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啊!是魔鬼!他是魔鬼啊!”
“快跑!快跑啊!”
剩下的弟子徹底被嚇破了膽。
他們震驚了。
他們恐慌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在對方那鬼魅般的劍下,一個個毫無抵抗之力地倒下,那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臉色慘白如鬼。
他們再也不敢跟林平之動手,驚恐地尖叫著,轉身就往山上亡命奔逃。
“呵呵!”
林平之輕蔑地笑了笑,斜眼看了一眼手中的劍刃。
劍刃上,一滴滴溫熱的鮮血,正順著劍鋒,緩緩滴落在泥土裡。
他手腕一抖。
劍刃上的血珠瞬間被盡數抖落。
林平之長劍還鞘,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馬,輕聲說道:“兄弟啊,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場面有點大,帶上你,恐怕會誤傷到你。咱們就到這裡吧,等我回來,我會來找你的。”
說完,他再不停留。
孤身一人,徒步向山上走去。
“啊!快跑啊!”
“是林平之!是那個福威鏢局的餘孽,他殺上來了!”
“福威鏢局的林平之?他不是個廢物嗎?”
“都給我穩住!穩住!觀主雖然去了嵩山,但我們一定要照看好山門……啊!”
一聲慘叫,打斷了那個頭目的號令。
……
死的人,越來越多。
整個青城派,陷入了一片史無前例的大混亂。
有的人嚇破了膽,四散奔逃,企圖躲進深山。
有的人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可是求饒沒有任何用處,根本逃不過林平之那索命的劍。
一時間,整個青城派山門內外,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林平之殺得興起。
這一刻,他彷彿不再是那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
他,就是真正的林平之!
就是那個眼睜睜看著父母被虐殺,身負血海深仇的林家遺孤!
他的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字——恨!
恨不得將這整座青城山,都付之一炬,燒成白地!
劍刃,早已被鮮血染紅,不斷地滴著血。
他不去理會那些跪地求饒的人,也不去追趕那些四散奔逃的漏網之魚。
但是,只要是出現在他眼前的人,無論是誰,都會死在他的劍下。
整個青城派,幾乎被他殺了個乾乾淨淨。
“呼……呼……”
林平之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殺了多少人。
等他終於停下來,喘著粗氣回過神時,眼前除了堆積如山的死屍,再也看不到一個還能站著的活人了。
林平之環顧四周血腥的景象,一步步走進了松風觀的大殿,隨手拉過一把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他將滴血的長劍“鏘”的一聲插在身前的地板上,微微喘息著,自言自語道:“這青城派,人還真他孃的多啊,殺人也是個體力活,真累。”
“不過,青城派家大業大,底蘊深厚,如果能把這裡的金銀財寶搜刮一番帶回去,華山的家底應該能壯大不少。”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林平之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我還要趕著去嵩山算總賬,而且就我一個人,也拿不了太多東西,真是天大的浪費啊。”.
27林平之血洗青城山
林平之閉上眼睛,就在這充滿血腥味的大殿裡休息了片刻,感覺再也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傳來。
他長長嘆了口氣。
拔起長劍。
向著青城山外走去。
一路之上,再無一人阻攔。
有的,只是滿地的死屍,和在風中飄蕩的濃重血腥味.
“呵!”
林平之嘴角勾起一抹戲虐的冷笑:“你們這些雜碎,當初為了搶奪辟邪劍譜,用武力屠滅我林家滿門的時候,就應該有被別人滅門的覺悟。”
“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青城派,覆滅了。
至少,留守山門的弟子,再也沒有一個活口。
對於那些僥倖逃掉的人,林平之並沒有刻意去追殺。他此行的目的,是要徹底覆滅青城派這個門派。
如今,根基已毀,只要再殺了餘滄海那個罪魁禍首。
這個在江湖上作威作福多年的門派,就等於徹底消亡了。
他手持長劍。
一步一步,從屍山血海中走下山。
在山腳下,他找到了自己那匹忠心耿耿的馬。
而且,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那位酒樓的掌櫃,竟然也焦急地守在馬匹旁邊。
林平之愣了一下。
看到林平之從山上下來,掌櫃的連忙迎了過來,可當他看到林平之那一身被鮮血浸透的衣服時,不由得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在顫抖:“英……英雄,您……您不會真的……”
“啊。”
林平之面無表情,認真地說道:“既然青城派無法無天,又沒有人能管束他們,那麼,這個門派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讓它徹底滅亡,是對這個江湖最好的交代。”
“這……”
掌櫃的大受震撼,腦子一片空白,顯然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林平之牽著馬,從掌櫃身邊走過,留下一句話:“我叫林平之,福威鏢局的林平之。你可以將我覆滅青城派的訊息,散播出去了。”
“餘滄海那條老狗去了嵩山,為了將這個門派趕盡殺絕,我會親自走一趟嵩山,親手……拿下餘滄海的狗頭!”
