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平之不割鳥,開局潤了嶽靈珊 第14章

作者:木落魚風

  林平之那模樣,可半點都不像是揮刀自宮之後的樣子,他又怎麼可能練成了辟邪劍法?

  嶽不群沉吟了片刻,臉上掛著偽君子的招牌微笑,輕輕一笑道:“辟邪劍法本就是他林家之物,或許是機緣巧合之下讓他學會了。等他回來之後,我自然會問個清楚明白。”

  不遠處的少林方丈方證大師和武當掌門沖虛道長,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有深意。

  而站在一旁的令狐沖,眼中更是閃過一抹複雜難明的異色。

  只有他心中最清楚,那個小師弟林平之,不但學會了真正的辟邪劍法,甚至還身負葵花寶典的絕世功力,其實力,足以堪稱當世天下第一!

  別說一個區區青城派,就是一個餘滄海,在他面前,恐怕連螻蟻都算不上。

  只是,令狐沖萬萬沒有想到,林平之這傢伙,竟然隱藏得這麼深!連朝夕相處的師父嶽不群和師孃甯中則,都對此一無所知,真是太神奇了!

  餘滄海見嶽不群輕描淡寫,心有不甘,他環視四周,大聲說道:“如今各位武林同道都在此地!他華山弟子林平之,濫殺我門下弟子,揚言要覆滅我青城山基業,難道你嶽不群就沒有一個管教不嚴、縱容行兇的罪名嗎?還請諸位江湖朋友,為我餘某人主持一個公道!”

  說著,餘滄海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方證大師,和武當的沖虛道長。

  沖虛道長手持拂塵,呵呵一笑,打起了太極:“餘觀主稍安勿躁。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商議五嶽並派的大事。至於你們兩派的恩怨,不如等那位華山弟子到了,當面對質,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後,再做計較也不遲。”

  “不錯!”

  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也冷冷地開口了,他一向看不慣餘滄海的為人:“我們總不能只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吧。”

  “你們……”

  餘滄海氣得說不出話來,卻又無可奈何。他也知道,這畢竟只是自己的一面之詞,在林平之沒有到場當面對質的情況下,就算想給嶽不群扣個帽子,也站不住腳。

  就在這時,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已經親自下山來迎接,他聲音洪亮地說道:“各位武林同道遠道而來,辛苦了,不必多禮!否則這幾千號人拜來拜去,拜到明天天亮也拜不完。請各位上山,入禪院落座!”

  眾人紛紛收聲,跟隨著左冷禪的人,開始向山上走去。

  嶽不群趁機落後幾步,走到女兒嶽靈珊身邊,壓低了聲音悄聲詢問:“珊兒,那餘滄海不像是在誣陷平之,這隻能說明,他真的和平之碰過面了……你和平之出門的這些時日,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嶽靈珊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啊,爹。小林子他……一切都好好的。”

  “好吧。”

  嶽不群深深地看了嶽靈珊一眼,沒有再問,但他心中的猜疑,卻如藤蔓般瘋狂滋生.

29封禪臺驚現林平之

  辟邪劍法,他自己也練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練成這門劍法,需要付出何等慘痛的代價。

  所以,林平之到底有沒有修煉辟邪劍法,嶽不群只要找個機會,看一眼便知。

  他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

  眾人上了山,被安排住進了嵩山絕頂的峻極禪院。

  禪院的廣場上,早已聚集了黑壓壓的人群。

  由東道主左冷禪當先開口,客套了幾句場面話之後,這場聲勢浩大的五嶽會盟,便算是正式開始了.

  所謂的會盟,其實就是一場江湖政治的博弈。

  來的人大多是所謂的名門正派。

  只有恆山派那邊,在令狐沖的帶領下,帶來的人員最為駁雜,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顯得格格不入。

  這次會盟的核心議題,便是關於五嶽劍派,是分是合的激烈爭論。

  有了令狐沖和嶽不群這兩大掌門事先的暗中聯手。

  關於五嶽並派的決議,很快便有了結果。

  然後,就是最關鍵的——誰來做這合併後的五嶽派新盟主的激烈討論。

  最終。

  在左冷禪的有意引導下,所有人一致決定,用最江湖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以武功的強弱,來決定盟主之位的歸屬!

  比武地點,就設在封禪臺!

  而就在這時。

  山下的官道上。

  林平之騎著馬,手裡提著一壺新買的酒。

  他慢悠悠地,不緊不慢地,朝著嵩山的方向而來。

  ……

  嵩山。

  封禪臺。

  真正的盟主比武還沒開始,就已經見血了。

  泰山派掌門天門道人,慘死當場。

  他的師叔玉璣子,也被斬斷一臂,身受重傷。

  一股暴戾嗜血的氣氛,開始在眾人之間悄然瀰漫。

  比武。

  這場旨在奪取五嶽派帥位的比武,在血腥中,正式拉開了帷幕。

  封禪臺上的空氣,幾乎凝固。

  泰山派的玉音子,挺著胸膛,第一個跳了出來,彷彿這天下捨我其誰,高聲呼籲各派豪傑上臺賜教。

  然而,五嶽劍派的人,彷彿集體變成了木雕泥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肯挪動半分。

  人群中,嶽靈珊那雙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她掃視著周圍那些“大人物”們畏畏縮縮的模樣,心裡一陣鄙夷。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她鬼使神差般地蓮步輕移,裙襬劃出一道俏麗的弧線,竟是直接登上了那萬眾矚目的擂臺。

  她穩穩地站在了泰山玉音子的對面,身姿挺拔如松。

  第一戰,嶽靈珊對決泰山玉音子!

