮絲的金線交織在一起,在火光中泛着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到在正常光線下幾乎看不見。
赫菲斯托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網摺疊好,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然後走出工坊,向自己的宮殿走去。
說是他的宮殿,其實他很少在那裏住。
那座宮殿,是當初他和阿芙洛狄忒結婚時,猩窈狭ㄔ斓摹�
金碧輝煌,美輪美奐,處處都透着奢華與尊貴。
可那裏面住着的那個女人,從來都不屬於他。
赫菲斯托斯走進宮殿,穿過走廊,來到那間大房前。
他推開門走進去,房間裏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那張巨大的牀上。
牀鋪得很整齊,絲質的牀單在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枕頭並排擺放,上面繡着精美的花紋。
赫菲斯托斯看着那張牀,目光陰沉。
這是他的婚牀。
可他從沒在上面睡過幾次。
阿芙洛狄忒總是找各種理由不讓他進來,而他也不願意勉強她。
可她不讓他進來,卻讓別的男人進來。
想到這裏,赫菲斯托斯心裏的怒火又燒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開始佈網。
那網很輕,輕到幾乎感覺不到重量,鋪在牀單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他將網的邊緣連接在牀沿的機關上,那機關是他精心設計的,一旦有人觸碰,就會瞬間收緊。
做完這一切,赫菲斯托斯後退幾步,仔細端詳。
很好。
完全看不出來。
那張牀看起來和平時一模一樣,絲質的牀單平整光滑,枕頭並排擺放,看不出任何異常。
赫菲斯托斯的脣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他轉過身,走出房間,在宮殿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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