那股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凜冽殺氣。
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勢。
瞬間將掌櫃的整個人都鎮住了。
掌櫃的動彈不得,彷彿被施了定身法,整個人都石化了般,僵硬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等林平之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
掌櫃的才終於“咯噔”一下反應過來,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將身上的衣服都給打溼了。
他恐懼得身體微微顫抖。
自青城派建立以來,就一直威震川蜀,這青城山腳下的所有居民,幾代人以來,都一直以青城派馬首是瞻,從來沒有人敢得罪這個龐然大物。
如今。
這個年輕人竟然說,這個門派,說沒就沒了?
掌櫃的深深吸了口氣,抬頭向著寂靜無聲的青城山上望去:“怎麼辦?他是在說大話嗎?是騙人的嗎?可是……可是他身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根本不像是假的!想要知道真相……上山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鼓起這輩子最大的膽子,戰戰兢兢地向山上走去。
結果。
當他踏入山門的那一刻。
映入眼簾的畫面,是地獄。
到處都是屍體,橫七豎八,血流成河。
這些屍體,絕大多數都是他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熟面孔。
“死了……死了……全都死了……”
掌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收縮,然後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慌不擇路地滾下了山。
“死人了!死人了!青城派的人……都死光了!”
……
嵩山。
封禪臺下,旌旗招展,人頭攢動。
少林、武當、恆山、華山……五嶽劍派的精英紛紛而至。
華山派的嶽不群和已經成為恆山掌門的令狐沖,在這裡碰面了。
令狐沖終究還是忘不了華山派的養育之恩,他私下向嶽不群表明了心跡,表示在關鍵時刻,會站在華山這一邊。
嶽不群對令狐沖這個“棄徒”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這樣一來,就等於平白拉攏了一個實力強大的盟友,讓他對即將到來的盟主之爭,平添了莫大的優勢。
這時。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泰山派的天門道長等人,也陸續抵達了。
正當各派掌門人互相寒暄之際。
青城派掌門餘滄海,在看到眾人基本到齊之後,立刻臉色陰沉地越眾而出,徑直走到了華山派掌門嶽不群的身前,厲聲冷哼道:“嶽不群!你可知罪?!”.
28林平之竟練辟邪劍
嶽不群一臉的懵逼,故作驚訝地拱手道:“餘觀主,此話從何說起啊?”
“你那個好弟子林平之,半路攔住我的去路,不但殺了我數名弟子,還揚言要去我青城山,覆滅我青城派滿門……你說!你這個做師傅的,有沒有縱容之罪?!”
“這……”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頓時一片吃驚的譁然。
“這怎麼可能?”
“林平之?是那個福威鏢局的林平之嗎?我聽說他不是拜在華山門下了嗎?難道他練了什麼華山派的絕頂劍法,變得這麼厲害,已經有了找餘滄海報仇的本領了?”
“開什麼玩笑?這絕不可能!”.
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這事兒有點匪夷所思。
嶽不群心裡自然知道林平之出走了,可要說憑林平之那點微末的本事,怎麼可能是成名已久的餘滄海的對手?他心裡不禁泛起了嘀咕,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呵”了一聲。
“餘觀主,你可真是愛說笑。我那個徒弟,本事稀鬆平常得很,就算他真的去找你報仇,以你的武功,難道還能怕了他不成?”
餘滄海臉色鐵青,冷笑道:“他練成了辟邪劍法!自然是厲害得緊!”
“什麼?!”
嶽不群聞言,心中也是微微一驚,但他隨即就在心裡否定了這個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嶽靈珊和林平之新婚燕爾,自己女兒那容光煥發、滋潤無比的樣子,他這個做孃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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