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臘當先知 第180章

作者:暴走的骨頭怪

  這就叫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至於成功與否……在此刻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第206章 波塞冬:塔倫絕對想址矗�

  阿芙洛狄忒和阿爾忒彌斯在人間遊蕩了很久。

  她們走過山林,走過平原,走過一座又一座城池。

  看過日出,看過日落,看過無數凡人的生活。

  一開始,阿芙洛狄忒覺得很有趣。

  那些凡人的愛恨情仇,在她眼裡就像是一場場戲劇。

  今天這個少年愛上了那個姑娘,明天那個姑娘又拒絕了另一個少年。

  有人為愛痴狂,有人為愛憔悴,有人為愛死去活來。

  她站在雲端,看著這一切,唇角總是帶著笑。

  “多美啊。”她說。

  阿爾忒彌斯站在她身邊,沒有吭聲。

  作為狩獵女神,她對這些東西向來沒什麼興趣。

  她更喜歡山林,喜歡野獸,喜歡月光下奔跑的感覺。

  但阿芙洛狄忒喜歡,她就陪著。

  畢竟,塔倫的任務是讓她儘量拖住阿芙洛狄忒,而且這個時間是沒有限制的,越久越好。

  可是時間一長,阿芙洛狄忒也覺得無聊了。

  那些凡人的愛恨情仇,翻來覆去就那麼幾種。

  看多了,也就膩了。

  “沒意思。”有一天,她忽然說。

  阿爾忒彌斯看向她,皺起了眉。

  阿芙洛狄忒站在山坡上,風吹起她的長髮,裙襬在風中輕輕飄動。

  “回奧林匹斯吧。”她說。

  阿爾忒彌斯試圖勸說,但阿芙洛狄忒依舊興致缺缺,顯然是鐵了心要回去,於是她們離開了人間,回到了那座雲端之上的神山。

  奧林匹斯山還是老樣子。

  金色的宮殿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眾神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慵懶的氣息,那是永恆者特有的從容。

  阿芙洛狄忒回到自己的宮殿,躺在軟榻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她覺得無聊了,於是想找點事幹。

  她想起那個把金蘋果送給她的少年。

  帕里斯。

  特洛伊的王子。

  那張臉在她腦海裡浮現出來,年輕,英俊,帶著幾分稚氣。

  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亮得像是看到了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有意思。”阿芙洛狄忒的唇角微微上揚。

  她想起自己給那個少年的承諾——要給他世間最美的女人。

  該兌現了。

  她坐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那張臉還是那麼美,美得讓任何凡人都無法抗拒。

  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媚,媚得讓任何男人都會沉淪。

  她對著鏡子笑了笑,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

  她要去特洛伊。

  可是剛走出宮殿,她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不遠處,戰神阿瑞斯正在訓練。

  那是一塊空曠的場地,地面鋪著整齊的青石,四周立著幾根高大的石柱。

  阿瑞斯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得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的肌肉。

  他手持長矛,正在練習刺擊。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刺都帶著凌厲的風聲,每一刺都像是能刺穿世間的一切。

  陽光落在他身上,將他古銅色的皮膚照得發亮。

  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流下來,在肌肉的溝壑間蜿蜒,像是流淌的河流。

  阿芙洛狄忒的腳步立刻頓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阿瑞斯的背上,落在那塊塊分明的肌肉上,落在那流暢得如同獵豹般的線條上。

  心跳驟然加快了。

  戰神阿瑞斯,奧林匹斯山上最強大的戰士之一,他的力量,他的勇猛,他的桀驁不馴,讓無數女神為之傾倒。

  無論阿芙洛狄忒看到他多少次,都會被他男性的魅力所折服。

  可是他對誰都不屑一顧。

  包括她。

  阿芙洛狄忒想起自己曾經無數次試圖接近他,無數次向他丟擲橄欖枝。

  可每一次,阿瑞斯都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那眼神裡沒有厭惡,也沒有輕蔑,只有一種讓人抓狂的漠然。

  就好像她和其他女神沒什麼區別。

  就好像她的美貌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這傢伙根本就對任何女神都沒有興趣!他的腦子裡只有戰鬥!簡直就是個怪物!

  阿芙洛狄忒咬了咬嘴唇,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不甘?無奈?還是那種越是得不到越想要的執念?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每次看到這個男人,她的目光就會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就像現在。

  阿瑞斯還在訓練。

  他換了一個姿勢,手中的長矛橫掃而出,帶起一陣勁風。

  那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多餘,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的手臂,看著那隨著動作起伏的肌肉,看著那上面隱隱浮現的青筋。

  她忽然想起那雙手如果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感覺。

  一定很有力。

  一定很燙。

  想到這裡,她的臉微微有些發燙。

  可隨即,她又想起阿瑞斯那些冷漠的眼神,心裡那股火又涼了下去。

  算了。

  她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阿芙洛狄忒。”

  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

  阿芙洛狄忒的腳步僵住了。

  她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阿瑞斯站在那裡,手中的長矛已經放下。

  他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你……叫我?”阿芙洛狄忒有些不敢相信。

  阿瑞斯點了點頭。

  他向她走過來,一步一步,赤著的腳踩在青石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阿芙洛狄忒就那樣站著,看著他走近。

  心跳得很快。

  快到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阿瑞斯在她面前停下腳步。

  離得很近。

  近到阿芙洛狄忒能看清他睫毛上掛著的汗珠,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混合著陽光和汗水的氣息。

  “剛才的訓練,你都看到了?”阿瑞斯問。

  阿芙洛狄忒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阿瑞斯的唇角微微上揚,那弧度很湥瑴到幾乎看不出來。

  可是阿芙洛狄忒看到了。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怎麼樣?”阿瑞斯問。

  阿芙洛狄忒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樣?

  很好。

  非常好。

  好到讓她移不開眼睛。

  可是這些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阿瑞斯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溫度。

  不是冷漠,不是漠然,而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

  “你的眼光,我一直都知道。”阿瑞斯說。

  然後他轉身,向場地中央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明天這個時候,我還在這裡。”

  說完,他就走了。

  阿芙洛狄忒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看著那寬厚的肩膀,看著那結實的脊背,看著那漸行漸遠的線條。

  過了很久,她才回過神來。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唇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特洛伊?

  什麼特洛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