  第二戰,她迎上了恆山派掌門,那個總是拉著悲慼胡琴的莫大先生。

  第三戰,她劍指曾經的大師兄,如今的恆山派新任掌門,令狐沖。

  可惜,她的連勝之路,最終被嵩山派那個野心勃勃的左冷禪,以雷霆之勢終結。

  嶽靈珊敗了,帶著一絲不甘,退下了擂臺。

  這一下,無人可上了。

  唯有華山掌門,“君子劍”嶽不群,必須親自出馬了。

  嶽不群整理了一下衣袍,邁著沉穩的步伐,登上了那象徵著五嶽之巔的封禪臺。

  就在全場屏息,準備觀看這場掌門級對決的瞬間,一個身影,如鬼魅般,一步,一步,踏著沉重的節拍,登上了高臺。

  唰——!

  剎那間,全場數千道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鐵屑,齊刷刷地聚焦在那人身上。

  尤其是人群中的餘滄海,那張本就矮小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瞳孔驟然一縮,卻又慌忙地移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

  他心裡咯噔一下,冰涼的念頭竄上心頭:既然這煞星到了,那我的青城派……恐怕是已經化為一片焦土了!

  “是他!”

  令狐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的傷,眼神死死鎖定著那個身影,臉色陰晴不定,彷彿打翻了五味瓶:“如果餘滄海那老小子沒撒謊,青城派這次,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他身旁的任盈盈秀眉緊蹙,空氣中彷彿都帶上了一絲緊張的氣味:“才幾天沒見,這傢伙的氣息……似乎比在黑木崖時更加鋒銳,更加……危險了。”

  “掌門師兄。”

  儀琳那清澈如水的眸子也看了過去,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好奇,小聲嘀咕:“他……他就是那個林平之嗎?”

  “嗯。”令狐沖沉聲應道,喉結滾動了一下。

  “平之!平之……”

  一聲充滿驚喜的嬌呼打破了沉寂,嶽靈珊像一隻看到了歸巢的乳燕,快步跑了過去,圍著林平之上上下下地打量,眼圈都紅了:“平之,你真的沒事嗎?餘觀主說你單槍匹馬殺上了青城山,真是……真是擔心死我了!”.

30嶽不群刺瞎左冷禪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林平之原地轉了兩圈,像個展示新衣的孩子,讓嶽靈珊看得仔細,隨後臉上綻開一抹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笑容:“好些天沒見,我的夫人怎麼臉色這麼憔悴,是不是太想我了……夫人你稍等片刻,等這兒的破事了結,我們就去做些能讓你開心的事兒。”

  “哼!”

  嶽靈珊俏臉一紅,像熟透的蘋果,嬌嗔地捶了林平之一拳,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就知道你嘴裡吐不出象牙,沒安好心!”

  “好了好了。”

  林平之笑著搖了搖頭,壓低聲音:“大庭廣眾的,都看著呢。我先去拜見師孃,咱們走吧。”

  兩人並肩走到甯中則身旁。

  林平之立刻收斂了笑容,恭敬行禮:“弟子平之,拜見師孃!”

  “嗯!”.

  甯中則的目光深邃如古井,她深深地、探究地看了林平之一眼,心裡彷彿裝著一百個問題,但她清楚此刻絕非發問的時機,只是輕輕頷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先到一旁候著吧,等你師父的比武結束了再說。”

  “弟子遵命!”林平之應道。

  他轉過身,望向封禪臺中央。

  戰鬥,已然爆發!

  兩人手中長劍交錯,劍光如匹練,劍鋒犀利詭譎,招式精妙絕倫。

  左冷禪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那是他苦練多年的寒冰真氣,霸道無匹,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彷彿要被凍結。

  而嶽不群,身負華山正宗紫霞神功,同時,更用出了一種誰也未曾見過的,快到極致、妖異無比的劍法!

  “寒冰真氣?這也是你們嵩山派的功夫?”嶽不群一邊出招一邊問道,聲音尖細,有些怪異。

  “不錯,此乃我自創的絕學!”左冷禪傲然道。

  即便嶽不群使出了那鬼神莫測的辟邪劍法,可面對左冷禪那能凍結萬物的寒冰真氣,依舊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鏘!”

  寒氣順著劍身蔓延,瞬間將嶽不群的長劍凍成一根冰棒,隨著一聲脆響,竟被左冷禪的掌力硬生生震斷!

  嶽不群練了辟邪劍法。

  左冷禪也練了,卻是勞德諾偷去的假劍法。

  兩人的劍法路數,竟然詭異地有七八分相似!

  但是,那哂玫姆ㄩT,那股子神髓,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臺下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東方不敗!?”

  任盈盈突然失聲驚呼,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令狐沖身軀劇震,那一瞬間,他竟然忘記了胸口撕裂般的疼痛,雙眼圓瞪,凝神望去,腦海中猛地浮現出黑木崖上那道紅色身影的恐怖武功!

  然後。

  令狐沖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驚覺,視線“嗖”地一下轉向了臺下的林平之。

  只見。

  林平之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的嶽不群,那眼神專注得彷彿要將嶽不群的每一個動作都刻進靈魂裡,看得入了神。

  忽然,他似乎心有所感,緩緩回頭,朝令狐沖的方向看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在喧囂的空氣中轟然碰撞!

  火花四濺。

  但,又都極快地移開了視線,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啊——!”